第53章 进度条百分之十

“抱歉,傅总。”

温叙白再傻也知道这种行为很容易让人误会。

他对傅时烬没有这种意思,也不想和男人剪不断理还乱。

“我不想——”

“好。”

傅时烬本来也没指望他能答应,昨天的强吻之后他给温叙白发了一天的消息,这人都没回复,要不是今天早上他来公司门口堵人,没准他们很长时间都见不到面。

“傅总请走吧。”

温叙白把饭盒收拾好,放到他手里。

“晴天的零食钱我一会打给你,傅总做饭很好吃,但以后不必麻烦了。”

傅时烬并未接过那个饭盒,指尖甚至没碰一下,只是静静看着温叙白。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晴天爪子叩击桌面的声音,温叙白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

“怎么?”温叙白语气冷了几分,“傅总还要赖在这里?”

傅时烬终于动了动,伸手,没有去碰饭盒,而是轻轻扣住了温叙白的手腕。

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执拗,像在确认什么珍贵的东西。

“不想和我剪不断理还乱?”傅时烬低声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意,“叙叙,别对我这么狠心。”

温叙白挣了一下,没挣开,语气更冷,“放手。”

“不放。”

傅时烬微微俯身,视线与温叙白平齐,那双深黑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隐忍的火,也有一丝近乎卑微的坚持。

“如果我放手,我们之间还有可能吗?”

“本来就没——”

“温叙白,”傅时烬再次打断他的话,男人身形高大,将他完完全全笼罩在阴影里,“你是不是忘了,昨天是谁亲的你?”

温叙白耳根发烫,却也一点不心虚,“那是你强迫的。”

“对,是强迫。”傅时烬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额头,呼吸交缠,声音低得像在蛊惑,“那我现在,再强迫一次,你要不要反抗?”

他的唇缓缓靠过去,温热的呼吸扫在温叙白唇上,带着致命的诱惑。

温叙白伸手,直接把人推开。

昨天在机场是因为意外,他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第二次。

这一下力道不轻,傅时烬顺势被推的踉跄,站稳后,男人低低笑了几声,听着不但不生气,反而很愉悦。

“没事。”他松开手,指尖轻轻拂过温叙白被他攥得发红的手腕,声音软了下来,“叙叙,应该的。”

他拿起自己的外套,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边时,顿了顿,背对着温叙白,心里的阴霾和烦躁刚露头就被男人压下去,他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放轻了语气。

“下次别赶我走了。”

门被轻轻带上,办公室里终于又恢复了安静。

温叙白靠在墙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而公司楼下,一辆黑色宾利静静停在路边。

傅时烬坐回车里,特助立刻递上文件,小心翼翼地问:“傅总,需要查一下江澈那边的动向吗?”

傅时烬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冷冽的寒意。

“查。”

“查得细一点。”

“尤其是他最近接触的人,还有他的……身份背景。”

特助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应道:“是。”

傅时烬睁开眼,看向窗外掠过的风景,眼底一片深暗。

“那个……傅总,刚才谢少爷给我打电话,说让我直接带你去酒吧。”

傅时烬听见“酒吧”这两个字就应激。

“空腹喝酒。”他面无表情地说道。

“他是想我死吗?”

……

“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对。”

谢临舟给自己点了杯酒,又顺手给傅时烬点了份吃的,“你说江澈是傅明生的私生子……你验DNA了吗?”

“明天出结果。”傅时烬听见这个名字就闹心。

“……我以为霸总可以发动钞能力加急到当天。”

谢临舟默默吐槽。

然后他得到了傅时烬的一个嘲笑。

“谢少爷阔绰的很。”

败家子。

谢临舟:“………”

“你不要在温总那里讨不到好就对我人身攻击!”

“但是老傅,你真得给我磕一个,我这两天和林惊夏出去玩,听她的意思是好像温叙白没那么喜欢江澈啊。”

“江澈也没那么喜欢他。”傅时烬对温叙白简直恨铁不成钢,“江澈在骗他,他竟然看不出来。”

“在一起之后连借口都懒得找,温叙白不知道正常谈恋爱不该这样吗?”

“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了。”谢临舟趁机偷吃傅时烬盘子里的面,“我的情报没问题,温叙白就是没谈过恋爱。”

“聪明的我立刻察觉到不对,再怎么说,混迹豪门圈这么多年的温大总裁也不可能被一个小男生哄成那样,哪怕这个小男生特别有手段也不应该啊。”

“温叙白见过的牛鬼蛇神应该用数不过来来形容吧。”

谢临舟嘶了一声,“奇了怪了,第一次谈恋爱容易被骗在27岁霸总身上竟然也能应验,这江澈是给温叙白弄了一个杀猪盘吗?”

傅时烬抬起头,突然想到了什么。

“……母亲。”

“?”谢临舟啊了一声,“你要是想感谢我也不至于把我变性吧,你得喊我爹。”

傅时烬懒得理他。

“江澈母亲去世了,跨年夜,傅老爷子说的。”

“……哦。”谢临舟的大脑转了一圈,“你的意思是温叙白是因为怜悯?”

“是共情。”

傅时烬想起了沪市那家老板的话。

“他觉得江澈和年轻时的他一样。”

“啊?”温叙白当年的事圈子里的人除了林惊夏之外就没有知道的,别人问到他的家庭他也只是闭口不言,久而久之随着温叙白的公司地位水涨船高,也没人会去打听人家的家事。

谢临舟直接听不懂了。

但傅时烬的脸色却没那么好看,他在想到这一点后,既觉得庆幸又觉得心疼。

庆幸是因为原来温叙白真的不是喜欢江澈。

心疼是因为……

男人闭上眼睛,忍不住幻想八年前的温叙白的模样。

温叙白心疼江澈,可是当年的温叙白谁会心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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