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攻势开始（3）
沈怀逸接过药膏，瓶身还带着袁泽羽的体温。
“谢谢。”他又说了一遍。
袁泽羽摇头，然后看向宝宝。
沈知意做完抚触，精神很好，大眼睛看着袁泽羽，忽然伸出小手。
袁泽羽愣住。
沈知意的小手在空中抓了抓，然后轻轻抓住了袁泽羽的一根手指。
很小很小的手，只够抓住他一根手指的指尖。
但抓得很紧。
袁泽羽整个人僵在那里，清瘦苍白的脸上，第一次出现那么明显的情绪波动，震惊，无措，然后是巨大的喜悦。
“她……”袁泽羽声音发颤，“她抓我。”
沈怀逸也看见了，轻轻笑了：“嗯，她喜欢你。”
袁泽羽低头看着宝宝抓住自己手指的小手，眼眶慢慢红了。
他不敢动，生怕一动宝宝就松手。
他就那样僵着，任由宝宝抓着他的手指，感受着那小小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道。
许久，沈知意似乎抓累了，小手松开，打了个小哈欠。
袁泽羽却还保持着那个姿势，看着自己刚刚被抓住的手指，仿佛上面还残留着宝宝的触感。
沈怀逸把困了的宝宝抱起来，轻声说：“她该睡了。”
袁泽羽这才回过神，点头：“嗯。我……我该走了。”
他收拾好医疗箱，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沈怀逸正抱着宝宝往房间走，簿夜宴跟在身后。
袁泽羽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关上门。
院子里，孟简、任寻、叶无川都在。
他们是来接袁泽羽的，按照排班表，晚上是袁泽羽的时间，结束后他们要一起回民宿。
“怎么样？”叶无川凑过来问。
袁泽羽没说话，只是抬起刚才被宝宝抓过的手指，看了又看。
孟简推了推眼镜：“怎么了？”
“宝宝……”袁泽羽轻声说，“宝宝抓了我的手。”
叶无川愣住，然后跳起来：“什么？！她抓你了？凭什么！我今天陪她玩了一上午，她都没抓我！”
任寻也皱眉：“我下午也陪她了，她就对我笑，没抓我。”
孟简顿了顿：“我抱她的时候，她蹭了我，但也没抓。”
三人齐齐看向袁泽羽。
袁泽羽看着自己的手指，苍白的脸上浮起很淡很淡的红晕。
“她抓了我。”他又说了一遍，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开心，“抓得很紧。”
叶无川酸了：“不行！明天我要让她抓我！”
任寻冷哼：“明天是我下午的时间，我先来。”
“我上午就来了！”叶无川不服。
孟简叹了口气：“别争了。宝宝抓谁不抓谁，又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但他也忍不住看了一眼袁泽羽的手指。
心里有点酸。
袁泽羽却不管他们，自顾自地看着手指，嘴角很轻地扬了一下。
那是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笑容，却让另外三人都愣住了。
清冷，易碎，却带着真实的喜悦。
叶无川张了张嘴，最后小声说：“算了……抓就抓吧。反正宝宝喜欢我们就行。”
任寻别过脸，没说话。
孟简拍拍袁泽羽的肩：“恭喜。”
袁泽羽抬头看他，很认真地说：“谢谢。”
四人一起往回走。
月光洒在小路上，拉出四道长长的影子。
叶无川还在念叨明天要让宝宝抓他的手，任寻说要用彩色丝带吸引宝宝注意，孟简说要带会发出声音的玩具，袁泽羽安静听着，手指一直蜷着，仿佛那样就能留住宝宝的触感。
而此刻的小院里。
沈怀逸把睡着的宝宝放回婴儿床，盖好小被子。
簿夜宴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头。
“今天累吗？”他问。
“还好。”沈怀逸靠在他怀里，“就是他们轮流来，有点热闹。”
“不喜欢？”
“不是不喜欢。”沈怀逸顿了顿，“就是有点不习惯。”
簿夜宴吻了吻他的侧颈：“慢慢就习惯了。”
沈怀逸转身，看着簿夜宴在月光下的脸。
“夜宴。”他轻声说，“你……你真的不介意吗？”
簿夜宴与他对视，许久，很轻地叹了口气。
“介意。”他诚实地说，“我介意得要命。每次看到他们围着你转，看到你对他们笑，我心里就酸。看到宝宝抓袁泽羽的手，我……我嫉妒。”
沈怀逸愣住了。
“但比起介意，”簿夜宴继续说，“我更怕你为难。更怕你因为我，错过可能对你好的人。”
沈怀逸眼眶忽然热了。
“傻子。”他低声说，伸手抱住簿夜宴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
簿夜宴回抱住他，很紧。
“怀逸，我爱你。”他在沈怀逸耳边轻声说，“所以，只要你幸福，我怎样都行。”
沈怀逸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他。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相拥的两人身上，也照在婴儿床里熟睡的宝宝身上。
沈知意在睡梦中动了动，小嘴咂巴了一下，像是在笑。
而此刻的民宿里。
叶无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满脑子都是宝宝抓袁泽羽手指的画面，越想越酸，最后干脆坐起来，给孟简发消息。
叶无川：孟简！宝宝明天会抓我吗？
孟简很快回复：不知道。但你可以试试用有趣的东西吸引她。
叶无川：什么东西有趣？
孟简：你之前不是会做鬼脸吗？
叶无川：怀逸说我幼稚！
孟简：那是对怀逸幼稚，对宝宝可能正合适。
叶无川眼睛亮了：有道理！我明天就做鬼脸！
另一边，任寻也在给袁泽羽发消息。
任寻：宝宝抓你的时候，什么感觉？
袁泽羽过了很久才回复：很软，很暖。
任寻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最后关掉光脑，看着天花板。
心里酸溜溜的，却又忍不住想，明天，宝宝会抓我的手吗？
孟简坐在书桌前，在日记本上写：
宝宝抓了泽羽的手。泽羽很开心。无川和任寻很酸。我……也有点酸。但更多的是高兴。高兴宝宝愿意亲近我们，高兴我们都被接纳，哪怕只是一点点。
怀逸今天累了，但似乎不讨厌这样的热闹。夜宴依然大度，但眼底有藏不住的酸涩。
这条路还很长。但至少，我们都在路上了。
他写完，合上日记本，看向窗外月色。
忽然想起傍晚，他抱着宝宝哼歌时，沈怀逸闭眼小憩的侧脸。
那么安静，那么放松。
孟简轻轻笑了。
怀逸，我会等。
等你有一天，也能在我怀里，这样安心地睡着。
“谢谢。”他又说了一遍。
袁泽羽摇头，然后看向宝宝。
沈知意做完抚触，精神很好，大眼睛看着袁泽羽，忽然伸出小手。
袁泽羽愣住。
沈知意的小手在空中抓了抓，然后轻轻抓住了袁泽羽的一根手指。
很小很小的手，只够抓住他一根手指的指尖。
但抓得很紧。
袁泽羽整个人僵在那里，清瘦苍白的脸上，第一次出现那么明显的情绪波动，震惊，无措，然后是巨大的喜悦。
“她……”袁泽羽声音发颤，“她抓我。”
沈怀逸也看见了，轻轻笑了：“嗯，她喜欢你。”
袁泽羽低头看着宝宝抓住自己手指的小手，眼眶慢慢红了。
他不敢动，生怕一动宝宝就松手。
他就那样僵着，任由宝宝抓着他的手指，感受着那小小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道。
许久，沈知意似乎抓累了，小手松开，打了个小哈欠。
袁泽羽却还保持着那个姿势，看着自己刚刚被抓住的手指，仿佛上面还残留着宝宝的触感。
沈怀逸把困了的宝宝抱起来，轻声说：“她该睡了。”
袁泽羽这才回过神，点头：“嗯。我……我该走了。”
他收拾好医疗箱，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沈怀逸正抱着宝宝往房间走，簿夜宴跟在身后。
袁泽羽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关上门。
院子里，孟简、任寻、叶无川都在。
他们是来接袁泽羽的，按照排班表，晚上是袁泽羽的时间，结束后他们要一起回民宿。
“怎么样？”叶无川凑过来问。
袁泽羽没说话，只是抬起刚才被宝宝抓过的手指，看了又看。
孟简推了推眼镜：“怎么了？”
“宝宝……”袁泽羽轻声说，“宝宝抓了我的手。”
叶无川愣住，然后跳起来：“什么？！她抓你了？凭什么！我今天陪她玩了一上午，她都没抓我！”
任寻也皱眉：“我下午也陪她了，她就对我笑，没抓我。”
孟简顿了顿：“我抱她的时候，她蹭了我，但也没抓。”
三人齐齐看向袁泽羽。
袁泽羽看着自己的手指，苍白的脸上浮起很淡很淡的红晕。
“她抓了我。”他又说了一遍，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开心，“抓得很紧。”
叶无川酸了：“不行！明天我要让她抓我！”
任寻冷哼：“明天是我下午的时间，我先来。”
“我上午就来了！”叶无川不服。
孟简叹了口气：“别争了。宝宝抓谁不抓谁，又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但他也忍不住看了一眼袁泽羽的手指。
心里有点酸。
袁泽羽却不管他们，自顾自地看着手指，嘴角很轻地扬了一下。
那是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笑容，却让另外三人都愣住了。
清冷，易碎，却带着真实的喜悦。
叶无川张了张嘴，最后小声说：“算了……抓就抓吧。反正宝宝喜欢我们就行。”
任寻别过脸，没说话。
孟简拍拍袁泽羽的肩：“恭喜。”
袁泽羽抬头看他，很认真地说：“谢谢。”
四人一起往回走。
月光洒在小路上，拉出四道长长的影子。
叶无川还在念叨明天要让宝宝抓他的手，任寻说要用彩色丝带吸引宝宝注意，孟简说要带会发出声音的玩具，袁泽羽安静听着，手指一直蜷着，仿佛那样就能留住宝宝的触感。
而此刻的小院里。
沈怀逸把睡着的宝宝放回婴儿床，盖好小被子。
簿夜宴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头。
“今天累吗？”他问。
“还好。”沈怀逸靠在他怀里，“就是他们轮流来，有点热闹。”
“不喜欢？”
“不是不喜欢。”沈怀逸顿了顿，“就是有点不习惯。”
簿夜宴吻了吻他的侧颈：“慢慢就习惯了。”
沈怀逸转身，看着簿夜宴在月光下的脸。
“夜宴。”他轻声说，“你……你真的不介意吗？”
簿夜宴与他对视，许久，很轻地叹了口气。
“介意。”他诚实地说，“我介意得要命。每次看到他们围着你转，看到你对他们笑，我心里就酸。看到宝宝抓袁泽羽的手，我……我嫉妒。”
沈怀逸愣住了。
“但比起介意，”簿夜宴继续说，“我更怕你为难。更怕你因为我，错过可能对你好的人。”
沈怀逸眼眶忽然热了。
“傻子。”他低声说，伸手抱住簿夜宴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
簿夜宴回抱住他，很紧。
“怀逸，我爱你。”他在沈怀逸耳边轻声说，“所以，只要你幸福，我怎样都行。”
沈怀逸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他。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相拥的两人身上，也照在婴儿床里熟睡的宝宝身上。
沈知意在睡梦中动了动，小嘴咂巴了一下，像是在笑。
而此刻的民宿里。
叶无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满脑子都是宝宝抓袁泽羽手指的画面，越想越酸，最后干脆坐起来，给孟简发消息。
叶无川：孟简！宝宝明天会抓我吗？
孟简很快回复：不知道。但你可以试试用有趣的东西吸引她。
叶无川：什么东西有趣？
孟简：你之前不是会做鬼脸吗？
叶无川：怀逸说我幼稚！
孟简：那是对怀逸幼稚，对宝宝可能正合适。
叶无川眼睛亮了：有道理！我明天就做鬼脸！
另一边，任寻也在给袁泽羽发消息。
任寻：宝宝抓你的时候，什么感觉？
袁泽羽过了很久才回复：很软，很暖。
任寻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最后关掉光脑，看着天花板。
心里酸溜溜的，却又忍不住想，明天，宝宝会抓我的手吗？
孟简坐在书桌前，在日记本上写：
宝宝抓了泽羽的手。泽羽很开心。无川和任寻很酸。我……也有点酸。但更多的是高兴。高兴宝宝愿意亲近我们，高兴我们都被接纳，哪怕只是一点点。
怀逸今天累了，但似乎不讨厌这样的热闹。夜宴依然大度，但眼底有藏不住的酸涩。
这条路还很长。但至少，我们都在路上了。
他写完，合上日记本，看向窗外月色。
忽然想起傍晚，他抱着宝宝哼歌时，沈怀逸闭眼小憩的侧脸。
那么安静，那么放松。
孟简轻轻笑了。
怀逸，我会等。
等你有一天，也能在我怀里，这样安心地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