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进度升温

晚上九点,宝宝喝完最后一次奶,在沈怀逸怀里睡着了。

他把她放进婴儿床,盖好小被子,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看着她的睡颜。

沈知意,皮肤白白嫩嫩,睫毛很长,小嘴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均匀。她睡得很熟,小手握成拳头放在脸边,像只餍足的小猫。

沈怀逸看了她很久,才轻轻关掉夜灯,退出婴儿房。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书房的门缝里透出光。他走到书房门口,虚掩的门里传来孟简温和的讲电话声,大概是在处理工作。

他没进去,转身走向主卧。

主卧的灯调得很暗,只开了床头那盏暖黄的夜灯。簿夜宴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本育儿书,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他听到开门声,抬起头。

沈怀逸站在门口,身上穿着浅灰色的睡衣,黑发还有些湿,应该是刚洗过澡。

清冷的桃花眼在暗光里显得很柔和,左边脸颊那个浅梨涡随着他抿唇的动作隐约浮现。

“宝宝睡了?”簿夜宴放下书,低声问。

“嗯。”沈怀逸走进来,关上门。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

簿夜宴看着他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夜灯的光在中间流淌,空气里有很淡的、属于簿夜宴的信息素味道——陈年龙涎香混着冷铁,平时闻着有些凌厉,此刻却意外地柔和。

“今天累吗?”簿夜宴问,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还好。”沈怀逸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睡衣的袖口。

簿夜宴看着他摩挲袖口的动作,看了几秒,然后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暖,掌心干燥,手指修长有力。

“怀逸。”簿夜宴低声唤他的名字。

沈怀逸抬眼看他,瞬间知道他的意思。

夜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在簿夜宴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

他鸦发有些凌乱,额前几缕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眼睛。但那双黑眸很亮,很专注,里面是毫不掩饰的认真。

沈怀逸沉默了两秒。

他想起在阿尔法星的那晚,想起簿夜宴的温柔克制,想起事后他拥着自己说的那些话。

想起这段时间以来,这个曾经高高在上,是怎样笨拙地学着照顾人,学着哄宝宝,学着做一切他以前不会做的事。

沈怀逸很轻地点了点头。

簿夜宴的眼睛亮了一瞬。他俯身过来,动作很慢,像是怕惊到什么。他的吻落在沈怀逸额头上,很轻,然后往下,停在鼻尖,最后才落到唇上。

这个吻很温柔,带着试探,带着珍重。簿夜宴的手扶在沈怀逸腰间,另一只手撑在他身侧,整个人的重量都控制得很好,没有压到他。

分开时,两人都微微喘着气。沈怀逸看着簿夜宴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那双漂亮得过分的眼睛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还疼吗?”簿夜宴低声问,手指很轻地碰了碰沈怀逸的腰侧。

“不疼。”沈怀逸说,声音有些哑。

簿夜宴又吻下来。这次比刚才深了些,但依然克制。

他一边吻,一边很轻地解沈怀逸的睡衣扣子,动作慢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沈怀逸闭上眼睛,任由他动作。

睡衣被解开,夜灯的光落在皮肤上。簿夜宴的吻从唇移到下巴,再到脖子,再到锁骨。

每个吻都很轻,带着温热的呼吸,痒痒的,但并不难受。

沈怀逸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

簿夜宴察觉到他的紧张,停下来,抬头看他:“不舒服?”

沈怀逸摇头:“没有。”

“疼就说。”簿夜宴看着他,黑眸在暗光里很专注,“我会停。”

沈怀逸看着他认真的眼睛,忽然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动作让簿夜宴僵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沈怀逸,看着那双清冷的桃花眼里难得流露出的依赖,心里某个地方软成一片。

“怀逸。”他低声唤他的名字,吻了吻他的眼睛。

接下来的事很自然,也很温柔。簿夜宴全程关注着沈怀逸的感受,每一个动作都放得很轻,时不时停下来问他的感觉。

沈怀逸很少回答,只是抓着他的背,把脸埋在他肩头。

夜灯的光在墙上投出晃动的影子,空气里弥漫着很淡的、属于簿夜宴的信息素味道。沈怀逸闻不到,只能感觉到皮肤相贴的温度,和簿夜宴落在耳边低哑的声音。

事后,簿夜宴没有立刻退开。他抱着沈怀逸,两人身上都出了层薄汗。他在沈怀逸额头吻了吻,低声问:“还好吗?”

沈怀逸靠在他怀里,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

簿夜宴把他圈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他发顶。两人谁都没说话,就那样相拥着躺了会儿。夜灯的光很暖,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心跳声。

许久,沈怀逸开口,声音有些哑:“你明天不上班?”

“上午有个会,下午可以回来。”簿夜宴说,手指很轻地梳着他的头发,“你明天想做什么?我陪你去。”

“不用。”沈怀逸说,“孟简在,他陪我就行。”

簿夜宴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低头看沈怀逸,黑眸在暗光里看不太清情绪。

“嗯。”簿夜宴最终只是应了一声,又把人往怀里带了带,“睡吧。”

沈怀逸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簿夜宴的手很轻地拍着他的背,像哄宝宝那样。

就在沈怀逸快要睡着时,簿夜宴忽然低声说:“怀逸。”

沈怀逸含糊地“嗯”了一声。

“以后每一天,”簿夜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都想这样抱着你睡。”

沈怀逸睁开眼,抬头看他。

夜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在簿夜宴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

他鸦发有些凌乱,额前几缕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眼睛。但那双黑眸很亮,很专注,里面是毫不掩饰的认真。

沈怀逸看了他几秒,然后重新闭上眼睛,往他怀里靠了靠。

“……嗯。”他很轻地说。

簿夜宴笑了。他把人圈紧,吻了吻他的发顶:“睡吧,我守着你们。”

这一夜,沈怀逸睡得很沉。没有做梦,没有惊醒,就那样窝在簿夜宴怀里,一觉到天亮。

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沈怀逸睁开眼时,簿夜宴已经醒了,正侧躺着看他。

“早。”簿夜宴低声说,手指很轻地碰了碰他的脸。

沈怀逸眨了眨眼,刚睡醒还有些迷糊:“几点了?”

“七点半。”簿夜宴说,“宝宝还没醒,叶无川在厨房做早餐。”

沈怀逸撑起身,揉了揉眼睛。被子滑下来,露出身上一些浅浅的痕迹。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向簿夜宴。

簿夜宴的耳朵微微发红,但表情很镇定:“疼吗?”

“不疼。”沈怀逸说,掀开被子下床。他脚踩在地毯上,刚站起来,腿软了一下。

簿夜宴立刻伸手扶住他:“小心。”

沈怀逸扶着他的手臂站稳,然后拍开他的手:“没事。”

他去浴室洗漱,簿夜宴跟到门口,靠在门框上看他。沈怀逸刷牙,他就看着;沈怀逸洗脸,他也看着。

“你看什么?”沈怀逸擦干脸,从镜子里看他。

“看你。”簿夜宴很坦然地说,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怎么看都看不够。”

沈怀逸从镜子里和他对视。晨光里,两人穿着同款不同色的家居服,站在浴室里,身后是还带着水汽的镜面。

这个画面很日常,很普通,但又莫名让人心里发软。

“幼稚。”沈怀逸说,但左边脸颊那个浅梨涡隐约浮现了一下。

簿夜宴看见了,低头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你笑起来好看。”

沈怀逸拍开他的脸,走出浴室。簿夜宴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下楼。

厨房里果然很热闹。叶无川围着围裙站在灶台前,银灰色碎发被晨光镀了层金边。他一手拿着锅铲,一手拿着光脑,上面显示着煎蛋的教程。

“要小火……翻面……好了!”叶无川把煎蛋盛到盘子里,得意地转头,“看我煎的蛋,完美——”

他看见了楼梯口的沈怀逸和簿夜宴,声音卡住了。

沈怀逸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黑发有些凌乱,但皮肤在晨光里白得发光。簿夜宴跟在他身后,深蓝色的家居服衬得他皮肤更白,鸦发黑眸,两人站在一起,画面养眼得过分。

叶无川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沈怀逸脖子上一处若隐若现的红痕上。

他浅蓝色的猫眼暗了暗,但很快又亮起来,笑着挥手:“怀逸早!夜宴哥早!早餐马上好!”

“早。”簿夜宴点头,拉着沈怀逸在餐桌边坐下。

孟简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几份文件。他换了身米白色的衬衫,浅棕卷发梳理整齐,金丝边眼镜后的桃花眼温和有礼。

“早。”孟简对两人微笑,在沈怀逸对面坐下,“昨晚睡得好吗?”

“还好。”沈怀逸说。

孟简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沈怀逸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看向手里的文件:“今天下午我有时间,可以陪你去买些东西。家里还缺些日用品。”

“嗯。”沈怀逸应了一声。

任寻从楼上下来,墨色长发松松束在脑后,穿着丝质睡袍,外面披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

他凤眼扫过餐桌,在沈怀逸身上停顿了两秒,然后别过脸,在孟简旁边坐下,“早。”

“早。”沈怀逸很自然回应说。

袁泽羽最后从外面进来,手里提着医疗箱。他清瘦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走到沈怀逸面前时,很自然地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体温正常。”袁泽羽说,从医疗箱里拿出仪器,给沈怀逸测了心率和血压,“数据都在正常范围。早餐后记得吃药。”

“好。”沈怀逸说。

五个人围着一张餐桌,叶无川把煎蛋、培根、吐司端上来,又倒了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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