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叶无川不再冒失，用沉稳的守护打动人
适应的七天后的晚上九点，别墅一楼客厅的灯光调暗。
叶无川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个光脑，屏幕上显示着机甲参数报告，但他眼睛时不时瞟向楼梯的方向。
袁泽羽从楼上下来，手里提着医疗箱。他走到叶无川面前，声音清淡：“宝宝体温正常，已经睡了。你值夜期间如果有异常，随时叫我。”
“好。”叶无川点头，银灰色碎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羽哥你去休息吧，我看着。”
袁泽羽看他一眼，没再多说，转身上楼。脚步声在楼梯上很轻，很快消失。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叶无川放下光脑，走到落地窗前。窗外花园里的地灯亮着，勾勒出小径的轮廓。夜风很轻，吹得树叶沙沙响。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上楼。走到婴儿房门口，他轻轻推开门。
夜灯的光很暖，婴儿床里的宝宝睡得正香。叶无川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他看了宝宝一会儿，伸手很轻地碰了碰她的小手。宝宝在睡梦中动了动，小手握住了他的手指。
叶无川笑了，浅蓝色的猫眼在夜灯下很温柔。他任由宝宝抓着他的手指，另一只手拿起旁边的育儿书，翻开到上次看到的地方。
时间慢慢流淌。客厅的钟指向十一点。
主卧的门轻轻打开。沈怀逸穿着浅灰色的睡衣走出来，黑发有些凌乱。他看到婴儿房门缝里透出的光，脚步顿了顿，然后走过去。
叶无川正低头看书，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门口的沈怀逸，他立刻站起来，声音压得很低：“怀逸？怎么醒了？”
沈怀逸走进来，目光落在婴儿床上。宝宝睡得很熟，小脸在夜灯下显得很软。
“做噩梦了。”沈怀逸说，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叶无川立刻放下书，走到他面前，浅蓝色的猫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关切：“要喝水吗？我去给你倒。”
“不用。”沈怀逸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手指很轻地碰了碰宝宝的脸颊，“你继续看书，我坐会儿。”
叶无川没动。他站在那里看着沈怀逸，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出房间。没过多久，他端着一杯温水回来，递给沈怀逸。
“温的。”叶无川说，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喝点水会好受些。”
沈怀逸看他一眼，接过杯子。水温刚好，不烫也不凉。他喝了几口，把杯子放在旁边的小桌上。
“什么噩梦？”叶无川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声音很轻。
沈怀逸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梦见宝宝丢了。”
叶无川的手猛地攥紧。他看着沈怀逸，浅蓝色的猫眼里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但他很快松开手：“不会丢的。我们都在，不会让宝宝丢的。”
沈怀逸转头看他。夜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叶无川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
他银灰色碎发有些凌乱，浅蓝色的猫眼在暗光里亮得惊人。但表情很认真，很沉稳，完全不像以前那个冒冒失失的少年。
“你变了。”沈怀逸说，声音很轻。
叶无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容有些苦涩：“我以前是不是特别烦人？”
“没有。”沈怀逸说，转头继续看着宝宝，“只是比较闹腾。”
“我知道我以前很冒失，很冲动，总是惹你生气。”叶无川低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在阿尔法星的时候，你妈跟我说，喜欢一个人不是闹腾，是让她安心。我才知道我以前做得有多糟糕。”
沈怀逸没说话，只是看着宝宝。宝宝在睡梦中动了动，发出小小的哼声。
叶无川继续低声说：“我现在在改。我在学怎么让你安心，怎么照顾你和宝宝，怎么做一个……配得上你的人。”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夜灯的光在两人之间流淌，空气里有很淡的、属于叶无川的信息素味道——海盐伏特加，热烈张扬，但此刻收敛得很好，几乎闻不到。
沈怀逸沉默了很久。久到叶无川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久到客厅的钟敲了十一下。
然后，沈怀逸很轻地开口：“叶无川。”
“我在。”
“你已经很好了。”沈怀逸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叶无川整个人僵住了。他看着沈怀逸的侧脸，浅蓝色的猫眼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真、真的？”他最后问，声音发颤。
“嗯。”沈怀逸点头，站起身，“我回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他转身要走，叶无川立刻站起来：“我送你回房。”
“不用。”沈怀逸说，但叶无川已经跟上来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婴儿房，叶无川轻轻关上门。走廊里很暗，只有墙脚的地灯亮着微弱的光。
走到主卧门口，沈怀逸停下脚步，转头看叶无川。
“晚安。”他说。
叶无川看着他，浅蓝色的猫眼在暗光里亮得像星星。他深吸一口气，很认真地说：“晚安，怀逸。做个好梦。”
沈怀逸点点头，推门进了主卧。门在身后关上，他靠在门板上，听着门外叶无川下楼的脚步声，很轻，很稳。
许久，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下。簿夜宴在睡梦中动了动，伸手很自然地把他圈进怀里。沈怀逸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这一夜，他没再做噩梦。
凌晨三点，宝宝醒了。叶无川听到婴儿房里传来的哼唧声，立刻放下书走进去。他动作很轻地把宝宝抱起来，试了试尿布，干的。
“饿了？”他低声问，抱着宝宝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主卧的门，下楼去冲奶。
厨房的灯亮着，叶无川一手抱着宝宝，一手熟练地冲奶粉。水温是早就准备好的，刚好40度。他试了试温度，然后喂给宝宝。
宝宝在他怀里认真喝奶，大眼睛在厨房的灯光下一眨一眨的。叶无川抱着她在厨房里慢慢走，嘴里念念有词：“知意乖，慢慢喝，不急……”
宝宝喝完奶，打了个小小的嗝。叶无川很轻地拍她的背，等她打完嗝，又抱着她走了几圈，才把她放回婴儿床。
宝宝重新睡着。叶无川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继续看书。
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
叶无川合上书，揉了揉发酸的眼睛。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亮起来的天空。
花园里的鸟开始叫了。叶无川深吸一口气，转身下楼，准备早餐。
七点，沈怀逸从主卧出来。他走到婴儿房门口，看到宝宝还在睡。叶无川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闭着眼，但坐得很直，一只手还搭在婴儿床的护栏上。
沈怀逸站在那里看了他几秒，然后转身下楼。
厨房里，孟简正在准备早餐。他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到沈怀逸，推了推眼镜微笑：“早。无川在楼上？”
“嗯，睡着了。”沈怀逸说，在料理台边倒了杯水。
孟简把煎蛋盛到盘子里，声音温和：“他值了一整夜，让他多睡会儿。早餐马上好。”
沈怀逸点头，端着水杯走到客厅。落地窗外，太阳刚刚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花园里。空气里有清晨特有的清新味道。
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叶无川揉着眼睛走下来，银灰色碎发乱糟糟的，浅蓝色的猫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怀逸早，孟简哥早。”他打了个哈欠，声音还带着睡意。
“去洗把脸。”孟简说，“早餐马上好。”
叶无川点头，走进一楼的洗手间。没过多久，他出来，头发湿漉漉的，看起来精神了些。
早餐是简单的煎蛋、培根和吐司。三个人在餐厅坐下，安静地吃着。
“夜宴哥呢？”叶无川问。
“在书房开视频会议。”孟简说，“任寻和泽羽还没起。”
叶无川点头，继续吃早餐。吃到一半，他忽然抬头看向沈怀逸，浅蓝色的猫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期待：“怀逸，今天下午我有时间，可以陪你和宝宝去花园晒太阳。”
沈怀逸抬眼看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好。”
叶无川的眼睛瞬间亮了。他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孟简在旁边看着，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桃花眼里有笑意闪过。
早餐后，叶无川主动收拾餐具。他动作比以前熟练多了，盘子洗得干干净净，擦干后放进消毒柜。
沈怀逸抱着宝宝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宝宝醒了，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叶无川洗好碗走过来，在沈怀逸旁边坐下，手里拿着个摇铃逗宝宝。
“知意看这里，小兔子摇摇——”叶无川捏着摇铃，在宝宝面前轻轻晃。
宝宝被吸引了，大眼睛盯着摇铃转。叶无川把摇铃递到她手边，宝宝伸出小手，一把抓住了。
“真棒！”叶无川笑着说，浅蓝色的猫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温柔，“抓得真稳。”
宝宝抓着摇铃，往嘴里塞。叶无川赶紧阻止：“这个不能吃，乖，叔叔给你拿磨牙棒。”
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干净的磨牙棒，换掉摇铃。宝宝抓着磨牙棒，满意地塞进嘴里，小脚丫一蹬一蹬的。
沈怀逸靠在沙发上看着，左边脸颊那个浅梨涡隐约浮现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买的磨牙棒？”他问。
“昨天下午去买的。”叶无川说，耳朵微微发红，“我问了店员，说三个月可以开始用了。买了最软的那种，不会伤到牙龈。”
沈怀逸看着他，没说话。
宝宝玩累了，打了个哈欠。叶无川很自然地把她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肩上，轻轻拍她的背。
“睡吧。”他低声说，声音很轻，“叔叔在。”
宝宝在他怀里蹭了蹭，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沈怀逸看着叶无川抱着宝宝的背影。晨光从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叶无川银灰色的碎发上，给他整个人镀了层柔和的金边。
他抱着宝宝的姿势很熟练，拍背的动作也很轻柔，完全不像以前那个冒冒失失的少年。
“把她给我吧。”沈怀逸说。
“不用，我抱她去婴儿房。”叶无川轻声说，抱着宝宝往楼上走。他脚步很轻，生怕吵醒怀里的宝宝。
沈怀逸靠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他想，这个总是闹腾的少年，真的长大了。
叶无川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个光脑，屏幕上显示着机甲参数报告，但他眼睛时不时瞟向楼梯的方向。
袁泽羽从楼上下来，手里提着医疗箱。他走到叶无川面前，声音清淡：“宝宝体温正常，已经睡了。你值夜期间如果有异常，随时叫我。”
“好。”叶无川点头，银灰色碎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羽哥你去休息吧，我看着。”
袁泽羽看他一眼，没再多说，转身上楼。脚步声在楼梯上很轻，很快消失。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叶无川放下光脑，走到落地窗前。窗外花园里的地灯亮着，勾勒出小径的轮廓。夜风很轻，吹得树叶沙沙响。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上楼。走到婴儿房门口，他轻轻推开门。
夜灯的光很暖，婴儿床里的宝宝睡得正香。叶无川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他看了宝宝一会儿，伸手很轻地碰了碰她的小手。宝宝在睡梦中动了动，小手握住了他的手指。
叶无川笑了，浅蓝色的猫眼在夜灯下很温柔。他任由宝宝抓着他的手指，另一只手拿起旁边的育儿书，翻开到上次看到的地方。
时间慢慢流淌。客厅的钟指向十一点。
主卧的门轻轻打开。沈怀逸穿着浅灰色的睡衣走出来，黑发有些凌乱。他看到婴儿房门缝里透出的光，脚步顿了顿，然后走过去。
叶无川正低头看书，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门口的沈怀逸，他立刻站起来，声音压得很低：“怀逸？怎么醒了？”
沈怀逸走进来，目光落在婴儿床上。宝宝睡得很熟，小脸在夜灯下显得很软。
“做噩梦了。”沈怀逸说，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叶无川立刻放下书，走到他面前，浅蓝色的猫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关切：“要喝水吗？我去给你倒。”
“不用。”沈怀逸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手指很轻地碰了碰宝宝的脸颊，“你继续看书，我坐会儿。”
叶无川没动。他站在那里看着沈怀逸，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出房间。没过多久，他端着一杯温水回来，递给沈怀逸。
“温的。”叶无川说，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喝点水会好受些。”
沈怀逸看他一眼，接过杯子。水温刚好，不烫也不凉。他喝了几口，把杯子放在旁边的小桌上。
“什么噩梦？”叶无川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声音很轻。
沈怀逸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梦见宝宝丢了。”
叶无川的手猛地攥紧。他看着沈怀逸，浅蓝色的猫眼里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但他很快松开手：“不会丢的。我们都在，不会让宝宝丢的。”
沈怀逸转头看他。夜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叶无川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
他银灰色碎发有些凌乱，浅蓝色的猫眼在暗光里亮得惊人。但表情很认真，很沉稳，完全不像以前那个冒冒失失的少年。
“你变了。”沈怀逸说，声音很轻。
叶无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容有些苦涩：“我以前是不是特别烦人？”
“没有。”沈怀逸说，转头继续看着宝宝，“只是比较闹腾。”
“我知道我以前很冒失，很冲动，总是惹你生气。”叶无川低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在阿尔法星的时候，你妈跟我说，喜欢一个人不是闹腾，是让她安心。我才知道我以前做得有多糟糕。”
沈怀逸没说话，只是看着宝宝。宝宝在睡梦中动了动，发出小小的哼声。
叶无川继续低声说：“我现在在改。我在学怎么让你安心，怎么照顾你和宝宝，怎么做一个……配得上你的人。”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夜灯的光在两人之间流淌，空气里有很淡的、属于叶无川的信息素味道——海盐伏特加，热烈张扬，但此刻收敛得很好，几乎闻不到。
沈怀逸沉默了很久。久到叶无川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久到客厅的钟敲了十一下。
然后，沈怀逸很轻地开口：“叶无川。”
“我在。”
“你已经很好了。”沈怀逸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叶无川整个人僵住了。他看着沈怀逸的侧脸，浅蓝色的猫眼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真、真的？”他最后问，声音发颤。
“嗯。”沈怀逸点头，站起身，“我回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他转身要走，叶无川立刻站起来：“我送你回房。”
“不用。”沈怀逸说，但叶无川已经跟上来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婴儿房，叶无川轻轻关上门。走廊里很暗，只有墙脚的地灯亮着微弱的光。
走到主卧门口，沈怀逸停下脚步，转头看叶无川。
“晚安。”他说。
叶无川看着他，浅蓝色的猫眼在暗光里亮得像星星。他深吸一口气，很认真地说：“晚安，怀逸。做个好梦。”
沈怀逸点点头，推门进了主卧。门在身后关上，他靠在门板上，听着门外叶无川下楼的脚步声，很轻，很稳。
许久，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下。簿夜宴在睡梦中动了动，伸手很自然地把他圈进怀里。沈怀逸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这一夜，他没再做噩梦。
凌晨三点，宝宝醒了。叶无川听到婴儿房里传来的哼唧声，立刻放下书走进去。他动作很轻地把宝宝抱起来，试了试尿布，干的。
“饿了？”他低声问，抱着宝宝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主卧的门，下楼去冲奶。
厨房的灯亮着，叶无川一手抱着宝宝，一手熟练地冲奶粉。水温是早就准备好的，刚好40度。他试了试温度，然后喂给宝宝。
宝宝在他怀里认真喝奶，大眼睛在厨房的灯光下一眨一眨的。叶无川抱着她在厨房里慢慢走，嘴里念念有词：“知意乖，慢慢喝，不急……”
宝宝喝完奶，打了个小小的嗝。叶无川很轻地拍她的背，等她打完嗝，又抱着她走了几圈，才把她放回婴儿床。
宝宝重新睡着。叶无川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继续看书。
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
叶无川合上书，揉了揉发酸的眼睛。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亮起来的天空。
花园里的鸟开始叫了。叶无川深吸一口气，转身下楼，准备早餐。
七点，沈怀逸从主卧出来。他走到婴儿房门口，看到宝宝还在睡。叶无川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闭着眼，但坐得很直，一只手还搭在婴儿床的护栏上。
沈怀逸站在那里看了他几秒，然后转身下楼。
厨房里，孟简正在准备早餐。他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到沈怀逸，推了推眼镜微笑：“早。无川在楼上？”
“嗯，睡着了。”沈怀逸说，在料理台边倒了杯水。
孟简把煎蛋盛到盘子里，声音温和：“他值了一整夜，让他多睡会儿。早餐马上好。”
沈怀逸点头，端着水杯走到客厅。落地窗外，太阳刚刚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花园里。空气里有清晨特有的清新味道。
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叶无川揉着眼睛走下来，银灰色碎发乱糟糟的，浅蓝色的猫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怀逸早，孟简哥早。”他打了个哈欠，声音还带着睡意。
“去洗把脸。”孟简说，“早餐马上好。”
叶无川点头，走进一楼的洗手间。没过多久，他出来，头发湿漉漉的，看起来精神了些。
早餐是简单的煎蛋、培根和吐司。三个人在餐厅坐下，安静地吃着。
“夜宴哥呢？”叶无川问。
“在书房开视频会议。”孟简说，“任寻和泽羽还没起。”
叶无川点头，继续吃早餐。吃到一半，他忽然抬头看向沈怀逸，浅蓝色的猫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期待：“怀逸，今天下午我有时间，可以陪你和宝宝去花园晒太阳。”
沈怀逸抬眼看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好。”
叶无川的眼睛瞬间亮了。他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孟简在旁边看着，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桃花眼里有笑意闪过。
早餐后，叶无川主动收拾餐具。他动作比以前熟练多了，盘子洗得干干净净，擦干后放进消毒柜。
沈怀逸抱着宝宝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宝宝醒了，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叶无川洗好碗走过来，在沈怀逸旁边坐下，手里拿着个摇铃逗宝宝。
“知意看这里，小兔子摇摇——”叶无川捏着摇铃，在宝宝面前轻轻晃。
宝宝被吸引了，大眼睛盯着摇铃转。叶无川把摇铃递到她手边，宝宝伸出小手，一把抓住了。
“真棒！”叶无川笑着说，浅蓝色的猫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温柔，“抓得真稳。”
宝宝抓着摇铃，往嘴里塞。叶无川赶紧阻止：“这个不能吃，乖，叔叔给你拿磨牙棒。”
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干净的磨牙棒，换掉摇铃。宝宝抓着磨牙棒，满意地塞进嘴里，小脚丫一蹬一蹬的。
沈怀逸靠在沙发上看着，左边脸颊那个浅梨涡隐约浮现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买的磨牙棒？”他问。
“昨天下午去买的。”叶无川说，耳朵微微发红，“我问了店员，说三个月可以开始用了。买了最软的那种，不会伤到牙龈。”
沈怀逸看着他，没说话。
宝宝玩累了，打了个哈欠。叶无川很自然地把她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肩上，轻轻拍她的背。
“睡吧。”他低声说，声音很轻，“叔叔在。”
宝宝在他怀里蹭了蹭，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沈怀逸看着叶无川抱着宝宝的背影。晨光从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叶无川银灰色的碎发上，给他整个人镀了层柔和的金边。
他抱着宝宝的姿势很熟练，拍背的动作也很轻柔，完全不像以前那个冒冒失失的少年。
“把她给我吧。”沈怀逸说。
“不用，我抱她去婴儿房。”叶无川轻声说，抱着宝宝往楼上走。他脚步很轻，生怕吵醒怀里的宝宝。
沈怀逸靠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他想，这个总是闹腾的少年，真的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