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从天而降的甲方霸霸
“如果你现在告诉我，资金链断裂是因为财务卷款潜逃，我或许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工作室落地窗外，暴雨如注，灰黑色的云层压得极低，仿佛要将这栋写字楼连根拔起。
谢言手里攥着那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撤资通知函，薄薄的一张纸，此刻却重若千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路易斯急得在办公室里团团转，抓着那一头金发，崩溃得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
“Yan！不是潜逃！是那个该死的投资方，今早八点突然打电话，说海京市这边的风向变了，他们不敢投了！违约金都已经打到账上了，动作快得像是后面有鬼在追！”
谢言闭了闭眼，胸口起伏。
他当然知道所谓的“鬼”是谁。
昨天晚上的时尚盛典，霍廷枭当着全城名流的面把他堵在墙角，那不是一场闹剧，那是宣战。
那个男人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在这个海京市，除了霍廷枭，没人敢给他谢言一口饭吃。
“Yan，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路易斯吞了口唾沫，脸色难看得像是吞了一只苍蝇，“重点是……就在五分钟前，一个新的资方联系了我们，说愿意全资接手，并且注资金额是之前的——三倍。”
谢言猛地睁开眼，那双桃花眼里寒光乍现。
三倍。
在这个资本寒冬，除了那个钱多得没处烧的疯子，还有谁会做这种慈善？
“我不签。”谢言把那张撤资函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声音冷得掉冰渣，“让他滚。”
“可是……他们的人已经到会议室了。”路易斯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甚至带上了哭腔，“而且，如果不接受这笔注资，按照我们要赔付给工厂和场地的违约金……把你我都卖了也赔不起啊！”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暴雨声。
现实就是这么赤裸且残忍。
所谓的才华，所谓的傲骨，在资本庞大的车轮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张纸。
谢言死死咬着牙关，口腔里漫开一股铁锈味。
他在原地站了足足三分钟，直到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那一阵钻心的疼让他清醒了几分。
“走。”
谢言扯过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
“去看看我们的‘新老板’，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
会议室的大门紧闭。
隔着那层磨砂玻璃，能隐约看到里面坐着一个高大的黑色剪影，仅仅是一个背影，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就已经透了出来。
项目组的几个小姑娘正战战兢兢地缩在角落里，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惊扰了里面那尊大佛。
谢言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脸上的表情。
推门。
“霍总倒是很闲，霍氏集团是要倒闭了吗？让你有空来我这种小作坊微服私访。”
谢言一边说着，一边径直走到会议桌的最前端。
他今天穿了一件纯黑色的丝绸衬衫，领口依旧开着两颗扣子，那截冷白修长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与黑色的布料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会议桌的主位上。
霍廷枭正漫不经心地转着手里的一支钢笔。
那是谢言昨天落在签到处的那支，笔帽上甚至还残留着一点极淡的香水味。
听到声音，男人缓缓抬起头。
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独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在触及谢言的那一刻，燃起了一簇令人心惊肉跳的暗火。
“Yan先生，作为乙方，你对待金主的态度似乎不太友好。”
霍廷枭放下笔，“啪”的一声轻响，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向后靠在真皮椅背上，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掌控全局的慵懒姿态。
“而且，纠正一点。”霍廷枭似笑非笑：“这不叫微服私访，这叫——接管。”
谢言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动作优雅，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霍廷枭，有意思吗？”
谢言直视着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撤掉原本的资方，强行注资，用违约金逼我就范。霍总的手段，还是这么……下作。”
“管用就行。”
霍廷枭丝毫不恼，甚至因为谢言此刻那副炸毛的样子而感到愉悦。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那份厚厚的设计方案上点了点。
“开始吧。既然拿了我的钱，就得让我看到东西。我不养闲人，也不养……废物。”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带着一股意味深长的缱绻。
谢言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收紧。
他强压下那一瞬间想要把文件甩在这个男人脸上的冲动，转头看向旁边已经吓傻了的项目组长。
“把投影打开，讲方案。”
接下来的半小时，对于整个项目组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名为“凌迟”的酷刑。
霍廷枭根本就不是来听方案的。
他是来找茬的。
“这个颜色太俗。”
“这个线条不够流畅。”
“这里的设计理念太幼稚，像是没断奶的孩子画出来的。”
每一次否定，他的视线都会越过屏幕，若有若无地落在谢言的脸上，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设计图，倒像是在用视线剥开谢言的衣服，一寸寸地品评里面的血肉。
“停。”
在项目组长快要哭出来的时候，霍廷枭终于大发慈悲地喊了停。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躯瞬间在会议桌上投下一大片阴影。
男人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到谢言身后。
那种熟悉的、带着体温的雪松气息，瞬间将谢言整个人包裹其中。
谢言浑身僵硬，背脊挺得笔直，像是随时准备暴起伤人的小兽。
“Yan，”霍廷枭俯下身，一只手撑在谢言的椅背上，另一只手越过谢言的肩膀，指了指屏幕上的一张服装设计草图。
那个姿势，从后面看，简直就像是把谢言整个圈在了怀里。
“这个腰线的处理，太硬了。”
霍廷枭的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谢言敏感的耳后，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就像你的人一样，硬邦邦的，一点都不讨喜。”
男人的手指在屏幕上那道腰线上划过，语气暧昧到了极点：“我记得……以前这里的弧度，可是很软的。稍微软一点，就能折出各种漂亮的形状，不是吗？”
轰——！
会议室里其他人都恨不得把自己变成空气，一个个低着头死死盯着脚尖，耳朵却竖得比兔子还高。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这真的是正经的商业谈判现场吗？！
谢言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那张常年维持着清冷面具的脸，终于在这一刻出现了一丝裂痕。
羞耻、愤怒，混杂着某种被唤醒的身体记忆，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霍总。”
谢言猛地转过身，动作幅度之大，甚至带倒了面前的水杯。
但他顾不上了。
他双手撑在会议桌上，上半身前倾，强迫自己拉近与霍廷枭的距离，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这是一种极具攻击性的姿态。
“如果您觉得硬，那只能说明霍总年纪大了，牙口不好，嚼不动了。”
谢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尾那抹被气出来的薄红，让他此刻看起来艳丽得惊人。
“还有，如果霍总的眼睛有问题，看不懂什么是流线型设计，建议您出门左转去挂个眼科。或者……”
谢言的视线极其放肆地在霍廷枭那张足以令众生颠倒的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男人那双漆黑的瞳孔上。
“或者霍总根本不是在看图，而是在发情？”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角落里的几个员工已经快要窒息了，路易斯更是张大了嘴巴，仿佛下一秒就能塞进一个鸡蛋。
居然有人敢这么跟霍廷枭说话！
这简直就是在老虎嘴里拔牙，在阎王殿里蹦迪！
霍廷枭愣住了。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因为刚才的动作，谢言原本就宽松的领口此时更是敞开了大半。
从霍廷枭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刚好能看见那截精致的锁骨，以及顺着锁骨窝蜿蜒而下的、一片细腻如瓷的肌肤。
甚至能隐约看到一点粉色的痕迹——那是三年前，他在那里纹上去的一个小小的“H”，虽然已经被洗得差不多了，但依然留下了浅浅的疤。
那是他的烙印。
霍廷枭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一股燥热如同野火燎原，瞬间烧遍了全身。
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以前那个唯唯诺诺、只会哭着求饶的谢言固然惹人怜爱，但眼前这个亮出爪子、敢咬人的谢言，却更让他着迷。
更让他……想要狠狠地撕碎这层伪装，听他在身下哭出另一种声音。
“呵……”
霍廷枭低笑一声，胸腔震动。
他缓缓抬起手，指腹极其粗糙地摩挲过谢言那因为愤怒而变得殷红的嘴唇。
“嘴变利索了，言言。”
那种眼神，哪里是在看什么合作伙伴，分明是在看一只已经落入陷阱、还在做困兽之斗的猎物。
“既然你说我在发情……”
霍廷枭忽然凑近，薄唇几乎贴上谢言的唇瓣，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魔的低语。
“那不如，我们换个地方，让你检查检查，我到底……硬不硬？”
谢言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刚想后退，霍廷枭却已经直起身，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既然方案有问题，那就改。”
男人整理了一下领带，语气不容置喙。
“今晚十二点前，我要看到新的方案。如果做不出来……”
霍廷枭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价值连城的百达翡丽，眼神冷硬。
“那就按照合同条款，Yan先生需要亲自去我的办公室，进行‘一对一’的汇报。直到……我满意为止。”
说完，他根本不给谢言拒绝的机会，转身朝门口走去。
直到那只黑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后，那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才终于散去。
“那个……老大……”
项目组长哆哆嗦嗦地举起手，“我们……真的要改吗？”
谢言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重重地跌回椅子里。
他抬手捂住眼睛，遮住了眼底那片翻涌的潮湿。
耳边似乎还残留着那个男人滚烫的呼吸，以及那句赤裸裸的威胁。
这就是霍廷枭。
他不需要用强，只需要用一张合同，一笔钱，就能把谢言这只刚刚学会飞翔的鸟，重新拽回那个名为“现实”的泥潭里。
“改。”
良久，谢言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
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
“今晚哪怕是不睡觉，也要改出来。”
如果不改，等待他的，将是比地狱还要可怕的——御景湾的深夜。
而在走廊的尽头。
霍廷枭站在电梯前，看着光洁如镜的电梯门上映出的自己。
男人抬起手，将指尖放在鼻端轻轻嗅了嗅。
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谢言身上的味道。
冷冽，却又勾人。
“跑不掉的。”
霍廷枭低声呢喃，眼底闪烁着势在必得的疯狂。
“既然回来了，这辈子，你就只能在我的掌心里跳舞。”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像是一张张开的巨口，等待着吞噬一切。
工作室落地窗外，暴雨如注，灰黑色的云层压得极低，仿佛要将这栋写字楼连根拔起。
谢言手里攥着那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撤资通知函，薄薄的一张纸，此刻却重若千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路易斯急得在办公室里团团转，抓着那一头金发，崩溃得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
“Yan！不是潜逃！是那个该死的投资方，今早八点突然打电话，说海京市这边的风向变了，他们不敢投了！违约金都已经打到账上了，动作快得像是后面有鬼在追！”
谢言闭了闭眼，胸口起伏。
他当然知道所谓的“鬼”是谁。
昨天晚上的时尚盛典，霍廷枭当着全城名流的面把他堵在墙角，那不是一场闹剧，那是宣战。
那个男人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在这个海京市，除了霍廷枭，没人敢给他谢言一口饭吃。
“Yan，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路易斯吞了口唾沫，脸色难看得像是吞了一只苍蝇，“重点是……就在五分钟前，一个新的资方联系了我们，说愿意全资接手，并且注资金额是之前的——三倍。”
谢言猛地睁开眼，那双桃花眼里寒光乍现。
三倍。
在这个资本寒冬，除了那个钱多得没处烧的疯子，还有谁会做这种慈善？
“我不签。”谢言把那张撤资函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声音冷得掉冰渣，“让他滚。”
“可是……他们的人已经到会议室了。”路易斯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甚至带上了哭腔，“而且，如果不接受这笔注资，按照我们要赔付给工厂和场地的违约金……把你我都卖了也赔不起啊！”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暴雨声。
现实就是这么赤裸且残忍。
所谓的才华，所谓的傲骨，在资本庞大的车轮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张纸。
谢言死死咬着牙关，口腔里漫开一股铁锈味。
他在原地站了足足三分钟，直到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那一阵钻心的疼让他清醒了几分。
“走。”
谢言扯过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
“去看看我们的‘新老板’，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
会议室的大门紧闭。
隔着那层磨砂玻璃，能隐约看到里面坐着一个高大的黑色剪影，仅仅是一个背影，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就已经透了出来。
项目组的几个小姑娘正战战兢兢地缩在角落里，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惊扰了里面那尊大佛。
谢言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脸上的表情。
推门。
“霍总倒是很闲，霍氏集团是要倒闭了吗？让你有空来我这种小作坊微服私访。”
谢言一边说着，一边径直走到会议桌的最前端。
他今天穿了一件纯黑色的丝绸衬衫，领口依旧开着两颗扣子，那截冷白修长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与黑色的布料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会议桌的主位上。
霍廷枭正漫不经心地转着手里的一支钢笔。
那是谢言昨天落在签到处的那支，笔帽上甚至还残留着一点极淡的香水味。
听到声音，男人缓缓抬起头。
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独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在触及谢言的那一刻，燃起了一簇令人心惊肉跳的暗火。
“Yan先生，作为乙方，你对待金主的态度似乎不太友好。”
霍廷枭放下笔，“啪”的一声轻响，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向后靠在真皮椅背上，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掌控全局的慵懒姿态。
“而且，纠正一点。”霍廷枭似笑非笑：“这不叫微服私访，这叫——接管。”
谢言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动作优雅，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霍廷枭，有意思吗？”
谢言直视着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撤掉原本的资方，强行注资，用违约金逼我就范。霍总的手段，还是这么……下作。”
“管用就行。”
霍廷枭丝毫不恼，甚至因为谢言此刻那副炸毛的样子而感到愉悦。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那份厚厚的设计方案上点了点。
“开始吧。既然拿了我的钱，就得让我看到东西。我不养闲人，也不养……废物。”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带着一股意味深长的缱绻。
谢言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收紧。
他强压下那一瞬间想要把文件甩在这个男人脸上的冲动，转头看向旁边已经吓傻了的项目组长。
“把投影打开，讲方案。”
接下来的半小时，对于整个项目组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名为“凌迟”的酷刑。
霍廷枭根本就不是来听方案的。
他是来找茬的。
“这个颜色太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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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设计理念太幼稚，像是没断奶的孩子画出来的。”
每一次否定，他的视线都会越过屏幕，若有若无地落在谢言的脸上，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设计图，倒像是在用视线剥开谢言的衣服，一寸寸地品评里面的血肉。
“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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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到谢言身后。
那种熟悉的、带着体温的雪松气息，瞬间将谢言整个人包裹其中。
谢言浑身僵硬，背脊挺得笔直，像是随时准备暴起伤人的小兽。
“Yan，”霍廷枭俯下身，一只手撑在谢言的椅背上，另一只手越过谢言的肩膀，指了指屏幕上的一张服装设计草图。
那个姿势，从后面看，简直就像是把谢言整个圈在了怀里。
“这个腰线的处理，太硬了。”
霍廷枭的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谢言敏感的耳后，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就像你的人一样，硬邦邦的，一点都不讨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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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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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言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那张常年维持着清冷面具的脸，终于在这一刻出现了一丝裂痕。
羞耻、愤怒，混杂着某种被唤醒的身体记忆，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霍总。”
谢言猛地转过身，动作幅度之大，甚至带倒了面前的水杯。
但他顾不上了。
他双手撑在会议桌上，上半身前倾，强迫自己拉近与霍廷枭的距离，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这是一种极具攻击性的姿态。
“如果您觉得硬，那只能说明霍总年纪大了，牙口不好，嚼不动了。”
谢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尾那抹被气出来的薄红，让他此刻看起来艳丽得惊人。
“还有，如果霍总的眼睛有问题，看不懂什么是流线型设计，建议您出门左转去挂个眼科。或者……”
谢言的视线极其放肆地在霍廷枭那张足以令众生颠倒的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男人那双漆黑的瞳孔上。
“或者霍总根本不是在看图，而是在发情？”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角落里的几个员工已经快要窒息了，路易斯更是张大了嘴巴，仿佛下一秒就能塞进一个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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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廷枭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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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燥热如同野火燎原，瞬间烧遍了全身。
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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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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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变利索了，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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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说我在发情……”
霍廷枭忽然凑近，薄唇几乎贴上谢言的唇瓣，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魔的低语。
“那不如，我们换个地方，让你检查检查，我到底……硬不硬？”
谢言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刚想后退，霍廷枭却已经直起身，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既然方案有问题，那就改。”
男人整理了一下领带，语气不容置喙。
“今晚十二点前，我要看到新的方案。如果做不出来……”
霍廷枭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价值连城的百达翡丽，眼神冷硬。
“那就按照合同条款，Yan先生需要亲自去我的办公室，进行‘一对一’的汇报。直到……我满意为止。”
说完，他根本不给谢言拒绝的机会，转身朝门口走去。
直到那只黑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后，那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才终于散去。
“那个……老大……”
项目组长哆哆嗦嗦地举起手，“我们……真的要改吗？”
谢言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重重地跌回椅子里。
他抬手捂住眼睛，遮住了眼底那片翻涌的潮湿。
耳边似乎还残留着那个男人滚烫的呼吸，以及那句赤裸裸的威胁。
这就是霍廷枭。
他不需要用强，只需要用一张合同，一笔钱，就能把谢言这只刚刚学会飞翔的鸟，重新拽回那个名为“现实”的泥潭里。
“改。”
良久，谢言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
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
“今晚哪怕是不睡觉，也要改出来。”
如果不改，等待他的，将是比地狱还要可怕的——御景湾的深夜。
而在走廊的尽头。
霍廷枭站在电梯前，看着光洁如镜的电梯门上映出的自己。
男人抬起手，将指尖放在鼻端轻轻嗅了嗅。
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谢言身上的味道。
冷冽，却又勾人。
“跑不掉的。”
霍廷枭低声呢喃，眼底闪烁着势在必得的疯狂。
“既然回来了，这辈子，你就只能在我的掌心里跳舞。”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像是一张张开的巨口，等待着吞噬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