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早安吻与腰酸背痛
日上三竿，正午的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顽强地在地毯上投下一道刺目的金线。
奢华的总统套房内，空气沉闷而暧昧，那种混杂着红酒、海风以及某种不可言说的麝香味，浓郁得几乎化不开。中央空调静谧地运转着，却吹不散这一室的旖旎。
大床上，隆起的被子里动了动。
谢言费力地睁开眼，眼皮沉重得像是在上面挂了两个铅球。他下意识地想要翻身，下一秒，一股像是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的酸痛感，顺着脊椎骨瞬间窜遍全身。
“嘶……”
谢言倒吸一口凉气，原本还有些迷糊的大脑瞬间清醒。
昨晚那疯狂的一幕幕像电影回放一样涌入脑海。甲板上的烟花，被撕碎的衬衫，蒙着眼睛的领带，还有那个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的男人……
太荒唐了。
谢言懊恼地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他怎么就信了那条疯狗的邪，怎么就心软让他……
“醒了？”
一道低沉沙哑、带着明显愉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紧接着，一只滚烫的大手钻进被子里，精准地覆上了他酸软不堪的后腰，力道适中地按揉起来。
那手掌粗糙的指腹带着薄茧，隔着真丝睡衣的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激得谢言浑身一颤。
谢言猛地转过头。
霍廷枭正侧躺在他身边，单手支着脑袋，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阴鸷戾气的眸子，此刻却盛满了仿佛能溺死人的温柔。
最要命的是，这男人没穿上衣。
那身精壮结实的肌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宽阔的肩背线条流畅有力，充满了野性的爆发力。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原本完美的背脊和肩膀上，此刻横七竖八地布满了抓痕。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泛着红，红红紫紫的一片，在蜜色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简直就像是被那啥虐待过一样。
谢言看得呼吸一滞，脸上的热度瞬间爆表。
这……这都是他昨晚干的？
“怎么？对自己昨晚的‘杰作’还满意吗？我的主人。”霍廷枭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非但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还得寸进尺地凑了过来。
他低下头，在那红得快要熟透的耳垂上偷亲了一口，动作轻佻又自然。
“滚开。”
谢言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含着把沙子，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撒娇。
他抬起手想要推开这张凑过来的俊脸，却发现胳膊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劲。
“滚不动。”霍廷枭厚颜无耻地捉住他的手，放在唇边细细亲吻着那根无名指上的戒指，“我是你的狗，你要我在哪儿我就在哪儿。现在我就想在床上，伺候你。”
“你……”谢言气结，瞪着他，“霍廷枭，你要不要脸？堂堂霍氏总裁，要是让人知道你这副德行……”
“脸那种东西，三年前就丢光了。”霍廷枭打断他，手上的按摩动作没停，甚至更加卖力，“这力道行不行？腰还疼不疼？要不要我再帮你揉揉腿？”
那种恰到好处的酸爽感让谢言没骨气地哼了一声，原本紧绷的身体慢慢软化下来。
不得不说，这男人的伺候人的本事，确实比当总裁强多了。
“禽兽。”谢言闭上眼，享受着这顶级的按摩服务，嘴里却还不饶人，“以后禁止你靠近我三米以内。”
“那不行。”霍廷枭轻笑一声，胸腔震动，“昨天咱们可是签了终身卖身契的。再加上昨晚……我都表现得那么卖力了，你不能穿上裤子就不认人吧？”
谢言：“……”
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霍廷枭看着谢言那副想骂人又懒得动弹的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这三年，他做梦都不敢想还能有这样的一天。
不用在梦里惊醒，不用对着那张黑白照片发疯。睁开眼，怀里是热的，人是活的，还会骂他，还会瞪他。
这种失而复得的幸福感，让他恨不得把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饿不饿？”霍廷枭凑过去，鼻尖蹭了蹭谢言的脸颊，“厨房送来了海鲜粥，一直在温着。我看你睡得熟就没叫你。”
谢言的肚子很配合地叫了一声。
他确实饿了。昨晚体能消耗太大，再加上刚才这一通折腾，胃里早就空空如也。
“端过来。”谢言拥着被子坐起来，摆出一副大爷的架势，“我不想动。”
“遵命。”
霍廷枭翻身下床，那动作利落得完全看不出昨晚也是出了大力的那个。
他走到餐车旁，端起那碗热气腾腾的海鲜粥，又细心地拿了软垫垫在谢言身后，这才坐在床边，舀起一勺粥，放在嘴边吹了吹。
“张嘴。”
谢言看着递到嘴边的勺子，又看了看霍廷枭那张写满了“贤惠”二字的脸，有些恍惚。
曾经那个不可一世、连倒杯水都觉得是屈尊降贵的霍大少爷，如今竟然真的学会了伺候人。而且看这熟练程度，显然这一个月在家里没少偷偷练习。
谢言张口含住勺子。
粥熬得极好，米粒软糯，虾仁鲜甜，温度也刚刚好，暖流顺着食道滑进胃里，驱散了身体里最后一丝疲惫。
“好喝吗？”霍廷枭期待地看着他，像只等待夸奖的大型犬。
“凑合。”谢言别过脸，不想让他太得意。
霍廷枭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表扬，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他又舀了一勺，继续投喂。
一碗粥很快见底。
霍廷枭抽出纸巾，极其自然地帮谢言擦了擦嘴角，视线却在那两片还有些红肿的唇瓣上流连不去。
那是他昨晚失控时咬的。
“言言。”
“干嘛？”
霍廷枭指了指自己脖颈侧面那个青紫色的牙印，那是昨晚情动时，谢言实在受不了他的折腾，狠狠咬下去的。
位置很刁钻，正好在衬衫领口遮不住的地方。
“你属狗的？”霍廷枭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这一口可是真狠，都出血了。这让我明天怎么去公司开会？”
谢言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那个牙印极其清晰，甚至能看出一圈整齐的齿痕。
想起昨晚这男人不知疲倦的索取，谢言心里的火气又窜了上来。他冷哼一声，伸手拽住霍廷枭的领口，把他拉近了一些。
“怎么？嫌丢人？”
谢言眯起眼，那双桃花眼因为刚睡醒还带着几分水汽，看起来既慵懒又危险。
他伸出手指，在那个牙印上用力摁了一下，满意地听到男人发出一声抽气。
“这是章。”
谢言扬起下巴，一脸理直气壮的傲娇，像是个占山为王的土匪头子。
“盖了章，就是我的私有财产。别说是去开会，就算是去见联合国秘书长，你也得给我顶着这个印子去。”
“让全海京市的人都知道，你霍廷枭，名草有主了。”
空气在这一秒凝固。
霍廷枭愣住了。他看着谢言，那双深邃的瞳孔剧烈收缩，里面翻涌着狂喜的巨浪。
这不仅仅是一个玩笑，更是一种宣示。
以前的谢言，是怕被人知道他们关系的。哪怕是被当作替身的那三年，谢言也是活在阴影里，见不得光。
可现在，谢言要给他盖章。
要在所有人面前承认他的身份。
“好。”霍廷枭的声音哑得厉害，他一把抓住谢言按在他脖子上的手，放在唇边用力亲吻，“只要你不嫌丢人，我这就让人把这个牙印纹下来。让它永远都在。”
“神经病。”谢言抽回手，耳尖又红了，“谁让你纹身了？土不土。”
“那就不纹。”霍廷枭从善如流，简直百依百顺，“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
那是霍廷枭的手机。
上面显示着特助发来的几十条未读消息，还有几个未接来电。显然，失踪了一整天的霍氏总裁，已经让整个集团乱成了一锅粥。
霍廷枭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伸手按下了关机键。
世界清静了。
“不接？”谢言瞥了一眼黑下去的屏幕。
“不接。”霍廷枭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钻回被窝，长臂一伸，将谢言连人带被子死死抱进怀里。
他把头埋在谢言的颈窝，贪婪地嗅着那股让他安心的味道。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公司倒闭了还有你养我。”男人耍赖似的蹭了蹭，“今天哪儿也不去，我就要在床上赖着你。”
窗外的海浪声依旧，阳光正好。
这个曾经充满了血腥和罪恶的房间，此刻却充满了令人心安的烟火气。
谢言靠在霍廷枭的怀里，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身后传来的源源不断的体温。那些曾经刻骨铭心的伤痛，那些在深夜里无法愈合的伤疤，似乎真的在这一刻，被这点滴的温存彻底抚平。
他不用再逃了。
也不用再怕了。
这只曾经伤他至深的野兽，如今真的拔掉了所有的獠牙，心甘情愿地在他脚边，画地为牢。
“霍廷枭。”
“嗯？”
“我想喝水。”
“好，我去倒。”
“还要吃水果，要切好的。”
“马上来。”
“……还有，把衣服穿上，晃眼。”
“遵命，我的主人。”
在这艘名为“波塞冬号”的游轮上，在这个迟来的清晨。
他们终于学会了如何去爱，如何被爱。
至于未来……
管他呢。反正那条疯狗已经说了，这条命都是他的。
那就这样吧。
在这个并不完美的世界里，在这个满身伤痕的余生里，互相折磨，又互相救赎。
至死方休。
奢华的总统套房内，空气沉闷而暧昧，那种混杂着红酒、海风以及某种不可言说的麝香味，浓郁得几乎化不开。中央空调静谧地运转着，却吹不散这一室的旖旎。
大床上，隆起的被子里动了动。
谢言费力地睁开眼，眼皮沉重得像是在上面挂了两个铅球。他下意识地想要翻身，下一秒，一股像是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的酸痛感，顺着脊椎骨瞬间窜遍全身。
“嘶……”
谢言倒吸一口凉气，原本还有些迷糊的大脑瞬间清醒。
昨晚那疯狂的一幕幕像电影回放一样涌入脑海。甲板上的烟花，被撕碎的衬衫，蒙着眼睛的领带，还有那个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的男人……
太荒唐了。
谢言懊恼地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他怎么就信了那条疯狗的邪，怎么就心软让他……
“醒了？”
一道低沉沙哑、带着明显愉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紧接着，一只滚烫的大手钻进被子里，精准地覆上了他酸软不堪的后腰，力道适中地按揉起来。
那手掌粗糙的指腹带着薄茧，隔着真丝睡衣的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激得谢言浑身一颤。
谢言猛地转过头。
霍廷枭正侧躺在他身边，单手支着脑袋，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阴鸷戾气的眸子，此刻却盛满了仿佛能溺死人的温柔。
最要命的是，这男人没穿上衣。
那身精壮结实的肌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宽阔的肩背线条流畅有力，充满了野性的爆发力。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原本完美的背脊和肩膀上，此刻横七竖八地布满了抓痕。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泛着红，红红紫紫的一片，在蜜色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简直就像是被那啥虐待过一样。
谢言看得呼吸一滞，脸上的热度瞬间爆表。
这……这都是他昨晚干的？
“怎么？对自己昨晚的‘杰作’还满意吗？我的主人。”霍廷枭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非但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还得寸进尺地凑了过来。
他低下头，在那红得快要熟透的耳垂上偷亲了一口，动作轻佻又自然。
“滚开。”
谢言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含着把沙子，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撒娇。
他抬起手想要推开这张凑过来的俊脸，却发现胳膊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劲。
“滚不动。”霍廷枭厚颜无耻地捉住他的手，放在唇边细细亲吻着那根无名指上的戒指，“我是你的狗，你要我在哪儿我就在哪儿。现在我就想在床上，伺候你。”
“你……”谢言气结，瞪着他，“霍廷枭，你要不要脸？堂堂霍氏总裁，要是让人知道你这副德行……”
“脸那种东西，三年前就丢光了。”霍廷枭打断他，手上的按摩动作没停，甚至更加卖力，“这力道行不行？腰还疼不疼？要不要我再帮你揉揉腿？”
那种恰到好处的酸爽感让谢言没骨气地哼了一声，原本紧绷的身体慢慢软化下来。
不得不说，这男人的伺候人的本事，确实比当总裁强多了。
“禽兽。”谢言闭上眼，享受着这顶级的按摩服务，嘴里却还不饶人，“以后禁止你靠近我三米以内。”
“那不行。”霍廷枭轻笑一声，胸腔震动，“昨天咱们可是签了终身卖身契的。再加上昨晚……我都表现得那么卖力了，你不能穿上裤子就不认人吧？”
谢言：“……”
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霍廷枭看着谢言那副想骂人又懒得动弹的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这三年，他做梦都不敢想还能有这样的一天。
不用在梦里惊醒，不用对着那张黑白照片发疯。睁开眼，怀里是热的，人是活的，还会骂他，还会瞪他。
这种失而复得的幸福感，让他恨不得把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饿不饿？”霍廷枭凑过去，鼻尖蹭了蹭谢言的脸颊，“厨房送来了海鲜粥，一直在温着。我看你睡得熟就没叫你。”
谢言的肚子很配合地叫了一声。
他确实饿了。昨晚体能消耗太大，再加上刚才这一通折腾，胃里早就空空如也。
“端过来。”谢言拥着被子坐起来，摆出一副大爷的架势，“我不想动。”
“遵命。”
霍廷枭翻身下床，那动作利落得完全看不出昨晚也是出了大力的那个。
他走到餐车旁，端起那碗热气腾腾的海鲜粥，又细心地拿了软垫垫在谢言身后，这才坐在床边，舀起一勺粥，放在嘴边吹了吹。
“张嘴。”
谢言看着递到嘴边的勺子，又看了看霍廷枭那张写满了“贤惠”二字的脸，有些恍惚。
曾经那个不可一世、连倒杯水都觉得是屈尊降贵的霍大少爷，如今竟然真的学会了伺候人。而且看这熟练程度，显然这一个月在家里没少偷偷练习。
谢言张口含住勺子。
粥熬得极好，米粒软糯，虾仁鲜甜，温度也刚刚好，暖流顺着食道滑进胃里，驱散了身体里最后一丝疲惫。
“好喝吗？”霍廷枭期待地看着他，像只等待夸奖的大型犬。
“凑合。”谢言别过脸，不想让他太得意。
霍廷枭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表扬，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他又舀了一勺，继续投喂。
一碗粥很快见底。
霍廷枭抽出纸巾，极其自然地帮谢言擦了擦嘴角，视线却在那两片还有些红肿的唇瓣上流连不去。
那是他昨晚失控时咬的。
“言言。”
“干嘛？”
霍廷枭指了指自己脖颈侧面那个青紫色的牙印，那是昨晚情动时，谢言实在受不了他的折腾，狠狠咬下去的。
位置很刁钻，正好在衬衫领口遮不住的地方。
“你属狗的？”霍廷枭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这一口可是真狠，都出血了。这让我明天怎么去公司开会？”
谢言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那个牙印极其清晰，甚至能看出一圈整齐的齿痕。
想起昨晚这男人不知疲倦的索取，谢言心里的火气又窜了上来。他冷哼一声，伸手拽住霍廷枭的领口，把他拉近了一些。
“怎么？嫌丢人？”
谢言眯起眼，那双桃花眼因为刚睡醒还带着几分水汽，看起来既慵懒又危险。
他伸出手指，在那个牙印上用力摁了一下，满意地听到男人发出一声抽气。
“这是章。”
谢言扬起下巴，一脸理直气壮的傲娇，像是个占山为王的土匪头子。
“盖了章，就是我的私有财产。别说是去开会，就算是去见联合国秘书长，你也得给我顶着这个印子去。”
“让全海京市的人都知道，你霍廷枭，名草有主了。”
空气在这一秒凝固。
霍廷枭愣住了。他看着谢言，那双深邃的瞳孔剧烈收缩，里面翻涌着狂喜的巨浪。
这不仅仅是一个玩笑，更是一种宣示。
以前的谢言，是怕被人知道他们关系的。哪怕是被当作替身的那三年，谢言也是活在阴影里，见不得光。
可现在，谢言要给他盖章。
要在所有人面前承认他的身份。
“好。”霍廷枭的声音哑得厉害，他一把抓住谢言按在他脖子上的手，放在唇边用力亲吻，“只要你不嫌丢人，我这就让人把这个牙印纹下来。让它永远都在。”
“神经病。”谢言抽回手，耳尖又红了，“谁让你纹身了？土不土。”
“那就不纹。”霍廷枭从善如流，简直百依百顺，“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
那是霍廷枭的手机。
上面显示着特助发来的几十条未读消息，还有几个未接来电。显然，失踪了一整天的霍氏总裁，已经让整个集团乱成了一锅粥。
霍廷枭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伸手按下了关机键。
世界清静了。
“不接？”谢言瞥了一眼黑下去的屏幕。
“不接。”霍廷枭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钻回被窝，长臂一伸，将谢言连人带被子死死抱进怀里。
他把头埋在谢言的颈窝，贪婪地嗅着那股让他安心的味道。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公司倒闭了还有你养我。”男人耍赖似的蹭了蹭，“今天哪儿也不去，我就要在床上赖着你。”
窗外的海浪声依旧，阳光正好。
这个曾经充满了血腥和罪恶的房间，此刻却充满了令人心安的烟火气。
谢言靠在霍廷枭的怀里，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身后传来的源源不断的体温。那些曾经刻骨铭心的伤痛，那些在深夜里无法愈合的伤疤，似乎真的在这一刻，被这点滴的温存彻底抚平。
他不用再逃了。
也不用再怕了。
这只曾经伤他至深的野兽，如今真的拔掉了所有的獠牙，心甘情愿地在他脚边，画地为牢。
“霍廷枭。”
“嗯？”
“我想喝水。”
“好，我去倒。”
“还要吃水果，要切好的。”
“马上来。”
“……还有，把衣服穿上，晃眼。”
“遵命，我的主人。”
在这艘名为“波塞冬号”的游轮上，在这个迟来的清晨。
他们终于学会了如何去爱，如何被爱。
至于未来……
管他呢。反正那条疯狗已经说了，这条命都是他的。
那就这样吧。
在这个并不完美的世界里，在这个满身伤痕的余生里，互相折磨，又互相救赎。
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