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世纪一跪
那道追光，像神迹。
光柱里的霍廷枭，像神明。
谢言站在后台的阴影里，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声比一声重，震得他四肢百骸都在发麻。
他看着那个男人，穿着他亲手设计的“浴火凤凰”，用一种君临天下的姿态，为他踏平了所有非议和嘲笑。
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霸道、更疯狂的示爱。
霍廷枭走到了T台的最前端，停下脚步。
他没有转身，没有谢幕。
在全场，全网，几千万人的注视下，他的目光越过人山人海，穿过喧嚣和灯光，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谢言身上。
那一瞬间，他眼神里所有的冰冷、暴戾，都奇迹般地消融了。
取而代之的，是足以将人溺毙的温柔，是铺天盖地的骄傲和爱意。
仿佛在说：看，你的王国，我为你夺回来了。
后台的导演已经疯了，对着对讲机小声嘶吼：“快！让谢言老师上台！快！”
助理小陈用力推了谢言一把，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谢言哥，快去啊！”
谢言的身体像是被解除了定身咒，他迈开脚步，一步一步，从阴影里，走向那片刺目的光明。
走向他的王。
每走一步，台下的掌声就热烈一分。
当他终于走到霍廷枭身边时，雷鸣般的掌声轰然炸响，经久不息。
闪光灯像是一场永不停歇的暴雨，疯狂地闪烁着，要将这一刻永远定格。
主持人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举着话筒，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天哪！真是……真是太令人震撼了！霍先生，谢言老师！我们能说，这是今晚，不，是今年最伟大的秀场时刻吗！”
谢言的脸在灯光下有些发白，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他能感觉到身边男人身上传来的滚烫温度，和那道毫不掩饰，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灼热视线。
霍廷枭就那么看着他，旁若无人。
主持人看气氛到了，立刻抛出了那个所有人都想问，却又不敢问的问题。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霍先生，您今晚的出现，给了我们所有人一个天大的惊喜。而谢言老师的作品，也惊艳了世界。我想，全网的观众都和我一样好奇……请问，您二位，究竟是怎样的关系呢？”
这个问题，像一颗炸弹，投进了本就沸腾的现场。
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直播间的弹幕，更是瞬间刷满了屏幕。
【来了来了！正主亲自下场问了！】
【快说啊！到底什么关系！包养？还是真爱？】
【肯定是玩玩吧，霍家怎么可能接受一个男人。】
谢言的指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他正准备拿起话筒，用一句“合作伙伴”来圆场，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握住。
霍廷枭从主持人手里，接过了那支话筒。
他没有看主持人，也没有看镜头。
他的眼睛，从始至终，都只看着谢言一个人。
“我是他的专属模特。”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清晰，透过音响，传遍了会场的每一个角落，也传到了几千万观众的耳朵里。
全场一片哗然。
专属模特？霍氏的前掌权人，给一个设计师当专属模特？
这本身就是一件骇人听闻的事！
可霍廷枭的下一句话，却让所有人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他看着谢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又极温柔的笑意。
“也是……他的头号追求者。”
轰——！！！
如果说刚才只是哗然，那现在，整个会场就像是引爆了核弹！
尖叫声、倒抽冷气的声音、相机快门疯狂按动的声音，汇成了一股巨大的声浪，几乎要掀翻整个场馆的屋顶！
直播间直接卡成了PPT，弹幕疯了一样地涌动。
【我操！！！我听到了什么！！！头号追求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承认了！他亲口承认了！！！】
【疯了！霍廷枭这个男人是疯子吧！在全网直播面前公开出柜？！】
【这是什么神仙爱情！金主为爱下凡走秀，还当众表白！我他妈直接磕到原地飞升！！！】
谢言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血液疯狂地涌上头顶，脸颊和耳朵烫得能煎熟鸡蛋。
他想说点什么，想让霍廷枭别再说了，可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男人，在全世界面前，上演着一场独属于他的，盛大而疯狂的告白。
就在谢言快要被这巨大的羞耻和震撼淹没时，霍廷枭的视线，忽然往下移了移。
他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鞋带散了。”
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谢言的耳朵里。
谢言下意识地低头。
果然，他左脚那双定制皮鞋的鞋带，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软软地耷拉在光洁的舞台地面上。
或许是刚才上台走得太急……
他正想说“没关系”，身体往后退一步，想自己去系。
可下一秒。
霍廷枭动了。
那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让无数对手闻风丧胆的男人。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连正眼都懒得给别人一个的霍氏前掌权人。
在数亿观众的注视下，在无数闪光灯的聚焦中，毫无预兆地，单膝跪地。
砰。
膝盖落地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声惊雷，在死寂的会场里，清晰地炸响。
全场，死寂。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尖叫声卡在了喉咙里。
弹幕停滞了。
全世界，都安静了。
镜头疯了一样地怼了上去，给了霍廷枭一个巨大的脸部特写。
屏幕上，男人微微低着头，神情专注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那双曾经执掌千亿帝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一只还缠着厚厚的纱布，另一只，正用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为谢言系着那根散开的鞋带。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有些笨拙，但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
那不是高位者的施舍。
那是一个信徒，在向自己的神明，献上最卑微，也最真挚的信仰。
谢言彻底傻了。
他低着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男人，看着他黑色的发顶，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看着他那只缠着纱布，还隐隐渗着血色的手。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又酸又麻，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眼眶，毫无预兆地就热了。
一层薄薄的水汽，迅速蒙上了他的眼睛，让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他想去拉他，想让他起来。
可他的手，却重若千斤，怎么也抬不起来。
他只能站在那里，像个木偶一样，任由这个男人，将他的尊严，也连同自己的尊严一起，碾碎了，揉烂了，再捧到他面前。
鞋带，系好了。
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可霍廷枭没有立刻起来。
他依然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一只手，甚至还握着谢言的脚踝。
然后，他抬起了头。
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眸子，此刻，像一片盛满了星光的深海。
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和不甘，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深情，和足以将人溺毙的温柔。
他握着谢言的脚踝，仰视着他，声音通过别在衣领上的微型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全网。
“路不好走，”他的声音沙哑，却郑重得像是在宣誓，“但我会一直在你脚边，为你铺路。”
轰——！！！
有什么东西，在谢言的心里，彻底炸开了。
那滴一直悬在眼眶里的泪，终于控制不住地，砸落了下来。
“你疯了……”
谢言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伸手去拉他，“你快起来……还在直播……”
霍廷枭借着他的力，顺势站了起来。
他没有松开谢言的手，而是反手将那只冰凉颤抖的手，紧紧握在自己滚烫的掌心里。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他低下头，在那片因为紧张而泛着薄汗的手背上，落下了虔诚的一吻。
像一个终于得到神明垂怜的骑士。
“为你疯，”他抬起头，深深地看着谢言那双已经哭红的眼睛，一字一句，烙进所有人的心里。
“是我的荣幸。”
全网，彻底瘫痪。
热搜榜单在短短一秒钟之内，被一连串鲜红的“爆”字彻底霸占。
#霍廷枭下跪#
#世纪一跪#
#他说他会一直在你脚边为你铺路#
#为你疯是我的荣幸#
#什么是顶级恋爱脑#
#把狗骗进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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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不快，甚至有些笨拙，但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
那不是高位者的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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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霍廷枭没有立刻起来。
他依然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一只手，甚至还握着谢言的脚踝。
然后，他抬起了头。
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眸子，此刻，像一片盛满了星光的深海。
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和不甘，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深情，和足以将人溺毙的温柔。
他握着谢言的脚踝，仰视着他，声音通过别在衣领上的微型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全网。
“路不好走，”他的声音沙哑，却郑重得像是在宣誓，“但我会一直在你脚边，为你铺路。”
轰——！！！
有什么东西，在谢言的心里，彻底炸开了。
那滴一直悬在眼眶里的泪，终于控制不住地，砸落了下来。
“你疯了……”
谢言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伸手去拉他，“你快起来……还在直播……”
霍廷枭借着他的力，顺势站了起来。
他没有松开谢言的手，而是反手将那只冰凉颤抖的手，紧紧握在自己滚烫的掌心里。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他低下头，在那片因为紧张而泛着薄汗的手背上，落下了虔诚的一吻。
像一个终于得到神明垂怜的骑士。
“为你疯，”他抬起头，深深地看着谢言那双已经哭红的眼睛，一字一句，烙进所有人的心里。
“是我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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