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欲望沉沦的夜晚

“各位乡亲们,接下来,咱们请舞娘挑选一位合眼缘的幸运观众,上台互动!”

人群寂静过后,爆发出了极大的骚动,有的人恨不得把自己藏到地下,而有的人嘴里骂着骚货,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生怕骚货注意不到他似得。

舞娘的视线轻缓扫过台下,有一瞬间,赵笙感觉到肩上的人僵住了,抬眼看去,他发觉舞娘正看着他们的方向。

下一秒,他眼前忽的暗下去,少年八爪鱼似得紧紧抱住他的脑袋,双臂挡着他的脸,呈一个霸道的保护姿态。

又过了不知多久,村民越来越沉不住气,低声抱怨怎么还没挑好,舞娘这才抬起手臂,指向台下某处。

“穿格子衫这个小伙,哎对,戴眼镜这个,就你,别躲呀!上台来吧!”主持人催促再三,干脆亲自下台捉人。

赵笙这才恢复了光明,他定睛一看,那满面通红、被连拉带拽地上台的青年,竟是——

“刘青峰?!”应多米失声叫出来。

刘青峰被“逼”坐在台中央的凳子上,美人拿着一根软绳,一圈圈地绑在他身上。面对台下暧昧的起哄声,他一个劲地摇头,看口型像是在拒绝。

可面对这么一位不配合的观众,美人也不恼,反而柔柔地俯身,长发垂在青年肩上,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仿佛被蛊惑一般,刘青峰的脸虽还烧红,却只老实坐着,不再抗拒了。

灯光更暗下来,充满暗示意味的火辣乐曲响起,美人的身体也随之扭动起来,大多数人都已从平坦的胸脯看出了他是男人,可这男人的舞姿却比女人还要柔媚性感,还多了几分性别错乱的诱惑。

他先独舞一段,将松垮的紧身外套丢在青年脸上,露出洁白的裸肩。

赵河道村的农民们哪里看过这种舞,登时把什么羞耻胆怯抛之脑后,兴奋地起哄声不断。

应多米因看到了刘青峰少有的窘态,比其他人还要高兴,乐的快从赵笙肩上翻下来了。

唯有赵笙,越看,眉头就皱的越深。

不为别的,他觉得小孩不该看这个。

于是他突然蹲下身,把应多米抱下来了,不等少年开口,他就先一步说:“我要去撒尿。”

“那你去呗。”应多米仍探头探脑,脸上噙着笑,眼睛亮晶晶。

赵笙拉住他就往外走:“你也去,不然一会找不到你了。”

“哎!等他脱完啊,都到丝袜了!”

脱什么脱,赵笙心里窜起一股暗火,脚步不停,只后悔没有一开场就把应多米带走,若少年从此喜欢上纤细秀美的类型,他岂不是到下辈子也没机会了?

两人来到不远处的土坡,结果没想到,土坡虽远离舞台,也同样远离人群,俯视下去,竟能将舞台一览无余,这是意外之喜,应多米寻了个舒服的土坑坐下,觉得在这看也不错。

赵笙没料到他还能看,沉默了。

“你不是要撒尿吗?去呀。”少年还催他。

再没有别的理由阻止,赵笙也只能由他看了,反正总比近距离看好。

美人已经脱的只剩一件漆皮裙,连大腿都遮不住,动作比刚刚更加大胆,红底细高跟踩在刘青峰双腿之间的凳面上,极尽勾引。

即使是最三流的杂志,也少有这样艳情的画面,应多米开始还笑刘青峰像童子鸡,可渐渐的……

他不自在地拉了拉短袖下摆。

这时,不远处的灌木丛响起一阵强有力的水声,哗哗作响,吓了应多米一跳,下意识回头,又迅速收回视线——

赵大哥他小时候,一定是尿尿比赛的第一。

应多米的脸又烫了一点。

男人解决完回来,也在土坑中坐下,土坑就那么点大,他一坐进来,两人黏腻的肢体不得不紧挨在一起。

赵笙大腿上有稀疏的汗毛,蹭在应多米细嫩的大腿上微微刺痒,叫他忍不住动了一下,可这一动,他才发觉自己裆部的反应已完全遮掩不住。

赵笙显然也注意到了,但他没说话,也没动。

上一支曲子结束,美人换了一身新装扮,头上戴着兔耳朵走出来,幸运观众也换了人,欢呼声再次响起,新的舞曲又开始了。

应多米故作认真地看着表演,余光里全是赵笙专注而肃然的眼。

他知道赵笙在看他,将他大胆又好色的反应全收进眼底,若他现在起身说不看了,或是开玩笑的调笑几句,气氛也不会如此怪异,怪异的就好像……

好像被一直以来照顾自己的大哥,看着他发情一般。

下腹像聚着一团火,从未有过的难耐,即使是他第一次看黄色杂志时也没有这么硬过。

视线早就从舞台上移开了,应多米无法再骗自己这欲火是因为一场三流表演。

于是当男人的大掌覆上他的裤裆,缓缓揉按起来时,他也无法做出任何的抵抗,只是发出一声脆弱的呜咽,接着就将头偏到了另一侧,颤颤地闭上眼。

眼皮外彩光乱舞,将灭顶的快感也染得光怪陆离,恍如一场堕落的幻境。

只揉弄了几下,马眼流出的清液就将短裤浸湿了一小块,应多米不能自控地往男人手中顶了一下,接着,他的短裤被人拉开一点,毫无芥蒂的,皮肉与皮肉贴在了一起。

只是细嫩与粗糙的分别。

应多米猛地咬住了唇。

靡靡的乐声掩盖大半的轻哼,赵笙的动作并不粗鲁,反而很小心,阴茎明明是他们都有的东西,可手中这一根干净而漂亮,没有雄性的侵略性,反而如女人的阴蒂一样,柔嫩敏感地一碰就流水。

赵笙的喘息也起来了,像一头狮子,全情投入地、虔诚地欣赏少年最私密的情态,在他浑身过电般颤抖,快要高潮之际,鬼使神差地,男人的手指向下摸去,抵在一处青涩的褶皱上揉了揉。

“嗯!”

应多米的手指骤然陷进草地,抓断一把草根,精液全射在男人手心。一股还不算完,他急促地嗯嗯着,腰肢弓了几下,断断续续地射了好几股,这才软倒下去。

舞台上不知何时已换了灯光,花红柳绿的一片,应多米大口喘息着,空茫忙的视线久久不能聚焦,一曲毕了,他才晓得那是在唱二人转。

梦醒了,他不敢看一旁擦手的赵笙,直挺挺地坐起来,一时不知所措:

“赵大哥,我、我不是……”

若只是摸了他的前端,还能搪塞说是男人间的正常活动,可是…

赵笙的动作过火了,而他却因此高潮。

一种强烈的虚无和自我厌恶感席卷了大脑,应多米将脸埋进掌心,本能觉的自己做了不检点的事,不同于那天晚上的醉酒,这次他们清醒着越界了。

然而赵笙很快地紧紧揽住他,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是兄辈那样的安抚,他喉结滚动着,胡茬蹭过应多米汗湿的头发。

“别难受,只是帮你。”

过了好几秒,他才松开一点,挤出两个沙哑的字:“怪我。”

在男人堡垒似的怀抱支撑下,应多米渐渐平复下来,他眨动潮湿的睫毛,忽然说了句不相干的话:

“那天晚上,你带来的裙子还在我那。”

几秒后,赵笙明白过来,他这是在试探他还记不记得。

于是他承认:“你穿过,就是你的。

应多米扭头不说话,肩头微微颤,赵笙大着胆子叫他:

“小米,不要扔。”

节目后期精彩依旧,要演到凌晨才结束,但两人已无心看下去,从土坡上起来,赵笙说要送他回家。穿过人群,他将他严严挡在身侧,让人看不清少年潮红未退的脸和裤子上的痕迹。

只是到了家门口,应多米望着空无一人的院子,这才后知后觉一件事。

“刘青峰去哪了?”

他突然有点慌张:“刘青峰从台上下来之后,不会来山坡上找我们了吧?刚刚会不会被他……”

赵笙一愣,音乐嘈杂,他确实没太注意四周,可接着他稳住心神,道:“不会,他是外村人,找不到这个山坡,你只管回家睡觉,我找到之后带他住我家。”

“太麻烦你跟苓婶了,还是我去带他回来吧。”

“不麻烦。”赵笙顿了顿,接着道:“刘青峰是我娘那边的表弟,小时候一起住过。”

这事应多米是知道的,看向赵笙时也没有任何审视,只是妥协:“那好吧。”

可这目光落在赵笙眼里,却叫他无端觉得少年是在辨别他的相貌和刘青峰是否相似。

他心里不是滋味地别开了脸,语气也陡转直下:

“不过也是,高材生睡你家又不用躲,光明正大。”

他一用“高材生”这个称呼,应多米就敏锐地不敢继续话题,弱小道:“可他也不会在我屋里睡呀……”

赵笙这才敛了戾气,摸了摸他的头发。

两人在门口分开。身后的夜空仍在被彩光舔舐,明明灭灭。

混乱的夜晚,不知有几人能够安睡。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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