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饱暖思yin欲

吃饱喝足地回到住处,应多米先冲了澡,清清爽爽地倒在床上,翻看从宾馆一楼顺手拿的杂志。

他是看那杂志被翻的边缘起毛,才好奇里面是什么内容。前几页还好,只是些明星的风流韵事,谁知越往后翻,内容就越不对劲。

有浑身上下仅着一条泳裤的外国男模、也有身穿玫红蕾丝内衣的女模,虽然表情正直,可光是两人火辣的身材就足够让人浮想联翩,尤其是男模泳裤下鼓鼓囊囊的……

应多米忍不住并紧了双腿,做贼似的往水声沥沥的卫生间看了一眼。

下午赵笙从冷库出来,嫌背心太黏就脱了,光膀子干活,每一次用力,背部线条都会绷成极具力量的形状,旧牛仔裤一开始提到腰间,后来往下滑落,只松松地挂在胯上,露出一点稀疏的下腹毛发。他又不许应多米离开视线,想不看到都难。

不知道赵笙下面……

“咔嗒。”

卫生间门开了,赵笙裸着上身走出来,手里拿着两人洗好的背心短裤,似是嫌应多米短裤的水分没挤干,站在小窗边,他又用力拧了一下。

肌肉的阴影在灯光下如山峦般起伏,残余的水液滴滴答答,被男人榨了个干净。

好像能听见血液流窜的声音。

应多米慌忙藏起涨红的脸,将杂志丢进了床头抽屉,叮铃哐啷的动静引得赵笙看过来,擦干手在床的另一侧坐下,冷不丁道:“内裤脱了。”

“哦……啊?”

“早上没上药,晚上必须再上一次。”他神色如常,好像不是在让心上人脱内裤,而是化身成了个严格的医生。

“昨天都让你上了,今天我自己来,你先放那吧我歇会就抹!”应多米现在哪敢脱内裤啊,他连被子都不敢掀开,攥紧了被角生怕男人来硬的。

然而赵笙双手撑在他上方,目光深深,看得他直往被子里缩。

“怎么了?你很奇怪。”

粗糙的大手顺着被子滑进去,精准地握住了那只乱躲的小屁股,他愈发凑近了满面通红的少年:“身上这么烫,刚刚干什么了?”

“没没干什么啊……”

应多米汗毛都炸开了,被揉的浑身发软,连自己悄悄抬头的前端都忘记了,因此当命根子被男人握住时,他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惊喘:

“嗯啊、赵笙!”

赵笙还是那副木头似的死人脸,粗糙的掌心还带着些水汽的微凉。这是他第二次伺候这小东西,动作明显从容许多,五指紧紧包裹着茎身,并不直接撸动,而是用手指的收缩按摩它。

一边按摩,还一边将拇指抵住嫩生生的马眼轻揉。

浪潮般的快感中,应多米只觉得浑身热的像是在浴火,又因羞耻而不敢将被子掀开,口中忍不住轻叫:“啊啊!太、太…啊…别一直揉那里…唔啊…”

这时,男人发梢的水滴抖落在唇上,甘露般的凉意让他几乎没有犹豫,伸出嫣红的舌将水珠舔去了。

赵笙怔了一秒,森然的面孔终于出现了裂痕——

撑在少年耳边的手猛的曲起,他第二次、失控地吻上了应多米的唇。

口腔被纯雄性的气息瞬间充满,这次一上来就是深吻,颤抖的呻吟被堵在唇间,应多米双手软的攥不住被子,被子便渐渐被男人粗暴起伏的动作蹭开,只能堪堪盖住下身。

应多米甚至能感觉到隔着薄被的、属于赵笙的火热,在男人含住舌尖用力吸吮时,他小腿骤然一蹬,差点射在被子里。

“不行……唔嗯……不能、不能弄脏床唔……”

应多米每说几个字,就会被重新缠住舌头,好容易说完一句话,射精的欲望已经快忍不住了。他慌乱地躲开亲吻,抓住赵笙揉按龟头的手,崩溃道:

“哥哥、我不要射在床上……”

赵笙烧的通红的眼盯了他两秒,像是从少年无助的表情中找回了一丝理智,下一秒,他松开了手。

终于得以喘息,应多米下身胀痛不已,下意识想去厕所解决,可没想到刚掀开被子,赵笙就又将他按住了——

“你干什么?别…嗯啊!”

男人跪在床上俯身,虔诚地将可怜吐液的小东西含进了嘴里。

“赵笙!”

应多米根本来不及阻止,湿润的口腔就占据了他所有心神,即使是极生涩的吞吐,也足够给他带来灭顶的快感。

更何况男人俯在他腿间含吮的样子实在是太……太超过了,应多米根本不敢看他,侧头咬住指节,含糊哭叫着射了出来。

因为口腔持续的刺激,他从未体验过如此持久的射精高潮,甚至在精液射空之后还断断续续地射了了些腺液出来,可无论是什么液体,都一滴不剩地被赵笙吞了下去。

咽下最后一口后,他又小心地捧着通红的脆弱茎身舔了舔,以示安抚。

盯着少年不住颤抖的青涩身体,他嗓音哑的不成样子:“还好么?”

“你…你怎么能吃那种东西,多脏啊……”

应多米大脑一片空白,在高潮余韵和视觉冲击中迷茫,视线不受控地飘向赵笙的腿间,又像被烫到一般移开——

他鬼迷心窍似得伸出手,在几乎要顶破内裤的勃发上按了一下,换来男人的一声闷哼。

“你怎么办?”应多米轻声道。

他带着点处子的羞怯和大胆将手完全覆上去:“要不,我也帮你?”

“不用,”赵笙抓住他的手腕:“我去冲凉。”

应多米有些怔地看着他,突然就明白了昨晚他为什么半夜洗澡。

他抿着唇,眼睫垂下来,赵笙以为这是默许,可刚一动身,就被少年整个儿地扑住了。

覆着薄汗的滑腻身体紧紧贴着他,应多米埋在他颈边,声音微不可查:

“我相信你了……”

如果只是迷恋色相,赵笙完全可以在他熟睡的夜晚做任何事,如果只是单纯的“想操他”,又为什么抛下爹娘和田地,大费周章地帮他找应老三。

赵笙为他做得太多,超出了可以心安理得承受的部分。

虽然仍不知道赵笙迟迟不提亲的原因,但比起回报,应多米更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

这次他换了一种问法:“哥哥,你为什么喜欢我?”

“我……”赵笙难得手足无措地抱着他,语言系统再一次僵直:

“你的眼睛…很好看,一看我,我心里就一阵阵地麻。”

迎着应多米莹亮的视线,他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腿很白,就是大腿太瘦,走路的时候裤子总晃荡,看着累,该有人抱你背你才是,嘴也好看,有点肉很好,亲嘴儿的时候很软。”

掏空脑袋说了半天,还是净说了针对色相的下流话,他自己也觉得荒唐敷衍,难堪地低下头,手却抱得更紧了:“你知道我不会说好听的,我就是想要你,只想要你……”

与上次大差不差的答案,可应多米这回没再翻脸,只在男人胯间用力攥了一把,佯怒道:“好了好了,书都读到这里去了么?”

他一字一顿地教他:“那叫爱我,哥哥,你爱我。”

几辆夜间疾行的卡车从楼下驶过,呼啸的车轮摩擦声席卷了听觉,车灯明亮,透过玻璃的反光照进少年褐色的瞳孔里,映成一片澄澈的金黄。

赵笙完全看进了他眼底,同样被他看透了内心,鹦鹉学舌般张口:“我爱你。”

应多米满意地抱紧他:“既然你爱我,那我也愿意跟你好。”

“等回村后你就去我家提亲,我们快点好吧,我不想再跟别的男人相亲了。”

像有一只大手在揉捏心脏,将供氧的血液全部挤干了,赵笙说不出哪怕一句拒绝,只道:“好。”

“都听你的。”

只是说到相亲,应多米又不可避免地想起最心急的那个人。

“也不知道我爹生意上的麻烦解决了没,之前他总说要给我风风光光的定亲结亲,现在倒好……算啦,只要他能赶紧回家,其他我都能原谅的。”

车轮声与光源远去,狭窄的小旅馆也恢复了昏暗,像是鼠类蜗居的角落,可就在这里,赵笙却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幸福。

可刺眼的幸福中,阴暗卑鄙的心思也无处遁形——

有那么一刻,他竟隐隐希望应老三的生意真出了麻烦,让应三家再也不是村中难以企及的富户,连带着应多米只是个普通人家受宠的孩子。

或许只有这样,应多米做他家儿媳才不算太委屈。

老赵字面意义地吃上了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