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小水枪

浴室中弥漫着淡淡的玫瑰泡沫香气,连带着水流也醉人的旖旎。

应多米从里到外地湿透,还在懵懵懂懂地承受男人的亲吻温存,直到后穴的潮水堪堪止住,他也失了浑身力气,整个人松垮无骨地挂在男人臂弯里,下体只剩那一个支点,深到小腹都鼓起。

这时赵笙将他往上抱了抱,准备发起新一轮的讨伐,他还未发泄,性器根部紫涨,硬得发痛。可刚往那小肉穴里撞了两下,应多米就惊叫一声往下坠,他实在没力气抓稳了,指甲登时在男人肩上抓出几道血痕。

赵笙根本没觉出痛来,大掌捞住那双饱满的臀又是一阵猛顶密插,穴壁上像有小颗粒一样,磨得柱身每一根筋络都酥麻爽快。

高潮过后的穴里敏感得紧,小腹也被顶的酸胀,应多米再不能逞强,叫声弱下去,巴巴儿地求他:“去、去床上,太涨了……”

赵笙笑了笑,伸手扯了条浴巾包住他,推开门往外走:“去床上也涨怎么办?”

“都怪你太大了…慢点!啊、慢点走……”

应多米被颠得七荤八素,终于倒在床上,刚哼哼着往被子里钻了一下,就被握住小腿拉了回来。

只听“噗”的一声,肉棍从身后长驱直入,骚点肿得不成样子,简直成了肏穴的必经之地,而背后插入的姿势又更方便了男人用力,啪啪声不绝于耳。

应多米无助地蹬着洁白床单,低头看到自己通红滴水的小小米,呜咽一声,还是被干哭了。

少年细白的腰肢塌下去,脸埋在臂弯里发出羊羔似的哭叫,一只手还颤颤巍巍地护着肚子。

赵笙听着这可怜的小动静,下腹猝然一紧,破天荒地没先哄人,而是卯着劲冲刺几下,将小穴最里头挤着的肉壁都撑开了。粗沉的柱身猛地鼓动几下,精门大开,将一注浓精悉数灌了进去。

……

高档酒店果真不一般,大床柔软干爽,二人浑身都是乱七八糟的水痕,陷在被子里也不觉难受。

应多米在余韵里打了个哆嗦,穴又是一吸,将未拔出的东西嘬出一声响,脸顿时红了几分。

二人都有些食髓知味,赵笙撑起身体,从背后揽过他的肩,在肩头、脊背上逐一落下亲吻,安抚他尚在颤栗的神经,问:“哭成这样,刚刚疼吗?”

“不疼。”应多米说话带着鼻音,听着很软:“舒服的。”

赵笙就又亲他。

刚刚的情事激烈又淫乱,久违的高潮舒服得像要溺死他,即使有点痛也完全被盖过了。

后穴里的东西似乎又胀起来,他忍不住抓男人的手,哑声道:“再等等,这会儿酸得很……”

赵笙却已经抬起了他一条腿,就着侧躺的姿势缓缓抽送起来,鸡巴抽出时带出一大股浊液,应多米短促的呻吟一声,只听他道:“这次我慢慢的。”

“嗯……也要轻轻的……”应多米半眯着眼哼叫,被他虽缓但重地一下下入着,每一下都扎实地撞进穴心儿去,这个姿势的好处是能缩在赵笙怀里,极其安心温存,能叫人什么也不想。

而在赵笙的视角,又恰能看清那口穴是怎样吞下自己的——原本的一点粉嫩被干成了个熟红骚洞,不堪重负地被撑开、吃下一根的青筋虬结的紫红男根,粘稠的精液糊在穴口,极有冲击力。

真真是叫他捡到个宝贝,第一次就能从中得趣不说,还与他如此契合、刚柔相济,无论哪方换人都绝不行。

这么看了一会儿,赵笙的呼吸又粗重起来,将人往怀里一按,腰部粗犷地甩动起来。

“啊啊啊!”敏感至极的穴又被猛干,应多米瞬间绷紧了身体,小腿僵硬地伸直,像只任人摆布的青蛙,性器在身前的被子上不住蹭动着,连细密的棉布也显得粗糙,磨得马眼通红吐水。

这么又挨了百十下肏,他一把干净清冽的小嗓儿都叫哑了,后穴不必说,穴肉都嘟嘟地肿了起来,被撞的又烫又胀,连带着整个下腹都酸麻不已,爽得不分前后。

随着穴心处的骚眼儿被猛插几下,应多米忽然呼吸一窒,慌乱地蹬了下腿,双手也胡乱推拒起来,嘴里叫着:“不好、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赵笙正干得满头大汗,自然是一把按住了他,继续猛顶密插,只觉那口淫穴绞得越来越紧,叫人销魂蚀骨。

应多米挣扎不得,浑身颤得如风中落叶一般,一只手无助地捂住下腹,被陌生又熟悉的胀意逼得哭叫起来:

“胀、好胀!哥哥放开我…”

他哭的比刚才还可怜,像是真受不住了,可赵笙也正箭在弦上,一泡精把卵蛋蓄得圆滚,还以为是顶得太重所致,于是只匆忙将手盖上少年小腹揉了揉,紧皱着眉哄道:“乖,再坚持一会,马上就给你…”

他不揉尚且能忍,可当那粗糙有力的大掌没轻没重地揉上小腹时,应多米睁大眼睛,崩溃地尖叫一声,只听簌簌水声响起,少年整个人绷紧又放松、放松又绷紧。

一股不同于精液的,淡淡的骚味弥漫开来——

“呜啊啊!我、我憋不住…嗯啊……别看、你别看!”

他又哭又喘,羞愤欲死到恨不得用手堵住尿眼。然而那淡黄液体就像流不尽似的,被身后男人一下下地挤射出来。

是的,赵笙到这时也没停下操弄,甚至着了魔似的紧盯着少年失禁大哭的模样,鸡巴硬成了一根铁杵,还凑过去咬着他的耳朵,哑声叫他“小水枪”。

随着少年最后一道尿水喷出,他也酣畅淋漓地被夹射在湿淋淋的肉穴里。

应多米从里到外被灌了个透,连口气儿都快要没了,耻得直哭。赵笙要亲他也不许,最后只能小心退出来,将人抱到了房间的干净沙发上,又把被子展开搭在他身上,叫他缓过这阵儿刺激。

谁知这一缓,却是缓睡着了,或是说昏过去更合适,应多米出家门之前才吐过一场,身体本就挺虚,这两场激烈情事彻底将他耗空了。

等赵笙收拾完一片狼藉的大床,想抱他去清理时,他已睡得轻轻打起了小呼噜。

赵笙不忍心叫他,就打湿热毛巾来为他擦拭清洗,小穴彻底被开了苞,肿得手指都难伸进去,只能用棉手帕一点点地擦。

看着少年在睡梦中可爱皱起的眉毛,他心中一边是无限柔情,一边是破釜沉舟般的决心——

他与应老三必须要单独谈谈,而无论父母辈能不能让步,这一次他不会再退缩半步。

新年期间,酒店供餐品类很少,赵笙买了些清粥小菜端回房间,接着留了张歪歪扭扭的字条给应多米——

“房间明天才退,你安心睡觉,我去办点事,你爹那边也不用担心,等我回来接你。”

将字条放在饭盒顶上,赵笙关了大灯,穿戴整齐,轻轻退出了房间。

摩托发动机发出陈旧的轰鸣,从农机厂附近到那户人家的路线,这几天他几乎每天都会走一遍,可每次都没有勇气走上那栋居民楼,更没有勇气敲响那扇漆黑的防盗门。

可那不是因为害怕面对应老三和董煦,而是害怕面对一个满眼都是别人的应多米。

现在应多米已经是他的了,任何人的斥责或谩骂都不足为惧,赵笙的头脑从未这么清晰过,不长不短的一段路程,他已经编排好了所有该解释的、该证明的话语,只等和应老三当面对质。

谁承想,当他心脏狂跳着敲响那扇门时,来开门的却只有吴翠一个——

“赵笙?”老人看见他,一脸的不可置信。

赵笙还未来得及说话,手臂就被一把钳住,吴翠狠声道:“赵笙,为啥只有你一个?我孙子、我孙子他难道不是去找你了?你把他带去哪了!”

她向来梳得一丝不苟地花白发丝微乱,神情也似有惊慌,赵笙便先解释:“应多米没事,他是去找我了,路上受了凉,我安顿他在我那先睡一觉,这趟来就是知会您一声……应叔呢,是去寻他了?”

说话间他进了屋子,这时已过晚饭时间,不仅应老三不在,连另一对父子也不见踪影。

吴翠六神无主地拍着大腿,斥道:“混小子……我孙子是发了癔症,找你你也要送回来啊!都是、都是因为你那些事,把他吓成了这样……你是要报复我们家啊!你是要报复我孙子呀!”

“奶奶!”

赵笙也急了,砰的一声关紧门,握住老人的手道:“应叔呢?其他人呢?他们都还在找他吗?”

谁知吴翠的下一句话让赵笙始料未及:“只有小煦去找他了……老三接了个电话,说家里出事,连儿子都不找了就要动身回村,景龙开车送他。”

“回村,回赵河道?”

若是以往,这些事吴翠不可能对赵笙这个外人说,但她今天受了太多刺激,没人向她解释,也没人照顾她一个老人的心情,因此即使现在站在眼前的是赵笙,她也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一股脑地说了:

“老三说是、说是车棚烧了,等有人发现的时候,火已经烧到院里了,不知道现在咋样……”

赵笙心中一惊:“好端端的怎么会着火?”

吴翠浑浊的眼珠湿润了:“造孽呀,流年不利……准是有人钻空档害我们应家!”

“赵家小子,你把应多米给我带回来,我也要回村去,我要带孙子回我们应家去!”

侧入,失禁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