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当朝太子贪恋美色,男女不忌,这是连堂兄都不放过?

“多年不见,景渊长成大人了。”

“快起来。从兖州一路赶回,累了吧?”

赵景渊起身:“谢陛下关怀,臣不敢言累。”

“跟朕还说这些虚的...”皇帝絮絮叨叨地说着话,赵予安微微退后半步,恨不得将自己藏进朝服的阴影里。

“太子。”

皇帝的声音忽然点了名。

赵予安一顿,只得捧着象牙笏上前。

“这是景渊,你堂兄。”皇帝含笑看着两人,“小时候你俩一同在张太傅跟前读过书,还记得吗?”

赵予安站定在赵景渊面前。

那人微微垂着眼,神色温润,姿态恭谨。

可昨日,他分明在破庙里将此人杀了。

眼前这个,是谁?

是人是鬼?

念头一起,后背倏地蹿起一阵寒意。

听说鬼魂没有实体, 赵予安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握住赵景渊的手。

硬的、热的。

脉搏在跳。

活的。

他怔怔地握着,忘了松开。

殿上静了一瞬。

当朝太子有个癖好,贪恋美色,男女不忌,这是连堂兄都不放过?

站在前排的礼部侍郎垂下了眼,往后退了半步。

几道细微的抽气声传来,

感受到身后的无数视线,赵予安这才回神。

他一个大男人,握着堂兄的手不放,成何体统。

为了掩饰尴尬,他索性另一只手也覆上去,用力握了握,笑得一脸热络:“堂兄可算回来了。这些年在兖州,孤可是日日都在念叨堂兄呢。”

“多谢殿下记挂!” 赵景渊微笑,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赵景渊虽在笑,赵予安却觉得那笑渗人得很,默默松了双手。

书里赵景渊表面温润,彬彬有礼,切开来是黑芝麻馅的。

典型的白切黑。

既然他没死,就一定不会放过他。

宁王薨逝,世子还朝,承袭王爵顺理成章。

皇帝在朝堂上令翰林学士写诏书,择日举行册封大典。

昏昏沉沉的熬过了朝会,外面的雨还在淅淅沥沥下着,只是比他来的时候小了很多。

赵予安拒绝了阿喜递过来的蓑衣,快步走出宫门上了早就在门口候着的马车。

阿喜拿着蓑衣站在车旁。

赵予安突然掀开车帘唤他:"上来。"

阿喜偷眼瞧了瞧陆续出宫的百官,慌忙低头:“奴才不敢……”

“让你上来,你就上来!”

阿喜见自家太子面色严肃,似乎是生气了,不敢再拒,连忙爬上车。

车夫扬鞭,马车沿着御道驶离。

宫门口见此场景的朝臣们纷纷摇头。

“竟与低贱黄门同乘……储君如此不重礼法,实非社稷之福。”

赵景渊立在宫门口,看着赵予安的马车远去,微微勾了勾唇角。

马车内

“不是杀了吗?怎么还活着?”赵予安板着脸,看向阿喜。

"殿下明鉴!”阿喜扑通一声跪在赵予安面前,砰砰砰,磕了好几个头, “奴才亲眼侍卫连捅十数刀,看到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刀刀透体,血流满地……绝无生还可能!就算当时没死,也绝不可能完好无损地立于朝堂之上啊!”

“殿下,”说着阿喜抬起头,一把抱住他的靴子,说话都抖了起来,“他、他会不会是……是厉鬼索命来了?”

他刚刚验证过了,活的!

赵予安嫌弃地抽回脚,再次掀帘。

马车已远离宫城,驶入相对僻静的街巷。

“改道,去西郊。”他道。

西郊荒林,雨后泥土松软,空气中弥漫着土腥与隐约的腐味。

阿喜指着一处略高于地面的小土包,声音发虚:“殿、殿下,就、就是这儿。”

“挖开。”

阿喜抡起铁锹,吭哧吭哧挖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铁锨终于“咚”一声,碰到了硬物。

一个沾满黑褐色干涸血污的麻袋,被拖了出来。

袋口被草绳紧紧捆扎,形状诡异。

“解开。”赵予安命令。

阿喜的手伸到绳结旁,抖如筛糠,怎么也解不开。“殿、殿下……奴才怕……”

“出息!”赵予安有些恨铁不成钢,自己伸手去解。

指尖刚碰到那被血浸透、变得硬脆的草绳,一股寒意仿佛顺着指尖窜上来,他猛地缩回手。

“你来解!若再拖延,回去领二十大板!”

在赵予安的恐吓下,阿喜闭着眼,胡乱扯开了绳结。

麻袋口散开,赵予安瞳孔骤缩,僵在原地。

“这……就是你们昨夜‘处理’的宁王世子?

麻袋里,赫然是一头早已僵硬的肥猪,猪头上还凝结着暗黑的血污。

阿喜瘫坐在地,双目圆睁,喃喃道:“不、不可能...明明...明明是世子…怎么会?是妖、妖术!一定是妖术!”

赵予安看着那颗猪头,只觉得脑仁突突地疼。

书中太子是个扶不起的废柴,没想到他身边的心腹更是“青出于蓝”。

这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

这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关键剧情人物“赵景渊”不可击杀。已置换替代物,宿主生存率百分之三……】

【叮,欢迎宿主绑定苟命系统,系统加载中……】

【百分之十……】

【百分之十三……】

赵予安看着头顶凭空浮现的半透明面板,脑仁更疼了。

别人穿书都是金手指开挂,到他这儿就绑个苟命系统?

刚吐槽完,面板上突然蹦出几行字。

【系统加载失败。】

【……祝您好运。】

然后屏幕一花,消失了。

不是吧?人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塞牙,

苟命系统绑定他后,还没说怎么苟还能保命就跑路了?

赵予安双手在胸前,静静望着眼前那只肥猪。

书中赵景渊继承宁王爵位后被皇帝留在京城,从此反派太子就走上了死亡大道。

后来太子知道赵景渊表面上是宁王的儿子,实际上是皇帝的私生子,更是变本加厉,处处想要置男主于死地。

男主用计让皇帝将他废除并打入冷宫,被废的赵予安仍不甘心联合自己的母后发动了宫变。

书里皇帝对太子彻底失望,是在他被废除太子之位后依然不收敛,意图谋反的时候。

在此之前,皇帝对他尚有父子之情。

虎毒不食子。

不作死就不会死。

他现在要做的是继续做废材,不要再找男主的茬,也不要发动宫变,多同男主培养兄弟情。

只求以后赵景渊当上皇帝,能饶他一条命。

给他块封地,让他去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做个闲散王爷,退休养老。

回到太子府

赵予安掀开车帘,早已候在门前的管家立即快步上前,压低声音,急急禀道:

“殿下,宁王世子来了,已在东暖阁候了您半个时辰。”

赵予安脸色骤变,脚步顿住。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