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不知道起啥章名

床头那盏灯烛昏昏黄黄的,幽幽映进来。

赵景渊从枕头底下摸出个小药瓶,拔开瓶塞,一股淡淡的香气从瓶口溢出。

“你拿女子香膏做什么?”赵予安有些疑惑。

赵景渊低低笑了一声。

他侧过身,凑到赵予安耳边,气息温热地拂过他耳廓,最后那几个字烫得赵予安耳尖一颤。

薄红从耳根漫上来,一路烧到脸颊,连颈侧那一片白皙都染上了淡淡的粉,像初春枝头将开未开的桃花。

赵景渊看着眼前人白瓷般的皮肤上泛起薄红,喉结微微滚了一下。

他的玉菩萨,害羞起来很可爱。

心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酥麻从胸口蔓延到指尖。

他想把这个可爱的人儿捧进掌心里,拢住,藏好,告诉天下所有人。

这人是他的,谁也不能觊觎。

赵景渊的目光太灼人,赵予安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他抬起手蒙住眼睛,声音闷闷地从掌心后面传出来:“你快点……要做就做。”

赵景渊忽然想起王府里那只小白猫。

懒洋洋的,爱躺在窗台上仰着肚皮睡觉,阳光落在它雪白的绒毛上,像一团融化的云。

有时候附近有人声吵嚷,它便抬起爪子遮住眼睛,尾巴一摆一摆的,那模样能把人心都萌化了。

此刻的赵予安,就像那只小白猫。

可惜他的玉菩萨没有尾巴,不然他一定要摸一摸。

赵景渊伸手,将赵予安挡在眼睛上的手轻轻扒拉下来。

掌心覆上他的手背,拇指摩挲过他微微泛红的指节.

低下头,在他左边的眼睑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予安。”他唤他。

赵予安闭着眼睛,睫毛颤了颤没睁开。

赵景渊又在他的右眼睑上亲了一口.

“予安……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赵予安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里闪过光亮,像深夜里骤然点起的灯,烛火在瞳仁深处跳动,映出赵景渊的轮廓。

“景渊。”他唤他的名字,声音清晰。

“我从小就没有兄弟姐妹。可是我遇见了你,感受到了某种……从前从未感受过的温情。”

“温情?”

“那是什么情?你……把我当什么了?”赵景渊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下去,尾音微微上扬。

“哥哥。”赵予安脱口而出。

赵景渊的表情顿了一下。

“……只是哥哥?”

赵景渊一只手托起他睡得有些炸毛的脑袋,掌心贴着他的后脑,指腹轻轻揉着他的发丝,像安抚一只不安的小兽。

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背脊。

赵予安被赵景渊掌心的温度烫了一下,指尖颤了颤。

“也不仅仅是,……还有别的。”他忙解释。

“别的什么?”赵景渊追问。

赵予安抬起头,微微抬起头,在赵景渊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还有…还有…喜欢。”

蜻蜓点水,却在水面上掀起了汹涌的浪潮。

赵景渊没有再等,他俯下身,吻了上去。

暗黄色的床帐将那一方小天地与外间隔绝开来。

墙上的烛影里映出两具交叠的身影,像两株缠绕生长的藤蔓,在昏黄的光晕里摇曳不定。

门外有侍卫守着,赵予安咬住唇,贝齿嵌进柔软的唇肉里,可还是有细碎的喘息声从齿缝间溢出来。

淡淡的龙涎香与檀香气在帐内交织。

鱼在水中嬉戏,亲密无间。

藤与树缠绕,再也分不出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

床帐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一角,赵予安看过去窗外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天快亮了。

最后赵予安累得连指尖都抬不起来,眼皮沉沉地坠下去。

他在赵景渊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睡着了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只留下淡淡的檀香气,萦绕在枕边。

皇帝登基,举国欢庆,休假五日。

不用上朝,赵予安蒙着头又睡了个懒觉。

阳光从窗棂间漏进来,落在被面上,暖融融的。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深吸一口气,那股檀香还在,淡淡的,若有若无。

用过早膳,他想起昨日答应赵景渊的话,唤阿喜磨墨。

他提笔蘸墨,笔尖悬在绢纸上空停了片刻,落下去,写的是将皇宫附近那座空着的宅子赐给赵景渊。

那座宅子十年前便已荒废,长满了荒草。

赵景渊得了宅子后便开始大兴土木。

终于在年前,宅子修缮好了。

他拉着赵予安去看。

冬日的阳光铺在平整的青石地面上。

赵景渊走在赵予安前面半步,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嘴角噙着笑,像一只叼了猎物回来邀功的猎犬。

走到寝室大门时,赵景渊忽然伸手,从背后蒙上了他的眼睛。

凑到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上,酥酥麻麻的

“臣有个秘密,要告诉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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