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心魔
更糟的是，她开始出现心魔的征兆。
第一次发现不对劲，是在公司开会的时候。
刘总又在提无理要求，让她们把方案从头到尾改一遍。姜璟昕听着听着，突然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闪过一个画面——
刘总那张油光满面的脸，变成了一个狰狞的怪物，张着血盆大口，要吃了她。
她猛地眨了眨眼，画面消失了，刘总还在那里滔滔不绝。
她以为是自己太累，出现了幻觉。
但后来，这种情况越来越频繁。
有时候是在地铁上，周围的人群突然变成张牙舞爪的鬼怪；有时候是在家里，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她；有时候是在打坐的时候，脑子里会出现各种可怕的画面。
她知道，这是心魔的征兆。
群里的人说过，修炼之路，最怕的就是心魔。心魔一旦形成，轻则修为倒退，重则走火入魔，甚至危及生命。
她开始害怕。
但她不知道该找谁帮忙。
群里的人都有自己的事，总不能天天麻烦人家。
而且，这是她自己的问题，应该自己解决。
她这样想着，一个人硬扛。
但越扛越糟。
有一天晚上，她加班到凌晨两点，回到家已经累得不行。刚躺在床上，手机响了。
是刘总的语音消息。
她没点开，但光是看到那个头像，脑子里就嗡的一声炸了。
她猛地坐起来，把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
手机屏幕碎了，但她不在乎。
她喘着粗气，盯着地上那个碎屏的手机，突然觉得很委屈。
她为什么要受这种罪？
她为什么要每天加班到深夜？
她为什么要忍受刘总那种人的刁难？
她为什么要修仙？
她为什么不能像普通人一样，找个对象，结婚生子，过安稳的日子？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她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无声地哭。
皇上被她的动静惊醒了，跳上床，蹭了蹭她的脸，喵喵叫着，好像在安慰她。
她抱着皇上，哭得更凶了。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终于累了，倒在床上睡着了。
那天晚上，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一片荒原上，四周空无一人，只有呼啸的风声。
突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姜璟昕。”
她转过身，看到了一个人。
那是她自己。
另一个姜璟昕，穿着和她一样的衣服，长着和她一样的脸，但眼神完全不同。
那个眼神里，没有疲惫，没有焦虑，没有委屈，只有一种冷漠的平静。
“你是谁？”姜璟昕问。
“我就是你。”另一个她说，“你心里最真实的那部分。”
姜璟昕愣住了。
“你想突破瓶颈吗？”另一个她问。
“想。”姜璟昕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就放弃吧。”
“什么？”
“放弃你现在的生活。”另一个她说，“辞掉工作，离开这座城市，找一个清静的地方专心修炼。只有这样，你才能突破。”
姜璟昕沉默了。
另一个她继续说：“你舍不得？舍不得那份工作？舍不得那群朋友？舍不得那只猫？你知不知道，这些都是你的累赘？有它们在，你永远无法突破。”
“可是……”
“可是什么？”另一个她的声音变得尖锐，“你以为你是什么？你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背景，没有资源，没有人脉。你唯一能依靠的，就是你自己。但你被这些凡尘俗事拖累，根本没办法专心修炼。这样下去，你永远只能是个练气期的小修士，永远突破不了筑基，永远成不了真正的修仙者。”
姜璟昕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说不出话。
因为另一个她说的，好像都是真的。
“听我的，”另一个她的声音变得温柔，“放弃吧。放弃那些没用的东西，你就能轻松很多。专心修炼，突破瓶颈，踏上更高的境界。这才是你应该走的路。”
姜璟昕看着另一个自己，心里涌起一股冲动。
或许，她是对的？
或许，自己真的应该放弃？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姜姐？”
姜璟昕猛地睁开眼睛。
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皇上趴在她枕边，正用爪子扒拉她的脸。
“皇上……”
她抱起皇上，紧紧搂在怀里。
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
真实得让她害怕。
她知道，那是心魔。
如果她在梦里答应了另一个自己，可能就真的走火入魔了。
她抱着皇上，愣愣地坐了许久。
然后，她拿起那个碎屏的手机，打开微信群，发了一条消息。
【姜璟昕】：各位前辈，我可能遇到心魔了。
第一次发现不对劲，是在公司开会的时候。
刘总又在提无理要求，让她们把方案从头到尾改一遍。姜璟昕听着听着，突然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闪过一个画面——
刘总那张油光满面的脸，变成了一个狰狞的怪物，张着血盆大口，要吃了她。
她猛地眨了眨眼，画面消失了，刘总还在那里滔滔不绝。
她以为是自己太累，出现了幻觉。
但后来，这种情况越来越频繁。
有时候是在地铁上，周围的人群突然变成张牙舞爪的鬼怪；有时候是在家里，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她；有时候是在打坐的时候，脑子里会出现各种可怕的画面。
她知道，这是心魔的征兆。
群里的人说过，修炼之路，最怕的就是心魔。心魔一旦形成，轻则修为倒退，重则走火入魔，甚至危及生命。
她开始害怕。
但她不知道该找谁帮忙。
群里的人都有自己的事，总不能天天麻烦人家。
而且，这是她自己的问题，应该自己解决。
她这样想着，一个人硬扛。
但越扛越糟。
有一天晚上，她加班到凌晨两点，回到家已经累得不行。刚躺在床上，手机响了。
是刘总的语音消息。
她没点开，但光是看到那个头像，脑子里就嗡的一声炸了。
她猛地坐起来，把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
手机屏幕碎了，但她不在乎。
她喘着粗气，盯着地上那个碎屏的手机，突然觉得很委屈。
她为什么要受这种罪？
她为什么要每天加班到深夜？
她为什么要忍受刘总那种人的刁难？
她为什么要修仙？
她为什么不能像普通人一样，找个对象，结婚生子，过安稳的日子？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她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无声地哭。
皇上被她的动静惊醒了，跳上床，蹭了蹭她的脸，喵喵叫着，好像在安慰她。
她抱着皇上，哭得更凶了。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终于累了，倒在床上睡着了。
那天晚上，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一片荒原上，四周空无一人，只有呼啸的风声。
突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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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璟昕。”
她转过身，看到了一个人。
那是她自己。
另一个姜璟昕，穿着和她一样的衣服，长着和她一样的脸，但眼神完全不同。
那个眼神里，没有疲惫，没有焦虑，没有委屈，只有一种冷漠的平静。
“你是谁？”姜璟昕问。
“我就是你。”另一个她说，“你心里最真实的那部分。”
姜璟昕愣住了。
“你想突破瓶颈吗？”另一个她问。
“想。”姜璟昕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就放弃吧。”
“什么？”
“放弃你现在的生活。”另一个她说，“辞掉工作，离开这座城市，找一个清静的地方专心修炼。只有这样，你才能突破。”
姜璟昕沉默了。
另一个她继续说：“你舍不得？舍不得那份工作？舍不得那群朋友？舍不得那只猫？你知不知道，这些都是你的累赘？有它们在，你永远无法突破。”
“可是……”
“可是什么？”另一个她的声音变得尖锐，“你以为你是什么？你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背景，没有资源，没有人脉。你唯一能依靠的，就是你自己。但你被这些凡尘俗事拖累，根本没办法专心修炼。这样下去，你永远只能是个练气期的小修士，永远突破不了筑基，永远成不了真正的修仙者。”
姜璟昕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说不出话。
因为另一个她说的，好像都是真的。
“听我的，”另一个她的声音变得温柔，“放弃吧。放弃那些没用的东西，你就能轻松很多。专心修炼，突破瓶颈，踏上更高的境界。这才是你应该走的路。”
姜璟昕看着另一个自己，心里涌起一股冲动。
或许，她是对的？
或许，自己真的应该放弃？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姜姐？”
姜璟昕猛地睁开眼睛。
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皇上趴在她枕边，正用爪子扒拉她的脸。
“皇上……”
她抱起皇上，紧紧搂在怀里。
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
真实得让她害怕。
她知道，那是心魔。
如果她在梦里答应了另一个自己，可能就真的走火入魔了。
她抱着皇上，愣愣地坐了许久。
然后，她拿起那个碎屏的手机，打开微信群，发了一条消息。
【姜璟昕】：各位前辈，我可能遇到心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