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深入虎穴，收网后的余波
接下来的一周，姜璟昕以“新弟子”的身份，天天去那个废弃工厂“修炼”。
所谓的修炼，其实就是听天机真人讲课，讲一些似是而非的“修仙理论”，然后让大家打坐冥想。偶尔会发一些所谓的“丹药”——其实就是普通的保健品，成本几块钱，卖给弟子几百块。
姜璟昕一边假装认真听讲，一边暗中观察。
她发现，这个天道门比她想象的要复杂。
天机真人只是明面上的头目，背后还有人。有几次，她看到天机真人接完电话之后，态度突然变得恭敬，显然是有人指示。
她还发现，这里不止他们这批新弟子，还有一些“老弟子”。那些人住在一个秘密的地方，很少露面。有一次她假装上厕所，偷偷溜到后面，看到几个穿着同样衣服的人，眼神空洞，表情木讷，看起来像是被洗脑了。
最让她心惊的，是那天晚上。
那天修炼结束，她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后面传来一阵惨叫。她装作没听见，快步离开，但心里记下了那个位置。
回到家，她给王建国发了条消息。
【姜璟昕】：情况比想象的复杂。背后还有人，而且可能有受害者被关在里面。我听到惨叫声。
【王建国】：你确定？
【姜璟昕】：确定。
【王建国】：好，我们加快进度。你继续收集证据，注意安全。
姜璟昕回了一个“好”，然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皇上跳上床，蹭了蹭她的手。
她抱住皇上，轻声说：“皇上，这次好像有点危险。”
皇上“喵”了一声，像是在说“别怕，我陪着你”。
姜璟昕笑了笑，闭上眼睛。
明天，还要继续演戏。
又过了一周，姜璟昕收集到了足够的证据。
录音、视频、照片，还有那些“丹药”的样本。她把所有东西都传给了王建国。
收网的那天，是个阴天。
姜璟昕照常去“修炼”，但心里一直绷着一根弦。
下午三点，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天机真人脸色一变，正要出去看，门已经被踹开了。
一群穿着制服的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王建国。
“都不许动！”王建国亮出证件，“特殊事务管理局！”
天机真人脸色煞白，下意识想跑，但被两个制服人员按住了。
姜璟昕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心里五味杂陈。
一个制服人员走到她面前，低声说：“姜女士，请跟我们走，这里不安全。”
她点点头，跟着那个人离开工厂。
外面停着好几辆车，还有救护车。几个医护人员抬着担架从里面出来，担架上躺着的人，正是她之前见过的那些“老弟子”。他们眼神空洞，表情麻木，看起来就像行尸走肉。
姜璟昕心里一紧。
这些人，被洗脑得太深了。
王建国走过来，表情严肃：“里面还发现了三具尸体，死了至少一个月了。”
姜璟昕倒吸一口凉气。
三条人命。
她想起那些惨叫声，浑身发冷。
“多亏了你。”王建国说，“如果不是你收集的证据，我们可能还要很久才能找到这里。”
姜璟昕摇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建国叹了口气：“回去吧，好好休息。后续的事，我们来处理。”
姜璟昕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她突然回头：“那个天机真人，还有他背后的人，会怎么处理？”
“依法处理。”王建国说，“这种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姜璟昕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天道门的事情过去之后，姜璟昕消沉了好几天。
她总是不自觉地想起那些被洗脑的人，想起那三具尸体，想起那些惨叫声。
她开始怀疑自己。
如果她能早点发现，早点行动，那些人是不是就不会死？
如果她再努力一点，再深入一点，是不是能救更多人？
这些问题像石头一样压在她心里，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把这件事发到群里。
【药师兄】：小姜，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尽力了。
【北河散人】：做卧底本来就危险，能全身而退已经不容易了。不要苛责自己。
【狂刀三浪】：姜道友，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要不是你，那些人可能还被困在里面，还有更多人受害。
【铜卦仙师】：老夫掐指一算，这件事不会影响你的道心，反而会让你成长。
【宋书航】：姜道友，我理解你的感受。但有些事情，确实不是一个人能改变的。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
【黄山真君】：小姜，修道之人，最怕的就是被执念困住。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你要学会放下。吸取教训，以后做得更好，才是对那些人最好的告慰。
姜璟昕看着这些消息，眼眶有点湿。
她知道大家说得对，但心里那道坎，还是很难迈过去。
那天晚上，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一片黑暗之中，四周什么都没有。突然，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谢谢你。”
她转身，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那个身影说：“谢谢你帮我们。”
姜璟昕愣住了。
身影继续说：“不要自责，你已经尽力了。我们……不怪你。”
姜璟昕想说些什么，但那个身影越来越淡，最后消失在黑暗中。
她猛地醒来，发现自己满脸都是泪。
皇上趴在她枕边，正用担心的眼神看着她。
她抱住皇上，放声大哭。
哭完之后，她觉得心里轻松多了。
她知道，那是那些受害者，来向她告别。
从那天起，她不再自责了。
但她记住了一个道理：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以后，她要变得更强，才能保护更多人。
天道门的事情之后，姜璟昕在管理局的评级提高了。
她不再是普通的备案散修，而是“特约顾问”，可以接更高等级的任务，拿更高的报酬。
但她没有急着接任务。
她需要时间，消化这段时间的经历。
工作还是那份工作，刘总还是那个刘总，甲方还是那些甲方。但姜璟昕的心态，又变了一些。
以前，她把工作当成修炼的一部分，把被刁难当成炼心的机会。
现在，她觉得这些都无所谓了。
不是看开了，是看淡了。
经历过生死之后，那些职场上的鸡毛蒜皮，真的不算什么。
她开始更认真地修炼。
每天早起一个小时打坐，午休时间继续打坐，晚上回家再打坐。周末要么去灵气节点修炼，要么去古玩市场淘宝。
她的修为在稳步提升。
互助会也越来越壮大。从十几个人发展到三十几个人，每周的聚会越来越热闹。大家分享心得，分享资源，互相帮助，真的像一家人。
有时候姜璟昕会想，如果没有误入那个群，没有开始修仙，她现在会在做什么？
可能还在为第十八版方案焦头烂额，可能还在被刘总刁难，可能还在为房租发愁。
但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经历这么多，成长这么多。
那天晚上，她坐在窗前，看着城市的灯火，突然想起白前辈说过的话。
“道在红尘，亦在心。”
她笑了笑。
是啊，道在红尘。
而她，正在红尘中，一步步往前走。
【第二卷 完】
【第三卷：金丹之下，皆是牛马】
所谓的修炼，其实就是听天机真人讲课，讲一些似是而非的“修仙理论”，然后让大家打坐冥想。偶尔会发一些所谓的“丹药”——其实就是普通的保健品，成本几块钱，卖给弟子几百块。
姜璟昕一边假装认真听讲，一边暗中观察。
她发现，这个天道门比她想象的要复杂。
天机真人只是明面上的头目，背后还有人。有几次，她看到天机真人接完电话之后，态度突然变得恭敬，显然是有人指示。
她还发现，这里不止他们这批新弟子，还有一些“老弟子”。那些人住在一个秘密的地方，很少露面。有一次她假装上厕所，偷偷溜到后面，看到几个穿着同样衣服的人，眼神空洞，表情木讷，看起来像是被洗脑了。
最让她心惊的，是那天晚上。
那天修炼结束，她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后面传来一阵惨叫。她装作没听见，快步离开，但心里记下了那个位置。
回到家，她给王建国发了条消息。
【姜璟昕】：情况比想象的复杂。背后还有人，而且可能有受害者被关在里面。我听到惨叫声。
【王建国】：你确定？
【姜璟昕】：确定。
【王建国】：好，我们加快进度。你继续收集证据，注意安全。
姜璟昕回了一个“好”，然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皇上跳上床，蹭了蹭她的手。
她抱住皇上，轻声说：“皇上，这次好像有点危险。”
皇上“喵”了一声，像是在说“别怕，我陪着你”。
姜璟昕笑了笑，闭上眼睛。
明天，还要继续演戏。
又过了一周，姜璟昕收集到了足够的证据。
录音、视频、照片，还有那些“丹药”的样本。她把所有东西都传给了王建国。
收网的那天，是个阴天。
姜璟昕照常去“修炼”，但心里一直绷着一根弦。
下午三点，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天机真人脸色一变，正要出去看，门已经被踹开了。
一群穿着制服的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王建国。
“都不许动！”王建国亮出证件，“特殊事务管理局！”
天机真人脸色煞白，下意识想跑，但被两个制服人员按住了。
姜璟昕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心里五味杂陈。
一个制服人员走到她面前，低声说：“姜女士，请跟我们走，这里不安全。”
她点点头，跟着那个人离开工厂。
外面停着好几辆车，还有救护车。几个医护人员抬着担架从里面出来，担架上躺着的人，正是她之前见过的那些“老弟子”。他们眼神空洞，表情麻木，看起来就像行尸走肉。
姜璟昕心里一紧。
这些人，被洗脑得太深了。
王建国走过来，表情严肃：“里面还发现了三具尸体，死了至少一个月了。”
姜璟昕倒吸一口凉气。
三条人命。
她想起那些惨叫声，浑身发冷。
“多亏了你。”王建国说，“如果不是你收集的证据，我们可能还要很久才能找到这里。”
姜璟昕摇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建国叹了口气：“回去吧，好好休息。后续的事，我们来处理。”
姜璟昕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她突然回头：“那个天机真人，还有他背后的人，会怎么处理？”
“依法处理。”王建国说，“这种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姜璟昕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天道门的事情过去之后，姜璟昕消沉了好几天。
她总是不自觉地想起那些被洗脑的人，想起那三具尸体，想起那些惨叫声。
她开始怀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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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再努力一点，再深入一点，是不是能救更多人？
这些问题像石头一样压在她心里，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把这件事发到群里。
【药师兄】：小姜，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尽力了。
【北河散人】：做卧底本来就危险，能全身而退已经不容易了。不要苛责自己。
【狂刀三浪】：姜道友，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要不是你，那些人可能还被困在里面，还有更多人受害。
【铜卦仙师】：老夫掐指一算，这件事不会影响你的道心，反而会让你成长。
【宋书航】：姜道友，我理解你的感受。但有些事情，确实不是一个人能改变的。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
【黄山真君】：小姜，修道之人，最怕的就是被执念困住。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你要学会放下。吸取教训，以后做得更好，才是对那些人最好的告慰。
姜璟昕看着这些消息，眼眶有点湿。
她知道大家说得对，但心里那道坎，还是很难迈过去。
那天晚上，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一片黑暗之中，四周什么都没有。突然，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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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璟昕想说些什么，但那个身影越来越淡，最后消失在黑暗中。
她猛地醒来，发现自己满脸都是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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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记住了一个道理：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以后，她要变得更强，才能保护更多人。
天道门的事情之后，姜璟昕在管理局的评级提高了。
她不再是普通的备案散修，而是“特约顾问”，可以接更高等级的任务，拿更高的报酬。
但她没有急着接任务。
她需要时间，消化这段时间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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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她把工作当成修炼的一部分，把被刁难当成炼心的机会。
现在，她觉得这些都无所谓了。
不是看开了，是看淡了。
经历过生死之后，那些职场上的鸡毛蒜皮，真的不算什么。
她开始更认真地修炼。
每天早起一个小时打坐，午休时间继续打坐，晚上回家再打坐。周末要么去灵气节点修炼，要么去古玩市场淘宝。
她的修为在稳步提升。
互助会也越来越壮大。从十几个人发展到三十几个人，每周的聚会越来越热闹。大家分享心得，分享资源，互相帮助，真的像一家人。
有时候姜璟昕会想，如果没有误入那个群，没有开始修仙，她现在会在做什么？
可能还在为第十八版方案焦头烂额，可能还在被刘总刁难，可能还在为房租发愁。
但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经历这么多，成长这么多。
那天晚上，她坐在窗前，看着城市的灯火，突然想起白前辈说过的话。
“道在红尘，亦在心。”
她笑了笑。
是啊，道在红尘。
而她，正在红尘中，一步步往前走。
【第二卷 完】
【第三卷：金丹之下，皆是牛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