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不赴青云，独守红尘；千年一瞬，旧梦如新
又是很多年过去。
姜璟昕的修为，已经到了元婴大圆满。
距离化神，只有一层窗户纸。
只要她想，随时可以突破。
但她在犹豫。
突破化神，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要离开这座城市，离开互助会，离开群里的道友们。
化神之后，她不能再像现在这样，随心所欲地生活了。她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世界。她必须找一个偏僻的地方，隐居起来，不再过问世事。
她不想这样。
她舍不得。
舍不得这座城市，舍不得这里的烟火气，舍不得互助会的那些人，舍不得群里的道友们。
她问白前辈：“可以不化神吗？”
白前辈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可以。”
她松了口气。
白前辈继续说：“但你要想清楚。不化神，你的寿命有限。元婴期最多活一千年。一千年后，你会死。”
她点点头：“我知道。”
白前辈问：“你不怕死？”
她想了想，说：“怕。但更怕离开这里。”
白前辈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说：“你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她点点头。
是的，她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不飞升，不化神，留在这座城市里，继续当她的“姜真人”。
哪怕只有一千年。
哪怕一千年后，她会死。
她也愿意。
因为这里，有她爱的一切。
一千年，很长。
长到足以让一座城市，变成另一座城市。
长到足以让一代人，变成下一代人，再下一代人。
长到足以让一个互助会，变成一个组织，再变成一个传说。
姜璟昕看着这座城市，变了一轮又一轮。
高楼大厦，拆了建，建了拆。
街道拓宽了，又窄了，又拓宽了。
人们来了又走，走了又来。
只有她，一直在这里。
她住在城郊的一个小院里，一个人，一只猫。
皇上早就走了。那是她养的第一只猫，陪了她二十年。她把它葬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
后来又养了几只，都走了。现在这只，是第五代了。她给它起名叫“太子”，和第一只一样。
偶尔，互助会的人会来看她。
陈默已经化神了，但他每年都会来看她一次，带一些新奇的玩意儿。
林小夕已经元婴了，她接替了姜璟昕的位置，成了互助会的会长。每次来，都会汇报互助会的情况。
还有一些她不认识的人，自称是她的“徒子徒孙”，来求指点。她每次都会指点几句，但不会收徒。
她不想收徒。
她只想安静地待着。
群里的消息，她还是会看。
狂刀三浪飞升了，临走前在群里发了三天红包。
北河散人飞升了，临走前写了一本《修仙指南》，留给后人。
黄山真君化神了，隐居深山，再没消息。
药师兄的丹药学院办得红红火火，培养了一批又一批炼丹师。
铜卦仙师终于算准了一次——他算准了自己哪天飞升。然后他真的在那天飞升了，群里所有人都惊呆了。
宋书航的“人人可修仙”梦想实现了，现在全世界都有修炼者。
羽柔子去了所有她迷路过的地方，最后定居在一个风景如画的小镇。
苏氏阿十六的孩子都化神了，她还在地球上，偶尔冒泡。
只有白前辈，还在群里。
他偶尔说话，偶尔不说话。
但每次说话，都能让人思考很久。
姜璟昕有时候会问他：“白前辈，你什么时候飞升？”
白前辈说：“快了。”
她问：“飞升之后，会去哪里？”
白前辈说：“不知道。”
她问：“会想我们吗？”
白前辈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说：“会。”
她笑了。
那就够了。
姜璟昕的修为，已经到了元婴大圆满。
距离化神，只有一层窗户纸。
只要她想，随时可以突破。
但她在犹豫。
突破化神，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要离开这座城市，离开互助会，离开群里的道友们。
化神之后，她不能再像现在这样，随心所欲地生活了。她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世界。她必须找一个偏僻的地方，隐居起来，不再过问世事。
她不想这样。
她舍不得。
舍不得这座城市，舍不得这里的烟火气，舍不得互助会的那些人，舍不得群里的道友们。
她问白前辈：“可以不化神吗？”
白前辈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可以。”
她松了口气。
白前辈继续说：“但你要想清楚。不化神，你的寿命有限。元婴期最多活一千年。一千年后，你会死。”
她点点头：“我知道。”
白前辈问：“你不怕死？”
她想了想，说：“怕。但更怕离开这里。”
白前辈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说：“你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她点点头。
是的，她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不飞升，不化神，留在这座城市里，继续当她的“姜真人”。
哪怕只有一千年。
哪怕一千年后，她会死。
她也愿意。
因为这里，有她爱的一切。
一千年，很长。
长到足以让一座城市，变成另一座城市。
长到足以让一代人，变成下一代人，再下一代人。
长到足以让一个互助会，变成一个组织，再变成一个传说。
姜璟昕看着这座城市，变了一轮又一轮。
高楼大厦，拆了建，建了拆。
街道拓宽了，又窄了，又拓宽了。
人们来了又走，走了又来。
只有她，一直在这里。
她住在城郊的一个小院里，一个人，一只猫。
皇上早就走了。那是她养的第一只猫，陪了她二十年。她把它葬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
后来又养了几只，都走了。现在这只，是第五代了。她给它起名叫“太子”，和第一只一样。
偶尔，互助会的人会来看她。
陈默已经化神了，但他每年都会来看她一次，带一些新奇的玩意儿。
林小夕已经元婴了，她接替了姜璟昕的位置，成了互助会的会长。每次来，都会汇报互助会的情况。
还有一些她不认识的人，自称是她的“徒子徒孙”，来求指点。她每次都会指点几句，但不会收徒。
她不想收徒。
她只想安静地待着。
群里的消息，她还是会看。
狂刀三浪飞升了，临走前在群里发了三天红包。
北河散人飞升了，临走前写了一本《修仙指南》，留给后人。
黄山真君化神了，隐居深山，再没消息。
药师兄的丹药学院办得红红火火，培养了一批又一批炼丹师。
铜卦仙师终于算准了一次——他算准了自己哪天飞升。然后他真的在那天飞升了，群里所有人都惊呆了。
宋书航的“人人可修仙”梦想实现了，现在全世界都有修炼者。
羽柔子去了所有她迷路过的地方，最后定居在一个风景如画的小镇。
苏氏阿十六的孩子都化神了，她还在地球上，偶尔冒泡。
只有白前辈，还在群里。
他偶尔说话，偶尔不说话。
但每次说话，都能让人思考很久。
姜璟昕有时候会问他：“白前辈，你什么时候飞升？”
白前辈说：“快了。”
她问：“飞升之后，会去哪里？”
白前辈说：“不知道。”
她问：“会想我们吗？”
白前辈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说：“会。”
她笑了。
那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