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撕裂

我吓了一跳,我整个人都像被一只巨兽吼叫了,我被吓得尖叫了一声。

我想逃跑,我不想在这里待着了,但我无意识地猛地撞进他的怀里我死死地抱着他。

比起逃跑...或许我更想要锦哥保护我。

他怀里都是烟味,他抽了很多,起码半盒。

我哭着说:“裴锦,你是裴锦...你是裴锦...”

我不想松开他,我知道他很生气我也很害怕但是我就是不想离开他,我在这个温暖的胸膛里我忽然发现我更害怕裴锦会不要我。

我很怕,但我不知道我还能去哪里了,我宁愿裴锦打我骂我蹂躏我,但我只想在裴锦身边。

我死死地抱着他,忍不住地哭:“锦哥对不起...锦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到裴锦整个人都在颤抖,好像在哽咽,好像在哭,可是他没有抱我。

他的手没有落在我背后。

没有像以往那样抱着我,安慰我,安抚我。

他没有。

裴锦没有抱我。

没有。

哦,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所以我捧着他的脸就亲吻上去,我希望用这种方式来让裴锦没那么生气,我可以解释的我都可以解释,但我希望裴锦先不要把我扔了。

但裴锦并没有迎合我的亲吻,也没有把我推开,而是从眼眶里落出了两行泪。

我不太明白。

但他没有把我推开我就可以继续吻他,所以我一点点靠近,我蹲在他跟前捧着他的脸像小狗一样亲吻着他的唇,我想用舌头撬开他的双唇进去,但是他双唇闭得死死的,一直在颤抖。

裴锦不让我亲了。

他已经不想和我亲吻了。

我一边流泪,一边用他喜欢的方式亲吻他的双唇一边说:“锦哥对不起,你不要生气...我可以...”

他忽然将我推开,他盯着我,红着眼冷声问我:“可以什么?你可以什么?!”

我愣了一下,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我想用实际行动去做,我又凑上前要去吻他,可他伸手抵住我的肩膀根本不让我靠近。

我看到他手臂上不仅仅是绷带得地方有血,手臂上落了很多血痕,一道道的,触目惊心,他额头上也有伤口,看着很新,像被什么东西砸破的一样...

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为什么锦哥会一身都是伤,而且他为什么这么生气难过?

我看到他的泪水滴到了地上。

裴锦滚了滚喉结,冷声:“段许你说啊,你可以什么?”

我忽然很想哭,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委屈将我淹没了,我哭着说:“我可以让锦哥开心...”

裴锦:“怎么开心?”

我哭着说:“我可以给锦哥玩...”

裴锦忽然起身,在我毫无预备的情况下拽着我的手臂就往卧室里快步走去,他“砰”的一声关上门,将我扔到地毯上。

他坐在床沿,闭着眼,压着一丝哽咽,冷声道:“衣服都脱了。”

我愣住了,我浑身打了个冷颤,但我照做了,我大概已经知道今晚会是怎样一个夜晚了,虽然我很害怕,我脱衣服的时候都在抖,但是裴锦没有不要我,裴锦还愿意碰我,那就还好,那就还好。

这样是不是我还有机会去解释?

我将身上衣服脱的一干二净后,我低头想了想,裴锦喜欢我干干净净的再弄的,所以我转身进了浴室,结果裴锦却低声吼道:“过来!”

我吓得一个哆嗦,只好回到他面前,他忽然又冷声:“把东西拿出来。”

我整个人都僵硬了,从前被折腾的痛感瞬间将我鲸吞,那种当玩具的孤独和无助感将我一点点淹没,我像在巨鲸的肚子里,被酸的发臭的胃液浇灌。

我站在原地脚不知道动,我很想扑进他怀里去求爱去求安慰,我还记得裴锦这段时间以来对我的温柔和爱护,我想去尝试从这幅身躯里抽出一丝的温柔来抚慰我的恐惧。

我看着他手臂上被绷带包住动伤,还有一道道血痕,我很想去问问到底怎么了,或许我可以给他上药,裴锦喜欢我给他上药,从小到大都喜欢,每次我给他上药的时候他都会撩着我的头发,摸着我的脑袋,说“辛苦小许了”。

但如今的裴锦只是沉默地坐在床边,低声不耐烦地说:“别让我说第二次。”

我的心凉了半截。

我又变成玩具了。

那个丑陋且不配有疼爱的玩具。

但我转念又觉得裴锦没有把我扔出门,那是不是就还好,是不是还有转机,或者等他这道气下去了是不是就会重新爱上我。我虽然很害怕,我去衣橱拿盒子的时候手都是抖的,但我还是去了。

我将盒子里的东西倒在床上,回到他面前,他坐在床沿,双手撑在床上,那我知道了,我在他跟前跪下来,给他解开皮带,我用他喜欢的方式去进行。

他的手落在我的后脑勺,一下接着一下的,我不停地咳嗽想要抽离,可是他根本没有放过我,我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我喉咙发出最原始的求饶,很难受。

喉咙深处,我觉得我的嗓子都烂了,我泪水不停地流出来,但是裴锦没有半点心疼,反而好像刺激了他,更用力了。我含不住掉了出来,他就捅得更大力。

裴锦:“不是说让我开心吗?哭什么?就这么让我开心吗?段许你怎么每次都是这样!?”

我摇摇头,把我的泪水摇了出来。

他真的很生气了,他好像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过这样的话的。

裴锦将我扔到床上,一番过程后,我已经哭得稀烂,我不受控制地想要爬离,却又被他一次次抓回去。我觉得我要死了,被操死的。

我一次又一次地不自主地想要钻到他怀里求他安慰,他俯身压在我身上,我双手被绑在床头,他逼问我:“我是谁?”

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今晚要一直问我这个问题,但我那时候已经神智不清了,含糊说:“锦哥...”

他忽然扇了我一巴掌,怒道:“说名字!锦哥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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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颤抖着说:“裴锦...锦哥是裴锦...裴锦...”

裴锦捏着我的脸亲吻,他闭着眼,我也闭着眼,但我感觉到一滴两滴三滴的热泪落在我的脸上,很烫,我觉得在我脸上烫出了小孔。

裴锦哭了吗?

我不敢睁开眼,亲吻的时候我不喜欢睁开眼,尽管这是一个霸道肆虐带着折辱的亲吻。

裴锦为什么哭了?

裴锦今晚怎么好像好伤心好难过?

为什么?

裴锦咬着我的肩膀,哽咽着沙哑说:“段许啊...你能不能乖一点...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听话一点...?”

我不知道裴锦为什么会哭,但我的心好像被一千根针扎进去了一样痛。

我的身体痛,我的心也痛,我哭着求他:“锦哥对不起...我...我以后一定...我会乖我会听话的...”

裴锦不停地吮咬着我的脖子,他摇头低哑声说:“不会的...十年了...你从来...你一次都没有听过我的话,一次都没有...你从来不听我的话...”

我:“锦哥我会乖的我会乖的...好疼...锦哥放过我...我会乖的...”

裴锦摇头:“你每次都这么答应我,我不会再信你了,我要给你点教训你才会怕我,你才会记得...”

我觉得我好像被撕裂一样。我真的觉得我要死了,裴锦真的想把我弄死了,我生理性对于求生的欲望破口而出,我哭着喊道:“锦哥对不起...饶了我...我痛...我痛...”

无论我怎么哭都没用,裴锦今晚一点都不温柔,他是真的在给我切切实实的教训,我觉得与其用发泄来形容,不如说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痛恨。

我哭得喘不过气来,他在我哭的时候不停地重复问我他是谁。

我一边哭一边回答“裴锦”。

裴锦:“是谁在做你?”

我:“锦哥...”

裴锦忽然一下剧烈进击,我整个人都像被撞裂了,我哭叫得喉咙嘶痛,他怒问:“锦哥是谁!?说名字!”

我哭得喘息:“裴锦...裴锦...锦哥是裴锦...”

裴锦:“裴锦在做谁?!”

我已经哭得天旋地转不会思考,迷迷糊糊间本能地回应:“裴锦...裴锦在做段许。”

直到热流两次停留在我身体里,我自己也射了两次,第二次的时候已经没有东西可以流了,我已经丧失了说话和思考的能力,我像一只最原始的动物,我瘫软地缩在床上。

裴锦过来将我抱起来抱到浴室,因为在使劲,我看到裴锦健壮的手臂鼓起绷带,绷带上的血越渗越多,我的心像被用力抓住一样痛。

他将我放到浴室墙角然后去放水,我不想坐着,因为坐着很痛,除了口的地方,屁股上的肉都红肿了。

我感觉到有液体流出来,把地砖都弄脏了,我不想弄脏地面惹得裴锦不开心,所以我爬起来要去拿毛巾自己擦擦。

他给浴缸放水回头看到我在地上爬行,像一只爬虫一样。

他好像皱了皱眉,忽然将我捞起来放到浴缸里。

他两只手撑在浴缸边沿盯着我看了很久,我看不出来他的眼神到底是还生气还是不生气,但我有点害怕,因为今晚点他对我很不温柔,他是真的字面意思地要给我教训。

我也吃到教训了,所以以后他让我吃的东西就算是鹤顶红我也一定会吃。

我下意识地想叫一声“锦哥”,但我记得他今晚一点都不喜欢我这么叫他,所以我试探地叫了一声“裴锦”。

他点点眼帘,转身离开了,我松了一口气,又有点失落。

浴缸的水很暖很柔和,我浑身都像散架一样,浸泡在水里的瞬间很疼,但很快温暖将我笼罩起来后就只剩下舒服了。

我缩在浴缸的一端,将自己蜷缩进水里,我看着水泡扑腾扑腾的,我脑子一片空白,但很舒服。

裴锦回来了,他把衣服脱掉,走到浴缸边停了下来,探手摸了摸我的脑袋,我感觉到他这两下抚摸很温柔。

我想起来了,以前也是这样的,他发泄完弄完我之后帮我清理的时候都很爱护,或许是不是裴锦就没那么生气了,所以我壮着胆子,像小狗一样把脑袋拱到他掌心下。

但我很快看到那截软体,我觉得或者趁这个时候让他再开心舒服一点,他的气是不是就会消得更快?所以我凑上去,刚亲吻在上面,裴锦忽然俯身下来用嘴接住了我的亲吻。

他给我留下了一个绵长的亲吻。

我觉得裴锦已经不生气了...起码没那么生气了。

我想要他抱抱我,可是一瞬间我想起了刚才在楼梯口裴锦的反应,我把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上的一块一块的淤青,不好看,很丑,脏兮兮的,怪不得裴锦不想抱我,我也不想抱自己。

我想把我的淤青搓走,我想快点把我身上这些污垢通通擦掉,我很用力地搓,不停地搓,怎么越搓越黑呢?

裴锦的声音在耳边传来:“段许...段许...好了段许...”

我只是觉得这些声音从我脑海外面飘过,进不了我脑子,所以我只是听见了声音,我没去理解。

裴锦忽然很用力地抓住我的手,他坐进浴缸里,猛地将我抱过去,紧紧抱在他的怀里。

可我...还没搓干净啊...

裴锦手抚在我后背,很舒服,虽然茧子刮在后背有点刺挠,但还是很舒服,他的掌心很暖。

他在我耳边哽咽地哄着:“好了好了...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小许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

“哥...哥已经...已经尽力了...”

我当时不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到了很后来我才知道,裴锦曾经那个很坚定,坚定了十年不会把我软禁别墅请二十四小时监护或者送进宁唐疗养院的念头已经有点动摇了。

医生:我说没说过要盯着他吃药!!

裴锦吐一口烟:段许是我的。

医生原地起跳:……是你的也得吃药!!

(啊又到周一了,啊又要上班了,啊怎么又要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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