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伊甸园

年底虽然不太忙,但裴锦的应酬还是不少,而我们有几只从东南亚回来的货柜也因为通关的手续出了问题等着我回去处理,所以我们在澳城没待几天就回k城了。

我和裴锦的生活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的节奏,一起上班,一起下班,因为公司年底很多对外的预结算都要我亲自过目,还有很多内部项目款项要我签字,虽然不是特别忙,但是也脱不了身,所以很多时候裴锦去应酬我都没有跟他一起去。

但是有的时候他在外应酬晚了我都想去亲自去接他,我总觉得一个人在外面累到深夜的时候看到自己亲近的人去接他回家都会感到温暖,就算他是裴锦,就算他是总裁,就算他有私人司机。

我觉得这是人之常情。

前两天裴锦在名石有个应酬,他说会弄到比较晚,让我下班了就自己先回家,他本来还说让管家给我备好晚餐,但我让他别麻烦了,我下班也还早,自己去超市买菜回家做饭就是了。

我想着裴锦今晚肯定会喝酒,喝了酒第二天又头疼胃疼,所以特意买了羊肉和萝卜给他炖了个羊肉汤,等他回来就算今晚不喝明天也能喝上。他喜欢喝我做的羊肉汤,每次我做这个汤都会喝上两大碗。

我一个人吃的也不多,也没做什么,简简单单的做了个酱汁排骨萝卜煨饭,没吃了一半就觉得饱了。

公寓里只留着饭厅的顶灯,落地窗外照进来的散射光都要比屋里明亮,屋里安安静静的,安静得我觉得我能听到脑海中细微的电流声。

我一个人坐在饭厅,刚想打开平板找点东西看看,手机忽然震动,点开是裴锦给我发的一条消息:“老婆我好想你。”

我觉得我像个傻子,居然看着这么一条消息扬起了嘴角。

好的,我承认我是个恋爱脑...不...我是个裴锦脑。

所以我连衣服都没换,就穿着一件套头卫衣休闲裤就下楼去拿车了。

我开着我的凌志去到了名石,乘电梯到了38层,走到名石俱乐部门口的时候,守在门口的侍应和我四目对视了十一秒后,他的视线从我的脸一直慢慢往下移。

最后停在了我的人字拖上。

然后视线又往上移,我们再次四目相视。

我在他张口之前说:“我知道高级会所不能穿人字拖,我不进去,我等人,就在这里等。”

侍应:“......”

我走到了一个角落里安安静静地等着,也没有等很久,大概等了一个多小时吧。

后来那侍应可能也于心不忍,偷偷给我搬来了一张椅子:“待会儿走的时候记得给我搬回去。”

我:“......”

我没有告诉裴锦我来了,我不想催他,但我在他和另外一位年轻小老板从里一边说着场面话出来的时候起身朝他招了招手。

裴锦很惊喜。

他惊喜我就满足了,要的就是给他一个惊喜,看到他开心我也很开心。

我本来以为裴锦会先把那位小老板送走再来找我的,没想到他直接过来将我带过去,向那位小老板介绍:“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助理段许,这位是新加坡李氏荣亨集团的三公子。”

李三公子温文尔雅,朝我微微笑,我俩握手,他说:“果然是裴总的助理,一表人才,幸会。我这边还有些事情就先走了,下次再见,nice to meet you!”

一表人才...我低下头,看着我脚上的人字拖。

真出息了你们。

我和裴锦之后进了电梯,电梯门刚关上他就忍不住搂着和我接吻。

裴锦一身酒气,他今晚喝的应该真不少,电梯里他的手已经钻进我的卫衣里了,他缱绻地吻着我的脖子:“老婆你怎么来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我赶紧攥着他手腕哄道:“锦哥乖,我们回家再玩好不好?”

裴锦的鼻音很沉:“老婆我现在就要...”

电梯里忽然“叮”一声,就当我吓得想着赶紧要将裴锦推开同时脑子里疯狂推算着一百零八种公关手段的时候,门开的瞬间,裴锦一脸冷漠道貌岸然地笔直站在我身边。

我:“......”

刚刚那个裴锦是给电梯吃了吗...?

还是给电梯的门吃了??

我好不容易把总裁带回了我的小凌志把他塞进了副驾给他带好安全带,我刚在驾驶座坐下,裴锦忽然凑上来捏着我的脸就和我接吻。

裴锦很会亲,特别是喝了酒的时候更会亲。酒后乱性这句话很有争议,酒精确实会让人晕眩以及恍惚,而且会在一定程度上激发性欲,例如裴锦每次喝完酒的时候都特别的强势和痴缠。

我知道我在他的手法和技术面前我的自制力为零,再这么和他亲下去没有两个小时我们不可能离开这个停车场。

而我担心的是这个酒店里出出入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和狗仔队,我的清白事小,裴锦的声誉是大。

所以我果断从这个缠绵的吻里抽身,捧着他的脸在他嘴角落了一个吻:“锦哥,我的车小,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裴锦:“我这么多车为什么不开个大的?”

我:“......”

裴锦:“还有,开车不能穿人字拖,很危险,你总是不听我的话。”

我:“......”

裴锦:“段许你总是这样不听我的话。”

我:“......”

我看着裴锦靠着车窗闭着眼,脸不见红,他喝了酒就算喝再多一瓶国宴加一瓶白兰地他也不会脸红。

但我知道他是累了。我牵了牵他的手,凑过去在他脸上轻轻吻落:“锦哥辛苦了。”

我们刚回到公寓关上门,裴锦就已经将我逼到强上亲吻,我在这个绵长的热吻中也被酒精熏染了神智了,晕晕乎乎的,任由裴锦将我搂到沙发。

他将我压在沙发上亲吻,他很重地压着我,舌头伸进我的口腔不停地乱搅,口水交杂的声音响动,开始激发着我的欲望,裴锦一身都是酒气,淡淡地散发着男人荷尔蒙的气味,在挑拨着我的神经末梢。

裴锦亲吻着我最敏感的脖子,我忍不住哼了声,裴锦张掌扣住我的脖颈,另一只手覆在我的衣服外抚摸着我。

裴锦:“你知道这一路我忍得多辛苦吗段许?你开车怎么开得这么慢?”

我:“...因为我穿的人字拖...”

裴锦:“...你是真忍心...段许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我这么爱你,我这么爱你...”

我抓着裴锦的手送进我的衣服里让他摸,我想示好:“对不起...哥对不起...”

裴锦皱眉微愠:“我不要你说对不起,我不想听...你总是说对不起,你不要说再对不起了段许...”

他掐着我脖子的手更用力了,我感觉到他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顶着我,很硬,它不停地隔着衣物和我摩擦。

我两条手臂紧紧搂着裴锦的脖子:“好好,不说了不说了...你别生气锦哥你别生气...”

裴锦将我的卫衣剥走:“段许...你总是这样...”

赤身裸体的时候我总是会特别没有安全感,这种情况下裴锦就成了我唯一的避风港,我害怕他会忽然抽离,所以我只想着在他怀里不停地示意讨好,我光溜溜的身体在他楚楚衣冠下只想得到庇护。

我紧紧将他抱住,在他的亲吻中落下了泪:“锦哥我爱你...我爱你...”

裴锦迷迷糊糊地吻掉我的泪,抚摸着我的脸颊,疼爱说:“我语气重了吗?怎么还哭了?”

我摇摇头:“不重,一点都不重。”

裴锦抿嘴笑笑:“今晚想我了吗?我一直都在想你,想起上次带你去名石,你还不让我亲你。”

我亲着他嘴角:“我想你...锦哥我也一直在想你,很想...”

裴锦:“今晚自己在家有没有好好吃饭?”

我:“有,我还给你炖了羊肉汤,你想喝我等下给你热一热就能喝了。”

裴锦:“我老婆真好,真好...”

我:“今晚喝了好多吗?胃有难受吗?”

裴锦摇摇头:“还好,没多少。”

骗人的,这模样这身酒气,起码喝了一整瓶威士忌了。

但我知道他不想我担心才这么说,所以我也没有拆穿,搂着他就吻,做些他喜欢的事情,我让自己勃起的阴茎去和他的摩擦,我想让他舒服舒服。

裴锦笑:“小傻子,我怎么舍得你一次次地说对不起...我怎么会舍得生你的气,你都来接我了,你知道刚刚我看到你的时候我有多开心吗?”

我也笑:“我知道,因为我看到你的时候我也很开心。”

裴锦:“我一晚上都在想你啊段许...你到底在我的水里下了什么迷魂药,怎么让我这么爱你...”

我:“以后我都去接你好不好?”

裴锦:“好。以后能在车上就做吗?”

我:“...不能。”

裴锦:“开我的G63。”

我:“...也不能。”

裴锦:“卡宴。”

我:“...开航空母舰也不能。”

裴锦:“......”

我很快被他摘得干净,裴锦喜欢把我剥得干干净净的,他自己却还西装革履。但我无所谓,只要是锦哥,他怎么弄我都行。

他的领带成了我手腕上的镣铐,皮带成了我臣服的颈套。

他将我翻过身,抬起我的屁股压下我的腰,我面对着落地窗看到了自己的模样,我的双手被皮带捆绑着在身后,我脖子上也被皮带勒住,两端拽在他手里,我上像一条发情发浪的狗光秃秃地撅着屁股,将穴口对着外面等着进入,我不想去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但我想去看那个站在我身后驯着我的裴锦,他没有脱衣服,只是拉下了裤子的拉链将粗大的性器掏了出来。

我心甘情愿地在爱河里沦为他的阶下囚。

我想回头找他亲吻,这种时候我的心都会起来一种秀羞耻和不安,我想在他身上寻求安慰和爱的证明。我回头可怜巴巴地喊着“锦哥”,裴锦却忽视掉我的索吻,他往里挤进了润滑剂,忽然伸进去了两指,一阵疼痛从我身后蔓延。

我更加渴望这个吻了,我几近于哀求:“锦哥...”

裴锦的手指有力地在穴内搅动,他避开我的索吻:“要什么?”

“好多水啊小许...告诉哥哥,这么多水是想要什么?”

我只想找他的吻。

裴锦忽然另一只手捏着我的脸强迫我去看落地窗上的自己,他亲吻在耳边,温柔地说:“小许看看自己,明明这么想要,为什么不说话?”

我:“锦哥疼疼我...”

裴锦终于和我接吻:“疼你,我疼你一辈子。”

饭厅里还飘着羊肉汤的温香,落地窗外是无边的冰冷霓虹夜景,繁星闪烁落在我们身上,我们在夜河中缠绵做爱。

沙发上温润的热吻,俯贴在窗边的亲近,我们像赤裸在半空的伊甸园里,吃着上帝故弄玄虚留下的苹果,用热汗和泪水去和上帝叫嚣,俯瞰着这个被规则,世俗,伦理,所约束的世界。

同性相爱是上帝定义的万恶之源,索多玛和蛾摩拉被天火毁灭,男子相爱是万劫不复的罪孽,是地狱恶魔的邪魂。

而我们在世人的头顶苍穹高调地打破着世俗的禁忌。

这晚我们洗完澡之后我给他冲了一杯蜂蜜水解解酒,其实做完洗了澡裴锦酒已经醒了一大半了。

在被窝里我缩在裴锦的怀里很暖和,裴锦跟我说,今晚那个李三公子是他以前在国外读书时候的同学,当年他们经常一起打球,是个很优秀的年轻才俊,今晚是介绍裴锦和他的一些在新加坡的合作伙伴谈生意的。

裴锦还说,新加坡是一个很好的跳板,今晚的和谈很顺利,应该下次见面就可以聊合作的细节了,让我下次的时候跟他一起去。

我其实有点失落,今晚我应该跟锦哥一起去的,这样我就可以提前起草我方的文件和方案了。

裴锦看出我的情绪,他问我怎么了。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他,裴锦温柔地笑笑,亲了亲我,说:“如果不是你帮我处理好公司的事务,我怎么能这么放心安心去应酬?我们是神雕侠侣,不是我是雕你是神,你一个人哪里能分心做这么多事情?”

裴锦:“而且你来接我,我已经是最幸福的了。”

来啦放饭啦,喜欢的小宝多多留言点赞收藏~

我这个脑子啊,在写新文的设定,因为习惯手写,结果写完回头看完全看不懂自己在写什么…

早安和晚安!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