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耳钉

我没想过裴骋踩着他的阿斯顿马丁居然真的赶上了玛格丽塔,港城里横风横雨,K城才刚开始乌云密布。

都说这个世界是一场巨大的服从性测试,我觉得k城人民已经被驯出来了,在所有平台发出台风紧急预警的时候,k城人民很淡定地在窗户用胶布贴叉。

回到k城的时候已经傍晚了,把车停在海边公路边上的时候我已经天旋地转,觉得世界是一个巨大的滚筒洗衣机。

我还没缓过神来,裴骋松了安全带,凑到我脸颊旁边,手指挑逗地弹了弹我的耳垂,说:"上面有个洞,位置这么好,你的耳朵这么漂亮,为什么不带耳环?我哥居然舍得不给你买!?这个衣冠禽兽满脑子只想操你,一点都不懂欣赏!”

但其实不是这样的,裴锦给我买过耳饰,还是宝格丽定制款。

这个耳洞也是裴锦给我打的,那次我的双手被用手撩捆绑在一起锁在床头,我浑身光秃秃的,他用硬挺的性器扫在我身上的每一寸皮肤上,我很害怕。

我哭着仰起头,他将那猩红得巨物塞进我的嘴里,

在我耳边轻轻说:“小许不许躲开,听话一点,不然我耐性被你耗光了,你会很痛的。”

我很怕他说这样的话,可是我已经不像一个人了,我的口水顺着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来,他挺着腰不停操着我的嘴,我觉得我有点窒息了,我哭出来。

我双手被缚着,我被他扇得头晕眼花,但我还是被吊在那里,裴锦又扇了我一巴掌,他捏着我的下巴,对我冷声:“我刚刚说什么?”

我痛苦地哭着:“乖...我会乖的...小许会乖的,求求你了...别打我...呜呜...啊!啊!别打了!啊!锦少我求你...小许会乖乖...呜呜...”

我的嘴里忽然被塞进了一团布,我痛的不停扭动我的身体,双手被束缚的地方磨出了血。

我觉得我快要死了,他没一下的抽打都是使劲全力的。

其实是有安全词的,可我不想用,我怕他不够尽兴。

他把手指伸进去摸出了湿漉漉的一滩水,他把手指送到我嘴边,说:“小许,你看这是你的水...”

他把水抹到我脸上,我迷离地望着他,我已经完全不清醒了,我只知道他想让我做什么,所以我伸出舌头舔走上面的水。

他忽然抱着我亲吻,是热烈的亲吻,他吻得我天旋地转的,他说:“小许想要什么?”

我:“想要锦哥疼疼小许...”

裴锦:“怎么疼?”

我:“……”

裴锦从背后讲我搂住,我整个人平摊软在床上,他从后面将我紧紧抱着,他亲吻我后背上的伤,他一点点在我的血液上留下他的吻痕。

他折腾了我一番,我扭动着光溜溜的身体在躲避,我哭得撕心裂肺地求他不要再打了。

他捏着我的后颈,像捏着一只小猫,逼我回头与他接吻,还在不停地穿插。

他忽然亲吻在我耳垂,那个地方我很敏感,一些忍不住的声音刺激着他兴奋的点,他忽然从不知道哪里取出一把打耳钉的枪,在我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对准了我的耳垂。

留下了一颗很小很小的钻石耳钉。

我痛得尖叫,忍不住口水在嘴角落下,我已经没有力气和精神去控制我自己了,所有的生理自然反应在这刻变得狼狈和耻辱。

他抱着我:"小许,你的耳朵很好看,早该放一颗星星在上面了。锦哥送给你了,开心吗?"

我哭得眼睛通红,我觉得已经烂了,出血了,我哭得喘不过气来,我无意识地哀求:"锦少...锦少...疼疼小许吧...求你...疼疼我吧..."

直到他的热流停留在我的身体里,裴锦将我死死地搂在他的怀里,我还在不受控地抽搐。

我像一只落水的小猫,被人救起,暖在热乎乎的怀里,我浑身没劲,但我很依恋这点炽热。

他不停地呵护地抚着我的背和脑袋,在我耳边哄着我:"小许乖小许乖,不疼了...不疼了..."

我那次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我在他怀里失声痛哭:“锦哥骗我...锦哥说了...说了不会让我痛的...我好痛...”

裴锦似乎被我吓了一跳,他拼命想要把我抱紧,又怕抱太紧了我会疼。

他有点不知所措地轻轻抚摸着我身上没有伤的地方:“对...对不起...”

那是裴锦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和我说对不起。

我觉得我在地狱里好像一瞬间被天堂捞了一下。

好比在暴风雨的席卷下,我被庇佑在健硕宽厚稳重的保护罩下。我当时以为这个保护罩锃亮,就像钢铁盔甲一样无坚不摧,返照着热烈的阳光。

所以我依恋。

就好像当年在离洲那个陋巷里,我在濒死时看到了一个披着铠甲的战士朝我走来。

因为这个世界从来没有给过我依靠,而我必须故作坚强地先成为别人的依靠,所以在我看到裴锦出现的瞬间,我忽然觉得上帝或许没有将我遗忘。

他只是还相信我可以去与这些丑陋和不公抗衡,可能我是他最相信的孩子,直到他看到我再也忍受不住了,他才亲自下场,带着失望,但是把我捞了起来。

但现在回想起来,这个所谓的保护罩早就铁锈斑驳,外面是电闪雷鸣,是千军万马,我在这个保护罩下安全温暖,而它早就遍体鳞伤。

后来我一直没有带耳钉,裴锦也没有强迫我,只是睡觉的时候他很喜欢捏着我的耳垂,说:"小许,你的耳垂很好看。"

我之前曾经害怕他会因为我的耳垂好看而把它割下来做成标本,可我现在想把我的耳垂割下来做成标本送给他。

我第一次觉得我可能脑子有点问题,就是我脑子里的黑白小人第一次打架。

他们把对方都打得半死,太吵了他们,我头痛痛得也半死了,我没有阻止他们打斗,他们的声音尖锐,在我的脑子里不停地叫不停地吵,我太痛苦了,所以我选择了把自己撞向镜子。

他们都被我撞晕了就不吵了,而我的脑门儿上也留了一道疤痕。

那次是及时赶到的裴锦将我带走,让他的私人医生给我治疗。

医生建议我去看看心理医生,所以我去了,那天我穿着裴锦给我定制的高定西装,脚上踢着人字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他断定我心理有病。

我现在觉得我不是斯德哥尔摩,我只是爱上了一个人。

我觉得我没有思觉失调,我只是在这个荒诞的世界里迷了路。

我又在回忆中失了神。

结果裴骋忽然一乍跳起来,兴奋地说:"我哥那老变态不给你买,哥哥我给你买!走!带你买花花去咯!"

我:"......"

裴骋这傻逼某种程度上在克我的矫情,其实也好,不然我只会一点点陷进去这个回忆的深渊。

我还想制止,裴骋在我嘴角亲了一记响亮,绑好安全带一踩油门,推背感差点没把我吸进座椅靠背。

裴骋带我去了K城CBD的名信M11,一进就进了卡地亚,他像一只欢快的鸟扑腾进了茂密的林子,他蹦哒着走到耳饰专区,手前臂支撑在玻璃柜台上,回头轻佻地望了我一眼,低头看了玻璃柜一眼,不等那貌美柜姐开口,他食指点了点一只钻石耳钉:"这个!"

裴骋将钻石耳钉给我带上,是四爪的,他抓着我去看镜子,他觉得自己是全天下眼光最好的富二代了,他自我赞叹:"哥哥的眼光是不是很辣?我的宝贝儿真好看!"

我侧着脸往镜子看了几眼,就那样儿,我觉得四爪有点骚,还是裴锦送我的六爪的比较好看。

我想推却,这小子已经刷卡了,我想脱下来,他凶巴巴地说:"给,我,带,着。"

我:"......"

这也是他和裴锦的不同,他会说出口勒令不让我做什么,但裴锦一个眼神,我就不会去做那些我知道他不喜欢的事情。

我陪裴骋在M11里吃了点东西后出来已经天黑了,裴骋说想去兜风,我说我有点不舒服,能不能先让我回家。

裴骋很不乐意,但是他可能看出我脸色有点苍白,所以他还是放了我一马,把我送回了公寓。

在公寓楼下,下车之前我一直盯着他的侧脸,明明就是同一张脸,但我就知道这不是裴锦,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伸手抚着他的脸,拇指摩挲着他额边的碎发。

裴骋忽然捧着我的脸就亲上来,我别开了脸,没让他亲成功。

我凝视着他双眼里的自己,轻声说:"骋少,玩够了,回去吧,我不会喜欢你的。"

回到家里,我将四爪耳钉拆下来,换上了裴锦送我的六爪,我带上之后在镜子前看了很久,浴室的灯光调到最暗,但钻石永远明亮。

因为钻石经过了千锤万炼,它独立自行。

我给我的耳朵拍了张照,发给了裴锦。

59秒后,公寓门铃响了。

我开了门,我甚至都不需要去看门口站着的是谁,我直接扑进他的怀里。

但我猜错了。

我在怀里闻到了事后清晨的味道,我石化了,我想默默撤回一个扑倒,结果裴骋那傻逼像中了十个亿六合彩一样:"surprise!我就知道你玩的是欲擒故纵!宝贝儿,欢迎我吧!"

我:"......"

我默默地后退了两步,默默地低着头,忽然关上了门,打给了安保。

我给裴锦打了个电话,他接通了。

电话那头的裴锦沉默了很久:"喂?"

我挂断了电话。

我不想爱他了。

两兄弟都是混球。

刚才被vp表扬了真的要上班了不能玩手机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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