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霸道土匪俏军阀

姜唯在床上躺着,面如死灰。

系统的声音里满是心虚:「宿主……」

姜唯表情都是木的,听到它的声音,眼珠都没转一下:“你还知道出来啊。”

系统听到他虚弱的声音,身形在识海里缩得更小:「宿主,对不起……」

姜唯根本不想理会它。系统见状充满歉意地道:「对不起,宿主,男主实在是太敏锐了。」

姜唯闻言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能发现是你代替了我?“

系统委屈地‘嗯’了一声。姜唯觉得难以置信:“然后呢?你就被他驱走了?”

系统闻言,自己也沉默了。他又不是什么脏东西,竟然被男主用一碗符水送走了……它最后只能得出结论:「可能是男主的王霸之气太浓了。」

姜唯:……

如果他知道系统这么不靠谱,当初根本不会答应来什么未免历险!

可惜没有后悔药可吃,姜唯现在腰也疼,屁股也疼,整个人跟被火车碾过一样,白着脸趴在床上:“这样那我怎么办?”

系统这次沉默地更久,然后弱弱道:「要不,你就从了吧?」

姜唯的神情顿时变得狰狞:“你说什么?你没看我被他弄成什么样了吗?”

系统同情地看着他,表示可以帮他去除痛感,它把设置调整好,姜唯身上果然焕然一新,表情都轻松了不小。

系统给他出主意:「没事的宿主,男主再想动你你就跟他闹,既然他喜欢你,就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姜唯正从床上坐起来,闻言一愣,男主……喜欢他吗?

他似乎这才想起来,乔山越对他做这种事,似乎是代表了他喜欢他。姜唯脑中忽然闪过一些画面,后来他差不多快被弄晕了,靠在男人的怀里,乔山越就搂着他,用手轻轻摸他的头发。

温情脉脉的画面让姜唯脸一红,心跳也有点快。

这时房门忽然被打开,乔山越拿着食盒进门,见姜唯坐在窗边,表情有些愕然:”哟,能起来啦?“

姜唯看到他,脸色有点发白,特别是乔山越走近的时候敞开的衣服中间露出结实的腰腹,姜唯立即移开的目光,不敢跟他对视。

“我还以为你要躺一天才能起。” 乔山越却像是心情很快,把食盒放到桌上,手臂一抬就将姜唯搂进了怀里:“起来了就吃点东西,嗯?“

姜唯生怕他兽性大发,身体一下子变得僵硬,也不敢说话。

乔山越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僵硬,也没说什么,把手放开了,从食盒里把饭菜拿出来放好,又问他:“你想吃什么?”

这次声音更温柔了,配上他能登台唱戏的俊美面孔,真是丝毫没有土匪样儿。

姜唯有点胆战心惊地看了他一眼,他确实是有点饿了,小声地道:“我想喝粥。”

乔山越于是把粥碗捧出来,还要亲手喂他吃。

姜唯受宠若惊,从来没见过男主对他这么和颜悦色。毕竟之前这人不是骂他笨就骂他蠢,还抢他的鲍鱼吃。

姜唯被他搂在怀里喂几口粥,隐约觉得系统说的话好像是真的。

待乔山越又把一勺粥递到他嘴边的时候,他小声说:“有点烫。”

“烫?” 乔山越果然没生气,而是耐心地把粥吹凉了才味道他嘴边:“尝尝,还烫不烫?”

姜唯喝了粥,又说要吃菜。乔山越又去给他夹菜,从头到尾没有丝毫不耐。一顿饭喂了一个小时,等姜唯吃完桌上剩下的菜都凉了,乔山越也不挑,呼噜呼噜地把一桌剩菜剩饭都扫荡了。

姜唯看着他解决剩饭,心里没那么害怕了,脸又有点红。

乔山越很快吃完,收拾好了桌子就来抱他:”来,给你男人抱一个。”

姜唯脸红红的,有点别扭地转过头,但乔山越硬是把他抱住了。

“还在闹别扭呢?” 乔山越亲了亲他的侧脸:“来,叫声相公听听。”

他提这个姜唯的心就又提了起来:“你不是我相公!“

乔山越闻言动作一顿,脸色沉了下来:“洞房都入了,怎么、你不认?”

姜唯见他的神色心里又有点发颤,眼珠转了转,瞬间找到了借口:“这、这怎么能算?结婚要三媒六娉,还要拜父母拜天地的。”

乔山越一愣,像是没想到这一茬,皱眉道:“怎么这么麻烦?”

姜唯:……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土匪抢亲啊?

看乔山越的表情,他怀疑以前这人都以为把老婆抢回来就行了。

“我们什么都没有,” 姜唯道:“所以你不是我相公。”

乔山越脸色变幻,恼怒道:“我不是你相公、那我也是你男人。”

姜唯坐在床上,脸色白生生的,抿了抿唇道:“那你是野男人。”

乔山越被气了个仰倒,拂袖而去,把门摔得震天响。

系统在他走后出来道:「宿主,没想到你还挺能气人的嘛。」

姜唯骄傲地仰起下巴:“哼,也不看看我是谁。剧情完成度涨了吗?”

系统道:「嗯……涨了0.02%」

姜唯:……看来还是得找个办法走剧情。

好在乔山越似是太生气了,没来得及锁门就出去了。姜唯顺利地走出了院子,直奔上次他试图偷文件的那个房间。上回没能偷到机密材料,他到现在还耿耿于怀。然而等到了地方姜唯却傻了眼,只见房间里不知什么时候被搬空了,半片纸都没剩下。

”怎么回事?“ 姜唯惊讶道。

系统说:「应该是上次之后,男主把资料转移了」

姜唯闻言,脸色变得有点难看。上回乔山越看起来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谨慎:”系统,你知道他们把资料转移到哪了吗?“

系统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只能通过原书的描述推测,如果换了地方就找不到了……」

姜唯有些沮丧,又不甘心就这么回去,想在附近找找看还有没有类似的屋子。谁知走出去没几步路他就差点撞上一个人:

“你怎么在这儿?”

王楚云皱着眉看着他,姜唯见他面色不善,下意识地退后了几步。

王楚云见这个不该出现在前头的人竟大摇大摆地在外面走,神情不太好看:“你怎么在这儿?”

还没等姜唯回答,王楚云的目光扫到他露在外头的脖颈,面色猛地一变,看姜唯的神情复杂起来。

姜唯有点尴尬,想找机会溜走,这时背后却响起一阵脚步声。

“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呢?”

乔山越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走过来一把搂住了姜唯的腰:”又到处乱跑什么?“

王楚云看到他极具占有欲的姿势,面色又是一变。

姜唯比起明显不喜欢他的王楚云他还是更相信乔山越,往男人身边缩了缩,小声道:“我没乱跑,就出来走走……”

乔山越果然没说什么,抬手理了理他鬓角的头发。

王楚云见他一副回护的姿态,不由地提醒道:“老大,你上次还说不让他出来。”

乔山越理完头发又去扣上姜唯衣领的扣子,闻言道:“总不能让人家一直憋在屋里吧,他是我的人,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王楚云见他说得一脸坦荡,觉得先前相信他嘴里’没什么‘的自己就是傻逼,能震得住一窝土匪的人能是什么好人?不过乔山越并不贪图钱色,王楚云当初就看中他这一点才以正经军校生的身份投效了他,没想到他一搞就搞上了仇家的儿子。

王楚云的目光在他们两人身上转了一圈,笑得有点勉强:“这……不太合适吧。”

乔山越抬头看了他一眼,王楚云就笑不出来了。

姜唯被搂着腰有点不自在,稍微挣了挣,乔山越的手臂一下子收紧,还拍了拍他的屁股:“听到没有?让你不要乱跑,人家觉得不合适。”

王楚云突然又成了’人家‘,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乔山越没再跟他废话,拉了姜唯就走。

姜唯被他挟着,眼看着这不是回小院的路,有点心惊胆战地道:“我有点累,想回去了。”

乔山越却说:“不着急,先跟我去个地方。”

姜唯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就又被挟上了小汽车。车开出去很远,他们在一个荒郊野岭下了车,又换成了马,乔山越牵着缰绳,让姜唯坐在马背上。

姜唯有点不安地骑在马上:”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乔山越抬头看了他一眼:“带你去成亲啊。”

姜唯低头躲过一根树枝,看着面前蜿蜒的山路面露疑惑——这种深山老林,成什么亲?

要不是乔山越让他坐马上,自己走土路,姜唯都会怀疑他是不是要把他骗到林子里杀掉。

这座山非常恍惚,黄泥土路崎岖不平,时不时还有个雨水冲刷出的坑。乔山越确如履平地走得非常轻松,甚至还能预判哪里有坑,让驮着姜唯的马绕着走。

上山路走了一个多小时,一个破败的道观出现在两人面前。

姜唯惊讶道:“这种地方竟然有道观?”

乔山越却似是并不惊讶,将他从马背上抱了下来。这座山里植被茂密,道观的外墙上也爬满了杂草,乔山越拉着他跨过地上的藤蔓,走进了道观里面。

姜唯好奇地四处打量,屋子中间供奉着一尊神像,前面的地上丢着两个布料有些陈旧的蒲团,地上的青石板已经有些裂痕,却擦拭地十分干净,屋子里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能看出是按时打扫维护过的。

乔山越对他说:“你站一站。”

姜唯扭过头,看见他走到旁边从柜子里拿出几根蜡烛,动作熟练地点燃,分别放在屋子的几个角落,昏黄的烛光登时弥漫开来。

乔山越点燃最后一根蜡烛,在暖色的烛光里转过身:“你冷不冷?”

姜唯摇了摇:“不冷。” 这道观外面看着阴森森的,里面倒还挺暖和的。

乔山的面容柔和了下来,走过来拉起他的手,姜唯被他拉着走到了角落,抬头看见了尊小小的祭台,上面放着两个牌位。

姜唯仔细看了看,觉得有点奇怪,因为这牌位上写的并不是名字。左边写的是元清天尊,右边写的是小桃红,两个看着都是不像是真名。

“今天我带他来给你们瞧瞧。” 乔山越牵着姜唯对这牌位道:“给你们上柱香,也算是了了你们的心愿。”

说罢他拿出几根香点上,递给姜唯了一根。

姜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拿着香有点犹豫,但当着别人的牌位不好说什么,终究还是接下了,乖乖跟着乔山越跪在蒲团上低下头,把香插进了香炉里。

上完香乔山越拍了拍手,把姜唯从地上拽起来:“走,回去了。”

姜唯愣住:“这就回去了?”

“不然呢?” 乔山越回头看他:“你还想在这破道观里待着?”

姜唯想着这还是在人家的灵位前,拽了拽他的手:“你说什么呢,这道观不破啊,我觉得挺好的。”

乔山越闻言挑了挑眉:“你真觉得这里好?”

姜唯觉得这人是真不会看眼色,肯定地道:“是挺好的,蛮温馨的,打扫得也很干净。“

乔山越看着他,神情柔和了下来。

”这是我家。” 他忽然道。

姜唯闻言惊讶地瞪大了眼:“什么?”

他猛地扭头看向旁边的灵位:“那、那我们刚才拜的人是谁?”

“他们是我的家人。” 乔山越笑了笑,揉了把姜唯的头发:“傻子,不是你说成亲要拜父母拜天地吗?我无父无母,拜了他们也算数了。”

姜唯非常惊讶,书里没有详细描写过男主的身世,只是说他无父无母,所以他根本没往那方面想。下山的路上姜唯才从乔山越口中得知,牌位上的人其实并不是他血缘上的亲人。

这座道观是许多年前一个老道士建的,老道士自号为元清天尊,但其实整座就他一个道士,所以叫自己什么都行。他年轻的时候机缘巧合救下了个被军阀欺辱的小戏子,戏子名叫小桃红,躲上山后怕被寻仇就不敢下去了,久而久之和道士结为了夫妻。

又过了许多年,已经年近古稀的道士和戏子在山上捡到了一个弃婴,干脆就当做孙子抚养,等到婴儿长成少年的时候两人先后去世,成了道观中的两个牌位。

姜唯听完这个故事,神情有些恍然,原来男主的身世是这样的。怪不得他会唱戏,那天还给他喝符水。

姜唯心情有些奇怪,忍不住身旁看了正咬着根草枝牵着马的男人。

一直以来他都把乔山越当成是虚拟的人物,现在听了他的身世心里不禁有些怪怪的,仿佛小说里的角色忽然变成了个有血有肉的人,一下子变得有分量了。

乔山越注意到他的目光,转过头:“怎么,心疼你相公了?”

姜唯的脸有些红了:“谁心疼你了。”

乔山越笑了笑,没说话。姜唯看他的表情,脸却红得更加厉害,把头扭到了另一边。

作者有话要说:

推推作者酱的预收:《天庭打工人》

乔漾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至少在他生前是的。

可在他不幸在熬夜肝论文时猝死之后,乔漾惊奇地发现,原来死后的世界是真的存在的。

乔漾看着面前一望无际的层层云海,和金玉制成的通天立柱,听到了世界观重塑的声音:

“……原来这就是天堂吗?”

坐在云海中间的西装男纠正道:“不,这里是天庭。”

顺手指了一个方向:“看那边。”

乔漾回过头,发现其中一根立柱上赫然贴着一个红色的「福」字剪纸,正在云海中轻轻飘荡。

西装男道:“二十一世纪了,天庭也要顺应时代,推陈出新。” 说罢,他低头拿起乔漾的简历:“乔漾,21岁,小学初中连跳四级,京大本硕连读,直博,于准备博士论文期间猝死。”

乔漾:“……其实你不用告诉我的,我的心又有点痛。”

西装男抬起眼,简短地说:“节哀。”

他满脸挂着一种乔漾熟悉的神情——打工人挥之不去的疲惫和一句废话都不想多说的淡淡死气:

“那我就直入主题了。” 西装男用简练的语句道:“由于你阳寿未尽就意外死亡,且生前功德绩效较高,本庭愿意向你提供天庭文书一职,双休,包食宿,功德绩点翻倍,五百年后有修仙机会,请问您有意愿接受吗?”

乔漾:……

妈呀,死了还要当牛马?!!

乔漾出离地愤怒了,拍案而起:“我都猝死了你们还要压榨我??这儿还有王法吗!不行!我坚决反对这种职场内卷行为——”

西装男点头道:“好的,如果不接受天庭的职位,我们会将您依律移交地府,准备投胎。” 他说着,扶了扶脸上的无框眼镜:“不过我需要提醒您,由于世界出生率下降,您来世投胎为人的机率大概为0.000009%。”

乔漾:…………

他缓缓坐会了云海中悬浮的椅子上,双手交握,露出谄媚的表情:“不好意思,刚才您给的Offer还算数吗?”

·

猝死头七这一天,乔漾成功入职天庭。

到底是吃上了公家饭,乔漾心情很不错。

然而头一天工作,他的顶头上司玉清道君就很不高兴。

因为他的同事,也是今天入职的另一名文书没有来玉清宫报道。

乔漾悄悄震惊了,心想是哪位仁兄这么猛,入职头一天就敢摸鱼?

谁知两个时辰后,一身着仙袍,头束玉冠,手拿七色佛珠的俊美仙男飘然而至,行至玉清道君面前,毫不留情地打了个大哈切:

“不好意思,师伯。” 男子淡淡道:“我刚出关,来晚了。”

玉清道君暴跳如雷:“你这是闭关还是睡大觉,你给我说清楚!!”

而同时乔漾瞪着仙男那张俊逸出尘的脸,震惊地差点把早上刚吃的辟谷丹吐出来。

这不是他当助教时候那个天天迟到早退,上顶撞教授下脚踩小组成员,偏科偏到太平洋,发表时引来一系学妹围观,跟他争论牛顿力学从根本上就是错的的那个倒霉本科学弟吗????

·

在天庭混熟了后,乔漾在一次摸鱼期间问游羲:“所以你干嘛要下凡到京大读书,你们神仙也需要文凭吗?”

游羲回答:“对啊,我还想读研来着。”

乔漾面上笑嘻嘻,心里想着按你的平时成绩要能保研算我输。不过他都死了,也管不了那么宽,就让这小崽子带着他的修仙物理体系考研去吧!

谁知这时候,游羲道:“不过也不光是为了学历。”

他转过头,眸光落在乔漾脸上:

“也是为了渡情劫。”

——————-前排提醒-------------------

1.高智商小镇做题家奋斗批卷王受 X 清冷淡人落地成神仙二代攻

2.对抗路情侣(但基本上是受在当方面对抗攻)

3.看似年下,实际年上

4.现代(?)天庭打工人职场喜剧 + 现代(?)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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