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真假少爷俏狗腿

不得不说季家确实是家大业大,季行止两天内就预定了好了场地,刚好是原书里季唯的十八岁生日这天,姜唯喜提成人礼加升学宴加订婚仪式,一大早就被洗洗干净打扮好提溜到了现场。

季家把这次活动搞得很隆重,室内有头有脸的人物加上殷淮和姜唯两人的同学全部受到了邀请。

虽然对内说是订婚仪式,但顾忌到两个人的年龄都比较小,对外的请帖上只说了是升学宴和成人宴。

姜唯看到这大场面就傻了,不敢说话也不敢多动,全程都靠殷淮带着走流程。

殷淮也好好打扮了一番,穿着黑色西装,胸口簪花,俊美的脸上难得地带着浅笑。时不时地牵起姜唯的手,无名指上的素色指环闪闪发光。

同学们坐在一边都看愣了,一个男生直接道:“卧槽,殷神怎么笑得娶老婆一样?”

殷淮从来都很高冷,看他笑成这样简直让人背后发凉。

众人非常茫然:“是啊,这场子怎么搞成这样?升学宴还要两个人一起走红毯吗?”

两个人不仅要一起走红毯,走到礼堂中央时还直接播放起了梦想中的婚礼。几个男生云里雾里,早已洞悉一切的两个女生却露出了激动的笑容,笑了一会儿后又捂住了脸,默默抽泣了起来。

男生们:“我靠,你们中邪了?”

中邪不中邪的不知道,姜唯是真的已经麻了,被殷淮攥着手逃也逃不掉,被硬生生地拖到了两边的家长面前。

也不知道殷淮是怎么说服他父母的,殷父和苏沐沐两人居然真的参加了,脸上也都带着笑。苏沐沐看他的眼神略有些犹豫,盯着姜唯看了一会儿还是抬手把他叫了过去。

姜唯走过去就被拉住了手腕,之后就被扣了个金灿灿的大镯子:

“好孩子,以后要跟小淮好好相处。” 苏沐沐对已经僵硬成冰棍的的姜唯道:“不许像以前那么任性了,知道了吗?”

姜唯还没说出话来,殷淮就道:“他没有很任性。”

苏沐沐一噎,想到之前季唯劣迹斑斑的履历,刚想说什么就因为殷淮的目光而咽了回去。

她已经成年的儿子把身边矮一头的少年搂在身边,显然是一幅回护的姿态,再怎么任性都有他宠着。在这个儿子面前她总是低了一头,在殷睿被送走之后苏沐沐也逐渐清醒,对殷淮的愧疚也就更深,故而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往好处想着,这孩子虽然看着不怎么聪明但好歹是考上了好学校,家世相貌也匹配,最重要的是傻傻的没什么心眼,所以苏沐沐想来想去还是接受了。

不过也轮不到她同意或不同意,毕竟殷淮看着也挺想直接上季家入赘的。

殷淮真是肉眼可见的高兴,坐下来吃饭时对季家两兄弟递过来的酒水来者不拒,到后面已经微醺。

姜唯看他喝得脸颊微红,两眼泛出精光,没了往日的清冷,显得有点雀跃的样子,默默地觉得这样的殷淮有点可爱。

宴会结束,宾客陆陆续续走了,殷淮醉得趴在桌面上,姜唯在旁边有点担忧地看着。

季行止道:“今晚就让他在酒店住一晚吧。” 他说着站起来,朝姜唯道:“你是跟我们回家还是陪他?”

季云随闻言有点坐不住了,看向季行止:“哥!”

季行止看了他一眼:“没事,他喝醉了。”

季云随跟他对视,似是明白了什么,面色缓和了些。看向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的殷淮,估摸着他今晚应该确实是不行,这几天他虽然对殷淮改观不少,但对这种事还是有点过敏,毕竟他弟还是太小了,才刚刚成年。

他于是看向姜唯:“你要不还是跟我们回去吧?”

姜唯犹豫了一下,抿了抿唇:“我陪他吧。” 他还是有点担心殷淮。

季云随拗不过他,只好跟诊季行止走了。姜唯在侍应生的帮助下把殷淮扶起来,拉过男生的手臂让他勾住自己的肩膀。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殷淮一站起来就靠在了他身上,侍应生想搀扶都插不上手。姜唯干脆让他离开了,自己扶着殷淮往着酒店房间走。

殷淮身上有点轻微的酒气,因为喝了酒而发烫的脸颊蹭在他的颈窝里,姜唯脸有点红,呼哧呼哧地把人扛进酒店套房,刚想把他放在床上,却忽然被抱住。

灼热的躯体靠上来,姜唯靠在门板上,被压得‘呃’了一声。

耳边是男生略微沉重的呼吸声,殷淮紧紧搂住了他的腰,姜唯动弹不得,仰起脸道:“你干什么啊?”

殷淮抱着他,隔了一会儿道:“我今天……特别开心。” 他说着还低下头在姜唯的颈窝里蹭了蹭:“真的很开心。”

姜唯觉得他像只醉醺醺的大猫,忍不住抬头摸了摸男生的发顶:”我知道的呀。“

殷淮却攥住了他的手:“但是你不开心。”

姜唯一愣,随即小声道:“没有啊,我——”

他没有不开心,虽然一开始有点茫然,但见殷淮这么开心他心里也渐渐高兴了起来。同时有种妥协的意味,觉得也许无论哪个世界他都注定要和这个人结婚。

殷淮却直接打断了他:“你就是不开心。”

姜唯觉得腰间的手臂忽然收紧,不禁‘嗯’了一声,莫名觉得殷淮好像有点生气了,赶紧解释:”我真的没有不开心——”

殷淮却不知是不是因为喝醉了,特别执拗:“你骗人。”

姜唯有点无措,被禁锢在殷淮的怀里也逃不开,只能问:“那你要怎么样才肯信啊?”

殷淮盯着他,眼神有点发直,道:“亲我。”

姜唯于是踮起脚,在他的侧脸上亲了一下。

殷淮却不满意:“亲我的嘴。”

姜唯的脸微微红了,这人真的好喜欢亲嘴,喝醉了好要亲。他抿了抿唇,小声道:“那你把头低下来啊。”

殷淮立即低下身,姜唯抬手搂住他的肩膀,仰头送上自己的唇。细小的水声在房间里传开,姜唯完全嵌进殷淮怀里,被男生灼热的体温包围,额角都微微出了点汗。两人黏黏糊糊地亲吻着,姜唯的目光逐渐变得涣散,忽然发现殷淮的体型不知不觉间已经摆脱了少年的单薄,能完全把他裹起来。

直到舌根发酸,姜唯才被放开,皱着眉咽了口唾沫:“这样可以了吧?”

殷淮沉默了片刻,忽然道:“你今天生日。” 说罢低头亲了一下姜唯的侧脸,轻柔的吻逐渐向下印在少年白嫩的脖颈。

姜唯的腰有点软了,咬着唇推了推他的胸膛:“不行的……你今天喝了酒。”

殷淮动作一顿,接着低下头看了一眼,忽然泄了气:“是不行。”

姜唯差点笑出声,喝醉的殷淮稀里糊涂的。

然而殷淮醉成了这样也不愿意去睡觉,抱着姜唯缠缠绵绵地亲吻。姜唯尝着他嘴里的酒香,隐约地觉得自己也有些醉了。

有爱人在怀,殷淮心满意足,虽然暂时不能行驶自己的未婚夫权力他也觉得很幸福,往少年红嘟嘟的嘴唇上亲了一口,问:“我是你的什么?”

姜唯被亲得迷迷糊糊,下意识道:“你是我男人。”

殷淮听了,动作一顿,带着酒色的脸露出疑惑的神色。他想听的是未婚夫,没想到少年会这么说。

姜唯看到他的表情心里就咯噔了一下,骤然清醒过来,他说错话了!上个世界乔山越也经常问这个问题,他说习惯了……姜唯有点紧张,小心地看向殷淮:”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殷淮本来还没多想,一看姜唯的表情,神情却骤然沉了:“你这么心虚干什么?”

姜唯一噎,觉得自己好像又做错事了,闭上嘴不敢说话。

殷淮虽然还醉着,也依旧敏锐:“这是你那个前男友教你的?”

姜唯知道自己要遭殃了,害怕得发起了抖:“没……没有……”

殷淮的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都是肉眼可见的黑沉,定定看着姜唯,压迫感十足。姜唯被他看得忍不住要开口求饶,却忽然听到他说:

“我硬了。”

姜唯一惊,不可置信:“怎、怎么会——”

殷淮不说废话,直接上前抱住了他。姜唯整个人一抖,接着倒吸了口凉气,睁大了眼睛,感觉让他无法再欺骗自己。殷淮呼吸沉重,二话不说就伸手向下,姜唯现在是害怕少了,羞涩居多,死死拽住自己的腰带:“不、不要——”

“凭什么不要?” 殷淮像是发了狠,冷然道:“我是你未婚夫,这是我应有的权力。”

姜唯都快晕了,觉得这种强词夺理的流氓态度特别熟悉。但殷淮显然段位还要高一级,随即垂下眼,仿佛有无限忧伤般道:“你这么抗拒,是不是不爱我?”

姜唯心头一颤,还没被这么拿捏过,推剧的动作一下子软了。殷淮直接抱住了他,反身就压到了床上。

*

季云随第二天打电话给酒店没人接的时候已经觉得很不对了。

在让酒店前台上去找人也没得到回应后,季云随觉得非常不对劲。

立即杀到酒店,在一楼大堂硬生生从上午等到下午,季云随在看到只有殷淮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已经有点麻木了。

殷淮走过去,态度是难得的谦虚:“哥哥,让你久等了。”

季云随被他喊得起了一背鸡皮疙瘩,往他身后看了看:“小唯呢?”

殷淮道:“他累了,还在睡。”

他的语气很平静,然而双眼却隐隐泛着精光,领口的扣子敞开了一颗,露出脖颈一侧的几条抓痕。

季云随看到他这满面红光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也不叫殷淮坐下,盯着他阴恻恻地道:“殷淮,你很厉害嘛。”

他昨天是亲手灌得酒,季云随胸口中悔意翻滚,他还是太小看18岁的威力了!早说昨天就该把姜唯带回家……

殷淮还是回:“还好,哥哥谬赞了。”

季云随:“……你给我滚!!”

殷淮一点头,转头就要回去房间。

季云随:“卧槽,你给我站住!!”

殷淮这才站住,被季云随指着鼻子骂得狗血淋头。殷淮态度很好,微微低着头照单全收,嘴里只有“是””是“”是”。

季云随最后也骂累了,坐在沙发上喘气,殷淮这时抬手看了看时间道:“哥哥,小唯差不多要醒了,我得回去照顾他。”

季云随:“……滚滚滚滚!”

两人在酒店住了整整三天,在季云随的再三勒令下,姜唯才回到殷家。前一晚殷淮还是舍不得他走,抱着姜唯黏黏糊糊地亲吻:“等开学了我们在学校附近找个地方住。”

姜唯表情楞楞的,趴在殷淮怀里,后背上全是深深浅浅的痕迹。

十八岁真的太可怕了……姜唯双眼发直,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嗦过的芒果核,以后失去了灵魂。

殷淮还在他耳边嘟囔以后要在学校附近找个什么样房子,姜唯想到前两晚的疯狂,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小声道:“其实……住宿舍也挺好的……”

殷淮声音一顿,也没威胁他,只是垂下眼:“燕大宿舍是八人寝,你想住?”

姜唯:……

他在这个世界口味已经被养刁了,姜唯纠结了一会儿,决定还是牺牲屁股提高一下生活品质:“那我想住能看到海的地方。”

燕市靠海,有着漂亮的海岸线。殷淮听到这句话却忽然愣住,久久都没有说话。

姜唯见他罕见的发愣,问:“怎么了?”

殷淮这才回过神,垂下眼笑了笑:“没事,就是忽然觉得我早该给你买一套海边的房子,为什么现在才想起来呢?“

姜唯微微睁大了眼睛,忽然想起来在上个世界跟着乔山越颠沛流离时,男人常常念叨以后要每一栋靠海的小洋房,那会是他们的家……

姜唯的眼圈顿时红了,低头就扑进了殷淮怀里。

殷淮有点惊讶,拍了拍他的背:“怎么了?”

姜唯吸了吸鼻子,忍着没有哭出来,只是闷闷地说:“……海边的家,我真的很想要。” 他顿了顿,抬起头微微赌气嘴

殷淮呼吸一滞,抱着人狠狠亲了两口:“买!买就买最大的!”

殷淮说到做到,两人从英国旅游回来后到学校报道,殷淮立即开始找房子。季云随不知从哪听到了消息,赶过来警告他们不许婚前同居。姜唯表面上嗯嗯啊啊地应了,背后跟未婚夫一条心,偷偷地就跟殷淮搬进了海滨别墅。

两人大学四年都住在这栋别墅里,大学一毕业就领了结婚证,在燕市举办了盛大的婚礼,大学校友基本上都知道他们是一对,所以都不太惊讶,而许多高中同学这才反应过来当时参加的那场‘升学宴’实际是订婚宴,八卦浩浩荡荡地传了一整个夏天。

毕业后,两人也没有离开燕市。殷淮正式接手了家族生意,将殷氏的业务大多般到了燕市。姜魏大学擦边上了个小语种专业,毕业之后重操旧业成了自由插画师,天天画点儿画,插插花,生活过得很惬意。

刚开始的几年殷淮工作很忙,但每天雷打不动的六点到家,有什么会接着在家里线上开。时间长了公司里的员工都知道了他是个妻奴,对于这个智商惊人,外表俊美,八面玲珑基本没有任何缺点的大老板,也就只有这点私人生活可以八卦一下了。

“所以有人见过老板娘没有?” 有员工在休息时间八卦:“人到底长什么样子啊?”

有资历比较老的员工道:“我见过,前几年还要带来年会的,长得特别好看,都跟那些什么偶像明星差不多了。”

那人于是问:“那最近怎么年会上没见过了呢?”

有个女同事也加入了八卦的阵营,道:“还不是有一年有个神经病不长眼闯的祸,当时老大走开了一会儿,人家小老板娘乖乖的在旁边吃蛋糕,那个神经病以为是哪个小明星上去搭讪,结果老大一回来就看到那个神经病蠢蠢欲动的,当场就炸庙了。”

女同事回忆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老大发那么大火,跟世界末日一样,还是小老板娘劝回去的。老大那个小心眼儿的劲儿你们也都知道,后来就不带出来了。”

“啊。” 开始问的那人有点失望:“这么说现在的新员工都没人见过老板娘咯?”

这时,一直在旁边听着的实习生忽然:“其实……我见过。”

众人纷纷惊讶地看向她:“设么时候?”

实习生有点难以启齿。

事情发生在她刚进入殷氏的第二个星期,工作还没有完全上手,被大公司的工作强度搞得晕头转向。上面吩咐下来有个法律文件需要在当天由殷淮签字,她在公司里到处找不到殷淮的人急得团团转,情急之下摸到了老板家里。

那天还正好下雨,实习生出了地铁被风暴吹得浑身湿透,狼狈地找到别墅门口按门铃。

没过一会儿门被打开,来人看到她,愣了一下:”咦?你是谁啊?“

实习生直接看愣了,开门的是个外形极佳的青年,他看起来很年轻,乌黑略长的头发垂在耳际,脸又小又精致,清澈见底的眼睛直直盯着她。

实习生脸都被盯红了,结巴地道:“我、我是殷氏法务部的……请问殷总在家吗?”

青年‘哦’了一声,道:“他还没回来,你先进来吧。”

实习生有点拘谨,再小白这种时候也不敢进大老板的家,连连拒绝。

面前的青年却露出了担忧的神色:“但是你都被淋湿了啊、”

对上青年柔和的目光,实习生不知怎么的脑子发昏,晕晕乎乎地就进了别墅。

青年拿来了干净的毛巾让她擦干头发,又请她到沙发上坐下,实习生坐在充满暖气的客厅里,喝着热红茶整个人都活了过来。两人边等殷淮边聊天,实习生这才知道这个漂亮得过分的青年的名字叫做季唯。

实习生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不是殷总妻子的名字吗?!

她的第一反应是,老板娘好美。

第二反应是,老板好会吃,果然还是有钱人好,老牛能吃这么嫩的草!

在她看来,面前的青年应该刚大学毕业没多久,说话小小声,目光清澈中闪烁着些许天真,身上穿着白色的柔软卫衣何长裤,特别乖巧的同时又有股隐约的人妻味。

实习生闻到他身上隐约的香味,都有点晕了,心道怪不得殷总每天走人那么准时,肯定是迫不及待地要回家跟小妻子贴贴。

果然时间刚到六点钟,开门的声音响起来。

实习生看着青年走到门口,小声说了句“你回来啦”,就被一条手臂搂住了腰。

在公司里不苟言笑的老板公文包都还没放下来就迫不及待地抱住了妻子,低下头埋在青年颈窝处吸了口气,低低“嗯”了一声。

实习生的脸微微红了,觉得老板的状态跟回了家迫不及待就要吸猫的自己特别像。她一边觉得新奇,一边又控制着自己不要去看青年被勒出来的一把细腰。

青年特别害羞,还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推了推男人的肩:“别这样,有别人在呢……”

实习生顿时见殷淮动作一顿,抬眼看到她,脸色瞬间变了。他放下手,几步走到沙发前,低头道:

“你是哪个部门的?谁让你到我家来?”

实习生从天堂掉到地狱,被殷淮的气势冻得发抖:

“我……我是法务部实习的,在、在公司找不到您,这里有一份文件需要您签字——”

殷淮眉心出现一条浅痕:“我有三个助理,你一个都找不到?”

实习生愣住了,她只知道殷淮的一个助理,对方今天请了假……

在殷淮的目光下,她觉得自己工作要没了。

就在这时,青年走过来开了口:“你干嘛这么凶啊。”

接着实习生就察觉到殷淮明显是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看了她一眼:“要签什么拿出来。” 实习生赶紧哆哆嗦嗦地把文件拿出来,殷淮签了把笔扔下,伸手握住青年的手:“跟我过来。”

两人走到餐厅那边去说话,实习生还能隐约听到自家大老板柔和了好几个度的声音:

“不是跟你说过,不能随便让陌生人进来吗?”

虽然是质问,却像是跟孩子说话一样。

实习生听到青年道:“但她是你的员工呀。”

“我的员工也不行。” 殷淮道:”谁都不行,要是有人敲门先给我打电话。“

青年好似有些无奈,却还是乖乖地道:“那好吧。”

之后两人的声音低了些,似乎是在讨论要不要留她下来吃饭,不出意外的被殷淮拒绝了。然后青年提出要开车送她回家,也被殷淮驳回了。

青年有点不高兴,道:“你给我买了那么多车,又不准我开,要干什么啊?”

殷淮的声音到这时完全是在哄人了:“乖,今天天气不好,改天再开。”

最后殷淮给她打了辆车,实习生忙不迭抱着文件滚了,等车开出去好久才回过头望向那栋海滨别墅,心里又对老板老牛吃嫩草的水平有了新的认识。不仅吃嫩草,还要把小妻子管得严严实实,特别Dom,要是不是她老板她还挺吃这一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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