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公，没钱了
东南沿海地区的夏天就是一个蒸笼，没有空调压根活不下去。
陈眠秋就是被热醒的。
睁眼的瞬间，后背黏腻得像贴了层保鲜膜，T恤湿透了大半，布料勒在腰线上，难受得他皱起眉。
房间里闷得像蒸笼，空调挂机安静得诡异，显示屏黑着，连待机灯都不亮了。
应该没坏吧 坏了他可没钱去修，应该是停电了，他愣了两秒，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凌晨三点四十七分。
微信小程序里,电费余额那栏赫然写着：0.00元。
“操……”
陈眠秋骂了一声，又点开微信钱包。
余额：47.32元。
充不了电。
最低充值是五十。
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几秒，舌尖抵了抵上颚,慢吞吞坐起身。
T恤下摆蹭到腰窝，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腰，皮肤上泛着薄汗，在昏暗里泛着点不正经的光泽。
热。
真的很热。
陈眠秋抬手扯了扯领口，锁骨那块皮肤被汗浸得透亮，脖颈侧面有根青筋若隐若现。
他垂着眼，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抿成一条线。
不是生气，是在思考。
思考怎么弄到钱。
手机屏幕还亮着，微信置顶的聊天框备注是：宝宝
陈眠秋盯着那个名字，眼睛眨了两下，然后很自然地，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不算笑，只是习惯性的表情管理。
他指尖在屏幕上点了两下，没打字，直接按住语音键。
“老公~”
声音拖得很长，尾音上扬，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点若有若无的喘。
不是故意的是真的热呼吸本来就不稳说话时气息自然就乱了。
发出去。
然后他盯着聊天框,等。
一秒。
两秒。
三秒。
对方正在输入中……
陈眠秋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又垂下眼皮装作漫不经心地滑动屏幕实际上余光一直盯着那行字。
然后……
视频通话请求。
他愣了一瞬下意识看了眼自己：T恤皱巴巴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大半个肩膀，锁骨那块皮肤还泛着红。
头发乱得像被蹂躏过额前碎发黏在额头上，脸颊因为热泛着不正常的粉。
陈眠秋舔了舔嘴唇，接通。
屏幕那头周槐野的脸出现在画面里。
因为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他坐在椅子上背后是落地窗，窗外是城市夜景，灯火通明。
他穿着深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手臂，手指搭在桌沿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大晚上发春了?”
周槐野开口，声音很淡带着点看戏的意味。
陈眠秋一愣。
“……啊?”
“大半夜发骚，不是发春是什么。”周槐野往后靠了靠，镜头角度调整，光线打在他脸上，能看清他眉眼间那点若有若无的嘲弄，“还喘，怎么，想要了？”
陈眠秋脑子卡了两秒，然后反应过来。
操，这人误会了。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视线落在周槐野脸上，对方表情淡淡的，眼神却很专注像在观察什么有趣的东西。
陈眠秋心里“咯噔”一下。
这人……不对劲。
但他脸上没显出来，只是眨了眨眼，声音软下来：“没有啦，就是……好热。”
“热？”
“嗯……”陈眠秋抬手扇了扇脸，语气软得发腻，“空调坏了，热得睡不着。”
周槐野没说话，视线落在他脸上，然后慢慢往下移……
领口歪斜，锁骨那块皮肤泛着水光。
再往下，T恤下摆卷起来，露出一小截腰，腰线收得很细，皮肤白得晃眼。
陈眠秋察觉到他的视线，下意识拉了拉衣摆，但动作很慢，像是故意的。
“空调坏了？”周槐野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嗯……”陈眠秋点头，睫毛垂下来，遮住眼睛，“可能是停电了，灯也打不开。”
“哦。”
周槐野应了一声，然后没了下文。
陈眠秋等了几秒，见他不说话，心里有点急，但脸上还是那副无辜又可怜的样子：“老公~你说怎么办嘛……”
“怎么办？”周槐野笑了一声，很轻，带着点嘲讽，“交电费啊。”
“可是……”陈眠秋咬了咬下唇，声音更软了，“我没钱了。”
“没钱？”
“嗯……”
周槐野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慢悠悠开口：“前天不是刚给你转了三百？”
陈眠秋一愣。
操，忘了这茬。
他脑子飞快转了一圈，然后很自然地接话：“那个……买游戏了。”
“买游戏。”周槐野重复了一遍，声音没什么起伏，“三百块，买了什么游戏？”
“就……”陈眠秋眼睛转了转，“新出的那个，很贵的。”
“哦。”周槐野点点头，然后问，“叫什么名字？”
陈眠秋：“……”
操。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槐野也不催，就那么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
陈眠秋脸有点烫，不知道是热的还是被戳穿的尴尬，他抿了抿嘴唇，声音小了下去：“……忘了。”
“忘了。”
“嗯……”
周槐野笑了一声，很轻，但陈眠秋听出来了，这人在嘲笑他。
他心里有点不爽，但脸上没显出来，只是垂着眼，睫毛颤了颤，看起来委屈巴巴的。
“老公……”他声音软得要滴水，继续撒娇，“你就帮帮我嘛……”
周槐野没说话，视线落在他脸上。
陈眠秋察觉到他的视线，下意识挺了挺胸，T恤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口那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知道自己长得好看。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这么说。
所以他也习惯了用这张脸要东西。
周槐野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慢悠悠开口：“把镜头往下移一点。”
陈眠秋一愣：“啊？”
“镜头。”周槐野声音很淡，“往下。”
陈眠秋犹豫了一下，然后照做。
镜头慢慢往下移，从脸到脖子，到锁骨，到胸口……
“停。”
陈眠秋手一顿。
周槐野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问：“内裤什么颜色？”
陈眠秋：“……”
他脸“腾”地红了。
“你……”他张了张嘴，声音有点结巴，“你问这个干什么？”
“回答我。”周槐野声音很平，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陈眠秋咬了咬嘴唇，脸烫得要命，但还是小声说：“……白色。”
“哦。”周槐野应了一声，然后说，“脱下来。”
陈眠秋：“……”
他脑子“嗡”地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你……你说什么？”
“脱下来。”周槐野重复了一遍，声音依旧很淡，“让我看看。”
陈眠秋脸红得要滴血，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盯着屏幕，周槐野就那么看着他，眼神很平静，像在等他的反应。
陈眠秋心跳得很快，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知道这人不对劲。
但……
他看了眼微信余额：47.32元。
然后咬了咬嘴唇，手指按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老公，我困了，先睡啦~晚安】
发出去。
然后挂断视频。
陈眠秋盯着黑掉的屏幕，长长吐了口气。
操。
这人有病。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热。
还是热。
但他不想管了。
反正……明天再说。
手机“叮咚”一声。
陈眠秋睁开眼，拿起手机。
微信转账：520。
备注：电费。
陈眠秋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勾起来。
他点开转账，收款。
然后打开小程序，充了五十块电费。
空调“滴”一声，重新启动。
冷风吹出来，陈眠秋舒服地眯起眼睛，把手机扔到一边，翻了个身，继续睡。
至于那条消息……
他连看都没看。
陈眠秋就是被热醒的。
睁眼的瞬间，后背黏腻得像贴了层保鲜膜，T恤湿透了大半，布料勒在腰线上，难受得他皱起眉。
房间里闷得像蒸笼，空调挂机安静得诡异，显示屏黑着，连待机灯都不亮了。
应该没坏吧 坏了他可没钱去修，应该是停电了，他愣了两秒，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凌晨三点四十七分。
微信小程序里,电费余额那栏赫然写着：0.00元。
“操……”
陈眠秋骂了一声，又点开微信钱包。
余额：47.32元。
充不了电。
最低充值是五十。
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几秒，舌尖抵了抵上颚,慢吞吞坐起身。
T恤下摆蹭到腰窝，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腰，皮肤上泛着薄汗，在昏暗里泛着点不正经的光泽。
热。
真的很热。
陈眠秋抬手扯了扯领口，锁骨那块皮肤被汗浸得透亮，脖颈侧面有根青筋若隐若现。
他垂着眼，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抿成一条线。
不是生气，是在思考。
思考怎么弄到钱。
手机屏幕还亮着，微信置顶的聊天框备注是：宝宝
陈眠秋盯着那个名字，眼睛眨了两下，然后很自然地，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不算笑，只是习惯性的表情管理。
他指尖在屏幕上点了两下，没打字，直接按住语音键。
“老公~”
声音拖得很长，尾音上扬，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点若有若无的喘。
不是故意的是真的热呼吸本来就不稳说话时气息自然就乱了。
发出去。
然后他盯着聊天框,等。
一秒。
两秒。
三秒。
对方正在输入中……
陈眠秋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又垂下眼皮装作漫不经心地滑动屏幕实际上余光一直盯着那行字。
然后……
视频通话请求。
他愣了一瞬下意识看了眼自己：T恤皱巴巴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大半个肩膀，锁骨那块皮肤还泛着红。
头发乱得像被蹂躏过额前碎发黏在额头上，脸颊因为热泛着不正常的粉。
陈眠秋舔了舔嘴唇，接通。
屏幕那头周槐野的脸出现在画面里。
因为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他坐在椅子上背后是落地窗，窗外是城市夜景，灯火通明。
他穿着深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手臂，手指搭在桌沿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大晚上发春了?”
周槐野开口，声音很淡带着点看戏的意味。
陈眠秋一愣。
“……啊?”
“大半夜发骚，不是发春是什么。”周槐野往后靠了靠，镜头角度调整，光线打在他脸上，能看清他眉眼间那点若有若无的嘲弄，“还喘，怎么，想要了？”
陈眠秋脑子卡了两秒，然后反应过来。
操，这人误会了。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视线落在周槐野脸上，对方表情淡淡的，眼神却很专注像在观察什么有趣的东西。
陈眠秋心里“咯噔”一下。
这人……不对劲。
但他脸上没显出来，只是眨了眨眼，声音软下来：“没有啦，就是……好热。”
“热？”
“嗯……”陈眠秋抬手扇了扇脸，语气软得发腻，“空调坏了，热得睡不着。”
周槐野没说话，视线落在他脸上，然后慢慢往下移……
领口歪斜，锁骨那块皮肤泛着水光。
再往下，T恤下摆卷起来，露出一小截腰，腰线收得很细，皮肤白得晃眼。
陈眠秋察觉到他的视线，下意识拉了拉衣摆，但动作很慢，像是故意的。
“空调坏了？”周槐野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嗯……”陈眠秋点头，睫毛垂下来，遮住眼睛，“可能是停电了，灯也打不开。”
“哦。”
周槐野应了一声，然后没了下文。
陈眠秋等了几秒，见他不说话，心里有点急，但脸上还是那副无辜又可怜的样子：“老公~你说怎么办嘛……”
“怎么办？”周槐野笑了一声，很轻，带着点嘲讽，“交电费啊。”
“可是……”陈眠秋咬了咬下唇，声音更软了，“我没钱了。”
“没钱？”
“嗯……”
周槐野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慢悠悠开口：“前天不是刚给你转了三百？”
陈眠秋一愣。
操，忘了这茬。
他脑子飞快转了一圈，然后很自然地接话：“那个……买游戏了。”
“买游戏。”周槐野重复了一遍，声音没什么起伏，“三百块，买了什么游戏？”
“就……”陈眠秋眼睛转了转，“新出的那个，很贵的。”
“哦。”周槐野点点头，然后问，“叫什么名字？”
陈眠秋：“……”
操。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槐野也不催，就那么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
陈眠秋脸有点烫，不知道是热的还是被戳穿的尴尬，他抿了抿嘴唇，声音小了下去：“……忘了。”
“忘了。”
“嗯……”
周槐野笑了一声，很轻，但陈眠秋听出来了，这人在嘲笑他。
他心里有点不爽，但脸上没显出来，只是垂着眼，睫毛颤了颤，看起来委屈巴巴的。
“老公……”他声音软得要滴水，继续撒娇，“你就帮帮我嘛……”
周槐野没说话，视线落在他脸上。
陈眠秋察觉到他的视线，下意识挺了挺胸，T恤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口那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知道自己长得好看。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这么说。
所以他也习惯了用这张脸要东西。
周槐野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慢悠悠开口：“把镜头往下移一点。”
陈眠秋一愣：“啊？”
“镜头。”周槐野声音很淡，“往下。”
陈眠秋犹豫了一下，然后照做。
镜头慢慢往下移，从脸到脖子，到锁骨，到胸口……
“停。”
陈眠秋手一顿。
周槐野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问：“内裤什么颜色？”
陈眠秋：“……”
他脸“腾”地红了。
“你……”他张了张嘴，声音有点结巴，“你问这个干什么？”
“回答我。”周槐野声音很平，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陈眠秋咬了咬嘴唇，脸烫得要命，但还是小声说：“……白色。”
“哦。”周槐野应了一声，然后说，“脱下来。”
陈眠秋：“……”
他脑子“嗡”地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你……你说什么？”
“脱下来。”周槐野重复了一遍，声音依旧很淡，“让我看看。”
陈眠秋脸红得要滴血，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盯着屏幕，周槐野就那么看着他，眼神很平静，像在等他的反应。
陈眠秋心跳得很快，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知道这人不对劲。
但……
他看了眼微信余额：47.32元。
然后咬了咬嘴唇，手指按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老公，我困了，先睡啦~晚安】
发出去。
然后挂断视频。
陈眠秋盯着黑掉的屏幕，长长吐了口气。
操。
这人有病。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热。
还是热。
但他不想管了。
反正……明天再说。
手机“叮咚”一声。
陈眠秋睁开眼，拿起手机。
微信转账：520。
备注：电费。
陈眠秋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勾起来。
他点开转账，收款。
然后打开小程序，充了五十块电费。
空调“滴”一声，重新启动。
冷风吹出来，陈眠秋舒服地眯起眼睛，把手机扔到一边，翻了个身，继续睡。
至于那条消息……
他连看都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