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筑巢的祂

绥鳞变成诡异怪物后体型比余影大很多,余影在她怀里像是被怪物饲养的人类。

她微微张开红唇贴上余影耳垂软肉,红唇咬着那块软肉轻轻咬了一下,她的嗓音暗哑发出诡异恐怖的音节,“母亲。”

人类对怪物有天然的恐惧,恐惧感袭击余影大脑,理智告诉余影,她应该在这时推开绥鳞。哪怕在梦境中,她也能清晰感受到绥鳞冰凉非人的体温。

绥鳞粗。长坚硬的蛇尾试图挤进她衣服下摆,余影手臂拦在腹部阻止蛇尾和她贴贴。绥鳞昨晚一整晚都感到寂寞,无尽的黑暗将她吞噬,她要在诡域中把失去的感全感找回来,把母亲拖进她布置的巢穴中。

余影身上穿的绵T被绥鳞刮蹭,绵T碎成布条挂在她上本身,蛇尾趁机而入和她腹部紧致的肌肉贴贴,尾尖不知餍足地往上钻,钻到余影心脏位置。

绥鳞喜欢埋进母亲怀里,整张脸贴在母亲胸口,深吸母亲身上的香味。她很难形容那种感觉,像是躺在柔软云层里。

她这么想也这么做了,尾尖挑起母亲内搭的背心,钻了背心里和母亲近距离贴贴。她没做更过分的事。

余影觉得梦境过于真实,真实到让她不寒而栗,想要逃离洞穴,逃离绥鳞的怀抱。

她不知道这是绥鳞的诡域空间,她掉入绥鳞精心布置的陷阱中。她得格外镇定扮演好祂,至少要比绥鳞更强大,压制住眼前的诡异物。

不然她会被自己的‘孩子’吃干抹净。她不知道自己被这些阴湿怪物觊觎了多久,不知道自己身上的气味有多吸引怪物。

余影的认知出了问题,所有人都在告诉她,她只是一名普通脆弱的人类。

“母亲,您在害怕我吗?”绥鳞意识到母亲在她怀里颤抖,意识到母亲害怕的瞬间她有些兴奋,脸颊凑到母亲脖颈处,蛇信子从红唇中探出,舔舐余影脖颈。

余影压制内心深处的恐惧,不断提醒自己这只是梦境,她转身面对绥鳞,她抬头仰望比她高出许多的诡异怪物,掌心抚摸蛇尾上坚硬的鳞片,即使那些鳞片令她感到害怕,她也装得格外冷静。

她在用行动告诉绥鳞,她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害怕。绥鳞突然凑近她,非人类脸庞离她越来越近,寒冷的呼吸落到她脖颈。

“母亲。”绥鳞皮肤变得冷白,皮肤表层似乎有一层冰霜,宛若冻在冷库里的皮肉,她用没有任何温度的手贴上余影脸颊,竖瞳因为兴奋变长,由原来的细小椭圆变成细线。

余影冷静下来不再感到害怕,她掀开眼眸平静地看着绥鳞。绥鳞皮肤冷白,浑身覆盖一层冰霜,因余影的触碰眼睫兴奋地颤动,眼睫下方染上潮红。非人类的脸让她美得不那么真实,仿若隔了一个次元。

但碰到她眼睫的瞬间,余影又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包括绥鳞。

绥鳞掌心按住余影后脖颈,强势到不容余影抗拒,视线落到余影唇瓣上。

余影猜不透这条蛇要做什么,她还没看清绥鳞伸出的蛇信子,那条细长的蛇信迅速钻进她唇瓣,在她口腔里搅。动和她呼吸交。缠。

她整个人被粗。长蛇尾缠绕,胸膛紧紧和绥鳞相贴,蛇尾卷着她的身体将她托举,尾尖钻入她口腔,压着口腔里的软。肉,她只能被迫打开唇瓣和怪物接吻。

绥鳞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拼命在她口腔里掠夺,夺走她的呼吸和其他吸引怪物的液体。余影舌根有些发麻,双手按在索林肩膀上推开绥鳞,绥鳞却按着她脖颈不准她挣扎。

任何人看见这一幕都会觉得毛骨悚然,掏空的心脏被怪物当作巢穴,银白蟒蛇盘踞在巢穴中,蟒蛇蛇尾缠绕女人身体,巨大的体型差带着压迫性。人类脆弱渺小的身体,无法承受怪物的力量。

“母亲,你怎么连接吻都不会了?”绥鳞掌心按住余影后脑勺,尖利的牙齿咬住余影唇瓣,亲昵的动作带着几分旖旎。她们额头相贴,心脏频率变得很近。

余影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怪物,观察她幻象出来的怪物,她睁开眼就能看见绥鳞的瞳孔,兽类阴湿的竖瞳,以及瞳孔中像寄生虫一样蠕动的细线。

正常人都会感到害怕或者感到恐惧,余影反而会觉得很爽。她的内心深处仿佛有灵魂在嘶吼,她也在渴望怪物们阴湿的觊觎。

或许从诡异鱼头开始,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命运将祂们带到她的身边。不管是那只半透明散发蓝光的水母、人身蛇尾的银白蟒蛇还有那只聪明诡异的触手怪,她的幻想世界在吸引她探索。

探索海岛的秘密,探索她身体里隐藏的秘密。

如果可以忽略那条在她口腔里疯狂扫荡的蛇信子,她或许能坐下来和绥鳞促膝长谈,能够将绥鳞抱在怀里。她想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是精神病的幻想世界,还是真实存在发生的事。

绥鳞肆意掠夺她的呼吸,余影被亲得浑身无力双腿发。软,她仰着头被迫承受那些如雨点般的亲吻。那些细密的吻,落在她唇瓣、脖颈、锁骨处,似乎要在她这具脆弱不堪的身体上,留下独属于雌蛇的标记,属于雌蛇的气味。

“母亲,你现在太好欺负了。”绥鳞一边吻她,一边在她耳边说令人面红耳赤的荤话。她伸出手指拨弄余影耳边碎发,黑色发丝被汗液打湿,黏糊糊的贴着余影脸颊。

现在的母亲太好欺负了,真想把母亲欺负哭。阴湿怪物占有欲极强,祂们确认交佩对象后会将对方拖进巢穴,日日夜夜在对方身上留下标记和气味。

怪物都有很强的领地意识,同时祂们像大多数动物一样,有严格的等级意识,祂们会选择最强的诡异物作为女王。而低等级或者不如祂们的诡异物,只能被祂们任意蹂。躏欺负。

“母亲人类的身体这么弱吗?”绥鳞蛇信子舔。舐余影胸口,感受余影小幅度的颤。栗,她抓住余影手指和她十指紧扣,“真想把母亲*哭,想狠狠弄哭母亲,想把母亲压在洞穴石壁上,*七天七夜。”

她毫不顾忌的说出内心阴暗无比的想法,手指捏着余影手腕,细长蛇信子再次探入余影口腔,“母亲,你就应该被我欺负。”

哭吧,母亲,用你滚烫的眼泪浇灌我的身体,浇灌我空虚的灵魂,弄哭母亲后她会滚到教堂赎罪,希望神明能原谅她的灵魂,毕竟只有坏孩子才会觊觎自己的母亲。

绥鳞用蛇尾卷着余影,将余影放在一块石头上,石头表面粗糙周围堆叠着各种贴身衣物,用衣物围着石块筑巢。余影背脊贴着粗糙的石块,后脑勺枕着绥鳞蛇尾,绥鳞巨大的蛇尾压在她说身上,沿着她衣服下摆钻。入,绵T彻底被撕碎,余影上身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背心,她躺在石块上聆听怪物的语言。

绥鳞银白蛇尾从母亲身前绕到母亲身后,让母亲枕着她蛇尾水面,她抓着母亲手指,蛇信子慢慢舔舐母亲手指,从母亲指尖舔到母亲手背,她想舔舐母亲身上每一寸肌肤。

“母亲。”绥鳞话语里带着几分醉意,她明明没有喝酒,此刻却像酩酊大醉的人,白皙脸颊上染上绯红,红唇越发鲜艳。

她知道人类身体过于脆弱,经不起折腾,她没有着急和母亲在爱巢里度过美好的夜晚,而是亲昵地牵起母亲掌心,动作轻柔地舔舐母亲掌心。

“母亲,您喜欢我为您打造的巢穴吗?我终于能为您打造巢穴了。”绥鳞掌心贴着胸口,隔着一层冰凉的皮肤,触摸她跳动的心脏,“母亲不喜欢我,没关系,我会把心脏挖出来用小刀在上面刻字,刻上母亲的名字。”

“我的一切都是属于母亲的。”绥鳞漫不经心地叙说,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母亲,您喜欢吗?喜欢我们的爱巢吗?”绥鳞张开红唇吞噬母亲手指,握住母亲手指在她口腔内搅。动吞咽,母亲手指上沾染香甜气味,甜腻的气味令她着迷。

她真想把母亲藏起来,藏在巢穴中,日日夜夜和母亲进行交佩,或许她还会生蛋,孵化她和母亲的蛇蛋。

“母亲,或许您已经不记得了,但我答应过您,要为您亲手建造温暖的巢穴,属于我们的巢穴。母亲,您不是说过您喜欢安稳的生活吗?我给您想要的生活。”绥鳞蛇尾鳞片磨着余影皮肤,冰凉掌心贴着余影小腹,隔着皮肉抚摸母亲的子宫。

人类的子宫是孕育生命的地方,造物主会用子宫迎接生命。她掌心沿着小腹腹肌往上,指尖轻轻挑起余影贴身背心。

她没用多大力气,轻易地撕碎背心,双手贴上母亲胸口,脸颊埋进她做梦都想埋进的地方,蛇信子在母亲胸口上打。圈。

“母亲,您好香啊。”

只有在诡域空间内她才敢如此对待母亲,如此不知羞耻的对待母亲。她手指贴上母亲脸颊,指腹摩擦母亲眼尾,把母亲眼尾揉得泛红。真想把母亲弄哭。

绥鳞趴在余影胸口,用尽脑袋里的黄色废料讨好余影。余影没有落下一滴眼泪,相反她觉得很爽,绥鳞的讨好激发她的掌控欲,她修长手指插。入绥鳞银发,按着绥鳞脑袋将她按在胸口上。

烫。人类滚烫的体温让绥鳞感到不适,她沉浸在母亲的温柔香中,她脸颊贴上余影脖颈,在余影脖颈处蹭了又蹭,像一只刚到主人身边的乖狗狗。

绥鳞张开红唇,獠牙轻轻咬上母亲脖颈,似乎有更多的香味从母亲皮肤处溢出,香味钻入绥鳞鼻腔,她快被香晕了。她伸出蛇信子,一点点舔舐母亲脖颈,半眯着红眸露出享受的表情。

享受,她在享受拥有母亲。

母亲没有如她所愿流下眼泪,母亲总是那么的柔和平静。母亲的身上总有一种母性光辉,如果非要形容,绥鳞会将母亲身上的气质形容为神性。

余影平静地听完绥鳞的叙说,眼眸望向洞穴上方,心脏内膜被血丝牵扯跳动。她掌心贴上绥鳞胸口,感受绥鳞那颗跳动的心脏。

还好,绥鳞的心脏还在跳动,没有因为她掏出心脏,也没有在跳动的心脏上刻上她的名字。

余影有些紧张,手心里全是汗液,怔愣地望着绥鳞,一时间忘记眨眼睛,直到眼睛酸涩闪烁泪光,她闭上眼睛,眼前浮现游戏副本,她想起深渊副本里,某条小笨蛇用刀片割伤柔软腹部,在白皙腹部刻上她的名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扭曲的蚯蚓。

在诡域空间内她没有太多的逻辑,她不知道该叫这条蟒蛇什么名字,她伸出掌心沿着绥鳞额头往下抚摸,指尖抚摸她的鼻尖、嘴唇、下颚。

母亲的触碰像一片羽毛,轻轻扫过孩子的全身,酥。麻养意隔着一层蛇皮钻进绥鳞尾骨,沿着她的尾骨抵达神经中枢,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鼻息喷出灼热的气息。

好爽,爽到她头皮发麻。

“母亲,你看。”绥鳞牵着余影指尖按在她腰腹上,她腰侧有丑陋的疤痕,那些像蚯蚓一样的疤痕不应该出现在绥鳞身长。

“是我自己刻的,我想把母亲的名字刻进我的灵魂深处。”绥鳞双手撑在余影身边,庞大的身形完全将余影笼罩,柔顺银发垂落与余影黑发交缠。

诡异怪物的身体结构经过改造,比人类的皮肤更加敏。感。在母亲离开那天,绥鳞握着刀在腹部刻下名字,歪歪扭扭写下余影名字缩写。她要把母亲的名字刻在灵魂深处,刻在血肉里。

人身蛇尾的蟒蛇腹部最脆弱敏。感,皮肤一碰就红,更别说在腹部刻字。绥鳞刻字时格外冷静,嘴里咬着余影留下的红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甚至没有流下一滴眼泪,她握着刀尖用力在腹部刻下母亲名字。

她害怕自己忘记,忘记余影。

剧烈的疼痛让绥鳞莫名觉得很爽,回忆起刻字的经过都能让她爽得抖。动蛇尾。绥鳞按着余影掌心,贴上腹部刻字的位置,俯身靠近余影轻声在她耳边说,“母亲,您能摸摸我吗?”

她希望母亲掌心贴上她的腰侧,最好双手搂着她的腰,将她搂在怀里。她希望母亲用指腹按着她的伤口,将已经结痂的伤口磨红,到那时她或许会流下眼泪。

“疼吗?”

余影手指落到绥鳞腰侧,目光落到绥鳞刻的字迹上,她难以想象绥鳞握住刀尖,在这片白皙皮肤上留下丑陋的字。一条条扭曲的伤口,像是从土壤里钻出的蚯蚓,钻到绥鳞皮肤上啃食绥鳞血肉。

“不疼的母亲,一点也不疼。”绥鳞视线狂热,眼眶仿佛能流出浓稠的汁液,她在用这种方式叙说对母亲的爱。她能感觉到疼痛,但这点疼痛又能算什么。

她愿意为了母亲去死。

只要母亲喜欢,她能在身体每个角落刻满母亲的名字,她能把心脏挖出来抱在玻璃罐里,她会用一把小刀像雕刻一样,在血淋淋的心脏上雕刻母亲的名字,然后用福尔马林泡在玻璃罐里,在鲜血流尽生命消逝之前,她会把玻璃罐放在母亲床头,让母亲每天都能看见她。

绥鳞不怕受伤,她不怕疼。她不怕母亲的责怪或者母亲的皮鞭,母亲为了教训她买了很多特质皮鞭,爱心形状的、猫爪形状的,皮革的。母亲多以教育为主,很少动手打她,绥鳞每次都会故意招惹母亲。

比起疼痛她更害怕冷落,更害怕母亲再也不理她。

余影核心力很强,她坐在石块上抱住绥鳞,绥鳞分开双腿跨。坐在余影腰间,银发散落垂在身后,双手搭在余影肩膀上。

绥鳞没想到母亲会拥抱她,小声的惊呼一声,双手像灵活的蛇缠绕母亲脖颈,暧昧低语,“母亲喜欢这个姿。势吗?这样能*到最深。”她撩着长发,柔顺长发垂在左侧,挡住她被白色鳞片覆盖的脸。

人类体温席卷绥鳞,温暖炙热的拥抱似乎要将绥鳞融化,融化在母亲的怀抱中,她和母亲紧紧拥抱。

余影是一个观察细致的人,她总是能注意到别人细微的动作,就像她能注意到母亲手臂上的淤青,注意到孤儿院院长的贪婪,注意到其他小孩眼神里的阴郁,以及奥黛丽长官的英勇。

她总是能注意到这些细枝末节。她也不想这样,不想关注其他人,捕捉到别人的情绪会影响她自己的情绪。但她不知道,不知道这些复杂的情感是祂的养料,能滋养她身体里的怪物长大。

母亲总说她是特别的,余影现在才明白母亲的话。如果她不能准确捕捉到别人的情绪,现在她就无从得知绥鳞的情绪。

银白蟒蛇在她眼里一直是骄傲的、张扬的,它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也是她精神世界的折射。现在,她注意到那双红眸里的暗淡,透着点阴郁,连带着脸上的色彩都变得没那么鲜艳。

余影手指挑起绥鳞长发,柔顺的银发重新落到绥鳞脑后,她抬起下颚望向绥鳞,温柔的嗓音带着上位者的腔调,让人难以拒绝只会顺从她,“为什么挡住”

“丑陋。”绥鳞红唇轻轻吐出这个词汇。她非常爱美,生活过得十分精致,翻遍整个世界也找不出像她这样爱美的诡异怪物。

她绝不允许自己的脸上出现一丝皱纹,不允许身上出现丑陋的痕迹,刻在腹部的名字像是鲜活的烙印,当她说出这句话时深深的烙印在余影心里。

“这个不算。”绥鳞捂住腹部伤痕不让余影看见。

余影掌心贴上绥鳞脸颊,抚摸那些坚硬粗糙的鳞片,她没有说任何无力的语言,而是亲吻绥鳞脸上的鳞片,很轻的吻。母亲用亲吻‘舔舐’孩子身上的伤痕。

“你是最美的。”幻想物。

如果这一切都是她精神世界的折射,余影心甘情愿沉浸其中,一辈子困在幻想世界中。

“母亲。”

绥鳞没有本事让母亲流泪,她也不想看见母亲流泪。母亲的吻特别滚烫,像一块滚烫的烙铁烙印在她皮肤上。

余影抬手轻柔地擦拭绥鳞眼泪,“怎么哭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母亲的吻让我特别爽。”

在游戏副本中绥鳞死亡过三次,她被官方修复晶体核重新投入游戏。小笨蛇第一次死亡被人类用石头敲碎,第二次她降临在深渊藏在巢穴中苟住,破壳后装进人类壳子里上岸,她脸颊上布满鳞片,像生物学上的某种疾病。小镇上的人类都叫她丑八怪。

没有玩家愿意和丑八怪缔结契约,养成这条丑陋的蛇。绥鳞的性格也在那时变得阴郁,她用厚重的长发挡住脸颊,在夏天也戴着围巾,哪怕悟出痱子她也不愿将围巾摘下。

在玩家眼里祂们只是一串数据,一串可以被人类修改玩弄的数据,祂们所有的经历都来自游戏设定。是母亲教会祂们情感,用人类的情感精心饲养祂们,教会祂们什么是爱,什么是恨。

绥鳞降临在诡异世界中,她习惯杀戮,习惯用双手掏出人类的心脏,再用高跟鞋踩碎心脏,碾压成一滩肉泥。她是游戏世界中最难征服的存在,也是最危险的存在。游戏后期,官方无法随意更改她的人生轨迹。

她厌恶人类,却深爱着余影,她终于拥有了人类最为复杂的情感。她对余影的爱不是可以更改得数据。

母亲,我好爱您。我不知道该怎么叙说我的爱意,只能用极端方式去表达,一遍遍向您叙说我爱您。

“母亲,您现在怎么变得那么脆弱,像一颗能够轻易捏碎的心脏。”绥鳞红眸盯着母亲,盯着自己的猎物,只要猎物表现出柔软,她会快速地咬上猎物脖颈,吮吸皮肤下温热的血液。

绥鳞双手在余影裸。露的背脊上游走,狡猾的毒蛇在寻找让猎物一击毙命的方法。她的母亲不会这么脆弱,除非母亲的壳子里还住着一位人类。

这听起来非常匪夷所思,像某种低级科幻片里的情节,但事实确实如此,很多细枝末节的回忆钻进绥鳞脑子里。

诡异怪物伪装人类,祂们的眼神是空洞的,没有任何神情,神态和肢体也会变得僵硬。灵魂被吸走,只留下一具躯壳活在人间。

绥鳞仔细回想和余影第一次见面,余影的各种行为和神态。她和母亲相认那天,她处于极度的兴奋中,以至于让她忽视了这种细节,母亲的壳子里既有可能住着一位人类,那个人类也叫余影。

“母亲,您说过对您不能又任何欺骗或者隐瞒。”绥鳞手指调。情似的轻轻撩一下余影脸颊,顺着余影锋利的下颚往下抚摸,指尖停顿在余影心脏下方,她故意拉长音调,“我想知道您现在是人类还是诡异物。”

“您站在人类那边还是怪物这边。”绥鳞抓了一把余影胸口上的软。肉,语气轻浮地问,“母亲,回答我?”

余影被她抓得有些疼,呼吸变得缓慢不顺畅,心脏似乎被绥鳞攥在掌心,只要她说出令绥鳞不满意的答案,随时能被绥鳞挖出心脏。

在威胁到生命或者人类余影难以应付的情况下,祂会出现替余影解决一切困难。祂和余影共生共死,余影的‘孩子’也是祂的‘孩子’。

余影哂笑,笑声极为轻蔑,掌心轻轻拍打绥鳞脸颊,“乖狗狗,我是你母亲,这一点你不需要怀疑。”余影眼白处爬满黑雾,又在瞬息间消散和人类的瞳孔一模一样,祂已经彻底融合进入人类的身体,祂和余影共同掌控这具身体。

“你不是答应要做我的乖狗狗吗?狗狗能怀疑主人吗?”余影轻笑,祂手指伸进绥鳞脖颈上的项圈,勾着皮质项圈拉拽绥鳞,修长手指掐住绥鳞脖颈,在绥鳞白皙脖颈上留下浅粉指印。

“说话,乖狗狗能怀疑主人吗?”余影红唇凑到绥鳞唇瓣旁,指腹揉搓她的唇瓣,故意诱惑她,“让我满意的回答有奖励,乖狗狗想要奖励吗?”

绥鳞蛇尾巴落到母亲另一只手掌心,在母亲掌心里摇晃蛇尾,双手搭在母亲脖颈上,蛇信子舔舐母亲唇瓣,她压着声音极轻地汪了一声,柔软冰凉的身体贴近母亲,“乖狗狗不能忤逆主人。”

“母亲,您会给我什么奖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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