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长在糙汉背上的小傻子

江珩译无动于衷的态度,让他的发小的分享欲全无,对方吊儿郎当地抱胸,踢了一下江珩译旁边的柴火,试图使得江珩译产生点该有的反应。

见外面闹杂的男声突然消失了,屋里的怀粟白着他的小脸,纠结了好一下,才捏紧了他的拳头,为了完成他的任务,走了出来。

刚出来,一个柴火咕噜噜地落在怀粟的脚边,怀粟猛地激灵一阵,他忍不住往后推了一步,差点摔倒并以狗啃死的可怜姿势亲吻地面。

造成怀粟受到惊吓的江珩译发小冷不丁地注意到了怀粟弄出的动静,他主动朝怀粟看去。

瞧见怀粟穿着宽松无比的白色T恤,那无比消瘦的脊椎柔弱地撑着T恤宽大轮廓,显得怀粟尤其清纯而无害。

江珩译的发小只用了短短一眼,他就认出了怀粟身上穿的T恤是江珩译的,他的内心无端觉得不舒服,有种怀粟被江珩译标记、怀粟全身上下侵染透了江珩译气息的既视感。

江珩译的发小不由得站直了身子,继续打量起了怀粟。

怀粟白色T恤下方是一件灰色的小短裤,露出了怀粟一对又直又白的小腿,膝盖上一层淡淡而旖旎的粉色。

他的视线向上挪移,锁定在怀粟昳丽的小脸、软白脸颊上的惹眼红痣,甚至雪白脖颈不远处漂亮而恰到好处的的锁骨,彻彻底底地占据了他的关注。

江珩译发小的目光长时间停滞在怀粟身上,他情不自禁地心说道,这个痴傻儿,怎么突然那么好看了。

江珩译,他那么会养小傻子。

心声一起,江珩译的发小发觉出他的心率有了几分的不正常,他像是被枪击中了一般,彻彻底底地乱了起来。

面对对方直勾勾的炙热视线,怀粟默默发怵了起来,他不是很喜欢这种看到他像是看到猎物一般的审视,让怀粟觉得危险,更觉得恶心。

看出怀粟的戒备,系统369适时说出对方的身份:【他是江珩译的发小,韦定林。】

怀粟:【好哦。】

知道了对方的身份,怀粟并没有放松下来,他身侧的粉白小手反倒缓缓抓住了他的短裤口袋边上。

烧水的江珩译察觉到韦定林的过分安静,他一抬头就瞧见了韦定林对怀粟不加掩饰地凝视。

江珩译漆黑而冷酷的面容瞬间变得深沉了起来,他非常讨厌韦定林对怀粟的关注,哪怕对方是他的发小,也让他的心底闷闷的,像是自己的所有物被不怀好意的人觊觎,随时随地想要从他的身边夺走。

意识到这一点,一直沉默的江珩译开始赶人了,他对韦定林丝毫不客气地冷冷说道:“说完没?你可以走了。”

“没。”韦定林不想离开,他秒说道:“江珩译,这个小傻子他……”

听到韦定林评价怀粟为小傻子,江珩译立即皱起了他坚朗的眉头,亲自打断了韦定林并语气严肃地说道:“韦定林,你不会说话就闭嘴。”

“晚上了,我家就不招待客人了。”

韦定林再怎么迟钝也一定能够听出江珩译强制赶客的意思,江珩译的性子,韦定林不说了解十分,五分至少是有的。

见江珩译护犊子一般维护怀粟,他说一点不好就严肃至极的模样,韦定林堪堪笑了一下,他就狼狈地离场。

韦定林走了之后,江珩译一边不忘给怀粟烧洗澡水,一边看向怀粟,还极其认真地对怀粟说:“你不要跟他玩。”

看着锅里面的水快烧开了,冒着连续不断的气泡,江珩译又不太满意他前不久的话语,也怕怀粟不在乎,他严厉地对怀粟补充说道:“粟粟,你只能和哥哥玩,只能和哥哥好。”

“知道吗?”

看到江珩译的脸色很差,怀粟完全不敢反驳他,只能小声小气地说道:“好哦。”

那么凶,他也不想跟对方玩哦。

…………

江珩译一条龙服务、娇养怀粟惯了,在水烧好之后,他就扛好水放在露天的洗澡地。

江珩译探好水温之后,他又确定了四周的封闭完善不会有其他人可以钻进来,江珩译才让怀粟进来洗澡,而他外头守着怀粟。

作为男孩子本不该被守着洗澡,但是在江珩译的眼里,怀粟过于娇气了,和普通男生不一样,他完全不放心怀粟单独洗澡。

怀粟看着外头江珩译的影子打在旁边,像是一只恶龙守护他珍藏宝藏一般,虽然怀粟觉得怪怪的,却莫名其妙地心安了起来。

毕竟,怀粟是第一次在这么恶劣、暴,露的环境下洗澡,他的四周只有几个固定、褪色的蓝布进行遮挡,他一抬头就可以看到满天星空。

要不是这几块勉强能够遮挡住自己的破布,他和在野外洗澡并没什么形式上的重大区别。

深吸了一口气,怀粟慢慢吞吞地脱掉了他的衣服,在他的身体还没有被冷风弄得冰冷,他立马泡进了可以彻底容纳他全身的桶里面。

粉白的小手一点一点收集起温热的水,渐渐地泼在自己的身上,怀粟用水缓慢无比地清洗自己。

等到洗了好一会儿,怀粟暂停了泼水的动作,想起了他在这个世界的任务,主动地与系统交流了起来:【369,那个王家儿子的死亡是我需要摆脱嫌疑的案件吗?】

听到怀粟的疑惑,系统369淡淡地解释说道:【不是,只是有关,而且可能会牵扯到你。】

此言一出,怀粟正打算继续详细地询问系统369,他的心声刚冒了出来,他软白的耳畔旁突兀地听到一道奇怪的声音。

怀粟不由自主地害怕了起来,他如被迫落水的小猫一般飞快地拍打起了他桶里的水。

外头的声音也随着他的变化一齐发生了改变,变得快速而恶劣了起来。

本能地朝蓝布上看去,怀粟一眼望去就发现外头的蓝布上多了一个巨大而陌生的影子,正在往他这边走来。

怀粟恐惧地屏住呼吸,他的心跳到极致,他忍不住大声喊了“哥哥。”试图得到江珩译的帮助。

语音刚落,怀粟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道干练地挥舞棍棒的声音袭来,紧接着,江珩译的声音如安慰剂一般出现了,稳定了怀粟的惊恐无措:“粟粟,继续洗吧。”

“刚刚有个恶狗,被我打死了。”

…………

根本不相信那个影子是什么恶狗,怀粟又不敢问江珩译外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江珩译和他不说,他问江珩译,以他走路都看得那么紧的架势,对方一定会糊弄过去。

怀粟躺在一张床上,轻轻地捏紧了被褥的边缘地带,又静悄悄地用他浅棕色瞳孔中的余光偷偷看着与他并排睡的江珩译。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物理上的隔阂,彼此的肌肤有部分正紧紧贴着。

其实前几天他们不是这样的,只是之前的被子在他洗完澡之后突然湿了一张,今晚他们只剩下一个被子、盖同一张被子。

江珩译感受到怀粟白皙的手臂在动,娇嫩而细腻的肌肤正在无意识地摩擦他,他宽大的鼻翼中无端地嗅到了怀粟身上勾人的淡雅香气。

江珩译的脑海中逐渐浮现出晚上有男人偷窥怀粟洗澡,想要借此机会欺负怀粟,韦定林对怀粟的打探、毫无掩饰地打量。

江珩译板着他的一张冷峻的脸庞,抿紧了他坚毅的唇瓣,他的眼神越发的阴翳而冰冻,像是在暴风雨前的风平浪静,压抑着一些无声而恐怖的东西。

江珩译的变化,怀粟是毫无知觉,他只是担心他睡觉的时候,会不会发生像是洗澡的事情,他完全不敢睡觉,并下意识地攥住了江珩译的大拇指,想要靠江珩译寻求到一点的安全感。

怀粟的主动触碰,让江珩译忽地僵硬了起来,也像是死火山的喷发一般,江珩译发现了他自己的不对劲。

立马果断地翻过身,江珩译躲过了怀粟的粉白小手对他触碰,背对着怀粟调整自己的变化。

摸不到江珩译的大拇指,怀粟撇了撇他的小嘴,覆起了他乌黑浓密的羽睫,心里嘀咕了起来。

他为什么躲他哦?他又没做错什么哦。

江珩译过于突兀的躲避使得怀粟不解了起来,他眨着他浅棕色的瞳孔朝对方看去,怀粟只看到了江珩译的背影,以及由江珩译传来的几道急促不已、窸窸窣窣的怪异响声。

怀粟疑惑不已,盯着江珩译的背影,蹙起了他秀气的眉毛,怀粟的小脑袋自动冒出了无数个问号。

江珩译在背着他干什么哦?是肚子饿了偷偷吃东西,不想给他吃吗?

【。】

你是不会想知道的……

在怀粟努力思索当中,江珩译忽地转身过来,他如一头饿坏的狼一般对上了怀粟清澈透亮的双目。

与怀粟单纯相反,江珩译的眼瞳染上了怀粟看不懂的情欲色彩,他压低了自己的嗓音,并一把抓住了怀粟粉白的小手,对怀粟柔声说道:“粟粟,你帮哥哥磨磨好不好?”

“哥哥需要你。”

作者有话说:

下午六点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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