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能和你见面的日子我都格外珍惜
二人到小区时已经十点多了，虽然很疲惫，但顾意还是坚持让林一把他放在门口，他要去611刷个脸。
一下车，顾意就连忙拽了拽衣服，手指顺了几下头发，扬起一抹笑，才往便利店快步走去。
林一看着他的小动作笑着摇摇头，开车驶入小区。
许北航正背对门口整理宣传海报，听到欢迎铃声顺嘴喊了声。
“欢迎光临”
顾意眼睛瞬间亮起来，仿佛有星辰流转，看着许北航背影开心地说：“晚上好。”
许北航听到熟悉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果然是这几天一直来的那位顾客。
“晚上好，准备买点什么？”
说完放下手里的活就往顾意这边走来。
顾意怕一开口又是买水，路上就碎碎念嘱咐自己，今天买吃的，不买水！
迎上许北航目光，脑子又有一瞬短路，还是有点紧张，余光扫到关东煮，就赶紧说出口。
“我想买点关东煮，需要您帮我装一下。”
许北航转身就去操作间，把门带上，站在煮锅前面，问道：“还有一些，但是种类不多了，您看看有您要吃的吗？”
顾意看着把门带上后就后悔了，心想：这怎么还把门带上了呢，我想近距离接触一下啊，隔着窗口说话多不方便！
忙了一天本就疲惫的神情，此时又添几分郁闷。
许北航看着眼前人，身形有些消瘦，微微弯着腰看着锅里的菜品，像是在认真挑选。
“我加班回来得太晚，随便对付一口，你一样给我拿一块就可以。”
顾意不想在这种事情上“浪费”能说话的机会。
抬头看过来的明亮的眼眸，让人轻易就忽视了他身上的倦意。
无法移开视线，只想盯着他的眼睛看。
许北航应了一声就开始装盒，耐心地解释。
“便利店就是这样，因为晚上顾客比较少，不会空了就去补，重新煮的话时间也比较久，所以晚上有什么就卖什么了。”
顾意倒是无所谓，美滋滋地听着许北航给他说，希望时间可以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这样就可以听得久一点。
让他感觉两个人好像已经认识很久很久了。
像朋友一样随意地聊着天。
许北航装完抬头就看到顾意有点呆呆地看着自己，应该是在听他说话吧。
“您的餐好了。”
顾意听到这一声，立马缓过神。
“这样啊，没事有什么吃什么，是我下班晚了。”
“好，您拿好，这是小票。 ”
许北航走出操作间，准备帮顾意结账。
安静了几秒钟的时间，顾意又按捺不住地问道：“你平时会上白班吗？”
许北航垂着眼，淡淡地说道：“您之前好像问过，基本不会，除非白班同事需要帮忙。”
顾意就听到许北航说的前半句了，心里想“什么？！他居然能记得我之前问过他的问题，好开心，他是不是对我也.........有想法啊，不然怎么能记得我问过，怪不好意思的，虽然知道这是痴心妄想，但偷偷脑补还不让吗！”
许北航没得到回应，掀起眼皮就看到顾意脸色微红，虽然不清楚他怎么了，但钱还没付。
“您是直接结账吗？”
看他还不说话，放大音量又问了一遍。
“您好先生？结账吗？”
顾意还在回味许北航记住他曾经说过的话，身体微微前倾，低头对着许北航小声说：“我不叫先生，我叫顾意！”
便利店这会儿也没别的客人，而顾意说这句话的时候又刚好赶在店里放的音乐前奏上。
二人距离不超过一米，许北航耳朵没问题，理所当然地听见了，眼神闪了闪，抿了一下嘴唇，看着顾意。
装作没听清的样子歪着头说：“您说什么？”
顾意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心脏狂跳，握紧双手，低声说：“我说就这些，结账。”
又在心里感慨：这音乐来得好啊，来得好，这是什么音乐。
能感觉到许北航的视线还在他身上，但他真的不敢抬头，真恨不得自己是只鹌鹑，可一米八的个子，还不是只能做一只硕大的鸵鸟。
看着他低着头和只鸵鸟一样就想笑。
许北航看他马上走到门口，突然开口说了句“我知道”，声音不大不小，让门口的人刚好能听见。
顾意提着塑料袋的身子一激灵，关东煮的汤差点撒出来，他知道，他知道什么！！
没敢回头，嘴角不自觉地抽搐，震惊地开口：“什么？”
许北航靠着收银台，单手撑着台面说：“我知道你叫顾意。”
这下顾意彻底凌乱了，他只有刚刚不小心说出来自己名字，音乐声应该还盖过去了，他怎么知道的？
许北航看着踉跄地走出便利店的人，都担心他那个样子把自己绊倒。
店里恢复安静，只有低缓的音乐声。
看了眼时间，他也快要开始接货了，等货单签字的时候，许北航突然想到经常有人说他看着不好惹。
可能是因为他没什么表情，身材的原因，或者不爱笑？
不然为什么这位顾客来了这么多次都不怎么大声说话，而且也不怎么敢看自己。
许北航一八六，手臂都是饱满的肌肉，刻板印象看起来就像个体大的学生，一身蛮力。
但是性格，就一个字，闷。
性格使然，所以他也没什么朋友，姑且有一个称得上是朋友的大学室友。
但他本身也不属于话多的人，平时也不会聊太多，明明也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却什么话都憋在心里。
如果许北航把顾意这小半个月的行为愿意讲给别人听，那人至少会开玩笑和他说，这男人不会对你“不怀好意”吧？大概率是对你有想法。
因为许北航不会说，所以也无人替他拨开这层云。
在很久以后的他靠着回忆这段啼笑皆非的便利店时光，熬过了对某个人的思念。
顾意今天没去老地方停留，选择直接回家。
把关东煮放在厨房，靠着厨台窗户点了支烟，脑子很乱，今天所有的精力在公司都耗光了，就像没电的机器人一样，连在微博打卡今天这个重要的信息都没发。
第二天早上顾意刚到餐厅，就看林一在吃他昨晚上买的关东煮。
林一见顾意过来，把最后一口汤喝光。
“我以为你今天起不来呢，你这买的夜宵你也不吃，我就替你消灭了。”
顾意早起没什么胃口，吃了两口面包片，和林一一前一后出门。
电梯里，顾意耷拉着脸问林一。
“那天喝多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没跟我说吧？”
顾意一早就在想许北航到底是怎么知道他的名字的？如果排除昨晚他真的听到了之外，那只可能是那天醉酒之后有什么事情他不知道。
林一一听这问题本想装一下再说，但实在忍不住。
“哎，我跟你说，顾大少你那晚真是。”
这时顾意手机响了，一看是范新的电话。
二人对视一眼，顾意接起：“喂，范总。”
“嘿，别开玩笑，顾总，正经事。”
范新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手里转着笔说：“天成那项目，你俩考虑得怎么样了？”
顾意看见范新的电话想着是这件事，早就按了扩音键。
林一冲着顾意连连摇头，又无声地说：“不接。”
“这个项目我们接不了，林一接了个政府的活，都忙不过来呢。”顾意得到指示后懒洋洋地说。
就听范新那边着急地说：“这项目顶得上你们手里好几个小项目了，林一在边上吗？我可以和他说说。”
林一直接摇摇头，选择拒绝。
“没有，他先去公司了，确实你这项目挺大，我们碰过了，目前真吃不下，主要时间不凑巧啊，范总。”
“那肯定有钱大家一起赚嘛，这项目是真不错，企划书你再给林一详细看看，有什么不清楚的给我打电话。”
范新语气有些恭维地说道，顾意应付了两句就挂了。
林一没好气地扫了一眼顾意手机，啧了一声。
“那项目企划书做的什么，大部分都是空谈，落地的东西少得可怜，这个范新不舍得给我们让利，又想让我们白干活？这项目除非他再拿出诚意来，我们再重新考虑看看。”
顾意了然，项目方面他没什么经验，所以都听林一的。
这一打岔，林一就又忘记和顾意说那天他喝多的“表现”了。
到公司后，就各自开始忙，好在林一很清醒，知道公司的实力，没有冒进。
新项目毫不意外都需要顾意参与，预示着接下来他还没体会当老板的快乐，就要忙得天昏地暗。
“你刚回来，强度是有点大，但是顾老二，咱也是靠自己慢慢拼出来了！你在顾叔那也能有个交代了。”林一有些语重心长地说。
林一开始有些担心顾意回来不能适应，但自家兄弟的性格他还是了解的。
“别来这套了林总，要不我回来的目的是什么呢。”
顾意坐在沙发上，双手盘在后脑盯着天花板说。
“哎，是我矫情了，当我没说。”林一笑着摆摆手。
“赶紧回家，我还得去便利店。”
“你干脆也去面试晚班得了，还能多赚一分钱，行不行啊你到底。”
林一不挤兑顾意嘴都痒，拿着车钥匙往外走。
和昨天一样，到小区门口停车顾意去便利店，林一回家。
一下车，顾意就连忙拽了拽衣服，手指顺了几下头发，扬起一抹笑，才往便利店快步走去。
林一看着他的小动作笑着摇摇头，开车驶入小区。
许北航正背对门口整理宣传海报，听到欢迎铃声顺嘴喊了声。
“欢迎光临”
顾意眼睛瞬间亮起来，仿佛有星辰流转，看着许北航背影开心地说：“晚上好。”
许北航听到熟悉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果然是这几天一直来的那位顾客。
“晚上好，准备买点什么？”
说完放下手里的活就往顾意这边走来。
顾意怕一开口又是买水，路上就碎碎念嘱咐自己，今天买吃的，不买水！
迎上许北航目光，脑子又有一瞬短路，还是有点紧张，余光扫到关东煮，就赶紧说出口。
“我想买点关东煮，需要您帮我装一下。”
许北航转身就去操作间，把门带上，站在煮锅前面，问道：“还有一些，但是种类不多了，您看看有您要吃的吗？”
顾意看着把门带上后就后悔了，心想：这怎么还把门带上了呢，我想近距离接触一下啊，隔着窗口说话多不方便！
忙了一天本就疲惫的神情，此时又添几分郁闷。
许北航看着眼前人，身形有些消瘦，微微弯着腰看着锅里的菜品，像是在认真挑选。
“我加班回来得太晚，随便对付一口，你一样给我拿一块就可以。”
顾意不想在这种事情上“浪费”能说话的机会。
抬头看过来的明亮的眼眸，让人轻易就忽视了他身上的倦意。
无法移开视线，只想盯着他的眼睛看。
许北航应了一声就开始装盒，耐心地解释。
“便利店就是这样，因为晚上顾客比较少，不会空了就去补，重新煮的话时间也比较久，所以晚上有什么就卖什么了。”
顾意倒是无所谓，美滋滋地听着许北航给他说，希望时间可以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这样就可以听得久一点。
让他感觉两个人好像已经认识很久很久了。
像朋友一样随意地聊着天。
许北航装完抬头就看到顾意有点呆呆地看着自己，应该是在听他说话吧。
“您的餐好了。”
顾意听到这一声，立马缓过神。
“这样啊，没事有什么吃什么，是我下班晚了。”
“好，您拿好，这是小票。 ”
许北航走出操作间，准备帮顾意结账。
安静了几秒钟的时间，顾意又按捺不住地问道：“你平时会上白班吗？”
许北航垂着眼，淡淡地说道：“您之前好像问过，基本不会，除非白班同事需要帮忙。”
顾意就听到许北航说的前半句了，心里想“什么？！他居然能记得我之前问过他的问题，好开心，他是不是对我也.........有想法啊，不然怎么能记得我问过，怪不好意思的，虽然知道这是痴心妄想，但偷偷脑补还不让吗！”
许北航没得到回应，掀起眼皮就看到顾意脸色微红，虽然不清楚他怎么了，但钱还没付。
“您是直接结账吗？”
看他还不说话，放大音量又问了一遍。
“您好先生？结账吗？”
顾意还在回味许北航记住他曾经说过的话，身体微微前倾，低头对着许北航小声说：“我不叫先生，我叫顾意！”
便利店这会儿也没别的客人，而顾意说这句话的时候又刚好赶在店里放的音乐前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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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作没听清的样子歪着头说：“您说什么？”
顾意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心脏狂跳，握紧双手，低声说：“我说就这些，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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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感觉到许北航的视线还在他身上，但他真的不敢抬头，真恨不得自己是只鹌鹑，可一米八的个子，还不是只能做一只硕大的鸵鸟。
看着他低着头和只鸵鸟一样就想笑。
许北航看他马上走到门口，突然开口说了句“我知道”，声音不大不小，让门口的人刚好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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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为什么这位顾客来了这么多次都不怎么大声说话，而且也不怎么敢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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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见顾意过来，把最后一口汤喝光。
“我以为你今天起不来呢，你这买的夜宵你也不吃，我就替你消灭了。”
顾意早起没什么胃口，吃了两口面包片，和林一一前一后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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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意一早就在想许北航到底是怎么知道他的名字的？如果排除昨晚他真的听到了之外，那只可能是那天醉酒之后有什么事情他不知道。
林一一听这问题本想装一下再说，但实在忍不住。
“哎，我跟你说，顾大少你那晚真是。”
这时顾意手机响了，一看是范新的电话。
二人对视一眼，顾意接起：“喂，范总。”
“嘿，别开玩笑，顾总，正经事。”
范新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手里转着笔说：“天成那项目，你俩考虑得怎么样了？”
顾意看见范新的电话想着是这件事，早就按了扩音键。
林一冲着顾意连连摇头，又无声地说：“不接。”
“这个项目我们接不了，林一接了个政府的活，都忙不过来呢。”顾意得到指示后懒洋洋地说。
就听范新那边着急地说：“这项目顶得上你们手里好几个小项目了，林一在边上吗？我可以和他说说。”
林一直接摇摇头，选择拒绝。
“没有，他先去公司了，确实你这项目挺大，我们碰过了，目前真吃不下，主要时间不凑巧啊，范总。”
“那肯定有钱大家一起赚嘛，这项目是真不错，企划书你再给林一详细看看，有什么不清楚的给我打电话。”
范新语气有些恭维地说道，顾意应付了两句就挂了。
林一没好气地扫了一眼顾意手机，啧了一声。
“那项目企划书做的什么，大部分都是空谈，落地的东西少得可怜，这个范新不舍得给我们让利，又想让我们白干活？这项目除非他再拿出诚意来，我们再重新考虑看看。”
顾意了然，项目方面他没什么经验，所以都听林一的。
这一打岔，林一就又忘记和顾意说那天他喝多的“表现”了。
到公司后，就各自开始忙，好在林一很清醒，知道公司的实力，没有冒进。
新项目毫不意外都需要顾意参与，预示着接下来他还没体会当老板的快乐，就要忙得天昏地暗。
“你刚回来，强度是有点大，但是顾老二，咱也是靠自己慢慢拼出来了！你在顾叔那也能有个交代了。”林一有些语重心长地说。
林一开始有些担心顾意回来不能适应，但自家兄弟的性格他还是了解的。
“别来这套了林总，要不我回来的目的是什么呢。”
顾意坐在沙发上，双手盘在后脑盯着天花板说。
“哎，是我矫情了，当我没说。”林一笑着摆摆手。
“赶紧回家，我还得去便利店。”
“你干脆也去面试晚班得了，还能多赚一分钱，行不行啊你到底。”
林一不挤兑顾意嘴都痒，拿着车钥匙往外走。
和昨天一样，到小区门口停车顾意去便利店，林一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