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要不要给个机会
这段时间，因为温植公司部分设计工作推给李行的缘故，二人聊天也变得比以前频繁。
不过多数都是李行发给顾意，有时候消息太多，顾意想回就回，不回李行也还是一样发。
李行：【哥，你那边忙得怎么样了？】
看到李行发的消息顾意已经见怪不怪了，皱起眉头回复：【有屁就放】
李行上赶着热情地回：【我这不是想感谢你给我介绍工作吗，想约你还有温植一起吃个饭】
顾意思索了下最近安排回复：【吃饭够呛了，下班晚】
李行又积极发来邀约：【那去清吧坐坐，我工作上有一堆事想请教你，微信上说也麻烦】
【再说了，也得再感谢下温老板】
顾意没再拒绝，回了个：【行】
李行：【哥，那后天行吗】【乖巧.jpg】
顾意看了看手头上项目的进度，确实很久没出去放松了，正好李行约他，林一也没时间。
倒是可以答应，最主要的原因是按照他的推算，许北航应该在那天休息。
顾意：【OK】
许北航每天的生活很简单，宿舍备考，健身房，便利店三点一线。
复习任务越来越重，他觉得路上的时间太浪费了，想着把健身房换在便利店附近比较好，这样锻炼完就可以直接上班，可以节省很多时间。
说换就换，当即拿出手机就开始看健身房，准备这两天就搞定。
他有位室友余契，是他那位称得上朋友的人，俩人白天有段时间会重叠。
余契会找许北航聊聊天，说说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也算是给他解解闷，真怕他学习学坏了。
他对许北航的评价是稳重，话少，靠得住。
这天下午余契刚打完一把游戏，看许北航还在埋头苦学。
“你才二十一岁怎么过得跟五十一的小老头似的，天天就是看书查资料，恋爱这些年也不见你谈一个，你也得出去交交朋友。”
许北航听见这话，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浮现出顾意来便利店买东西的样子。
落笔的手停在半空中。
轻笑一声。
余契还以为他听错了，见状连忙打趣道：“你笑什么，谈恋爱了啊？那可得带我见见。”
“你说你，天天窝在宿舍干嘛，我要长你这样，你都看不见我影子。”
许北航挺直身体，收起嘴角那抹笑。
“没有，太麻烦，我要考研的。”
余契紧接着又问：“没谈恋爱那你笑什么？”
许北航说：“你听错了，我得换衣服去上班了。”
余契知道这是问不出来，无奈地叹口气又继续投入到游戏中去。
到了和李行约好的日子，顾意没加班，到点人就跑了。
今天顾意穿的有些随意，墨绿色的半袖花衬衫，衬衣只有最下方扣着两颗扣子，露出圆领白色T恤，搭配黑色亚麻休闲裤。
衬衣扎进裤子的装扮并没有让他变土，反而整个人更显清爽，墨绿色衬的肤色更白，还有一丝痞帅的味道。
刚进酒吧，就看见李行笑嘻嘻地冲他招手。
“哥，这儿！”
顾意抬抬下巴，示意他看到了，抬腿往李行的卡座走去。
落座要了杯威士忌，顾意抿了口酒。
“怎么着，现在有什么问题？过了这一阵你就没这么多事了。”
李行正了正身子，端起酒杯和顾意碰了个杯。
“是，我知道，温总也跟我说了，我就是心里有点没底儿，想和哥你聊聊。”
没一会儿温植也到了，一见面就开始寒暄。
“顾意，真的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帮忙介绍李行给我，真不知道我要怎么熬过去，这顿酒必须我请。”
“而且，这小伙子干活是真利索啊，又快又到位。”
顾意无语，这俩人都在这感谢他是干什么，适时打断。
“你快停，怎么说得好像你不用付钱一样。”
“我是真心的，不然我一时半会真扛不住。”温植还在表达着感谢。
“真的，哥我也特感谢你帮忙介绍。”李行也又附和着。
“行，那就喝一个，这事就算过了。”
顾意要不是最近心情不错，早跑了，哪这么好心给李行做心理辅导，又在这听温植没完没了的客套话。
酒吧位置不大，卡座离得也近，顾意正心不在焉听着他俩聊天，两个男生在旁边偷偷亲上了，顾意瞟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虽然他也想亲个嘴，但是这么大庭广众的还是算了。
最主要是他的爱情八字儿还没有一撇呢，想亲也不知道人给不给啊。
倒是李行一脸尴尬的样子，局促地偏过头在顾意耳边压低声音。
“哥，你看起来没什么反应啊？你不觉得两个男的这样很……”
“你哥我什么没见过。”顾意晃着酒杯扫了他一眼，“怎么，你歧视啊？”
李行一听这话赶紧解释：“没有没有，我就是以为你会接受不了。”
顾意冲李行抬抬下巴示意他看后面。
“这不也是么，气氛烘托到这了，你第一次来酒吧啊？喝酒喝傻了吧你。”
李行没接话，顺着顾意视线往吧台看，收回视线看了眼顾意脸上的神情，试探地开口。
“哥你看起来不反对同性恋啊。”
顾意懒散地半靠在沙发椅背上，温植也听到二人对话没出声，竖起耳朵听着。
“喜欢的人，哪有那么多性别之分，真心喜欢男女不重要，再说了，我凭什么反对别人的爱情，评判别人的对错。”
温植听完也认同地点头。
李行更是眼睛一亮，忍不住笑起来。
“哥，你真好，你说得真对。”
李行没在继续聊这个话题，开始跟个小喇叭似的说起圈子里的八卦。
顾意并不知道，此时他心里惦记的人也来到了酒吧门口。
许北航刚健完身准备回宿舍的路上接到余契电话，说喝多了，想让他来酒吧接一下。
他今天休息，就按余契发的位置过来了，门口徘徊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人，就准备进去找一下。
刚进去就看见有个人扶着余契往外走，许北航上前两步，余契喝得太上头。
“来啦，赶紧扶我一下，我都站不住。”
许北航接过来架着余契刚准备看看他的状态，就被人狠狠撞了一下。
“对不起，不好意思，没看见人。”撞人者连连道歉。
许北航点点头，刺鼻的酒味让他想尽快逃离。
带着余契就要走，胳膊突然被攥住，许北航不解地扭头看过去。
“帅哥，能加个微信不，你长的是我的菜。”是刚刚撞他那人。
许北航皱起眉头，这是喝了多少，满嘴的酒气，费力地腾出手把那只让他不适的手腕拽掉。
“抱歉，我不喜欢男的。”
抬眼的瞬间好像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眯起眼仔细又看了两眼，这不是天天在店里找东西的人吗？
撞人那小哥看他这副样子，顿感没趣，转身离开。
这会儿顾意侧过脸在说他要加一杯酒，许北航就看着那人因为对面的男生说了句话，一直在笑。
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啊。
如果这时顾意能回头，就能看见许北航也在看着他，也许离他的快进到恋爱就会更早一点。
可惜，他没回头，如同那个醉酒的晚上一般，忘记提及，没有如果。
余契感觉到许北航架着他一直没动，实在受不了了，抬起头看了一眼。
发现他一直盯着里面一桌卡座，余契根本不知道他看的是什么，还以为是看到腻腻歪歪的那两个男生了。
又有刚刚被男生拉着要微信这么一出。
本来就醉得一塌糊涂，随口说了句：“别看了，太正常了，我要吐了。”
许北航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在等出租车的时候余契嘴就没停过。
“航子，我今天太开心了，就是麻烦你来接我。”
“航子车怎么还没来啊，航……”
后面的话许北航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有点乱，男的和男的？
那人还说他是他的菜。
那也是在说顾意和旁边的男生是一对吗？
太正常了？
回到宿舍，许北航躺在床上脑海里还是不自觉浮现今晚顾意喜笑颜开的样子。
酒吧的三人也结束聚会各自回家。
顾意坐上车看了下时间，这该死的习惯，已经习惯每晚看好时间去便利店刷存在感了。
让师傅帮忙把窗户打开一点，微凉的晚风吹在脸上，他觉得这样的生活真好啊，如果能快点把喜欢的人追到，那岂不是没人比他再好了。
拍了张照片，想了想还是打开微博。
原来习惯是这么可怕又可爱的东西。
配图就是左手手腕上手表的时间，十一点三十分。
到家已经凌晨了，顾意看着手机上三个未接来电【爸】，想着这么晚了，还要不要回电话。
老两口肯定睡了，那要是不回电话，又得挨说，思来想去，回一个吧，让他们看见未接也可以，要不然第二天不定要被数落多久。
嘟——嘟——
“兔崽子，这么晚了才回家？你就这么准备在外面瞎混着？”顾儒钧中气十足的声音劈头盖脸地传来。
“啊？”顾意是没想到这么晚了他爸还能接电话，没反应过来。
“啊什么啊，你是在外面玩傻了吗？”顾儒钧没好气地提高嗓音。
“我就是下了班，晚上和朋友出去吃个饭没看到你电话。”顾意就知道免不了挨说。
“行了，整得挺像那么回事，我这公司早晚你都得回来接手。”顾儒钧突然放缓语调慢悠悠地说，“还有你也老大不小了。”
“我知道的，爸，那我不得先在外面闯荡学习一番，回去咱家大杀四方吗，我.......”
顾意还没说完顾儒钧就说：“还大杀四方，我看你像大傻子还差不多！”
“那能给你的傻儿子个机会呢，您听听您这中气十足的声音，再干几十年都行的。”顾意开始走怀柔政策哄着他爸，又小声嘀咕：“实在不行你跟尹女士再重新练个小号。”
“顾意！我看你是欠抽了，怎么跟你爸说话呢！”顾儒钧差点老脸一红，没接住这话。
“没有，那顾遂都在外面自己做公司风生水起的，我二伯也没强迫他回家，再说了您也不想看着我被顾遂比下去吧。”
电话那头顾儒钧愣了好一会儿没说话。
“嗯，你要让我发现你在外面不务正业，你应该能想到什么下场！”顾儒钧用最平和的语气威胁着。
顾意立马大声地保证，“您放心，顾总！保证老老实实！”又连忙找话题准备挂电话，“您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啊，我妈呢？”
顾儒钧关切道：“有个应酬刚到家。”
“好嘞，跟我妈说过几天我跟林一回家吃饭。”
顾儒钧应了一句，就挂了电话。
刚收起手机，顾意就猛打好几个喷嚏，美滋滋地想：会不会是他今天上班发现我没去想我呢？
不过多数都是李行发给顾意，有时候消息太多，顾意想回就回，不回李行也还是一样发。
李行：【哥，你那边忙得怎么样了？】
看到李行发的消息顾意已经见怪不怪了，皱起眉头回复：【有屁就放】
李行上赶着热情地回：【我这不是想感谢你给我介绍工作吗，想约你还有温植一起吃个饭】
顾意思索了下最近安排回复：【吃饭够呛了，下班晚】
李行又积极发来邀约：【那去清吧坐坐，我工作上有一堆事想请教你，微信上说也麻烦】
【再说了，也得再感谢下温老板】
顾意没再拒绝，回了个：【行】
李行：【哥，那后天行吗】【乖巧.jpg】
顾意看了看手头上项目的进度，确实很久没出去放松了，正好李行约他，林一也没时间。
倒是可以答应，最主要的原因是按照他的推算，许北航应该在那天休息。
顾意：【OK】
许北航每天的生活很简单，宿舍备考，健身房，便利店三点一线。
复习任务越来越重，他觉得路上的时间太浪费了，想着把健身房换在便利店附近比较好，这样锻炼完就可以直接上班，可以节省很多时间。
说换就换，当即拿出手机就开始看健身房，准备这两天就搞定。
他有位室友余契，是他那位称得上朋友的人，俩人白天有段时间会重叠。
余契会找许北航聊聊天，说说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也算是给他解解闷，真怕他学习学坏了。
他对许北航的评价是稳重，话少，靠得住。
这天下午余契刚打完一把游戏，看许北航还在埋头苦学。
“你才二十一岁怎么过得跟五十一的小老头似的，天天就是看书查资料，恋爱这些年也不见你谈一个，你也得出去交交朋友。”
许北航听见这话，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浮现出顾意来便利店买东西的样子。
落笔的手停在半空中。
轻笑一声。
余契还以为他听错了，见状连忙打趣道：“你笑什么，谈恋爱了啊？那可得带我见见。”
“你说你，天天窝在宿舍干嘛，我要长你这样，你都看不见我影子。”
许北航挺直身体，收起嘴角那抹笑。
“没有，太麻烦，我要考研的。”
余契紧接着又问：“没谈恋爱那你笑什么？”
许北航说：“你听错了，我得换衣服去上班了。”
余契知道这是问不出来，无奈地叹口气又继续投入到游戏中去。
到了和李行约好的日子，顾意没加班，到点人就跑了。
今天顾意穿的有些随意，墨绿色的半袖花衬衫，衬衣只有最下方扣着两颗扣子，露出圆领白色T恤，搭配黑色亚麻休闲裤。
衬衣扎进裤子的装扮并没有让他变土，反而整个人更显清爽，墨绿色衬的肤色更白，还有一丝痞帅的味道。
刚进酒吧，就看见李行笑嘻嘻地冲他招手。
“哥，这儿！”
顾意抬抬下巴，示意他看到了，抬腿往李行的卡座走去。
落座要了杯威士忌，顾意抿了口酒。
“怎么着，现在有什么问题？过了这一阵你就没这么多事了。”
李行正了正身子，端起酒杯和顾意碰了个杯。
“是，我知道，温总也跟我说了，我就是心里有点没底儿，想和哥你聊聊。”
没一会儿温植也到了，一见面就开始寒暄。
“顾意，真的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帮忙介绍李行给我，真不知道我要怎么熬过去，这顿酒必须我请。”
“而且，这小伙子干活是真利索啊，又快又到位。”
顾意无语，这俩人都在这感谢他是干什么，适时打断。
“你快停，怎么说得好像你不用付钱一样。”
“我是真心的，不然我一时半会真扛不住。”温植还在表达着感谢。
“真的，哥我也特感谢你帮忙介绍。”李行也又附和着。
“行，那就喝一个，这事就算过了。”
顾意要不是最近心情不错，早跑了，哪这么好心给李行做心理辅导，又在这听温植没完没了的客套话。
酒吧位置不大，卡座离得也近，顾意正心不在焉听着他俩聊天，两个男生在旁边偷偷亲上了，顾意瞟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虽然他也想亲个嘴，但是这么大庭广众的还是算了。
最主要是他的爱情八字儿还没有一撇呢，想亲也不知道人给不给啊。
倒是李行一脸尴尬的样子，局促地偏过头在顾意耳边压低声音。
“哥，你看起来没什么反应啊？你不觉得两个男的这样很……”
“你哥我什么没见过。”顾意晃着酒杯扫了他一眼，“怎么，你歧视啊？”
李行一听这话赶紧解释：“没有没有，我就是以为你会接受不了。”
顾意冲李行抬抬下巴示意他看后面。
“这不也是么，气氛烘托到这了，你第一次来酒吧啊？喝酒喝傻了吧你。”
李行没接话，顺着顾意视线往吧台看，收回视线看了眼顾意脸上的神情，试探地开口。
“哥你看起来不反对同性恋啊。”
顾意懒散地半靠在沙发椅背上，温植也听到二人对话没出声，竖起耳朵听着。
“喜欢的人，哪有那么多性别之分，真心喜欢男女不重要，再说了，我凭什么反对别人的爱情，评判别人的对错。”
温植听完也认同地点头。
李行更是眼睛一亮，忍不住笑起来。
“哥，你真好，你说得真对。”
李行没在继续聊这个话题，开始跟个小喇叭似的说起圈子里的八卦。
顾意并不知道，此时他心里惦记的人也来到了酒吧门口。
许北航刚健完身准备回宿舍的路上接到余契电话，说喝多了，想让他来酒吧接一下。
他今天休息，就按余契发的位置过来了，门口徘徊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人，就准备进去找一下。
刚进去就看见有个人扶着余契往外走，许北航上前两步，余契喝得太上头。
“来啦，赶紧扶我一下，我都站不住。”
许北航接过来架着余契刚准备看看他的状态，就被人狠狠撞了一下。
“对不起，不好意思，没看见人。”撞人者连连道歉。
许北航点点头，刺鼻的酒味让他想尽快逃离。
带着余契就要走，胳膊突然被攥住，许北航不解地扭头看过去。
“帅哥，能加个微信不，你长的是我的菜。”是刚刚撞他那人。
许北航皱起眉头，这是喝了多少，满嘴的酒气，费力地腾出手把那只让他不适的手腕拽掉。
“抱歉，我不喜欢男的。”
抬眼的瞬间好像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眯起眼仔细又看了两眼，这不是天天在店里找东西的人吗？
撞人那小哥看他这副样子，顿感没趣，转身离开。
这会儿顾意侧过脸在说他要加一杯酒，许北航就看着那人因为对面的男生说了句话，一直在笑。
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啊。
如果这时顾意能回头，就能看见许北航也在看着他，也许离他的快进到恋爱就会更早一点。
可惜，他没回头，如同那个醉酒的晚上一般，忘记提及，没有如果。
余契感觉到许北航架着他一直没动，实在受不了了，抬起头看了一眼。
发现他一直盯着里面一桌卡座，余契根本不知道他看的是什么，还以为是看到腻腻歪歪的那两个男生了。
又有刚刚被男生拉着要微信这么一出。
本来就醉得一塌糊涂，随口说了句：“别看了，太正常了，我要吐了。”
许北航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在等出租车的时候余契嘴就没停过。
“航子，我今天太开心了，就是麻烦你来接我。”
“航子车怎么还没来啊，航……”
后面的话许北航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有点乱，男的和男的？
那人还说他是他的菜。
那也是在说顾意和旁边的男生是一对吗？
太正常了？
回到宿舍，许北航躺在床上脑海里还是不自觉浮现今晚顾意喜笑颜开的样子。
酒吧的三人也结束聚会各自回家。
顾意坐上车看了下时间，这该死的习惯，已经习惯每晚看好时间去便利店刷存在感了。
让师傅帮忙把窗户打开一点，微凉的晚风吹在脸上，他觉得这样的生活真好啊，如果能快点把喜欢的人追到，那岂不是没人比他再好了。
拍了张照片，想了想还是打开微博。
原来习惯是这么可怕又可爱的东西。
配图就是左手手腕上手表的时间，十一点三十分。
到家已经凌晨了，顾意看着手机上三个未接来电【爸】，想着这么晚了，还要不要回电话。
老两口肯定睡了，那要是不回电话，又得挨说，思来想去，回一个吧，让他们看见未接也可以，要不然第二天不定要被数落多久。
嘟——嘟——
“兔崽子，这么晚了才回家？你就这么准备在外面瞎混着？”顾儒钧中气十足的声音劈头盖脸地传来。
“啊？”顾意是没想到这么晚了他爸还能接电话，没反应过来。
“啊什么啊，你是在外面玩傻了吗？”顾儒钧没好气地提高嗓音。
“我就是下了班，晚上和朋友出去吃个饭没看到你电话。”顾意就知道免不了挨说。
“行了，整得挺像那么回事，我这公司早晚你都得回来接手。”顾儒钧突然放缓语调慢悠悠地说，“还有你也老大不小了。”
“我知道的，爸，那我不得先在外面闯荡学习一番，回去咱家大杀四方吗，我.......”
顾意还没说完顾儒钧就说：“还大杀四方，我看你像大傻子还差不多！”
“那能给你的傻儿子个机会呢，您听听您这中气十足的声音，再干几十年都行的。”顾意开始走怀柔政策哄着他爸，又小声嘀咕：“实在不行你跟尹女士再重新练个小号。”
“顾意！我看你是欠抽了，怎么跟你爸说话呢！”顾儒钧差点老脸一红，没接住这话。
“没有，那顾遂都在外面自己做公司风生水起的，我二伯也没强迫他回家，再说了您也不想看着我被顾遂比下去吧。”
电话那头顾儒钧愣了好一会儿没说话。
“嗯，你要让我发现你在外面不务正业，你应该能想到什么下场！”顾儒钧用最平和的语气威胁着。
顾意立马大声地保证，“您放心，顾总！保证老老实实！”又连忙找话题准备挂电话，“您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啊，我妈呢？”
顾儒钧关切道：“有个应酬刚到家。”
“好嘞，跟我妈说过几天我跟林一回家吃饭。”
顾儒钧应了一句，就挂了电话。
刚收起手机，顾意就猛打好几个喷嚏，美滋滋地想：会不会是他今天上班发现我没去想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