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醉了就能看到他对自己笑
林一抬抬手，打断顾意的长篇大论。
“顾意，你今年多大了你，怎么还跟愣头青似的啊，你在我那儿住没问题，你想好就行，要是真来你自己解决你爸妈那边。”
林一想了想还是开口继续说：“住我这正好没事你也多去去公司，你这合伙人当的，只存在于我的嘴里。”
“怎么着看你这意思真对这店员有想法啊？”
林一一边说着一边往顾意这边靠，想看看他脸上的表情。
顾意一巴掌拍开那张靠过来的脸，压低嗓音。
“废话，你以为跟你闹着玩呢，我认真的，我再说一遍，我想追他。”说着车已经到楼下地库停下。
顾意推开车门自顾自地往外走，心里盘算着明天给家里打个电话，然后看看林一这狗窝差点什么，是便利店能买的。
我得有合理的理由，才能显得意图不那么明显，可我应该要意图明显才对啊。
林一在后面大声喊道：“二逼恋爱脑，走反了。”
顾意又扭头往回走，心里还在琢磨怎么套路许北航。
看他魂不守舍的样子，林一耐着性子劝道：“别想了，你那喝了酒的脑子能想什么，到家赶紧洗澡睡觉，明天清醒再想吧。”
林一租的是两室一厅，次卧平时也没人住，就让给顾意了，说完就各自回房间休息。
顾意看着挺干净，太困了也顾不上洗漱收拾，回到房间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企图让她被酒精麻醉到浑浊的脑子清醒一点。
事实是脑子更混乱了，不然为什么他竟看到许北航站在床边对自己笑，他笑起来可真好看啊，床上的顾意也跟着笑起来，迷迷糊糊睡着了。
顾意在往后的几年经常会想一个问题，如果人会提前预知未来的话，那他还希不希望自己在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八号那天选择去买水，然后走进那家便利店。
嗡……嗡嗡……
顾意闭着眼睛从毯子里摸手机，手机一直在震动。
心里不停骂骂咧咧“我看看那个傻缺这么坚持不懈给我打电话，刚几点就tm给我打电话，不知道我凌晨四五点才睡觉吗？”
“喂，有屁就放！”
顾意连眼睛都没睁开，趴在枕头上不耐烦地接起了电话。
“我就知道你还在睡觉，您老人家看看几点了成吗，送沙发的师傅在门外摁半天门铃了，你是聋了吗？多深度的睡眠啊，一会邻居都要投诉我扰民了，你再看看我给你打几个电话了。”
林一同样不让步噼里啪啦的输出，顾意从被子里探出头看了一圈，这才反应过来，昨天在林一家睡的。
“你有病啊不在家叫什么外卖！行行行，知道了我现在去，别絮叨了，求你。”一边说一边起床把窗帘拉开。
“我不是想着你在我家，我就约了今天上门送货。”在顾意挂电话之前林一语速飞快地说。
阳光太刺眼，顾意瞬间眯起眼睛，挂了电话，一看时间都快下午两点了，扒了扒头发，去开门。
嘴上不留情地骂着：这林一真有病租的房子置办什么家具，钱多烧得慌。
许北航在宿舍吃完午饭，就收拾东西准备去健身房，想着今天早点去，回来继续准备考研复习。
去便利店打工，主要是想学习下便利店的管理模式，万一考研失败，就开个店。
也算是他给自己的人生一个不那么糟的备选项。
由于一直上夜班，突然上白班多少有些不习惯，他更喜欢按照制定好的流程生活。
按部就班，一切由自己掌控。
喜欢上晚班，除了身材高大有力气外，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不太喜欢跟人有过多交流，夜班客人少，清静。
顾意倚着门口看着师傅忙，给林一去了个电话。
“喂，我得换身衣服，我直接穿你的了啊，过两天我再回家拿东西。”
林一在电话那边戏谑道：“真打算在我这住啊，还以为你昨天喝酒说醉话呢。”
“说的什么废话，我在你这住算看得起你，我准备一会儿就去发动攻势，我不能两天都穿一身衣服，人以为我不讲究卫生呢，第二印象也得留好不是。”
顾意挑着眉，勾起嘴角冲着电话那头的林一兴致勃勃地说。
林一无奈出声打断这人一兴奋嘴上就停不下来的毛病。
“停，你自己看着穿，我看你能偶遇个什么花出来，人家一天接待那么多顾客，你怎么确认就还能记得你两天穿了一件衣服。”
“行，知道了，属你会泼冷水，你快下班给我发消息，先挂了啊，师傅快完事儿了，我着急偶遇去呢！”说完顾意就挂了电话，没给林一啰嗦的空间。
顾意送完人，火速收拾完自己，把指纹加上后，就兴致勃勃地出门偶遇。
对着电梯镜子，又拨弄了几下头发，心里想着：我呢今天先去买洗面奶牙刷这些，明天再去买毛巾，后天去买.........这样我可以连续偶遇很多天，算了不想了，我一天买一种类型就行了。
已经下午四点多了，是比昨天晚了点，但是他应该在吧，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呢！
顾意在心里疯狂碎碎念，腿上倒是一点工夫没耽误，直奔便利店。
又觉得自己怎么真跟个愣头青似的呢，好歹也是二十四的人，转念又想，草，老子才二十四正是年轻呢！就得这样！
为爱冲锋陷阵，勇往直前！
到了便利店门口，顾意刚想推门进去，又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走得太快，发型不会乱了吧，再次整理下发型，清了清嗓，这才推门进去。
假装在店里绕了一圈，从零食区绕到冷藏柜，发现店里的两个员工都不是昨天那人，无奈拿了瓶水去收银台结账。
假模假样地问收银员：“你们店里就俩人，忙得过来吗？”
滴——
“哦，还有一个白班的同事临时请假了，忙得过来。”收银员一边扫码一边搭着话，“五元，您是支付宝还是微信？”
“微信，哦，请假了啊。”
顾意一副了然的样子，扫完码还一脸感激地说：“谢谢您！”
收银员头一次听顾客这么诚恳地说谢谢，一头雾水，但是也出于礼貌回了个“没事儿。”
拿起水顾意就出了门，站在树荫处点了根烟，望着便利店，想着应该就是请假的那个店员，那我明天再来吧，早点来。
原本还想问请假的店员叫什么名字，但是又怕这话问出来太奇怪，也怕万一要不是昨天那男生，问错了就尴尬了。
晚上林一决定去外面吃饭，俩大男人谁会做饭啊，在小区门口的一家湘菜馆。
等上菜的间隙林一打量着顾意这身穿搭。
语气调侃地说：“你还挺会挑衣服的，这衣服我一共就没穿过两次，说说今天偶遇怎么样，跟林总汇报汇报。”
“滚滚滚，跟你汇报的着吗我。”顾意一边划拉手机看朋友圈一边说着。
林一一看顾意这是有情况啊，就开玩笑说：“嘛呢，这么快就聊上了啊，可以啊。”
顾意扣下手机，有点蔫。
“聊什么啊，连人我都没见到，请假了，你别八卦我了，公司最近怎么样。”
“你还好意思问我公司怎么样，你除了掏了个钱你干什么了你，现在穷得发不出来工资了。”林一听他提公司就装作不悦地说。
顾意抬头看了林一一眼，懒得拆穿他那指甲盖大小的演技，淡淡地说：“哦，这么艰难了啊，缺钱你就开口，互联网行业你要觉得不行，我跟我爸说一下咱们跟我家老头子干我觉得也行。”
林一听顾意这么说，心里连刚才开玩笑装出来的火气都没了，神色正经道：“没有，开玩笑的，公司账上还有资金，缺钱会跟你说，放心吧，这个项目结束了公司就是盈利了，虽说不多吧。”
伸出了一只手晃了晃，面上是掩不住的骄傲。
“钱虽然不多，但也是往好了走，比前两年强多了。”
“五十万啊？林总。”这下让顾意有点惊讶。
“五万！”林一把手重重往前一推，“再说了，当初咱俩不是也说好的吗，前期我来，你拿钱就行。”
服务员上完菜，二人边吃边聊。
顾意听着这五万，心里不是个滋味，言语间都是难为情。
“那行，盈利就好，不在多少，公司的事儿你看着办，不过你最近拿这事没少敲打我啊，真忙不过来就开口。”
“对了，范新在深圳有个项目，想让我过去看看，你一块去吗，说方案都出了，他们公司一家吃不下，看看咱们能不能一块做。”
林一帮顾意盛了一碗汤放在边上，想了想还是说：“你去吧，我就不去了，有个项目快收尾了，我得盯着。”
“最近老提，那是想让你多回几趟公司看看也行，最近项目太多，尤其这些老国企现在都争着做数字化，后面如果能接那个政府项目，还真有可能需要你回来了，你现在的工作如果不想干，辞了，回来也行。”
林一说完自己都觉得啰嗦，喝了口水，又问：“范新那边让你什么时候去？”
“行，我好好想想，我一号去那边，你不去也成，有情况我给你电话。”顾意看了眼和范新的聊天记录说。
“我这两天都准备去便利店，碰碰那个店员，看看能不能加上微信或者要到手机号，抽空我也去公司转转，主要国贸那边太堵了。”顾意一脸心虚地说。
和林一创立这个公司快三年，确实他不怎么上心。
第一年林一带着人闷头搞研发，他一年几乎都不怎么去，后来产品做出来后，在一个朋友搭线下陆陆续续接了几个小项目，都是林一跑前跑后，他没怎么出力，他确实该多去看看。
林一也是个有意思的，家里运气好，他还没出生的时候他家那片就拆了，算是最早拆迁的那批。
本以为林一会走什么家里十几套房，存款超千万，不用努力去国外镀个金回来继承家业的人设，主要当时他家里强烈坚持要送他出国留学。
后来父子二人立下对赌协议，只要林一考上清北，这个国就可以不出。
最后林一竟真考上了，还叛逆地选的计算机专业，在他们那一片里面，算是数一数二考得好的。
林一父亲虽然坚持出国学金融这条路，一出门就听到特别多人夸他儿子优秀，最后也就松口，让林一留在国内发展。
这让他很意外，后来林一想证明他有这个能力，才有了现在俩人开的公司，干互联网，理由也很简单，林一会写代码懂这一行，顾意有钱愿意出这个钱，所以当初林一提出来这个想法的时候俩人一拍即合。
“顾意，你今年多大了你，怎么还跟愣头青似的啊，你在我那儿住没问题，你想好就行，要是真来你自己解决你爸妈那边。”
林一想了想还是开口继续说：“住我这正好没事你也多去去公司，你这合伙人当的，只存在于我的嘴里。”
“怎么着看你这意思真对这店员有想法啊？”
林一一边说着一边往顾意这边靠，想看看他脸上的表情。
顾意一巴掌拍开那张靠过来的脸，压低嗓音。
“废话，你以为跟你闹着玩呢，我认真的，我再说一遍，我想追他。”说着车已经到楼下地库停下。
顾意推开车门自顾自地往外走，心里盘算着明天给家里打个电话，然后看看林一这狗窝差点什么，是便利店能买的。
我得有合理的理由，才能显得意图不那么明显，可我应该要意图明显才对啊。
林一在后面大声喊道：“二逼恋爱脑，走反了。”
顾意又扭头往回走，心里还在琢磨怎么套路许北航。
看他魂不守舍的样子，林一耐着性子劝道：“别想了，你那喝了酒的脑子能想什么，到家赶紧洗澡睡觉，明天清醒再想吧。”
林一租的是两室一厅，次卧平时也没人住，就让给顾意了，说完就各自回房间休息。
顾意看着挺干净，太困了也顾不上洗漱收拾，回到房间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企图让她被酒精麻醉到浑浊的脑子清醒一点。
事实是脑子更混乱了，不然为什么他竟看到许北航站在床边对自己笑，他笑起来可真好看啊，床上的顾意也跟着笑起来，迷迷糊糊睡着了。
顾意在往后的几年经常会想一个问题，如果人会提前预知未来的话，那他还希不希望自己在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八号那天选择去买水，然后走进那家便利店。
嗡……嗡嗡……
顾意闭着眼睛从毯子里摸手机，手机一直在震动。
心里不停骂骂咧咧“我看看那个傻缺这么坚持不懈给我打电话，刚几点就tm给我打电话，不知道我凌晨四五点才睡觉吗？”
“喂，有屁就放！”
顾意连眼睛都没睁开，趴在枕头上不耐烦地接起了电话。
“我就知道你还在睡觉，您老人家看看几点了成吗，送沙发的师傅在门外摁半天门铃了，你是聋了吗？多深度的睡眠啊，一会邻居都要投诉我扰民了，你再看看我给你打几个电话了。”
林一同样不让步噼里啪啦的输出，顾意从被子里探出头看了一圈，这才反应过来，昨天在林一家睡的。
“你有病啊不在家叫什么外卖！行行行，知道了我现在去，别絮叨了，求你。”一边说一边起床把窗帘拉开。
“我不是想着你在我家，我就约了今天上门送货。”在顾意挂电话之前林一语速飞快地说。
阳光太刺眼，顾意瞬间眯起眼睛，挂了电话，一看时间都快下午两点了，扒了扒头发，去开门。
嘴上不留情地骂着：这林一真有病租的房子置办什么家具，钱多烧得慌。
许北航在宿舍吃完午饭，就收拾东西准备去健身房，想着今天早点去，回来继续准备考研复习。
去便利店打工，主要是想学习下便利店的管理模式，万一考研失败，就开个店。
也算是他给自己的人生一个不那么糟的备选项。
由于一直上夜班，突然上白班多少有些不习惯，他更喜欢按照制定好的流程生活。
按部就班，一切由自己掌控。
喜欢上晚班，除了身材高大有力气外，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不太喜欢跟人有过多交流，夜班客人少，清静。
顾意倚着门口看着师傅忙，给林一去了个电话。
“喂，我得换身衣服，我直接穿你的了啊，过两天我再回家拿东西。”
林一在电话那边戏谑道：“真打算在我这住啊，还以为你昨天喝酒说醉话呢。”
“说的什么废话，我在你这住算看得起你，我准备一会儿就去发动攻势，我不能两天都穿一身衣服，人以为我不讲究卫生呢，第二印象也得留好不是。”
顾意挑着眉，勾起嘴角冲着电话那头的林一兴致勃勃地说。
林一无奈出声打断这人一兴奋嘴上就停不下来的毛病。
“停，你自己看着穿，我看你能偶遇个什么花出来，人家一天接待那么多顾客，你怎么确认就还能记得你两天穿了一件衣服。”
“行，知道了，属你会泼冷水，你快下班给我发消息，先挂了啊，师傅快完事儿了，我着急偶遇去呢！”说完顾意就挂了电话，没给林一啰嗦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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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电梯镜子，又拨弄了几下头发，心里想着：我呢今天先去买洗面奶牙刷这些，明天再去买毛巾，后天去买.........这样我可以连续偶遇很多天，算了不想了，我一天买一种类型就行了。
已经下午四点多了，是比昨天晚了点，但是他应该在吧，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呢！
顾意在心里疯狂碎碎念，腿上倒是一点工夫没耽误，直奔便利店。
又觉得自己怎么真跟个愣头青似的呢，好歹也是二十四的人，转念又想，草，老子才二十四正是年轻呢！就得这样！
为爱冲锋陷阵，勇往直前！
到了便利店门口，顾意刚想推门进去，又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走得太快，发型不会乱了吧，再次整理下发型，清了清嗓，这才推门进去。
假装在店里绕了一圈，从零食区绕到冷藏柜，发现店里的两个员工都不是昨天那人，无奈拿了瓶水去收银台结账。
假模假样地问收银员：“你们店里就俩人，忙得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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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还有一个白班的同事临时请假了，忙得过来。”收银员一边扫码一边搭着话，“五元，您是支付宝还是微信？”
“微信，哦，请假了啊。”
顾意一副了然的样子，扫完码还一脸感激地说：“谢谢您！”
收银员头一次听顾客这么诚恳地说谢谢，一头雾水，但是也出于礼貌回了个“没事儿。”
拿起水顾意就出了门，站在树荫处点了根烟，望着便利店，想着应该就是请假的那个店员，那我明天再来吧，早点来。
原本还想问请假的店员叫什么名字，但是又怕这话问出来太奇怪，也怕万一要不是昨天那男生，问错了就尴尬了。
晚上林一决定去外面吃饭，俩大男人谁会做饭啊，在小区门口的一家湘菜馆。
等上菜的间隙林一打量着顾意这身穿搭。
语气调侃地说：“你还挺会挑衣服的，这衣服我一共就没穿过两次，说说今天偶遇怎么样，跟林总汇报汇报。”
“滚滚滚，跟你汇报的着吗我。”顾意一边划拉手机看朋友圈一边说着。
林一一看顾意这是有情况啊，就开玩笑说：“嘛呢，这么快就聊上了啊，可以啊。”
顾意扣下手机，有点蔫。
“聊什么啊，连人我都没见到，请假了，你别八卦我了，公司最近怎么样。”
“你还好意思问我公司怎么样，你除了掏了个钱你干什么了你，现在穷得发不出来工资了。”林一听他提公司就装作不悦地说。
顾意抬头看了林一一眼，懒得拆穿他那指甲盖大小的演技，淡淡地说：“哦，这么艰难了啊，缺钱你就开口，互联网行业你要觉得不行，我跟我爸说一下咱们跟我家老头子干我觉得也行。”
林一听顾意这么说，心里连刚才开玩笑装出来的火气都没了，神色正经道：“没有，开玩笑的，公司账上还有资金，缺钱会跟你说，放心吧，这个项目结束了公司就是盈利了，虽说不多吧。”
伸出了一只手晃了晃，面上是掩不住的骄傲。
“钱虽然不多，但也是往好了走，比前两年强多了。”
“五十万啊？林总。”这下让顾意有点惊讶。
“五万！”林一把手重重往前一推，“再说了，当初咱俩不是也说好的吗，前期我来，你拿钱就行。”
服务员上完菜，二人边吃边聊。
顾意听着这五万，心里不是个滋味，言语间都是难为情。
“那行，盈利就好，不在多少，公司的事儿你看着办，不过你最近拿这事没少敲打我啊，真忙不过来就开口。”
“对了，范新在深圳有个项目，想让我过去看看，你一块去吗，说方案都出了，他们公司一家吃不下，看看咱们能不能一块做。”
林一帮顾意盛了一碗汤放在边上，想了想还是说：“你去吧，我就不去了，有个项目快收尾了，我得盯着。”
“最近老提，那是想让你多回几趟公司看看也行，最近项目太多，尤其这些老国企现在都争着做数字化，后面如果能接那个政府项目，还真有可能需要你回来了，你现在的工作如果不想干，辞了，回来也行。”
林一说完自己都觉得啰嗦，喝了口水，又问：“范新那边让你什么时候去？”
“行，我好好想想，我一号去那边，你不去也成，有情况我给你电话。”顾意看了眼和范新的聊天记录说。
“我这两天都准备去便利店，碰碰那个店员，看看能不能加上微信或者要到手机号，抽空我也去公司转转，主要国贸那边太堵了。”顾意一脸心虚地说。
和林一创立这个公司快三年，确实他不怎么上心。
第一年林一带着人闷头搞研发，他一年几乎都不怎么去，后来产品做出来后，在一个朋友搭线下陆陆续续接了几个小项目，都是林一跑前跑后，他没怎么出力，他确实该多去看看。
林一也是个有意思的，家里运气好，他还没出生的时候他家那片就拆了，算是最早拆迁的那批。
本以为林一会走什么家里十几套房，存款超千万，不用努力去国外镀个金回来继承家业的人设，主要当时他家里强烈坚持要送他出国留学。
后来父子二人立下对赌协议，只要林一考上清北，这个国就可以不出。
最后林一竟真考上了，还叛逆地选的计算机专业，在他们那一片里面，算是数一数二考得好的。
林一父亲虽然坚持出国学金融这条路，一出门就听到特别多人夸他儿子优秀，最后也就松口，让林一留在国内发展。
这让他很意外，后来林一想证明他有这个能力，才有了现在俩人开的公司，干互联网，理由也很简单，林一会写代码懂这一行，顾意有钱愿意出这个钱，所以当初林一提出来这个想法的时候俩人一拍即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