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只是一种感觉，无法形容
关掉了手机，顾意难得的打开中控台上的广播，随机地切了一个电台，驱车向公司的方向开去。
这个电台不确定是什么类型，顾意也只是想让它来帮自己分散下这种什么都做不了，无力的感觉，听到电台主播说接下来请大家听一首《只是感觉》。
“不满足，也不算痛苦”
“内心比世界更丰富”
“不算美好也不糟糕”
“夜晚比白天更喧闹”
“已开始习惯，独处的快感”
“在看不见的世界对自己坦然”
“从她毫无预示地出现，再不断浮现”
顾意专注开车，并没有仔细听这首歌唱的什么，但是当听到，从她毫无预示地出现，在不断浮现这句歌词的时候，他认真地听了起来，电台里的歌继续哼唱着。
“到最终失去概念”
“只是一种感觉，无法形容”
“心潮汹涌在不言中”
“她像风不停留”
“很遗憾也很浪漫”
“偶尔有一些空洞”
“也回味无穷”
“在看不见的世界里把持平衡”
“她在印象中”
“越朦胧，越浓”
“一个人摇摆 在无人海边”
“所有借口都百口莫辩”
“只可惜精神世界越富足”
“本质越孤独”
“只是不同程度”
“只是一种感觉，无法形容”
红灯的路口，顾意反复想着这首，越朦胧，越浓，只是一种感觉，无法形容，默默地记下了这首歌。
顾意平时不是个爱听歌的人，这首歌竟然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从昨晚到现在。
到公司，刚好撞见林一出办公室。
“干嘛去啊你？”顾意心情大好地问。
“去厕所，顾少。”林一无奈地回。
“哦哦，注意安全。”
林一一脸震惊地转头看着顾意，差点左脚绊右脚。
“你他妈的被……”林一看了看旁边的员工，没有继续说完后面的话。
“有病去看病。”
顾意没搭理林一，开始准备开始工作，快到中午的时候，林一叫顾意去办公室吃饭。
“赵奇约咱们今天晚上聚一下，你看到消息了吗。”
“没啊，上午一直在忙，我看看。”
顾意说着拿出手机，点开不知道什么时候改成【好兄弟一辈子】的群聊，虽然顾意真的觉得这个群名挺傻叉的，他反应也无果，只能作罢。
“我曹，你们聊了这么多消息，你上午没干活啊，重点是啥。”顾意实在是懒得翻，消息太多了，放下手机抱怨道。
“重点就是晚上夜色酒吧，咱们几个聚一下，赵奇说想你了。”林一摘出重点一句话概括。
“本来以为您老能出面说两句，缓解一下他的相思之苦，但是您一上午都忙于工作，所以由我转达了。”
“能别恶心我吗，什么他妈的想我了。”顾意这口饭差点没噎死自己，这赵奇真够了。
“不过。”林一没再继续说，卖着关子。
“不过什么，你快说啊？”
“我看到一个久违的人。”
“谁啊？”顾意有预感，面色微微一僵。
“你说呢。”林一一脸戏谑地看着顾意。
“爱说不说，我不吃了。”顾意一脸不爽，他讨厌死林一这个德行了，一副什么都知道就是不说，等着你主动承认！活该找不到对象，活该！！
“别啊别啊，我说，还能谁，李行啊。”林一见好就收。
“你刚刚那副德行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
“你他妈到底说不说。”顾意烦躁地踹了一下林一的办公桌桌腿。
“真要我说啊。”林一也不吃了，看着顾意说。
“你说呢？”顾意反问。
林一把筷子慢条斯理地放在外卖盒子上，像是在思考怎么说顾意能接受。
“行，那我就直说了，我觉得他对你有意思。”
“林一，你说什么呢，别瞎说行吗？”听到林一说的顾意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我没有啊，你看我不说不行，说了你又不爱听。”林一双手一摊，表示他很无奈。
“这真的不可能，真的，你可以这么想我，也别这么想李行，行吗？”顾意近乎有些乞求地说。
他脑子有点乱，近乎本能地抗拒，不想面对林一的这个想法。
“行，那你就当我看错了，毕竟我是直男是吧，你们那种感情的事我不懂。”
看到顾意这个样子，林一也不想再继续了，只能希望当真有这么一天到来的时候，顾意能有所准备。
“晚上夜色没问题的话，咱俩下班一起走。”
“好，那我去忙了。”
门被关上那一刻，顾意听到林一深深地叹了口气。
夜晚，夜色酒吧。
依旧是最靠里的卡座，依旧是这几个朋友，但是少了一个人。
“李行到底来不来啊。”王禄杰有点着急了。
“来吧，他群里说来啊。”赵奇应了一句。
郝树凯说：“对啊，我也看到了。”
赵奇跟着说：“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子最近干什么呢，神龙见尾不见首的，这么久都约不出来。”
“在哪发财呢吧。”林一开玩笑地说。
哈哈哈哈，大家都笑了，顺便碰了个杯，林一的眼神微微瞟向顾意。
只有顾意沉默着，他当然是这几个人当中最清楚李行干什么去的人。
“诶，我说顾大少，跟我们出来喝酒，就这么难为情，话也不说一句。”赵奇又在没事找事。
“你不说话，我不会认为你是哑巴。”顾意对着大家又抬了一杯。
坐在林一旁边的郝树凯眉飞色舞地对林一说。
“听说你们那公司最近效益不错。”
“还行啊，我们都沉淀好几年了，就不能发达下？”
“那肯定不是啊。”
“那你问这干什么。”
“我就是想说，看看咱们能不能有机会……”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熟悉的声音说：“实在抱歉，我来晚了。”还带着些喘，是李行来了。
“我曹，你可算来了。”郝树凯最先起身回应。
赵奇：“就是啊，等你半天了。”
林一：“自罚三杯吧。”
王禄杰和顾意也开始起哄。
李行满脸笑容地答应，没有一丝抗拒：“好好好，我必须自罚三杯。”说着就一点没客气，真的喝了三杯。
随后解释：“路上真的太堵了，我已经提前出门了。”
林一问：“那你怎么没在群里说一句？”
顾意感觉林一真的有病，平时见面吃饭，也没见对李行这么热情，今天真是他妈的抽风。
“我给忘了这茬了，光顾着急了。”李行带着点恍然大悟的意思说。
“来了就行，别墨迹这事了行吗？”顾意打断了两个人的你来我往。
真是不想听林一嘴里吐出来的话。
“哈哈哈 好，那咱喝酒喝酒。”其他人打哈哈地说着。
酒吧里放着振奋人心的曲子，震得人心都跟着一颤一颤的，刺激着多巴胺的分泌，好像在这里不会感受到悲伤。
只有无限的快乐和激情，你可以尽情地释放出所有不为人知的一面，第二天醒来不会有任何人记得。
顾意就这么看着舞池里摇曳的身影，不知道身边何时换成了李行。
“哥，你在想什么呢？”李行俯身贴在顾意耳边说。
“没什么，就是在看跳舞。”顾意不以为然地应着。
“那你都不问问我，今天是怎么来的。”这句话的音量陡然下降了很多，要不是因为酒吧太吵，顾意真的受不了这么近距离地说话。
喝了口酒，转头看向李行，一把推开贴在他眼前的脸。
“你怎么来的？”
“哈哈哈哈，不告诉你。”李行微微坐直了下身体。
“你们今天都什么毛病，一个两个说话这么费劲。”
感觉顾意有些恼，李行再次侧身过去：“我跟我爸说，我有女朋友了，他就放我出来了。”
听到这句话，顾意的身体瞬间僵住，脑子里突然蹦出来林一那句对他有意思。
“哦，你爸原来是催你相亲啊。”有些不自然地又抿了一口酒。
“哥，少喝点吧，喝多了难受。”
李行没接话，也没继续说话，转身去和赵奇他们玩游戏去了。
在顾意不知道的地方，他们两个人的刚刚的情形又被林一尽收眼底，虽然看不见说什么，但是林一从那微妙的气氛里感受到，他的猜想应该没错。
人生如果像酒一样来形容，李行觉得他就是最普通一杯的白酒，随处可见。
就如同他这个人一样，普通，到处都是他这样的人。
入口辛辣刺激着味蕾，能瞬间惊退众人，在喉咙炸开时又回味甘甜，醇厚的口感仿佛这又是最值得品味的，然而这杯酒的热烈与绵长，又仿佛在告诉他，你会的，会有这种时刻来填补这空洞的日子。
也会有人愿意品你这杯酒。
如果说这种时刻具象化的表达，李行认为只有顾意的出现才配得上，有了他之后，他原本的世界开始崩塌，渐渐地焕发出不一样的色彩。
而从爱上他那一刻，他的世界更是变得五彩斑斓，原来爱上一个人还会有这样的反应，很奇妙，他很喜欢，也很享受。
遇见顾意是在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傍晚。
他难得地接到了他爸的电话，电话里说，有一个宴会要他去参加，里面有很多非富即贵的人会带着自己的女儿过去，让他过去结交，里面的意思不言而喻，他想拒绝，结果就是以卵击石。
他一直都觉得顾意是老天爷也看不下去了，赏赐给他的宝物！
哪怕过了这么久，还是清晰地记得第一次见到顾意的场景，其实相遇的过程很落俗套，但是他不想用俗套这个词来形容和顾意有关的所有事情。
那是他的奇遇。
后来的李行还想感谢下他爸，如果不是那通强硬的电话，他就不会去参加那场宴会，更不会认识顾意，从此融入他的圈子。
这一晚，大家似乎都各怀揣着各自的心事，唯独只有赵奇是在享受那份纯粹的快乐。
这个电台不确定是什么类型，顾意也只是想让它来帮自己分散下这种什么都做不了，无力的感觉，听到电台主播说接下来请大家听一首《只是感觉》。
“不满足，也不算痛苦”
“内心比世界更丰富”
“不算美好也不糟糕”
“夜晚比白天更喧闹”
“已开始习惯，独处的快感”
“在看不见的世界对自己坦然”
“从她毫无预示地出现，再不断浮现”
顾意专注开车，并没有仔细听这首歌唱的什么，但是当听到，从她毫无预示地出现，在不断浮现这句歌词的时候，他认真地听了起来，电台里的歌继续哼唱着。
“到最终失去概念”
“只是一种感觉，无法形容”
“心潮汹涌在不言中”
“她像风不停留”
“很遗憾也很浪漫”
“偶尔有一些空洞”
“也回味无穷”
“在看不见的世界里把持平衡”
“她在印象中”
“越朦胧，越浓”
“一个人摇摆 在无人海边”
“所有借口都百口莫辩”
“只可惜精神世界越富足”
“本质越孤独”
“只是不同程度”
“只是一种感觉，无法形容”
红灯的路口，顾意反复想着这首，越朦胧，越浓，只是一种感觉，无法形容，默默地记下了这首歌。
顾意平时不是个爱听歌的人，这首歌竟然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从昨晚到现在。
到公司，刚好撞见林一出办公室。
“干嘛去啊你？”顾意心情大好地问。
“去厕所，顾少。”林一无奈地回。
“哦哦，注意安全。”
林一一脸震惊地转头看着顾意，差点左脚绊右脚。
“你他妈的被……”林一看了看旁边的员工，没有继续说完后面的话。
“有病去看病。”
顾意没搭理林一，开始准备开始工作，快到中午的时候，林一叫顾意去办公室吃饭。
“赵奇约咱们今天晚上聚一下，你看到消息了吗。”
“没啊，上午一直在忙，我看看。”
顾意说着拿出手机，点开不知道什么时候改成【好兄弟一辈子】的群聊，虽然顾意真的觉得这个群名挺傻叉的，他反应也无果，只能作罢。
“我曹，你们聊了这么多消息，你上午没干活啊，重点是啥。”顾意实在是懒得翻，消息太多了，放下手机抱怨道。
“重点就是晚上夜色酒吧，咱们几个聚一下，赵奇说想你了。”林一摘出重点一句话概括。
“本来以为您老能出面说两句，缓解一下他的相思之苦，但是您一上午都忙于工作，所以由我转达了。”
“能别恶心我吗，什么他妈的想我了。”顾意这口饭差点没噎死自己，这赵奇真够了。
“不过。”林一没再继续说，卖着关子。
“不过什么，你快说啊？”
“我看到一个久违的人。”
“谁啊？”顾意有预感，面色微微一僵。
“你说呢。”林一一脸戏谑地看着顾意。
“爱说不说，我不吃了。”顾意一脸不爽，他讨厌死林一这个德行了，一副什么都知道就是不说，等着你主动承认！活该找不到对象，活该！！
“别啊别啊，我说，还能谁，李行啊。”林一见好就收。
“你刚刚那副德行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
“你他妈到底说不说。”顾意烦躁地踹了一下林一的办公桌桌腿。
“真要我说啊。”林一也不吃了，看着顾意说。
“你说呢？”顾意反问。
林一把筷子慢条斯理地放在外卖盒子上，像是在思考怎么说顾意能接受。
“行，那我就直说了，我觉得他对你有意思。”
“林一，你说什么呢，别瞎说行吗？”听到林一说的顾意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我没有啊，你看我不说不行，说了你又不爱听。”林一双手一摊，表示他很无奈。
“这真的不可能，真的，你可以这么想我，也别这么想李行，行吗？”顾意近乎有些乞求地说。
他脑子有点乱，近乎本能地抗拒，不想面对林一的这个想法。
“行，那你就当我看错了，毕竟我是直男是吧，你们那种感情的事我不懂。”
看到顾意这个样子，林一也不想再继续了，只能希望当真有这么一天到来的时候，顾意能有所准备。
“晚上夜色没问题的话，咱俩下班一起走。”
“好，那我去忙了。”
门被关上那一刻，顾意听到林一深深地叹了口气。
夜晚，夜色酒吧。
依旧是最靠里的卡座，依旧是这几个朋友，但是少了一个人。
“李行到底来不来啊。”王禄杰有点着急了。
“来吧，他群里说来啊。”赵奇应了一句。
郝树凯说：“对啊，我也看到了。”
赵奇跟着说：“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子最近干什么呢，神龙见尾不见首的，这么久都约不出来。”
“在哪发财呢吧。”林一开玩笑地说。
哈哈哈哈，大家都笑了，顺便碰了个杯，林一的眼神微微瞟向顾意。
只有顾意沉默着，他当然是这几个人当中最清楚李行干什么去的人。
“诶，我说顾大少，跟我们出来喝酒，就这么难为情，话也不说一句。”赵奇又在没事找事。
“你不说话，我不会认为你是哑巴。”顾意对着大家又抬了一杯。
坐在林一旁边的郝树凯眉飞色舞地对林一说。
“听说你们那公司最近效益不错。”
“还行啊，我们都沉淀好几年了，就不能发达下？”
“那肯定不是啊。”
“那你问这干什么。”
“我就是想说，看看咱们能不能有机会……”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熟悉的声音说：“实在抱歉，我来晚了。”还带着些喘，是李行来了。
“我曹，你可算来了。”郝树凯最先起身回应。
赵奇：“就是啊，等你半天了。”
林一：“自罚三杯吧。”
王禄杰和顾意也开始起哄。
李行满脸笑容地答应，没有一丝抗拒：“好好好，我必须自罚三杯。”说着就一点没客气，真的喝了三杯。
随后解释：“路上真的太堵了，我已经提前出门了。”
林一问：“那你怎么没在群里说一句？”
顾意感觉林一真的有病，平时见面吃饭，也没见对李行这么热情，今天真是他妈的抽风。
“我给忘了这茬了，光顾着急了。”李行带着点恍然大悟的意思说。
“来了就行，别墨迹这事了行吗？”顾意打断了两个人的你来我往。
真是不想听林一嘴里吐出来的话。
“哈哈哈 好，那咱喝酒喝酒。”其他人打哈哈地说着。
酒吧里放着振奋人心的曲子，震得人心都跟着一颤一颤的，刺激着多巴胺的分泌，好像在这里不会感受到悲伤。
只有无限的快乐和激情，你可以尽情地释放出所有不为人知的一面，第二天醒来不会有任何人记得。
顾意就这么看着舞池里摇曳的身影，不知道身边何时换成了李行。
“哥，你在想什么呢？”李行俯身贴在顾意耳边说。
“没什么，就是在看跳舞。”顾意不以为然地应着。
“那你都不问问我，今天是怎么来的。”这句话的音量陡然下降了很多，要不是因为酒吧太吵，顾意真的受不了这么近距离地说话。
喝了口酒，转头看向李行，一把推开贴在他眼前的脸。
“你怎么来的？”
“哈哈哈哈，不告诉你。”李行微微坐直了下身体。
“你们今天都什么毛病，一个两个说话这么费劲。”
感觉顾意有些恼，李行再次侧身过去：“我跟我爸说，我有女朋友了，他就放我出来了。”
听到这句话，顾意的身体瞬间僵住，脑子里突然蹦出来林一那句对他有意思。
“哦，你爸原来是催你相亲啊。”有些不自然地又抿了一口酒。
“哥，少喝点吧，喝多了难受。”
李行没接话，也没继续说话，转身去和赵奇他们玩游戏去了。
在顾意不知道的地方，他们两个人的刚刚的情形又被林一尽收眼底，虽然看不见说什么，但是林一从那微妙的气氛里感受到，他的猜想应该没错。
人生如果像酒一样来形容，李行觉得他就是最普通一杯的白酒，随处可见。
就如同他这个人一样，普通，到处都是他这样的人。
入口辛辣刺激着味蕾，能瞬间惊退众人，在喉咙炸开时又回味甘甜，醇厚的口感仿佛这又是最值得品味的，然而这杯酒的热烈与绵长，又仿佛在告诉他，你会的，会有这种时刻来填补这空洞的日子。
也会有人愿意品你这杯酒。
如果说这种时刻具象化的表达，李行认为只有顾意的出现才配得上，有了他之后，他原本的世界开始崩塌，渐渐地焕发出不一样的色彩。
而从爱上他那一刻，他的世界更是变得五彩斑斓，原来爱上一个人还会有这样的反应，很奇妙，他很喜欢，也很享受。
遇见顾意是在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傍晚。
他难得地接到了他爸的电话，电话里说，有一个宴会要他去参加，里面有很多非富即贵的人会带着自己的女儿过去，让他过去结交，里面的意思不言而喻，他想拒绝，结果就是以卵击石。
他一直都觉得顾意是老天爷也看不下去了，赏赐给他的宝物！
哪怕过了这么久，还是清晰地记得第一次见到顾意的场景，其实相遇的过程很落俗套，但是他不想用俗套这个词来形容和顾意有关的所有事情。
那是他的奇遇。
后来的李行还想感谢下他爸，如果不是那通强硬的电话，他就不会去参加那场宴会，更不会认识顾意，从此融入他的圈子。
这一晚，大家似乎都各怀揣着各自的心事，唯独只有赵奇是在享受那份纯粹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