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想和你一起，不止今天
两人下车，雪花变大了，有些密集地砸在头发上，肩膀上，许北航没说话，并肩和顾意就这么沿着什刹海走着。
顾意侧过头，注视着许北航的侧脸说着：“你说我是不是傻，非把你叫出来看雪，现在好啦，弄得头发衣服都湿了。”
许北航停下脚步，侧过身，和顾意面对面站着。
顾意也跟着顿住脚步，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还有再往前，就要超出安全范围了。
他的心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开始打鼓。
“不傻，好看的。”许北航低了低头，认真地看着顾意的眼睛说。
说着把插在兜里的手，拿出来，轻轻地放在顾意的头上拍打了几下，落在上面的雪花，就这样被拍掉了。
手掌的每一次抬起落下，他的心也跟着颤抖，一下，一下，好像有电流穿过身体，酥酥麻麻。
轻轻的，轻轻的，雪花轻轻地飘落，落在地上，落在那只还没收回去的手上，也落在心里。
“没…没事的，不用…帮我弄，冷。”
顾意手忙脚乱想去抓那只手，他觉得自己像旁边的电线杆，定在那，什么反应都不敢有。
之前从没觉得他和许北航的身高差距，为什么此刻感受这么明显。
就在他想继续感受时，对面的人已经把手收回去了。
怎么办？
顾意感觉他的面色滚烫到雪花落在上面都可以立马融化的程度，就这样低着头胡思乱想着。
他会不会看到了我的脸，发现了什么，他为什么要帮我……他到底，是不是也和我有一样的心思啊。
“好了，继续走吧。”许北航低沉的声音缓慢地从头顶传来。
“好。”顾意闷闷地应了一句，还是没动，他不敢动。
许北航就这么看着顾意的头顶，问：“怎么了？”
乌黑浓密的头发，触感竟然如此的柔软，此时又落了一些雪花在上面，放在衣服兜里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按捺住了再次伸出手的冲动。
“没事，腿好像麻了。”顾意觉得这人真是丢大了。
头顶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怎么回事？”
顾意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现在好像好了。”抬起头依旧不敢直视许北航的脸，“走吧。”
前面的人没动。
顾意终于抬起头，视线看着许北航的下巴又说了一遍：“走吧。”
“你在这么垂着头，脖子都快断了。”对面的人终于转身又变回和自己并肩，扑面而来的冷风，终于觉得自己滚烫的脸稍微好些了，但是为什么又开始想念刚刚的感觉。
怅然若失地叹了口气，这次身旁的人没有再询问原因。
搓了搓手，感觉有点冷，顾意提议：“这么冷的天我们去吃涮肉吧。”
“好啊。”
“许北航，你为什么总是说好，就没有你想说不好，不行的时候吗？”
“那我们去X门涮肉吧，这附近就有一家。”
“好。”
“哈哈哈，怎么又是好。”
许北航也无奈地笑了一下：“那我要说不吗？”
顾意看着许北航脸上的笑：“当然不要！有人说过你笑起来很好看吗？”说完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我这句话是不是特别俗？”
“没有，为什么会俗。”顾意没有继续接话，刚好涮肉的店也到了。
“到了，就这家。”笑盈盈地指着X门涮肉的招牌说，接着掀开门帘，做了个邀请的姿势，许北航看着他这个样子，嘴角是怎么也控制不住地笑。
顾意吃东西不急不缓的，很斯文，许北航看着他慢慢吃着火锅，偶尔看向窗外，顾意忍不住问他：“看什么呢？都是雾气。”
“就看看，这种下雪天跟朋友一起吃着火锅的感觉很好。”这是他之前从未感受过的感觉。
“味道怎么样？”
“还不错，挺好吃的，你怎么发现的这家店？”
“偶然发现的。”
顾意看着许北航一直夹菜放进锅里连忙说：“你别一个劲地往里下了，我看你都没怎么吃。”
“没事慢慢吃，不着急，你一会儿有事儿？”许北航垂着眼眸继续往锅里下肉。
顾意总觉得这句话，话里有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什么事？”
许北航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放下之后说“没事。”
“你之前说我考研完了有几家新的饭馆要去尝尝？”
顾意脑子卡壳了：“啊？”
“对对对，这不是你考完研就搬家啊，你看我这脑子，我这工作也阶段性地忙，今天刚续上聚餐业务吗。”
许北航被这个吃饭服务用词笑到，已经记不清这是今天的第几次笑了。
“哈哈，业务？”
只听顾意不以为然地说：“那交朋友的过程中是要有这项业务的。”
“业务？你当吃饭是应酬？”许北航犀利地发问。
“不是，是个形容词，要是应酬是这样，我天天都愿意跟你应酬！”
许北航眉目间松散有笑意，看着顾意夹菜吃饭，只觉得顾意好像比自己还小一样。
“帮我放点菠菜，我够不到。”顾意毫不客气地说。
听完之后顾意低着头吃东西，还跟服务员加了一份蔬菜，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不过这顿饭，顾意没再给他上厕所结账的机会，下完单的时候，直接手机结了账。
吃完饭，二人就这么沿着什刹海继续向来的方向走，。
天空阴沉沉的，天色渐晚，路边的小店早早地都开了灯，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织在一起，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顾意裹紧围巾问：“你今天晚上回学校还是回？”
“回学校，明天就搬完了。”
顾意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面上不动声色地说：“那我明天带上林一，去庆祝一下呀。”
“不用。”
许北航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看着顾意沉默的侧脸，还是补了一句。
“你要有事儿你就忙，不用勉强，林一不方便就算了，搬个家不是什么大事儿。”
“没有啊，不勉强，那我到时候问问他。”
顾意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大冷天，是真的不想伸出手接，电话又在锲而不舍地振动。
“喂，李行，干嘛啊？”
“哥，你干嘛呢？出来吃饭啊？”李行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跟朋友吃饭的路上，你找别人。”漫不经心地说。
“那我找你一块啊？”李行又提出想法。
“不了，下回再约吧，怪冷的，挂了，改天再说。”
“明天呢？哥你明天有事儿吗？”
“明天也约出去了，先不说了。”
顾意感觉他手都要僵了，非要这个节骨眼打电话，破坏氛围。
“就是之前在小吃街跟我一起的朋友。”顾意扫了一眼许北航什么表情，讪讪地说。
“嗯。”
“明天我下班就直接去你……家？”不知道为什么顾意说这句话的时候有点烫嘴。
“行。”
“你明天准备干嘛？”
“和余契去需要的东西，顺便把家里收拾一下。”许北航简单地说着安排。
顾意满脑子都是“我喜欢的人住进了我得房子，那就等于……”
想完这个又开始想明天乔迁宴选个好点的礼物带着。
“去酒吧吗？”
顾意有些愣住地问：“现在？”
“嗯，看你，想去今天可以去。”
顾意看着许北航一身休闲装还算正常，他一身卫衣卫裤，和许北航站在一起不搭！和酒吧这种氛围更不搭！虽说此刻他们离最近的酒吧可能一百米都不到。
于是痛心地说道：“今天算了吧，改天行吗？”
“行。”
走到停车位置，车胎下方薄薄一层的雪：“看来这雪是下不大了。”
许北航抬头看看天空：“小雪也挺好。”
依旧是顾意开车送他回学校，下车的时候许北航没由来地有一种汗毛竖起的危险感，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许北航看着顾意说：“你快开车走吧，时间不早了。”
顾意就没再继续坚持：“那我走了啊，明天你家见！”
许北航摆摆手，像往常在学校门口看着顾意的车离开。
回宿舍的路上，直觉告诉他肯定是有事要发生，走的速度不算快，把最近几天的事情都回忆一遍，也没回想起到底哪里有问题的。
没等他继续琢磨，面前一个人影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许北航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来的人速度太快了，他脑子还有些发蒙。
待到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时，还没说话，许志强就先语气不善地开口。
“看到老子连个人都不会喊吗？真不知道我花钱养你这么个白眼狼干什么？没看到你爹来了吗？”
许北航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血缘上的爹一脸气急败坏地说话，整个头都要炸了，永远不会像个正常人一样交流，好像说话口气大了点，就能证明他不是无赖一样。
眼神紧紧盯着对方:“找我什么事？”接着肯定地说,“你喝酒了。”
心里一紧，那两次看到有人像许志强肯定是真的，也不知道这几次有没有看到顾意的车。
“我要四万块钱，你有就给我转，没有就想办法给我转。”许志强提出蛮横又无理的要求，眼神看向许北航身后。
“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儿子养老子天经地义，你还问的着我干什么用？我他妈现在让你给我养老。”说着抬手要打人。
许北航皱着眉毛，面无表情地看着许志强：“你现在还想象小时候一样打我？”
“不告诉我用处，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许志强一听许北航这个意思是有钱，赶紧缓和了语气说：“想报个旅行团。”
许北航冷酷地质问：“四万？”
许志强谄媚地一笑，搓着双手：“还想做点小买卖。”
看着许北航的神情，像是揭开许志强最后一块遮羞布，让他彻底恼羞成怒，上前一步扯住许北航衣领。
“别特么跟我废话，给我转钱。”
“没有。”
一阵酒气扑面而来，许北航狠狠地拽掉许志强的手。
“你少碰我，我没钱。”
许志强被这股大力甩了个踉跄，不敢继续动粗，嘴上继续不饶人。
“你别跟我这装孙子，别他妈以为我没看见，你刚从一辆保时捷车下来，你他妈被包了，你还说自己没钱。”
许北航被这句话刺激到，气红的双眼瞪着许志强：“你还知道我是你儿子？你有一天当好你这个爹的身份吗？有你他妈这么说你自己儿子的吗？”
许志强继续胡搅蛮缠：“真是傍上大款有底气了，我管你要个钱怎么这么费劲？谁家不是儿子挣钱了养老子！天经地义！”
空气陷入短暂的安静，许北航不想继续这没有任何意义的争辩。
“就两千。”
“两千？你打发叫花子呢？”
许北航利落地转身就往学校走去，许志强在身后拽许北航的衣服。
“至少两万！”
“三千，你爱要不要。”
“你他妈是我老子啊？艹你妈的，这么跟我说话！现在赶紧给我转。”
“以后你再来学校找我，一分钱都不会再有了。”
许北航拿出手机给他转账，许志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手机，没等他说话人已经走了。
顾意侧过头，注视着许北航的侧脸说着：“你说我是不是傻，非把你叫出来看雪，现在好啦，弄得头发衣服都湿了。”
许北航停下脚步，侧过身，和顾意面对面站着。
顾意也跟着顿住脚步，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还有再往前，就要超出安全范围了。
他的心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开始打鼓。
“不傻，好看的。”许北航低了低头，认真地看着顾意的眼睛说。
说着把插在兜里的手，拿出来，轻轻地放在顾意的头上拍打了几下，落在上面的雪花，就这样被拍掉了。
手掌的每一次抬起落下，他的心也跟着颤抖，一下，一下，好像有电流穿过身体，酥酥麻麻。
轻轻的，轻轻的，雪花轻轻地飘落，落在地上，落在那只还没收回去的手上，也落在心里。
“没…没事的，不用…帮我弄，冷。”
顾意手忙脚乱想去抓那只手，他觉得自己像旁边的电线杆，定在那，什么反应都不敢有。
之前从没觉得他和许北航的身高差距，为什么此刻感受这么明显。
就在他想继续感受时，对面的人已经把手收回去了。
怎么办？
顾意感觉他的面色滚烫到雪花落在上面都可以立马融化的程度，就这样低着头胡思乱想着。
他会不会看到了我的脸，发现了什么，他为什么要帮我……他到底，是不是也和我有一样的心思啊。
“好了，继续走吧。”许北航低沉的声音缓慢地从头顶传来。
“好。”顾意闷闷地应了一句，还是没动，他不敢动。
许北航就这么看着顾意的头顶，问：“怎么了？”
乌黑浓密的头发，触感竟然如此的柔软，此时又落了一些雪花在上面，放在衣服兜里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按捺住了再次伸出手的冲动。
“没事，腿好像麻了。”顾意觉得这人真是丢大了。
头顶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怎么回事？”
顾意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现在好像好了。”抬起头依旧不敢直视许北航的脸，“走吧。”
前面的人没动。
顾意终于抬起头，视线看着许北航的下巴又说了一遍：“走吧。”
“你在这么垂着头，脖子都快断了。”对面的人终于转身又变回和自己并肩，扑面而来的冷风，终于觉得自己滚烫的脸稍微好些了，但是为什么又开始想念刚刚的感觉。
怅然若失地叹了口气，这次身旁的人没有再询问原因。
搓了搓手，感觉有点冷，顾意提议：“这么冷的天我们去吃涮肉吧。”
“好啊。”
“许北航，你为什么总是说好，就没有你想说不好，不行的时候吗？”
“那我们去X门涮肉吧，这附近就有一家。”
“好。”
“哈哈哈，怎么又是好。”
许北航也无奈地笑了一下：“那我要说不吗？”
顾意看着许北航脸上的笑：“当然不要！有人说过你笑起来很好看吗？”说完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我这句话是不是特别俗？”
“没有，为什么会俗。”顾意没有继续接话，刚好涮肉的店也到了。
“到了，就这家。”笑盈盈地指着X门涮肉的招牌说，接着掀开门帘，做了个邀请的姿势，许北航看着他这个样子，嘴角是怎么也控制不住地笑。
顾意吃东西不急不缓的，很斯文，许北航看着他慢慢吃着火锅，偶尔看向窗外，顾意忍不住问他：“看什么呢？都是雾气。”
“就看看，这种下雪天跟朋友一起吃着火锅的感觉很好。”这是他之前从未感受过的感觉。
“味道怎么样？”
“还不错，挺好吃的，你怎么发现的这家店？”
“偶然发现的。”
顾意看着许北航一直夹菜放进锅里连忙说：“你别一个劲地往里下了，我看你都没怎么吃。”
“没事慢慢吃，不着急，你一会儿有事儿？”许北航垂着眼眸继续往锅里下肉。
顾意总觉得这句话，话里有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什么事？”
许北航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放下之后说“没事。”
“你之前说我考研完了有几家新的饭馆要去尝尝？”
顾意脑子卡壳了：“啊？”
“对对对，这不是你考完研就搬家啊，你看我这脑子，我这工作也阶段性地忙，今天刚续上聚餐业务吗。”
许北航被这个吃饭服务用词笑到，已经记不清这是今天的第几次笑了。
“哈哈，业务？”
只听顾意不以为然地说：“那交朋友的过程中是要有这项业务的。”
“业务？你当吃饭是应酬？”许北航犀利地发问。
“不是，是个形容词，要是应酬是这样，我天天都愿意跟你应酬！”
许北航眉目间松散有笑意，看着顾意夹菜吃饭，只觉得顾意好像比自己还小一样。
“帮我放点菠菜，我够不到。”顾意毫不客气地说。
听完之后顾意低着头吃东西，还跟服务员加了一份蔬菜，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不过这顿饭，顾意没再给他上厕所结账的机会，下完单的时候，直接手机结了账。
吃完饭，二人就这么沿着什刹海继续向来的方向走，。
天空阴沉沉的，天色渐晚，路边的小店早早地都开了灯，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织在一起，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顾意裹紧围巾问：“你今天晚上回学校还是回？”
“回学校，明天就搬完了。”
顾意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面上不动声色地说：“那我明天带上林一，去庆祝一下呀。”
“不用。”
许北航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看着顾意沉默的侧脸，还是补了一句。
“你要有事儿你就忙，不用勉强，林一不方便就算了，搬个家不是什么大事儿。”
“没有啊，不勉强，那我到时候问问他。”
顾意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大冷天，是真的不想伸出手接，电话又在锲而不舍地振动。
“喂，李行，干嘛啊？”
“哥，你干嘛呢？出来吃饭啊？”李行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跟朋友吃饭的路上，你找别人。”漫不经心地说。
“那我找你一块啊？”李行又提出想法。
“不了，下回再约吧，怪冷的，挂了，改天再说。”
“明天呢？哥你明天有事儿吗？”
“明天也约出去了，先不说了。”
顾意感觉他手都要僵了，非要这个节骨眼打电话，破坏氛围。
“就是之前在小吃街跟我一起的朋友。”顾意扫了一眼许北航什么表情，讪讪地说。
“嗯。”
“明天我下班就直接去你……家？”不知道为什么顾意说这句话的时候有点烫嘴。
“行。”
“你明天准备干嘛？”
“和余契去需要的东西，顺便把家里收拾一下。”许北航简单地说着安排。
顾意满脑子都是“我喜欢的人住进了我得房子，那就等于……”
想完这个又开始想明天乔迁宴选个好点的礼物带着。
“去酒吧吗？”
顾意有些愣住地问：“现在？”
“嗯，看你，想去今天可以去。”
顾意看着许北航一身休闲装还算正常，他一身卫衣卫裤，和许北航站在一起不搭！和酒吧这种氛围更不搭！虽说此刻他们离最近的酒吧可能一百米都不到。
于是痛心地说道：“今天算了吧，改天行吗？”
“行。”
走到停车位置，车胎下方薄薄一层的雪：“看来这雪是下不大了。”
许北航抬头看看天空：“小雪也挺好。”
依旧是顾意开车送他回学校，下车的时候许北航没由来地有一种汗毛竖起的危险感，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许北航看着顾意说：“你快开车走吧，时间不早了。”
顾意就没再继续坚持：“那我走了啊，明天你家见！”
许北航摆摆手，像往常在学校门口看着顾意的车离开。
回宿舍的路上，直觉告诉他肯定是有事要发生，走的速度不算快，把最近几天的事情都回忆一遍，也没回想起到底哪里有问题的。
没等他继续琢磨，面前一个人影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许北航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来的人速度太快了，他脑子还有些发蒙。
待到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时，还没说话，许志强就先语气不善地开口。
“看到老子连个人都不会喊吗？真不知道我花钱养你这么个白眼狼干什么？没看到你爹来了吗？”
许北航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血缘上的爹一脸气急败坏地说话，整个头都要炸了，永远不会像个正常人一样交流，好像说话口气大了点，就能证明他不是无赖一样。
眼神紧紧盯着对方:“找我什么事？”接着肯定地说,“你喝酒了。”
心里一紧，那两次看到有人像许志强肯定是真的，也不知道这几次有没有看到顾意的车。
“我要四万块钱，你有就给我转，没有就想办法给我转。”许志强提出蛮横又无理的要求，眼神看向许北航身后。
“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儿子养老子天经地义，你还问的着我干什么用？我他妈现在让你给我养老。”说着抬手要打人。
许北航皱着眉毛，面无表情地看着许志强：“你现在还想象小时候一样打我？”
“不告诉我用处，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许志强一听许北航这个意思是有钱，赶紧缓和了语气说：“想报个旅行团。”
许北航冷酷地质问：“四万？”
许志强谄媚地一笑，搓着双手：“还想做点小买卖。”
看着许北航的神情，像是揭开许志强最后一块遮羞布，让他彻底恼羞成怒，上前一步扯住许北航衣领。
“别特么跟我废话，给我转钱。”
“没有。”
一阵酒气扑面而来，许北航狠狠地拽掉许志强的手。
“你少碰我，我没钱。”
许志强被这股大力甩了个踉跄，不敢继续动粗，嘴上继续不饶人。
“你别跟我这装孙子，别他妈以为我没看见，你刚从一辆保时捷车下来，你他妈被包了，你还说自己没钱。”
许北航被这句话刺激到，气红的双眼瞪着许志强：“你还知道我是你儿子？你有一天当好你这个爹的身份吗？有你他妈这么说你自己儿子的吗？”
许志强继续胡搅蛮缠：“真是傍上大款有底气了，我管你要个钱怎么这么费劲？谁家不是儿子挣钱了养老子！天经地义！”
空气陷入短暂的安静，许北航不想继续这没有任何意义的争辩。
“就两千。”
“两千？你打发叫花子呢？”
许北航利落地转身就往学校走去，许志强在身后拽许北航的衣服。
“至少两万！”
“三千，你爱要不要。”
“你他妈是我老子啊？艹你妈的，这么跟我说话！现在赶紧给我转。”
“以后你再来学校找我，一分钱都不会再有了。”
许北航拿出手机给他转账，许志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手机，没等他说话人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