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如果不是废物，你就叫顾意
顾意还没到深圳，范新就已经开车去机场等人了，人一到直接把人接到公司，激情四射地向顾意讲关于“天成”项目。
晚上回到酒店顾意才有空给林一电话讲了一下这个项目的基本情况，顺便抱怨了一下，下飞机就被范新拉去公司听他演讲。
林一听完之后，还是觉得没有办法现在就敲定要不要合作，以及安抚了一下顾大少爷。
顾意在深圳的这两天基本上是驻扎在范新公司，和他聊项目发展前景，项目细则顾意准备带回去和林一再详细讨论后再做决定。
范新看着顾意收拾好的行李，惊讶地问道：“这么快就回去了啊？我还想带你在深圳好好转转呢。”
顾意婉拒：“这次就算了，休年假来的，得回去上班了，等下次我和林一一块来的时候，多待几天。”
范新想了一下，后面合作的话，肯定是还要过来碰面的，就没有继续劝。
“没问题，到时候肯定好好招待你们，那我就先走了啊，早点休息，几点飞机明天送你去机场。”
“没事，明天我直接从这打车去机场了，不用送我了，我定的早班飞机。”
顾意说完，范新也没再多说，应了一句，就走了。
下了飞机，顾意就给林一发了条微信。
【已落地，到家补觉，勿扰，晚上一块吃饭】
顾意在飞机上就想着，出差前好不容易知道他叫许北航，本想加把劲，但是命运安排出差。
五天啊！
足足五天了！
没碰上面，今天我就是累死在便利店门口，也要蹲到这个人，必须确认一下这个叫“许北航”的人是不是那天的人，他不允许再出乌龙事件。
回到林一家，扔下行李，直接躺床上补觉，这几天出差被范新拉着连轴转，睁眼就已经快晚上九点了。
透过门缝看客厅还是黑的，就知道林一还没回家，应该是在公司加班，拿起手机看到十分钟前林一发来的微信【往家回了】。
顾意起来换衣服，套了一件白色的T恤，下身穿了一条净版咖色休闲短裤，坐在沙发上等林一发微信下楼吃饭。
林一本来想去吃四川火锅的，犒劳一下顾意，但是这人说什么也不去，就要去别家吃。
站在火锅店门口台阶上二人僵持不下，最终林一不死心看着顾意问：“行了啊，晚上又没多热，你在深圳两天回来不想吃点辣的吗？”
“想，但是有味道，换个别的吧，吃碗拉面好了。”
顾意说完头也不回就往前走，主要是吃火锅衣服上都是味道，影响他和许北航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面。
这次他肯定要留个好印象，一身火锅味算怎么回事。
最后林一拗不过顾意还是吃了拉面，林一忙着工作，而顾意因为一会儿要去刻意的“邂逅”许北航，心已经飞到便利店了，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
顾意抬手看了眼时间，十点多了，时间差不多了，夜班应该也开始上班，吃了块口香糖叫林一出门回家。
“哟，平时也没见你吃完面还吃块口香糖啊，你说吧顾老二你今天什么情况，先有不吃火锅后有吃完饭吃口香糖。”
林一这段时间太忙了一直没时间关心顾意的感情进展，但今天这情况肯定不对。
一碗拉面让他快吃成火锅的时间了。
跟在顾意屁股后穷追不舍地问：“你是不是全垒打了，赶紧给我说实话。”
顾意瞪了他一眼，咬着牙说：“你大爷的，你才他妈全垒，你什么龌龊心思！”
走到小区口顾意也简单概括完他最近的行为，林一听完都佩服顾意的一系列“智障”操作。
顾意停下脚步，迫不及待地说：“我去便利店溜达一圈，你先回家吧。”
“呵，去吧兄弟，我祝你今晚旗开得胜。”
林一翻了个白眼，不屑地应了一句就往小区里走。
就这么两步路的功夫，顾意手心都开始冒汗，他真的太紧张了，终于要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了。
顾意觉得自己真完蛋，平时也不这样怎么现在这么不淡定。
又不是第一次喜欢人，不要这么不深沉！
故作淡定地推开门，就看见许北航在门口的收银台收拾桌面上的物料。
顾意看到那张侧脸已经确定就是那天见到的那个人了！！他感觉双腿已经僵硬，变成了两根筷子。
直挺挺地走到收银台前站住，看着许北航，就直勾勾地看着人。
随即目光向下看到胸前的工牌上写着许北航，看到名字那一刻内心长长地舒口气，yes！是他没错，老天还是眷顾我的。
目光转向那张脸时，心里又在疯狂叫嚣：顾意快去搭讪，不能再错过了，快去啊，你真是废物，你张嘴啊，你开口说话啊。
许北航听到进店提示音知道有顾客进来，直起身子抬眼看过去，就看到来人一直不说话就这么看着自己。
大晚上被人这么盯着还是有些毛骨悚然，随即开口问道：“您好，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顾意也不接话，插在裤兜里的手疯狂揪着布料。
许北航发现这个顾客真有意思，就这么直勾勾盯着人看。
顾意移开视线，看向烟柜，但里面的物品越来越模糊。
“没有，我……那什么，我看看水。”
他死死地盯着许北航身后的烟柜，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个字几乎轻到听不见，像是淹没在颤抖的呼吸里。
许北航淡淡地说：“我身后是烟，水在里面，您往里走。”
顾意脑子和视线双双回笼，连忙说：“哦哦哦，不好意思…我…那什么我这就去。”
转身尴尬地往店里走，恨自己不争气，救命！怎么又说水，让你开口说话，你就说看水，一天就知道水，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好几天了，人也见到了，你还在这找水呢。
许北航听着顾意这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觉得有些好笑，低头继续收拾桌面要摆的物料。
顾意走在冰柜那垂头丧气地看着一冰柜的水，转过身，躲在货架后面，偷偷打量收银台的许北航侧脸。
顾意边看边感慨，个子真高，刚才好像就到他鼻子那里，也算是完美的身高差了。
侧脸真的好立体，下颌线怎么那么清晰，鼻梁很高，嘴唇…嘴唇很性感～顾意的心也开始砰砰砰的响个不停。
如果林一在这估计会说“谁在打鼓，动静这么大呢。”
工作服下的肌肉线条恰到好处，看着就很有力量。
如果这会儿柜台的人抬头看眼监控，顾意所有行为都无处遁形，贪婪地盯着他看，像个“变态”一样。
顾意想了想，走到卖日用品区，大声说：“您好，可以帮我看一下吗？”
许北航听到声音就往货架走去，开口声音低沉有点哑。
“您好，怎么了？”
“这个牙刷品种太多了，您帮我看看哪一款比较好用，我选不好。”
感觉到许北航站在他边上，顾意觉得整个空间都在慢慢变小，有热浪扑过来，两个人的距离并未有多近，但还是让他有点无法呼吸，
其实牙刷一共就那么几款，只要是正常人都能自己挑出来。
顾意显然此时就想做个“非正常成年人”。
“买的人比较多的是这款，那款刷毛比较软，蓝色那款刷头宽一些，看你平时习惯用哪种？”许北航指着牙刷说。
这时顾意拿下来一款许北航没介绍地问道：“这个呢，这个看起来也还行。”
“这是儿童牙刷。”许北航看着这位拿着儿童牙刷的顾客说。
“啊，儿童牙刷，我，我我没看清楚。”
顾意红着脸看都不敢看许北航，小声又说：“我知道了，我自己再看看，谢谢。”
许北航礼貌性弯了弯嘴角，回了个“好。”转身就往收银台走。
顾意站在货架面前觉得自己就是傻逼，你看不见那牙刷花花绿绿的小一圈吗？就算看不见，看不见字吗，一看就是儿童牙刷，还问。
真他妈给自己一巴掌得了，真的是见到人家搭上话脑子都没了，人家得怎么想你啊。
顾意随便拽了个牙刷，去冰柜那拿了几瓶饮料，又去拿了几包零食，过了一会儿才磨磨蹭蹭地往收银台走。
又想问些别的品类，忍住了，想着下次来的时候再问，到收银台时基本已经恢复淡定了。
压下眼底的情愫，许北航咱俩来日方长。
把要买的东西放在收银台上，等着前面的人结完账顾意随意地搭着话。
“晚班就你一个人吗？”
许北航拿着商品扫码说：“对。”
“能忙过来吗？”顾意又问。
“夜里人少，一个人可以。”许北航回道。
顾意拿起前台打折的商品看似随意地问：“你是兼职吗，我之前没看到过你。”
“不是。”许北航并未回答顾意后半句问题。
顾意听完拿来两包打折食品递给许北航。
许北航说：“一共72.8，要袋子吗，袋子需要收费。”
顾意还想再多和他说两句，就在打折区东看看西看看，又问：“你平时吃零食吗，这打折的有推荐吗？”
言外之意就是等我再挑一些。
许北航看着顾意，“不吃，您拿的这两包很多人买。”
顾意看着许北航的眼睛，刚刚安抚下去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
赶紧随便拿起几包递过去不敢看许北航，垂着眼睛说：“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应该知道哪个卖得好。”
“没关系”许北航淡淡地说道。
“一共115.7，您要袋子吗？”许北航看了一眼收银屏幕又看着顾意说。
顾意抬眼又撞进许北航的眼睛里，慌乱挪开眼，从兜里掏手机。
“要，要，不然没法拿。”
结完帐，顾意从许北航手里接过物品说了句谢谢，往外走时能感觉到许北航的视线还跟随着他，紧绷着后背出了便利店。
夜晚的风比白天凉快不少，顾意没回家，抬腿走到街对面，把袋子放到街边柱子上。
点了支烟抽着，隔着马路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的人，微微眯着眼想起刚才结账时二人的对视，狠狠地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他要好好想想怎么拿下这种男人，他管不了那么多了，怎么办。
抽完这支烟，他确定自己就是见色起意，看上人家了。
发完狠，迷恋的情绪又在作祟，真不是我顾意没见识，实在是他长得太对我胃口。
又黑又亮的眼镜，恰到好处的双眼皮，眉毛又黑又浓密，皮肤也白。
那头圆寸，太出挑了，帅到他心坎上。
那双眼睛又是神来之笔，让他整个人少了几分刚毅，多了几分柔情。
艹了，词穷了。
还好是上夜班，这要是白班，乌泱泱的人，不知道要被多少人追，还好他发现得早。
卧槽，转念一想，那也不对啊，不上班他白天干什么呢，要接触多少人，现在是不是单身这些都不知道。
啧，想到这，顾意烦躁地又抽出一支烟。
刚接触，甚至对于他来说这算什么接触，我就是一个普通的顾客而已，想知道他多大，什么职业，住在哪儿，有没有女朋友，想知道的东西太多，慢慢来根本来不及。
顾意熄灭这支烟，掏出手机打开微博。
2019年8月5日
“喜欢一个人是不是就想知道他的全部，疯狂的，控制不住的！”
晚上回到酒店顾意才有空给林一电话讲了一下这个项目的基本情况，顺便抱怨了一下，下飞机就被范新拉去公司听他演讲。
林一听完之后，还是觉得没有办法现在就敲定要不要合作，以及安抚了一下顾大少爷。
顾意在深圳的这两天基本上是驻扎在范新公司，和他聊项目发展前景，项目细则顾意准备带回去和林一再详细讨论后再做决定。
范新看着顾意收拾好的行李，惊讶地问道：“这么快就回去了啊？我还想带你在深圳好好转转呢。”
顾意婉拒：“这次就算了，休年假来的，得回去上班了，等下次我和林一一块来的时候，多待几天。”
范新想了一下，后面合作的话，肯定是还要过来碰面的，就没有继续劝。
“没问题，到时候肯定好好招待你们，那我就先走了啊，早点休息，几点飞机明天送你去机场。”
“没事，明天我直接从这打车去机场了，不用送我了，我定的早班飞机。”
顾意说完，范新也没再多说，应了一句，就走了。
下了飞机，顾意就给林一发了条微信。
【已落地，到家补觉，勿扰，晚上一块吃饭】
顾意在飞机上就想着，出差前好不容易知道他叫许北航，本想加把劲，但是命运安排出差。
五天啊！
足足五天了！
没碰上面，今天我就是累死在便利店门口，也要蹲到这个人，必须确认一下这个叫“许北航”的人是不是那天的人，他不允许再出乌龙事件。
回到林一家，扔下行李，直接躺床上补觉，这几天出差被范新拉着连轴转，睁眼就已经快晚上九点了。
透过门缝看客厅还是黑的，就知道林一还没回家，应该是在公司加班，拿起手机看到十分钟前林一发来的微信【往家回了】。
顾意起来换衣服，套了一件白色的T恤，下身穿了一条净版咖色休闲短裤，坐在沙发上等林一发微信下楼吃饭。
林一本来想去吃四川火锅的，犒劳一下顾意，但是这人说什么也不去，就要去别家吃。
站在火锅店门口台阶上二人僵持不下，最终林一不死心看着顾意问：“行了啊，晚上又没多热，你在深圳两天回来不想吃点辣的吗？”
“想，但是有味道，换个别的吧，吃碗拉面好了。”
顾意说完头也不回就往前走，主要是吃火锅衣服上都是味道，影响他和许北航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面。
这次他肯定要留个好印象，一身火锅味算怎么回事。
最后林一拗不过顾意还是吃了拉面，林一忙着工作，而顾意因为一会儿要去刻意的“邂逅”许北航，心已经飞到便利店了，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
顾意抬手看了眼时间，十点多了，时间差不多了，夜班应该也开始上班，吃了块口香糖叫林一出门回家。
“哟，平时也没见你吃完面还吃块口香糖啊，你说吧顾老二你今天什么情况，先有不吃火锅后有吃完饭吃口香糖。”
林一这段时间太忙了一直没时间关心顾意的感情进展，但今天这情况肯定不对。
一碗拉面让他快吃成火锅的时间了。
跟在顾意屁股后穷追不舍地问：“你是不是全垒打了，赶紧给我说实话。”
顾意瞪了他一眼，咬着牙说：“你大爷的，你才他妈全垒，你什么龌龊心思！”
走到小区口顾意也简单概括完他最近的行为，林一听完都佩服顾意的一系列“智障”操作。
顾意停下脚步，迫不及待地说：“我去便利店溜达一圈，你先回家吧。”
“呵，去吧兄弟，我祝你今晚旗开得胜。”
林一翻了个白眼，不屑地应了一句就往小区里走。
就这么两步路的功夫，顾意手心都开始冒汗，他真的太紧张了，终于要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了。
顾意觉得自己真完蛋，平时也不这样怎么现在这么不淡定。
又不是第一次喜欢人，不要这么不深沉！
故作淡定地推开门，就看见许北航在门口的收银台收拾桌面上的物料。
顾意看到那张侧脸已经确定就是那天见到的那个人了！！他感觉双腿已经僵硬，变成了两根筷子。
直挺挺地走到收银台前站住，看着许北航，就直勾勾地看着人。
随即目光向下看到胸前的工牌上写着许北航，看到名字那一刻内心长长地舒口气，yes！是他没错，老天还是眷顾我的。
目光转向那张脸时，心里又在疯狂叫嚣：顾意快去搭讪，不能再错过了，快去啊，你真是废物，你张嘴啊，你开口说话啊。
许北航听到进店提示音知道有顾客进来，直起身子抬眼看过去，就看到来人一直不说话就这么看着自己。
大晚上被人这么盯着还是有些毛骨悚然，随即开口问道：“您好，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顾意也不接话，插在裤兜里的手疯狂揪着布料。
许北航发现这个顾客真有意思，就这么直勾勾盯着人看。
顾意移开视线，看向烟柜，但里面的物品越来越模糊。
“没有，我……那什么，我看看水。”
他死死地盯着许北航身后的烟柜，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个字几乎轻到听不见，像是淹没在颤抖的呼吸里。
许北航淡淡地说：“我身后是烟，水在里面，您往里走。”
顾意脑子和视线双双回笼，连忙说：“哦哦哦，不好意思…我…那什么我这就去。”
转身尴尬地往店里走，恨自己不争气，救命！怎么又说水，让你开口说话，你就说看水，一天就知道水，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好几天了，人也见到了，你还在这找水呢。
许北航听着顾意这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觉得有些好笑，低头继续收拾桌面要摆的物料。
顾意走在冰柜那垂头丧气地看着一冰柜的水，转过身，躲在货架后面，偷偷打量收银台的许北航侧脸。
顾意边看边感慨，个子真高，刚才好像就到他鼻子那里，也算是完美的身高差了。
侧脸真的好立体，下颌线怎么那么清晰，鼻梁很高，嘴唇…嘴唇很性感～顾意的心也开始砰砰砰的响个不停。
如果林一在这估计会说“谁在打鼓，动静这么大呢。”
工作服下的肌肉线条恰到好处，看着就很有力量。
如果这会儿柜台的人抬头看眼监控，顾意所有行为都无处遁形，贪婪地盯着他看，像个“变态”一样。
顾意想了想，走到卖日用品区，大声说：“您好，可以帮我看一下吗？”
许北航听到声音就往货架走去，开口声音低沉有点哑。
“您好，怎么了？”
“这个牙刷品种太多了，您帮我看看哪一款比较好用，我选不好。”
感觉到许北航站在他边上，顾意觉得整个空间都在慢慢变小，有热浪扑过来，两个人的距离并未有多近，但还是让他有点无法呼吸，
其实牙刷一共就那么几款，只要是正常人都能自己挑出来。
顾意显然此时就想做个“非正常成年人”。
“买的人比较多的是这款，那款刷毛比较软，蓝色那款刷头宽一些，看你平时习惯用哪种？”许北航指着牙刷说。
这时顾意拿下来一款许北航没介绍地问道：“这个呢，这个看起来也还行。”
“这是儿童牙刷。”许北航看着这位拿着儿童牙刷的顾客说。
“啊，儿童牙刷，我，我我没看清楚。”
顾意红着脸看都不敢看许北航，小声又说：“我知道了，我自己再看看，谢谢。”
许北航礼貌性弯了弯嘴角，回了个“好。”转身就往收银台走。
顾意站在货架面前觉得自己就是傻逼，你看不见那牙刷花花绿绿的小一圈吗？就算看不见，看不见字吗，一看就是儿童牙刷，还问。
真他妈给自己一巴掌得了，真的是见到人家搭上话脑子都没了，人家得怎么想你啊。
顾意随便拽了个牙刷，去冰柜那拿了几瓶饮料，又去拿了几包零食，过了一会儿才磨磨蹭蹭地往收银台走。
又想问些别的品类，忍住了，想着下次来的时候再问，到收银台时基本已经恢复淡定了。
压下眼底的情愫，许北航咱俩来日方长。
把要买的东西放在收银台上，等着前面的人结完账顾意随意地搭着话。
“晚班就你一个人吗？”
许北航拿着商品扫码说：“对。”
“能忙过来吗？”顾意又问。
“夜里人少，一个人可以。”许北航回道。
顾意拿起前台打折的商品看似随意地问：“你是兼职吗，我之前没看到过你。”
“不是。”许北航并未回答顾意后半句问题。
顾意听完拿来两包打折食品递给许北航。
许北航说：“一共72.8，要袋子吗，袋子需要收费。”
顾意还想再多和他说两句，就在打折区东看看西看看，又问：“你平时吃零食吗，这打折的有推荐吗？”
言外之意就是等我再挑一些。
许北航看着顾意，“不吃，您拿的这两包很多人买。”
顾意看着许北航的眼睛，刚刚安抚下去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
赶紧随便拿起几包递过去不敢看许北航，垂着眼睛说：“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应该知道哪个卖得好。”
“没关系”许北航淡淡地说道。
“一共115.7，您要袋子吗？”许北航看了一眼收银屏幕又看着顾意说。
顾意抬眼又撞进许北航的眼睛里，慌乱挪开眼，从兜里掏手机。
“要，要，不然没法拿。”
结完帐，顾意从许北航手里接过物品说了句谢谢，往外走时能感觉到许北航的视线还跟随着他，紧绷着后背出了便利店。
夜晚的风比白天凉快不少，顾意没回家，抬腿走到街对面，把袋子放到街边柱子上。
点了支烟抽着，隔着马路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的人，微微眯着眼想起刚才结账时二人的对视，狠狠地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他要好好想想怎么拿下这种男人，他管不了那么多了，怎么办。
抽完这支烟，他确定自己就是见色起意，看上人家了。
发完狠，迷恋的情绪又在作祟，真不是我顾意没见识，实在是他长得太对我胃口。
又黑又亮的眼镜，恰到好处的双眼皮，眉毛又黑又浓密，皮肤也白。
那头圆寸，太出挑了，帅到他心坎上。
那双眼睛又是神来之笔，让他整个人少了几分刚毅，多了几分柔情。
艹了，词穷了。
还好是上夜班，这要是白班，乌泱泱的人，不知道要被多少人追，还好他发现得早。
卧槽，转念一想，那也不对啊，不上班他白天干什么呢，要接触多少人，现在是不是单身这些都不知道。
啧，想到这，顾意烦躁地又抽出一支烟。
刚接触，甚至对于他来说这算什么接触，我就是一个普通的顾客而已，想知道他多大，什么职业，住在哪儿，有没有女朋友，想知道的东西太多，慢慢来根本来不及。
顾意熄灭这支烟，掏出手机打开微博。
2019年8月5日
“喜欢一个人是不是就想知道他的全部，疯狂的，控制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