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林泽眼睛慢慢睁大,而后脸颊涌起幸福的红晕。

“我也会……”

“你也会什么。”

“我也会永远……爱你。”

厉修谨滚了滚喉结,捧着他的脸,唇瓣慢慢靠近他的唇瓣,含住吮吻起来……

林泽羞涩地回应他。

厉修谨的手伸进他的衬衣里面,却半天没有溢出……

厉修谨啵地一下和他唇舌分开,扒开林泽的睡衣,鼓胀胀的,呈现出一种哺乳期的艳红色。

“没了吗?”

林泽变得羞耻,这几天他一直在忙,没有怎么吃过,厉崇屹一个人吃不完,多余的便……

厉修谨揉到了硬块:“堵了。”

“……嗯、嗯……”

厉修谨眸色暗了暗,将他的睡衣扒得更开,慢慢揉起来。

林泽趴在他怀里,颤抖地咬住手背。

硬块慢慢地变软,然后缓缓地溢出来……

疏通的感觉让林泽打了个颤栗,察觉到什么,他羞耻地并紧……

而厉修谨看到源源不断地,小腹紧绷,脑袋蹭了蹭他,像饿坏了,含住大口地吸吮着……

*

“上将,刚才一个士兵过来,给了我这个密封的档案,说是苏妄给你的照片。”杨煜把一个文件袋放在厉修谨的桌子上。

厉修谨揭开密封条,把里面的照片倒在桌子上,扒拉一会儿,拿出一张,看了半晌,然后扔在桌面上,他靠回椅背,仰头阖上眼。

杨煜见状,拿起来,认出照片里的人是谁后,他脸色骤变。

“上将,这不是经常跟在首相身边的刘上将吗?”

首相最器重的两个上将,一个是厉修谨,一个就是刘晟,而因为刘晟需要贴身服务首相,所以刘晟做的事情大部分都是首相的指示。

而现在照片上是刘晟和境外团伙,两方人马看起来很熟稔的样子。

“上将,这些照片是哪里的来的?”

“周定山也在调查七年前的事情。”

“那这个刘上将是背着首相偷偷和境外团伙联系的吗?还是说……”杨煜后背瞬间渗出冷汗,接下来的猜测说出来,他可能会直接被枪毙。

这个真正的凶手一定是个只手遮天的人,刘晟和他的官职一样,因为是首相的心腹,所以有时候可用的权限比他还要大,如果是他,倒是也可以说通,但他到底是背着首相和境外团伙联系,还是受了首相的指示。

厉修谨手指叩着桌子,如果是前者,事情就简单了,但如果是后者……

下午,厉修谨秘密出去了一趟。

茶室里,周定山给厉修谨倒了一杯茶。

“我就是因为怀疑,所以我和苏妄才商量让林泽再次参与,果真又把人炸了出来,但是没想到他会再次诬陷到林泽身上,多亏了厉上将做事利落,才让林泽免受了二次陷害……”

周定山这段时间其实也在默默关注着厉修谨和林泽,发现厉修谨这个人虽然对外残酷暴戾,但对林泽非常疼爱,甚至可以说,如果没有他,林泽现在可能在牢里,更糟的话,林泽可能已经处决了。

所以他才放心地朝他泄露行踪。

“厉上将原来的怀疑对象是苏妄,所以你的人一直在监视苏妄,而我和苏妄一早就怀了刘晟,所以我们的耳目一直在监视他,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们果真发现了刘晟和境外团伙对头的照片……”

厉修谨凝眉,抛去私人感情,周定山的说得确实不错,他们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然后他看向苏妄,苏妄被他突然的目光弄得冷汗直流:“厉上将,他说的是真的,我们真不敢再骗你。”

“那你弟弟呢?你弟弟死之前,不是你的人见过他吗?”厉修谨道。

“他不是我的人,是首相的人,是首相安插在我身边的,他和刘晟来往也非常密切。”苏妄道。

这倒是也能说清。

厉修谨收回目光:“那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境外团伙的次老大不是被你抓住了吗?”周定山道:“刘晟可能会老实一阵子,我们也只能按兵不动。”

“次老大?”厉修谨反问:“他上面还有人。”

“对,和刘晟交接的,就是对方真正的头目。”

“接下来,我们见面的话,需要格外小心,一定不能让刘晟和首相有所察觉,如果他们察觉到的话,对我们很不利。”

厉修谨点头。

苏妄看了看怀表:“我接下里有个会要开,先走了。”

苏妄离开后,厉修谨也打算离开,没想到周定山叫住了他。

“你和小泽怎么认识的?”周定山问。

“我和林泽的事情似乎和你并没有关系”厉修谨冷道:“而且,以你现在的地位,希望你称呼林泽还是称呼林上校。”

周定山流露出深深的愧疚:“我知道是我对不住他,但是当时我和首相的意见有分歧,随时都可能没命,所以他爸爸妈妈去世后,我只能让他老师领养他,其实他进入军校我是非常反对的,后来果真出了事情……”

“你和首相以前有分歧?”厉修谨道。

“嗯,还是能源的事情,当初刚发现有这种东西时,出现了两种声音,一种是由国家控制,一种是由商人控制,如果让商人控制,军部的成本虽然会减轻许多,但民众不会好过的,以这些商人的嘴脸,拥有能源后,只会一层一层加码,吸干民众的血,所以我不同意,而首相最开始也是想把控制权给商人的,只需要每年按时收取高昂的开采费就好了……”

“没多久,我就因为一些事情被卸职了。”

“那是比七年前还要早的事情了,那时候林泽应该才刚上军校,而你估计还没成年。”周定山回忆着。

厉修谨盯着他,忽然笑了:“没想到能做出来强迫别人生孩子事情的人,还是一位心系民众的好军官。”

周定山顿了一会儿:“我只觉得,既然你做到这个位置上,就不能对不起信任你的人。”

厉修谨起身打算离开,周定山又赶忙道:“小泽……我听苏妄说,林上校生了孩子,孩子怎么样?”

“两个人都很好,不用你操心。”

*

厉修谨走了别墅的地下通道,没再回军部,而是直接回了家。

到家后,他让佣人把那份没写名字的礼金拿出来,然后回了房间。

却看见林泽睡衣敞开抱着厉崇屹,而厉崇屹含住一个,吃得正香。

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回来,林泽变得惊慌,想要捏开厉崇屹的嘴:“修谨……”

厉修谨拧眉:“不是说只喂我吗?你现在这是在干什么?”

林泽愧疚极了。

看厉崇屹那样子,显然背着他不知道偷偷喂了多少次了,怪不得厉崇屹没吃多少奶粉,人却没变得瘦小。

毕竟厉崇屹也是自己的孩子,他再生气,也不能饿着孩子。

他看着厉崇屹的肚皮慢慢鼓起来,吃饱了,还不舍得吐出来,闭上眼睛,似乎就打算这样睡过去,厉修谨捏开他的嘴,在他大哭之前,把一个奶嘴塞到他嘴里,然后让佣人把他抱出去了。

好在厉崇屹吃饱了,没哭闹一会儿便安静下来,呼呼睡了过去。

“修谨,对不起,崇屹一哭,我就不忍心……”

“那你就忍心骗我?”厉修谨冷道。

“我……”林泽连忙摇头。

“我看你不是挺忍心的吗?”

“不止这一次了吧?”

林泽羞惭地垂下头。

厉修谨扣住他的下巴,盯着他的眼睛,故意道:“喂完孩子还能喂饱我,林上校工作上能力强,哺乳孩子和老公也这么天赋异禀。”

林泽轻轻抖颤。

“喂我。”

林泽顿了一会儿,羞耻地捧着喂给他。

喂完后,还以为他会做,没想到,他嗅着他的脖颈的味道开口:“厉崇屹满月酒的时候收到一份没写名字的礼金。”

“没写名字?是你爷爷吗?”

“不是。”

“那应该也不是我这边的朋友。”

“是周定山送的。”

林泽沉默了。

“周定山也在调查七年前事情。”

林泽只嗯了一声。

“你想见他吗?”

过了一会儿:“现在他对我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

“嗯,不想见就不见。”

厉修谨开始吻他的脖颈,然后一路往下舔吮着……

*

接下里,厉修谨按照周定山说的,暂时按兵不动,每天正常工作,下班后和林泽颠鸾倒凤。

虽然才两个月,但也能看出厉崇屹是个非常活泼好动的孩子,除了睡觉老实一会儿,其他时间都在闹腾,只有把他抱到外面,他会被外面的景色吸引,睁大眼睛,安静地观察着。

厉修谨抽空休息了一天,打算带着林泽去出去玩。

林泽知道后,脸颊微微泛红,很开心的样子。

但是很快想到他们还有一个宝宝。

“那崇屹呢?”

“给佣人带。”

“如果时间长不看见我,他可能会哭。”

“不知道是谁说过,爱我超过孩子。”厉修谨脸色微冷。

“我当然是爱你超过孩子,可是崇屹……”林泽说着说着,看他已经生气,便赶忙道:“那我们就把厉崇屹留在家里一天。”

厉修谨脸色稍缓。

然而到了出门的那天,厉崇屹黏着林泽不松手,喂饱他了后,他也不要佣人抱,林泽不知所措地看着厉修谨。

没办法只好把厉崇屹也带上,厉崇屹比正常的孩子要难带,最后把佣人也带上。

于是厉修谨原本计划的和林泽的两人约会成了四个人。

原本想去大人约会的地方,只能开车去一些安静的,环境好的公园。

正好是春天,万物复苏的季节,公园里很多花都开了,因为绿化比较好,还有许许多多的小动物,厉崇屹看得目不转睛,佣人把他从林泽怀里抱走他都没反应。

而跟在后面的林泽,留意着厉崇屹的同时,也在欣赏着四周簇拥的花,温暖的风吹扬他额前的发丝,露出那张越发雪白秀美的脸旁……

忽然,林泽定住,然后脸颊泛红,回牵住那只手。

而厉修谨趁着人少,单手扣住林泽的脸,吻了上去。

在外面林泽很羞涩,但也温顺地张开唇瓣,让他的舌头进到他口腔里吮吸着……

亲完后,林泽为了掩饰羞耻:“崇屹该喂奶了。”

他们找了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拿出包,冲泡完后,林泽没拧紧盖子,在晃动的时候奶粉撒了自己一身。

厉修谨赶紧帮他擦:“烫着没有。”

林泽摇摇头:“没事。”

撒的地方正好是裤子,看着像是尿裤子了,林泽脸皮薄,没办法做到不在意,可是厉崇屹趴在座椅上,正津津有味地看着树上的小松鼠,并没有想回家的打算。

而厉修谨眸光一闪,终于找到和林泽单独相处的机会:“我带你去附近的商场买件衣服。”

林泽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了。

开车到附近的商场,随便进了一家商店,厉修谨让人清店,让林泽挑选,林泽很快挑选了一件合适尺码的裤子,打算试的时候,厉修谨忽然给他一件嫩粉色的连衣裙。

“这个也试。”

因为今天没有单独和他一起出来约会,林泽对他是愧疚的,所以虽然羞耻,林泽也穿上给他看了。

以为只是试试的林泽却穿着来到了附近酒店的情趣房间,昏暗的灯光里,林泽整个身体都抖颤着,俊美的脸庞泛着深深地红晕。

不见老公的踪影,倒是裙子鼓出一个脑袋的轮廓,从里面传来水声……

没多久,林泽又成了穿着裙子坐在他的脸上。

然后发觉他隆凸得厉害,怕他难受,便伏趴下去,也羞赧地帮他舔着……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