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宗渊一脚踹飞酒杯:我的祖宗你也敢灌?

“砰”的一声闷响。

钱多金那庞大油腻的身躯,犹如一颗被高速行驶的列车撞飞的肉球,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抛物线。

他那身花里胡哨的亮粉色西装在空中剧烈翻滚。

随后。

“哗啦”一阵刺耳的玻璃碎裂声。

钱多金重重地砸在了宴会厅角落里那座高达两米的香槟塔上!

上百只昂贵的水晶高脚杯瞬间倾倒、碎裂。

金黄色的香槟酒液混合着锋利的玻璃残渣,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将钱多金浇了个透心凉。

他痛苦地蜷缩在一地狼藉中,双手死死捂着胸口,喉咙里发出犹如杀猪般的凄厉哀嚎,连叫救命的力气都被这一脚给踹散了。

整个庆功宴大厅。

在这一瞬间。

死寂得连一根绣花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那些原本还在端着高脚杯、准备看晏清笑话的制片人和导演们,此刻全都像是被人硬生生地捏住了嗓子,惊恐万分地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近乎暴虐的一幕。

宗渊缓缓收回那条笔挺修长、穿着高定西裤的长腿。

他甚至没有去整理一下因为动作而微微起皱的西装下摆。

那张冷峻深邃、犹如刀削斧凿般的脸庞上,布满了足以将整个大厅瞬间冻结的恐怖杀气。

他迈开长腿,大步流星地走到晏清面前。

没有任何废话。

宗渊自然地、带着一种不容任何人质疑的绝对占有欲,伸出那条结实有力的长臂。

一把将晏清揽入自己宽广滚烫的胸膛里,牢牢地护在了身后。

“宗……宗爷……”

旁边一个刚才还在跟宗渊寒暄的商界巨头,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试图开口打个圆场。

宗渊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施舍给他。

他那双深不见底、翻滚着暴戾暗火的黑眸,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还在地上一抽一抽的钱多金。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随时可以被碾死的臭虫。

“我的祖宗。”

宗渊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森冷寒意,在死寂的大厅里回荡。

“连一滴酒都不能沾。”

他微微扬起下巴,那股子属于京圈太子爷、生杀予夺的傲慢与狂妄,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灌他酒?”

这句话,字字句句都像是重锤,狠狠地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尖上。

祖宗?

这位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向来冷血无情的宗氏掌权人。

竟然当着全内娱和半个京圈资本的面。

管晏清叫……祖宗?!

刚才那些还在心里暗自揣测晏清不过是个高档玩物的人,此刻全都在疯狂地倒吸冷气。

这哪里是玩物,这分明就是这位活阎王放在心尖上、碰都碰不得的逆鳞!

这钱多金,今晚算是彻底把天给捅破了。

钱多金躺在玻璃渣子里,被酒精和剧痛刺激得终于恢复了一点理智。

他强忍着胸口的剧痛,艰难地抬起那张糊满香槟和血水的油腻脸庞。

当他看清那个站在晏清身前、犹如一尊杀神般俯视着自己的男人时。

钱多金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被彻底冻僵了。

宗……宗渊?!

那个他刚才口口声声嘲讽的“玩主”,那个他以为晏清根本高攀不上的京圈太子爷。

竟然真的,就这么活生生地站在这里,为了晏清,一脚差点踹断了他的肋骨!

“宗……宗爷……”

钱多金吓得肝胆俱裂,连滚带爬地从那一堆玻璃渣子里翻了出来。

他甚至顾不上扎在手心里的玻璃碎片,双膝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那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宗爷!我错了!是我瞎了狗眼!是我嘴贱!”

钱多金一边疯狂地磕头,一边带着哭腔拼命求饶,哪还有半点刚才嚣张跋扈的富二代模样。

“我不知道晏先生是您的……我真的不知道啊!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宗渊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丑态,嘴角的冷笑越发深邃。

他刚想开口,直接宣布这头蠢猪家族企业的死刑。

站在他身后的晏清。

在短暂的错愕之后,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里,迅速闪过一丝分外狡黠和恶趣味的光芒。

这男人,平时在庄园里总是用各种霸王条款欺压他。

现在大庭广众之下,倒是把“护妻狂魔”的戏份演得入木三分。

既然自家老公这戏台子都搭得这么高了。

他晏清作为新晋的金鼎奖影帝,要是不好好配合着演一出大的,岂不是太浪费了这绝佳的舞台?

晏清嘴角微微上扬,随后迅速将那抹笑意隐藏起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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