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杀青宴晏清喝多了,非要看猛男哥哥长啥样

“干杯!为了《错吻》大爆!为了咱们全剧组飞黄腾达!”

王大力举着满满一杯茅台,站在“凯撒盛世”酒店顶层最豪华的包厢主位上,扯着嗓子大吼。

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映照着那一桌子山珍海味。

剧组几十号人围着这张能容纳三十人的巨大圆桌,个个红光满面,推杯换盏。

自从那笔两千万的匿名投资到账后,这原本穷得连盒饭都吃不起的草台班子,算是彻底体验了一把什么叫纸醉金迷。

包厢里充斥着各种昂贵的酒香和兴奋的喧哗声。

每个人都在互相敬酒,庆祝这来之不易的成功。

作为这部剧的最大功臣和绝对的流量中心。

晏清自然成了全场敬酒的焦点。

“清哥!这杯我干了,您随意!”

“晏老师,以后您火了,可别忘了提携我们这帮兄弟啊!”

面对一波接一波涌来的酒杯。

晏清坐在王大力旁边,维持着完美的营业笑容,手里端着一个装着温水的玻璃杯。

他极阴漏财的体质,沾一滴酒都会引发浑身冰冷和胃部痉挛。

这在剧组已经是公开的秘密。

“大家心意我领了,这身体实在是不能沾酒精。”

晏清以水代酒,客客气气地挡了回去。

他那双在灯光下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却隐蔽地越过喧闹的人群。

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包厢最边缘、光线最暗的那个角落里。

那里,坐着今晚他真正的目标。

宗渊依然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打扮。

黑色的冲锋衣拉链拉到顶端,黑色的鸭舌帽压得很低,那只宽大的黑色口罩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大半张脸。

在这个热火朝天的名利场里。

他就这么双臂抱胸,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

像一座与世隔绝的冰山,散发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低气压。

没有人敢去给他敬酒。

毕竟,在场的所有人都见识过这位蒙面大佬单手掀翻圆桌、一脚把投资方踹进重症监护室的恐怖身手。

大家甚至连目光都不敢往那个角落多停留一秒。

晏清看着那座冰山,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他知道,如果就这么走过去硬生生地扯他的口罩,那只粗糙的大手绝对会毫不留情地掐断他的脖子。

想在这个随时能释放出纯阳之气、又能一秒暴走的大佬面前摘下面具。

必须得有足够的胆量,还得有完美的借口。

晏清低下头,目光落在了面前桌子上的一瓶包装精美的进口果酒上。

那是王大力特意给剧组的几个女孩子点的,度数只有可怜的五度。

但在晏清这里,这五度,已经足够成为他今晚“发疯”的绝佳催化剂。

趁着王大力转头去跟副导演拼酒的空当。

晏清飞快地拿过那瓶果酒,往自己的水杯里倒了浅浅的一个杯底。

那液体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淡粉色。

他深吸了一口气,端起杯子。

没有丝毫犹豫,一仰头,将那一点点果酒混着温水,直接灌进了喉咙里。

冰凉的酒液顺着食道滑入胃中。

仅仅过了不到三分钟。

晏清那苍白透明的脸颊上,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上了两抹明显的酡红。

那双原本清澈的桃花眼,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变得迷离而勾人。

极阴体质对酒精的排斥反应,让他感觉脑袋里像是塞了一团乱麻,轻飘飘的。

借着这股刚刚涌上来的微醺酒劲。

晏清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离开了喧闹的中心。

他端着那个空杯子,摇摇晃晃地,像一只走丢了的猫。

直奔包厢那个最昏暗的角落而去。

“哥哥……”

一声软糯、拖长了尾音、带着浓浓醉意的呢喃。

在宗渊的头顶上方响起。

宗渊一直闭目养神,强忍着这包厢里刺鼻的酒味。

听到这熟悉得让他咬牙切齿的声音,他猛地睁开那双深邃冷硬的眼睛。

入眼的。

是晏清那张红扑扑的小脸。

这小子连站都站不稳了,手里还死死地捏着个空玻璃杯。

眼尾泛着一抹惹人怜爱的殷红,正居高临下地、傻乎乎地冲他笑着。

“你喝酒了?”

宗渊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当然知道这病秧子的身体底子有多差,一滴酒都不能沾。

今天在雨里淋了半天,这会儿居然还敢在这乌烟瘴气的地方喝酒!

一股夹杂着担忧和暴躁的怒火,从宗渊心底窜了起来。

他猛地站起身,刚想开口训斥。

还没等他出声。

晏清那纤瘦的身体突然一个踉跄。

他就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整个人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腻果酒香。

毫无防备地、直挺挺地扑进了宗渊那宽阔结实的怀抱里!

“哎哟……”

晏清发出一声娇软的痛呼,双手却精准、死死地搂住了宗渊的脖子。

两条腿甚至还不安分地在宗渊笔挺的西装裤腿上蹭了两下。

完全把自己挂在了这个人形火炉上。

宗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撞得后退了半步。

强壮的手臂几乎是本能地搂住了晏清那不堪一握的细腰,稳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晏清!你给我站好!”

宗渊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低吼。

他感觉自己脖子上的青筋都要爆出来了。

这狗崽子,又在发什么疯!

大庭广众之下,在几十号人的包厢里,就这么挂在他身上!

他到底知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

但晏清此刻显然是“醉”得不轻。

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脸深深地埋进了宗渊那散发着狂野荷尔蒙气息的颈窝里。

那股霸道纯正的阳气,瞬间包裹了他因为酒精而微微发凉的身体。

舒服得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哥哥……你好暖和啊……”

晏清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撒娇意味。

他那双不安分的手,顺着宗渊的后颈,一路摸到了那顶黑色的鸭舌帽边缘。

“他们都说……你长得肯定很凶……”

晏清抬起那张酡红的小脸,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宗渊那双隐藏在阴影下的眼眸。

他的呼吸喷洒在宗渊黑色的口罩上,带着醉人的果香。

“可是……可是我觉得哥哥肯定特别帅……”

“哥哥,你让我看看好不好?”

宗渊呼吸一滞。

他看着怀里这个满脸通红、眼神迷离、正在对着自己疯狂释放魅力的病秧子。

理智的防线在这一刻被这毫无底线的撒娇攻击得摇摇欲坠。

这小骗子,喝醉了居然是这副德行?

“别闹!你喝多了!”

宗渊声音沙哑得厉害,他强忍着将这人就地办了的冲动。

大手扣住晏清的肩膀,试图将这块滚烫的狗皮膏药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

“老实点,我送你回去。”

“我不!”

晏清突然拔高了声音,带着几分蛮不讲理的倔强。

他不仅没松手,反而双腿一盘,死死地缠住了宗渊的大腿。

整个人像一只难缠的考拉,彻底挂在了宗渊身上。

“我就要看!”

晏清开始发挥他那浑然天成的演技,眼眶一红,眼泪说来就来。

“我都陪你拍完床戏了!你连脸都不让我看!”

“哥哥,你是不是讨厌我啊……”

他一边带着哭腔控诉,一边把脸往宗渊的口罩上蹭。

宗渊被他这无赖的举动彻底打败了。

他感受着晏清贴在自己身上的温度,还有那双死死箍着自己脖子的手臂。

那一腔怒火,硬生生地被这声带着哭腔的“哥哥”化为了无奈。

“行了行了,别哭了!”

宗渊叹了口气,终于放弃了挣扎。

他伸出手,准备先安抚住这个醉鬼,再想办法把他弄走。

然而。

就在宗渊放松警惕的那一瞬间。

原本还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哭得梨花带雨的晏清。

那双被泪水模糊的桃花眼里,突然闪过一丝清明、甚至带着几分狡黠的精光。

这哪是喝醉了的猫。

这分明是一只蓄谋已久、亮出利爪的小狐狸!

晏清那只原本搭在宗渊后颈上的右手。

以一种迅猛、令人猝不及防的速度。

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

“唰”的一下!

精准无比地揪住了宗渊脸上那个黑色的医用口罩边缘。

没有丝毫的犹豫。

没有半点的拖泥带水。

甚至带着一股子破釜沉舟的决绝!

用力,猛地一扯!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