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宗渊在监视器前憋笑:我媳妇碰瓷的姿势真美

宗渊那双被高定皮靴包裹着的长腿,踩着湿滑的鹅卵石,停在了泥水滩边缘。

随着他的到来,原本嘈杂的小溪边瞬间安静下来。

连最喜欢活跃气氛的跟拍导演,此刻也像鹌鹑一样缩了缩脖子,生怕这位空降的财神爷把怒火撒在自己身上。

全场所有的目光,包括盘旋在半空中的无人机镜头,都在这一刻,齐刷刷地定格在了宗渊身上。

大家都在屏息凝神,等待着这位冷面煞神发作,把这群只知道作妖的明星给骂个狗血淋头。

许星言站在一旁,看着宗渊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他心里暗喜,觉得这可是老天爷都在帮他。

这位宗总可是出了名的有洁癖、最讨厌别人在他面前耍手段。

晏清这病秧子居然敢在镜头前公然讹诈节目组的物资,这可是犯了职场大忌。

只要宗总一开口训斥,晏清这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路人缘,绝对会瞬间崩塌。

“宗总,您听我解释……”

许星言赶紧换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往前迈了半步,试图在金主爸爸面前刷个好感度。

“晏清前辈他可能是走路不小心滑倒了,但他非说是我绊的他。

这事儿真的不怪我,我还想帮他打水呢。”

宗渊缓缓转过头。

那双隐藏在战术墨镜后的眼眸,冷冷地扫了许星言一眼。

那是一种上位者看蝼蚁般、不带任何温度的漠然。

没有愤怒,也没有指责,只有一种让人从骨头缝里渗出寒意的死寂。

许星言被这一眼看得浑身发毛。

他只觉得呼吸一滞,仿佛置身于万丈冰窟之中,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那些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辩解和绿茶发言,被硬生生地卡在喉咙里,再也发不出一个音节。

宗渊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施舍给他。

他转过身,将视线重新落回坐在泥水里的晏清身上。

那件原本还算干净的冲锋衣,此刻已经糊满了浑浊的泥浆。

晏清那张苍白的小脸上也沾了几点泥巴,双手还死死地捂着脚踝,一副疼得快要背过气去的凄惨模样。

宗渊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这小骗子,还真是演上瘾了。

就在刚才,宗渊其实一直站在不远处的监视器帐篷里,透过高清镜头,把这边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许星言那只伸出来的脚,更看到了晏清那顺势一倒的丝滑动作。

换作别人,或许会觉得晏清是在无理取闹。

但在宗渊眼里。

这小子那看似毫无防备的后仰,那精确到毫米的倒地姿势,以及那副倒打一耙、理直气壮的土匪做派。

简直该死的迷人。

宗渊在心里暗自冷哼了一声。

不愧是他亲自盖过章的宗氏少夫人。

这碰瓷讹人的手法,真是越来越熟练了,比起在四合院门口吓跑黑粉那次,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迈开长腿,直接踩进了那片浑浊的泥水中。

“宗总!小心鞋子……”

总导演在一旁惊呼出声。

但宗渊充耳不闻。

他在晏清面前停下脚步,弯下腰。

宽大的手掌直接穿过晏清的膝弯和后背。

在全场所有人,以及直播间几百万观众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目光中。

宗渊一把将满身泥水的晏清,稳稳地横抱了起来!

“啊!”

晏清本来还在专心致志地“喊疼”,冷不丁被这股熟悉的、不容抗拒的力量捞进一个宽阔滚烫的怀抱。

他吓得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了宗渊的脖子。

泥水蹭在宗渊那件昂贵的定制冲锋衣上,瞬间留下一大片污渍。

但这位出了名有洁癖的京圈太子爷,不仅没有丝毫的嫌弃。

反而手臂微收,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崴了脚还不老实。”

宗渊低沉沙哑的声音在晏清耳边响起,带着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懂的戏谑与纵容。

“再乱动,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下去?”

晏清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

看着宗渊近在咫尺的下颌线,感受着那股源源不断滋养着自己极阴体质的霸道阳气。

他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翘,原本捂着脚踝的手也自然地环上了宗渊的肩膀。

“那渊哥你抱稳点,我这可是工伤,要是摔了,那两头猪可不够赔的。”

宗渊在口罩下无声地笑了一下。

他转过身,抱着晏清,在一片死寂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朝着营地的方向走去。

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树林拐角处。

小溪边的人群才像是突然被解除了定身咒一般。

总导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看着旁边面如死灰的许星言。

心里一阵后怕。

这特么哪是来监督节目的投资人啊?

这分明是来给这位小祖宗撑腰的护妻狂魔啊!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彻底迎来了大爆炸。

“卧槽卧槽卧槽!!!我看到了什么!宗爷居然把满身是泥的晏清抱起来了!”

“说好的严重洁癖呢?!这双标得也太明显了吧!”

“这哪是来惩罚嘉宾的,这分明是来给我们塞狗粮的啊!刚才宗爷看许星言的那个眼神,简直绝了,感觉下一秒就要把他扔进河里喂鱼!”

“家人们谁懂啊,晏清这娇妻人设算是彻底焊死了。这碰瓷讹猪的土匪行为,在宗爷眼里估计都觉得可爱死了吧!”

营地里。

宗渊抱着晏清,直接走进了节目组专门为他准备的那个豪华单人帐篷里。

他将人放在行军床上,转身去拿医疗箱。

晏清舒服地躺在床上,那股寒意已经被宗渊的体温驱散了大半。

他看着宗渊翻找绷带的背影,心里美滋滋的。

这靠山找得是真值,连在荒山野岭都能享受到这种顶级待遇。

宗渊拿着医疗箱走回来,在床边单膝跪下。

他脱下晏清那只沾满泥巴的鞋子,动作虽然看着随意,却巧妙地避开了晏清所谓的“痛点”。

粗糙的大掌捏住那截白皙纤细的脚踝,轻轻转动了两下。

“疼吗?”

宗渊抬起眼皮,看着晏清那张毫无痛苦之色的脸,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

晏清干咳了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心虚。

“那什么……刚才是挺疼的,现在被渊哥你这么一捏,好像好多了。”

宗渊冷笑了一声,手指在晏清那截没受伤的脚踝上惩罚性地捏了一把。

“晏清,你这出息是越来越大了。”

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晏清的耳畔。

“你这一摔,就讹了人家两头猪?”

晏清被他捏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依然不肯认输。

他得意地挑了挑眉,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那当然。我可是极阴体质,摔在泥水里可是要伤元气的。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非得把他们节目组的存粮都讹光不可。”

宗渊看着他这副不知悔改的嚣张模样,眼底翻涌起一股危险的暗火。

这小骗子,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

夜幕降临,荒野的温度骤降。

外面的风声夹杂着野兽的嚎叫,在寂静的森林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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