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顶着浓重黑眼圈的卡维一脸懵逼。说茶摊也不准确，因为那儿只有一张桌子和四把椅子，桌子上是一个红泥小火炉，炉子上的水壶正咕嘟咕嘟冒着水蒸气。
而坐在炉火边的青年长身玉立，手中拿着瓷白色的茶杯，看着世间百态。
他一个人自成一界， 没有人能打扰他。
没人会这样做生意， 太赶客了。
卡维当然认识钟离， 之前商量合同时，钟离就在后面的桌子上打磨水钻。
卡维还记得他的名字， 好像是“钟离”。
卡维没有犹豫，走到茶摊边，非常自来熟地打招呼：“钟离先生，怎么只有你一个人，那位圣女呢？”
钟离在卡维驻足时，就已经取出了一个茶杯， 给卡维倒了一杯茶。
当然为照顾须弥人的口味，钟离提供了一小碟椰枣。
“谢谢钟离先生，哇哦，璃月的绿茶味道真特别，请问有方糖吗？”卡维苦得龇牙咧嘴。
钟离拿出了一小罐方糖，推了过去：“璃月人喜爱清茶， 喜品味茶水本身的味道， 须弥的茶对我来说滋味太过丰富。”
卡维则是打开了罐子，往自己的茶中扔了五块方糖， 看得钟离眉头微挑：“糖分过高，会影响到绿茶本身的清甜。”
卡维解释：“我只用品味方糖本身清甜就好，熬夜画图消耗不小， 我需要糖分。”
“但是过量的糖分会毒害人们的智慧。”钟离端起自己的茶，他很担心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胰脏。
“请放心。我们须弥人被智慧之神庇佑着，智慧之神保佑我们可以直接从糖分中汲取养分。这些养分给我们的大脑提供动力，让我可以更好地思考。”卡维拿过黏稠的可以当糖浆的绿茶，满足地喝了一口。
一杯茶水下肚，卡维从活人微死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他拍了拍手边的盒子，不解地问：“圣女呢？其他人都去哪儿了？”
这让钟离有些意外，他抬眼看着这个天才少年：“你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什么，我昨晚熬夜画图，画完直接就睡，一个小时前才醒来。”卡维打了一个哈欠，“为了给圣女送图纸，我饭都没吃，就过来了。”
钟离主动推过去一碟椰枣：“既然如此，先垫一垫。”
卡维是真的饿了，他来者不拒，在喝下第二杯浓茶后，精神一振。
解决了饥饿问题，整个人清醒了，他再次问出了那个问题：“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圣女呢，他们怎么离开了？”
钟离也没卖关子，直接回答：“塔伊丝小姐因为非法越境被教令院驱逐。”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卡维好奇，在他的认知中，钟离不是应该和塔伊丝一起离开吗？
钟离喝了一杯茶，幽幽说道：“因为我是璃月人，在下享有外交豁免权。”
卡维有些失望：“我还以为你是专门过来等我的。”
“这样说也没错，你的智慧在塔尼特部族的建设中至关重要，她很需要你。所以让我在这里等你。”钟离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真的吗？她真的需要我！”一句话让卡维原本有些灰暗的发丝明亮起来，是真的明亮，神之眼都发光的那种。
如果卡维身后有尾巴，那么现在一定化为了螺旋桨。
钟离瞥了快乐小狗卡维一眼，心中升起一丝对塔伊丝眼光的疑问。
就这样一个不稳重的年轻人，塔伊丝想用他的基因序列改善眷属？不妥不妥。
钟离觉得，自己有必要带那姑娘出去见见世面，多看看青年才俊。
嫩得可以掐出水的卡维已经被哄成胚胎了，他拿起一旁的箱子，推到钟离面前：“图纸在这里，麻烦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和朋友说一声，就和连发一起去沙漠。”
卡维现在整个人处在才华被赏识被尊重的喜悦中，一个清冷年轻男声就给这份喜悦泼了一盆凉水：“我想你应该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去了沙漠还能不能回来。”
夹着一沓文件的高大青年立在两人身后。
卡维整个人格外惊喜：“艾尔海森！你怎么在这儿。”
艾尔海森先是用看到诈骗犯的眼神扫视着钟离，然后看向卡维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白萝卜：“我以为，在经历如此多的磨难后，你会变得聪明一些，最起码不会被人用一个大饼诓走。”
“这可不是大饼，你明明还帮我进行了计算，知道这个项目的伟大。”卡维有些不服气地拍了拍一旁装文件的箱子。
“这个我并不否认，但是我以为你只是提供方案，剩下的沙漠人会自己完成。”艾尔海森苦恼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我也没想到你会想要去沙漠，去那个危险之地。”
“我想我还是澄清一下，你朋友说得没错，对你来说，沙漠过于危险了。”钟离这时插了个嘴，他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并不适合去沙漠。
卡维有些生气，绯红的眼睛燃起了火焰：“我们才是朋友，你为什么帮艾尔海森说话！”
钟离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后幽幽地道：“我站在正义的一方，沙漠环境复杂，那儿并不适合你。”
他是关心年轻人，真的。
被肯定的艾尔海森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一坐，有些得意地扬起了下巴：“看，我说得没错，你不适合，将图纸给他，然后拿钱走人，接着你就从我家搬走。”
“你就这么想将我赶出去！太过分了！”卡维的关注点就有些不一样了，他很生气，非常生气，“我以为我们已经是好朋友，你居然拖我后腿！”
“我们现在讨论的是接下来要不要进行沙漠之旅吗？还有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将身上的债务还清，不然就是利滚利，还不清。”艾尔海森头疼地揉了揉太阳xue 。
“债务你不用担心我会还清的，这些是我的图纸，我的心血，我一定要看着它们实现。”卡维也有自己的坚持，精巧的建筑从自己手中平地而起，这就是艺术。
“你们不用劝我，沙漠去定了。”卡维坚持着。
艾尔海森和钟离两人对视一眼，无奈叹息。
就在艾尔海森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街边传来几声喧哗。几个全副武装的三十人团急匆匆地跑了过去，其中一人的腰间还挂着一枚闪耀着雷光的神之眼。
坐在桌子前的三人陡然起身，他们注意到这些佣兵正前往“健康之家”。
卡维疑惑：“那是健康之家，什么样的医闹才会出动神之眼持有者？”
“可能是受伤的镀金旅团成员，他们每个人都有不俗的战斗力。”艾尔海森理智分析。
钟离什么也没说，起身向着健康之家冲去。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很清楚塔伊丝就在那儿治病救人，收买人心，这场戏还没演完，被打断的小黑羊可会顶人的。
钟离要快点过去看着，免得出人命。
……
健康之家，这里的医师看着被人群护在身后的少女，怒目圆睁，大声斥责着：“妖女，你到底给这些可怜人吃了什么？”
在城中大户人家忙碌了一晚上的医师满面红光地回来，一回来就看到一个沙漠人登堂入室，指挥自己的学徒使用店里的药材，还给病人使用未经允许的药物。
药师只觉天都塌了，气得理智归零，抄起一旁的杯子就扔了过去：“你这是在草菅人命，告诉我你给他们使用了什么药物。”
塔伊丝眼角含泪一脸无措，但是她没动，果然一个高大的背影挡在了她身前。
她就是昨夜那位被塔伊丝救回来孩子的母亲，这些朴素的人七嘴八舌地向医师解释着：“误会误会，圣女大人没有坏心思，她给我们的药是有用的。”
“是呀！是呀！我家小宝昨晚已经不行了，吃了圣女的药终于缓过来了。”
“对对对，我家孩子不烫了，也能吃东西了。”
他们七嘴八舌地为塔伊丝辩解，他们不是学者，知道的知识有限，不懂什么药理学。但是他们有眼睛，亲眼看到药吃下去，孩子的情况肉眼可见的变好。
但在药师眼中，这就是一次蓄谋已久的药物实验。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清楚，因为教令院搞过好几拨了，他据理力争，争取到的是安全且进行过动物实验的药，他已经努力将伤害压到最低了。
谁承想，就一个晚上的时间，一个愚蠢的沙漠人就登堂入室，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搞事。
“你们居然相信这个沙漠妖女，沙漠那种遍地都是蠢货的地方，怎么可能有好药！蠢货！蠢货！蠢货！”药师已经被气得口不择言了。
听着他怒骂，被人护在身后的塔伊丝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愤怒吧，继续愤怒吧，让愤怒的火烧去你们的理智，然后点燃这片繁茂的森林。
【你就这样当着我的面挑拨我的子民】绿裙的萝莉出现在塔伊丝身旁，双手叉腰有些生气。但是健康之家无人发现，他们依旧旁若无人地争吵着。
【别将我说得那么坏，我拿出的那些退烧药，可是经过时间验证，可比一些半吊子贤者弄出的效果强。 】塔伊丝非常不雅地翻了个白眼。
纳西妲：“如果我没记错，你出生还不到一年。”
言外之意，这么短的时间哪来的验证。
塔伊丝依旧嬉皮笑脸【遗传智慧懂不懂，我的双亲……】
回忆中出现被众多星神干碎了的痴呆老父亲。再想到成天猎艳、不停生育的老母亲。还有那盲目吃鱼的外祖父，塔伊丝就一时语塞。
这三位好像都称不上智慧，但是没关系，犹格索托斯舅舅弥补了这份短板，全知全能就是这么权威。
塔伊丝可以骄傲地说【我的家族谱系中有一位全知者，我的智慧遗传自祂】
纳西妲……
魔神不都是天生地养的吗？怎么就你与众不同，有爹有妈还有舅？
纳西妲叹气【好吧，你的药确实有效，但是不被教令承认。三十人团的佣兵已经在抓捕你的路上，快走吧，不要再制造混乱了。 】
塔伊丝笑了，眉眼弯弯，她抬头看向健康之家的门口。
【已经来不及了。 】
作者有话说： PS ：钟离：吃过顶级大餐，怎么还会嘴馋路边小吃。
塔伊丝：你不明白，大餐是享受，小吃是生活。
而坐在炉火边的青年长身玉立，手中拿着瓷白色的茶杯，看着世间百态。
他一个人自成一界， 没有人能打扰他。
没人会这样做生意， 太赶客了。
卡维当然认识钟离， 之前商量合同时，钟离就在后面的桌子上打磨水钻。
卡维还记得他的名字， 好像是“钟离”。
卡维没有犹豫，走到茶摊边，非常自来熟地打招呼：“钟离先生，怎么只有你一个人，那位圣女呢？”
钟离在卡维驻足时，就已经取出了一个茶杯， 给卡维倒了一杯茶。
当然为照顾须弥人的口味，钟离提供了一小碟椰枣。
“谢谢钟离先生，哇哦，璃月的绿茶味道真特别，请问有方糖吗？”卡维苦得龇牙咧嘴。
钟离拿出了一小罐方糖，推了过去：“璃月人喜爱清茶， 喜品味茶水本身的味道， 须弥的茶对我来说滋味太过丰富。”
卡维则是打开了罐子，往自己的茶中扔了五块方糖， 看得钟离眉头微挑：“糖分过高，会影响到绿茶本身的清甜。”
卡维解释：“我只用品味方糖本身清甜就好，熬夜画图消耗不小， 我需要糖分。”
“但是过量的糖分会毒害人们的智慧。”钟离端起自己的茶，他很担心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胰脏。
“请放心。我们须弥人被智慧之神庇佑着，智慧之神保佑我们可以直接从糖分中汲取养分。这些养分给我们的大脑提供动力，让我可以更好地思考。”卡维拿过黏稠的可以当糖浆的绿茶，满足地喝了一口。
一杯茶水下肚，卡维从活人微死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他拍了拍手边的盒子，不解地问：“圣女呢？其他人都去哪儿了？”
这让钟离有些意外，他抬眼看着这个天才少年：“你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什么，我昨晚熬夜画图，画完直接就睡，一个小时前才醒来。”卡维打了一个哈欠，“为了给圣女送图纸，我饭都没吃，就过来了。”
钟离主动推过去一碟椰枣：“既然如此，先垫一垫。”
卡维是真的饿了，他来者不拒，在喝下第二杯浓茶后，精神一振。
解决了饥饿问题，整个人清醒了，他再次问出了那个问题：“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圣女呢，他们怎么离开了？”
钟离也没卖关子，直接回答：“塔伊丝小姐因为非法越境被教令院驱逐。”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卡维好奇，在他的认知中，钟离不是应该和塔伊丝一起离开吗？
钟离喝了一杯茶，幽幽说道：“因为我是璃月人，在下享有外交豁免权。”
卡维有些失望：“我还以为你是专门过来等我的。”
“这样说也没错，你的智慧在塔尼特部族的建设中至关重要，她很需要你。所以让我在这里等你。”钟离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真的吗？她真的需要我！”一句话让卡维原本有些灰暗的发丝明亮起来，是真的明亮，神之眼都发光的那种。
如果卡维身后有尾巴，那么现在一定化为了螺旋桨。
钟离瞥了快乐小狗卡维一眼，心中升起一丝对塔伊丝眼光的疑问。
就这样一个不稳重的年轻人，塔伊丝想用他的基因序列改善眷属？不妥不妥。
钟离觉得，自己有必要带那姑娘出去见见世面，多看看青年才俊。
嫩得可以掐出水的卡维已经被哄成胚胎了，他拿起一旁的箱子，推到钟离面前：“图纸在这里，麻烦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和朋友说一声，就和连发一起去沙漠。”
卡维现在整个人处在才华被赏识被尊重的喜悦中，一个清冷年轻男声就给这份喜悦泼了一盆凉水：“我想你应该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去了沙漠还能不能回来。”
夹着一沓文件的高大青年立在两人身后。
卡维整个人格外惊喜：“艾尔海森！你怎么在这儿。”
艾尔海森先是用看到诈骗犯的眼神扫视着钟离，然后看向卡维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白萝卜：“我以为，在经历如此多的磨难后，你会变得聪明一些，最起码不会被人用一个大饼诓走。”
“这可不是大饼，你明明还帮我进行了计算，知道这个项目的伟大。”卡维有些不服气地拍了拍一旁装文件的箱子。
“这个我并不否认，但是我以为你只是提供方案，剩下的沙漠人会自己完成。”艾尔海森苦恼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我也没想到你会想要去沙漠，去那个危险之地。”
“我想我还是澄清一下，你朋友说得没错，对你来说，沙漠过于危险了。”钟离这时插了个嘴，他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并不适合去沙漠。
卡维有些生气，绯红的眼睛燃起了火焰：“我们才是朋友，你为什么帮艾尔海森说话！”
钟离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后幽幽地道：“我站在正义的一方，沙漠环境复杂，那儿并不适合你。”
他是关心年轻人，真的。
被肯定的艾尔海森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一坐，有些得意地扬起了下巴：“看，我说得没错，你不适合，将图纸给他，然后拿钱走人，接着你就从我家搬走。”
“你就这么想将我赶出去！太过分了！”卡维的关注点就有些不一样了，他很生气，非常生气，“我以为我们已经是好朋友，你居然拖我后腿！”
“我们现在讨论的是接下来要不要进行沙漠之旅吗？还有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将身上的债务还清，不然就是利滚利，还不清。”艾尔海森头疼地揉了揉太阳xue 。
“债务你不用担心我会还清的，这些是我的图纸，我的心血，我一定要看着它们实现。”卡维也有自己的坚持，精巧的建筑从自己手中平地而起，这就是艺术。
“你们不用劝我，沙漠去定了。”卡维坚持着。
艾尔海森和钟离两人对视一眼，无奈叹息。
就在艾尔海森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街边传来几声喧哗。几个全副武装的三十人团急匆匆地跑了过去，其中一人的腰间还挂着一枚闪耀着雷光的神之眼。
坐在桌子前的三人陡然起身，他们注意到这些佣兵正前往“健康之家”。
卡维疑惑：“那是健康之家，什么样的医闹才会出动神之眼持有者？”
“可能是受伤的镀金旅团成员，他们每个人都有不俗的战斗力。”艾尔海森理智分析。
钟离什么也没说，起身向着健康之家冲去。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很清楚塔伊丝就在那儿治病救人，收买人心，这场戏还没演完，被打断的小黑羊可会顶人的。
钟离要快点过去看着，免得出人命。
……
健康之家，这里的医师看着被人群护在身后的少女，怒目圆睁，大声斥责着：“妖女，你到底给这些可怜人吃了什么？”
在城中大户人家忙碌了一晚上的医师满面红光地回来，一回来就看到一个沙漠人登堂入室，指挥自己的学徒使用店里的药材，还给病人使用未经允许的药物。
药师只觉天都塌了，气得理智归零，抄起一旁的杯子就扔了过去：“你这是在草菅人命，告诉我你给他们使用了什么药物。”
塔伊丝眼角含泪一脸无措，但是她没动，果然一个高大的背影挡在了她身前。
她就是昨夜那位被塔伊丝救回来孩子的母亲，这些朴素的人七嘴八舌地向医师解释着：“误会误会，圣女大人没有坏心思，她给我们的药是有用的。”
“是呀！是呀！我家小宝昨晚已经不行了，吃了圣女的药终于缓过来了。”
“对对对，我家孩子不烫了，也能吃东西了。”
他们七嘴八舌地为塔伊丝辩解，他们不是学者，知道的知识有限，不懂什么药理学。但是他们有眼睛，亲眼看到药吃下去，孩子的情况肉眼可见的变好。
但在药师眼中，这就是一次蓄谋已久的药物实验。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清楚，因为教令院搞过好几拨了，他据理力争，争取到的是安全且进行过动物实验的药，他已经努力将伤害压到最低了。
谁承想，就一个晚上的时间，一个愚蠢的沙漠人就登堂入室，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搞事。
“你们居然相信这个沙漠妖女，沙漠那种遍地都是蠢货的地方，怎么可能有好药！蠢货！蠢货！蠢货！”药师已经被气得口不择言了。
听着他怒骂，被人护在身后的塔伊丝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愤怒吧，继续愤怒吧，让愤怒的火烧去你们的理智，然后点燃这片繁茂的森林。
【你就这样当着我的面挑拨我的子民】绿裙的萝莉出现在塔伊丝身旁，双手叉腰有些生气。但是健康之家无人发现，他们依旧旁若无人地争吵着。
【别将我说得那么坏，我拿出的那些退烧药，可是经过时间验证，可比一些半吊子贤者弄出的效果强。 】塔伊丝非常不雅地翻了个白眼。
纳西妲：“如果我没记错，你出生还不到一年。”
言外之意，这么短的时间哪来的验证。
塔伊丝依旧嬉皮笑脸【遗传智慧懂不懂，我的双亲……】
回忆中出现被众多星神干碎了的痴呆老父亲。再想到成天猎艳、不停生育的老母亲。还有那盲目吃鱼的外祖父，塔伊丝就一时语塞。
这三位好像都称不上智慧，但是没关系，犹格索托斯舅舅弥补了这份短板，全知全能就是这么权威。
塔伊丝可以骄傲地说【我的家族谱系中有一位全知者，我的智慧遗传自祂】
纳西妲……
魔神不都是天生地养的吗？怎么就你与众不同，有爹有妈还有舅？
纳西妲叹气【好吧，你的药确实有效，但是不被教令承认。三十人团的佣兵已经在抓捕你的路上，快走吧，不要再制造混乱了。 】
塔伊丝笑了，眉眼弯弯，她抬头看向健康之家的门口。
【已经来不及了。 】
作者有话说： PS ：钟离：吃过顶级大餐，怎么还会嘴馋路边小吃。
塔伊丝：你不明白，大餐是享受，小吃是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