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N3-关于队服
回到备战室的时候，斯里兰卡的时间是当地21：30。当我出现在众人面前时，绝大多数人的表情都是惊讶。
当然，除了叶子，也除了陆聆。比起惊讶，陆聆看着我的表情更像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集合。像是好奇、像是羡慕，像是嫉妒，又像是怨恨。
“你不是和阮老板在丹麦么。”陆聆率先开了口：“前段时间听阮老板和我提起过，说你要他陪着一起去哥本哈根。”
“真是有艺术的一段话啊。”姜芝笑着点起一支烟：“一，公开陈茉的私人行程，再次给大家强调一下陈茉和阮明安的关系不清不楚；第二，给大家营造一个陈茉无理取闹要阮明安陪同的第一印象；第三，强调这个信息是阮明安亲口告诉你的，暗示大家你和阮明安私交不错，好让自己的后台看起来硬一点。”他附身向前，对着陆聆吐出一口烟：
“小陆聆，年纪不大，心眼倒是多呢。”
“你——”陆聆皱起眉，后退几步，显然非常抵触姜芝的靠近。而姜芝并不准备放过陆聆，依旧逼近着陆聆，直到将他逼至退无可退：
“我说错了么？不过这也不能怪你，毕竟生活在那样的家庭，不会勾心斗角可活不下来。”
“姜芝！那是我的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哦，现在知道是家事了？我看你把人陈茉的私事放在台面上说的时候也没多不好意思啊，怎么轮到自己就知道保护隐私权了呢？”
“你……”
“姜老师，您和陆聆选手的私事我想可以稍后再说。”温愿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话：“下一场对局还有十分钟开始，还请你们尽快决定由哪位选手上场，我们要根据现场情况做相应的调整准备。”
“我不赞成上陈茉。”教练组的人率先开口：“陈茉都没有和新RE的队员做过磨合训练，默契度肯定不比陆聆。”
“我也不赞成。此前陈茉已经参加了五次世界赛，表现都不尽如人意。况且他最近的舆论状况并不乐观，这对RE来说不是一个好选择。”
“是对RE来说不是一个好选择，还是对你们来说不是一个好选择？”叶子冷声开口：“你们是觉得没有接到阮明安的通知，不敢擅自做主让茉哥登场，怕下来之后挨训吧？要是万一再把股价什么的搞崩盘，到时候工作说不定都不保？”
“你！”有人恼羞成怒：“你难道不是靠俱乐部吃饭的？没有我们谁给你发工资！”
“很抱歉，我并不是靠俱乐部吃饭的。就你们每个月给的那点钱，说实话，我都想联系相关部门举报你们压榨克扣。”叶子揽上我的肩膀：“还有九分钟，我建议你们还是尽快安排一下茉哥登场的准备比较好哦。”
“要是我们就不让陈茉上呢？”
“那我也不上。”叶子盯着说话的那个人：“我希望你知道，现在站在这的辅助选手有两个，但在役的AD只有一个，就是我。如果你们敢赌，那就赌一赌我会不会临场弃赛，到时候RE的股价可就不是崩盘那么简单咯？”
“你——”
“让陈茉上。”一个高管出面下了定论。我认得他，在阮明安带我去过的几次聚会中他都露过面，应该算得上是阮明安比较放心的下属之一。
“可……”有人面露难色：“陈茉的装备我们都没带来。外设这些就不说了，他连队服和名牌都……”
“后台有。“高管沉下目光：“就在装备室架子上的第二个箱子里，去拿。”
我看向他。
“你设想到了这种可能吗？”我问。毕竟此前我被雪藏相当于是RE的共识，明确让陆聆作为首发参赛，且我没有随同一起来斯里兰卡的情况下，后勤是不会带我的东西的才对。
“不是我。”高管说。仅此一句。温愿听到这句话，表情有细微的惊讶。对上我的视线，却又敛下了眉眼。
“那是……”陆聆难以置信：“难道是阮明安他……”
高管盯了一眼陆聆，没再说话。群人沉默，而我亦是。
阮明安这是什么意思？是他安排了后勤将我的装备带来斯里兰卡？
“难道说，他早就知道我的计划……”
“不想那么多。”叶子抓住我的手：“我们去做赛前准备。你人都在赛场上了，我不信他还能怎么样。就算他真敢发疯，还有我护着你！”
“各位参赛选手请注意，各位参赛选手请注意。距离第三场比赛开始还有五分钟，请各位选手登场调试设备，做好比赛准备。”
我还想说些什么，但广播不给我时间了。后勤很快拿来了我的队服，红白相间的秋季外套上别着我的名牌。手写的英文字体熟悉又陌生，在刺眼的白炽灯下亮出金色的流光：
RE.Moli。
“各位观众朋友们，欢迎回到无畏传奇斯里兰卡全球总决赛的赛场！”
“经过双方的酣战，现在的比分是WMG:RE 2：0。WMG率先拿到这场BO5的赛点，RE的对战压力很大啊。”
“可能就是这个原因吧，RE经过赛间会议做出了一个很震撼人心的决定——”聚光灯刹那间照向我：“RE换下了陆聆选手，转而让陈茉选手登场！”
人群惊呼。久久未能平静的喊声中，嘘声占了大多数。后台也是一片杂乱，工作人员的讨论声此起彼伏。
“怎么又是他？”
“派出来救场的吧……”
“你觉得这是救场不是砸场？忘了去年陈茉在丹麦那波下饭操作了？”
“说不定是RE管理层觉得赢不了，推陈茉出来背锅呢。”
“呸，我看就是陈茉自己想当英雄。”
“完蛋，我才买了RE1：3WMG的注。换陈茉来包被零封的，我的钱啊！”
“陈茉老赔钱货了，你还真敢赌啊。”
灯牌熄灭许多。放眼望去，仍旧亮着的只有寥寥数个RE，许多写着叶子和陆聆的“风铃组合”全都灭掉了。
“咱就是说阮明安的人能不能就乖乖伺候金主……”
“好不容易才抢到票，就是为了来看风铃的，谁能想到中途换人啊，晦气。”
“呜呜呜，我的CP……”
“别这么想，第三者也是CP中必不可少的一环呢。”
我皱了皱眉。位置上残留着陆聆来过的痕迹：屏幕的倾斜角度，鼠标键盘的摆放习惯，放松用的口香糖的味道……
“我记得你喜欢屏幕稍微高一点，”叶子俯下身，替我调试起设备：“大概是这个高度？可以吗？”
“……可以。”
“鼠标呢？这个DPI可以吗？”
“可以。”我拍拍他：“没事，我来吧，镜头都拍着呢。”
“就是要他们拍。”叶子轻哼一声：“我可不会给别人调设备，最好让全世界都知道我只给你调设备。”
“你啊……”
他落座。一颗苹果糖，塞到我手心。
“吃点糖会好一些。”他说：“别紧张，别给自己太太压力。”
“……实话实说，我很怕输。赛点在对方那里，我们一把都不能失误。”
“没关系的，就算输了也没事，大不了再来一年。”
【大不了再来一年。】
【我们都还年轻呢。】
丹麦总决赛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
可，为什么某个人却一声不吭，悄然选择退役了呢？
“叶子。”
“嗯？”
“如果输了，我们还会再来一年吗？”
“当然！我说过的，你在RE一天我就陪你一天。”
我深吸一口气。他似乎看出我的焦虑，手悄悄放到镜头看不到的桌子底下，悄悄牵住我。
温热。从掌心蔓延到我的每一根手指。
“茉哥，别怕。”
“我在。”
比赛进入BP阶段。叶子和我交换了选人顺序，Counter位留给我，他率先选择。
“茉哥，你想玩什么？”
“我看你。”
“嗯……”他思索起来。先手选英雄的人有很大的选择空间，但也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整个队伍的作战风格：“WMG在强攻和运营方面都很强呢。”
“其实他们更擅长强攻。”我说：“虽然他们是典型的韩国运营打法，但在过去的六年里，他们的打法都更偏向中国赛区的猛攻风格。如果我们打运营，不会比他们差。”
“那就打运营——”
“只是……”我有些犹豫：“要看你们愿不愿意听我指挥。”
“包的。”中野率先给出肯定的答案：“本来之前也是你指挥。咳，当然我说的是何清不在的时候。”
“而且你是和WMG交手次数最多的，你更了解他们。再说反正都赛点了，想那么多也没用，干就完了！”
“好嘞！”叶子放下心来：“那茉哥你就拿你擅长的软辅，就当第一把热手，我选寒雨之箭配合你打发育。”
“好。”
BP顺利进行。WMG对方依旧选择了猛攻冲阵的阵容，而最后一个选人的人，是我。
“对面的进场有三个……如果单方面选击退的话，反制手段就太少了。”我想：“但他们的共同点都是进场之后必须要打出连招才能达到控制最大化，所以我只要在他们进场的那一瞬间打断他们的连招即可。”
思索过后，我锁下了奶妈。一个冷却时间极短的沉默技能足以达到我想要的效果，还能兼顾保护和发育。
“RE选出了非常经典的组合寒雨之箭和奶妈组合！哇，面对这么猛烈的进攻还是敢选奶妈！看来Moli选手很有把握！”
一片倒彩。
“平心而论，Moli选手的确是无畏传奇职业选手中软辅熟练度最高的一位，几乎所有类型的软辅他都能玩出花来。个人认为，如果大部分职业选手的软辅水平是T2，那么Moli的灵性则是断档级别的T0。”
“而且根据刚刚的官方平台显示，就在这个赛季的天梯排位赛中，实时排位第一的仍旧是Moli选手哦。”
“那么，Moli能否为RE追回一分呢？Leaves和Moli选手的全新双人组能否重现夏季赛时的精彩发挥，在赛点局之际力挽狂澜？就让我们狠狠期待一下吧——
无畏传奇斯里兰卡全球总决赛BO5第三场，现在，开始！”
当然，除了叶子，也除了陆聆。比起惊讶，陆聆看着我的表情更像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集合。像是好奇、像是羡慕，像是嫉妒，又像是怨恨。
“你不是和阮老板在丹麦么。”陆聆率先开了口：“前段时间听阮老板和我提起过，说你要他陪着一起去哥本哈根。”
“真是有艺术的一段话啊。”姜芝笑着点起一支烟：“一，公开陈茉的私人行程，再次给大家强调一下陈茉和阮明安的关系不清不楚；第二，给大家营造一个陈茉无理取闹要阮明安陪同的第一印象；第三，强调这个信息是阮明安亲口告诉你的，暗示大家你和阮明安私交不错，好让自己的后台看起来硬一点。”他附身向前，对着陆聆吐出一口烟：
“小陆聆，年纪不大，心眼倒是多呢。”
“你——”陆聆皱起眉，后退几步，显然非常抵触姜芝的靠近。而姜芝并不准备放过陆聆，依旧逼近着陆聆，直到将他逼至退无可退：
“我说错了么？不过这也不能怪你，毕竟生活在那样的家庭，不会勾心斗角可活不下来。”
“姜芝！那是我的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哦，现在知道是家事了？我看你把人陈茉的私事放在台面上说的时候也没多不好意思啊，怎么轮到自己就知道保护隐私权了呢？”
“你……”
“姜老师，您和陆聆选手的私事我想可以稍后再说。”温愿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话：“下一场对局还有十分钟开始，还请你们尽快决定由哪位选手上场，我们要根据现场情况做相应的调整准备。”
“我不赞成上陈茉。”教练组的人率先开口：“陈茉都没有和新RE的队员做过磨合训练，默契度肯定不比陆聆。”
“我也不赞成。此前陈茉已经参加了五次世界赛，表现都不尽如人意。况且他最近的舆论状况并不乐观，这对RE来说不是一个好选择。”
“是对RE来说不是一个好选择，还是对你们来说不是一个好选择？”叶子冷声开口：“你们是觉得没有接到阮明安的通知，不敢擅自做主让茉哥登场，怕下来之后挨训吧？要是万一再把股价什么的搞崩盘，到时候工作说不定都不保？”
“你！”有人恼羞成怒：“你难道不是靠俱乐部吃饭的？没有我们谁给你发工资！”
“很抱歉，我并不是靠俱乐部吃饭的。就你们每个月给的那点钱，说实话，我都想联系相关部门举报你们压榨克扣。”叶子揽上我的肩膀：“还有九分钟，我建议你们还是尽快安排一下茉哥登场的准备比较好哦。”
“要是我们就不让陈茉上呢？”
“那我也不上。”叶子盯着说话的那个人：“我希望你知道，现在站在这的辅助选手有两个，但在役的AD只有一个，就是我。如果你们敢赌，那就赌一赌我会不会临场弃赛，到时候RE的股价可就不是崩盘那么简单咯？”
“你——”
“让陈茉上。”一个高管出面下了定论。我认得他，在阮明安带我去过的几次聚会中他都露过面，应该算得上是阮明安比较放心的下属之一。
“可……”有人面露难色：“陈茉的装备我们都没带来。外设这些就不说了，他连队服和名牌都……”
“后台有。“高管沉下目光：“就在装备室架子上的第二个箱子里，去拿。”
我看向他。
“你设想到了这种可能吗？”我问。毕竟此前我被雪藏相当于是RE的共识，明确让陆聆作为首发参赛，且我没有随同一起来斯里兰卡的情况下，后勤是不会带我的东西的才对。
“不是我。”高管说。仅此一句。温愿听到这句话，表情有细微的惊讶。对上我的视线，却又敛下了眉眼。
“那是……”陆聆难以置信：“难道是阮明安他……”
高管盯了一眼陆聆，没再说话。群人沉默，而我亦是。
阮明安这是什么意思？是他安排了后勤将我的装备带来斯里兰卡？
“难道说，他早就知道我的计划……”
“不想那么多。”叶子抓住我的手：“我们去做赛前准备。你人都在赛场上了，我不信他还能怎么样。就算他真敢发疯，还有我护着你！”
“各位参赛选手请注意，各位参赛选手请注意。距离第三场比赛开始还有五分钟，请各位选手登场调试设备，做好比赛准备。”
我还想说些什么，但广播不给我时间了。后勤很快拿来了我的队服，红白相间的秋季外套上别着我的名牌。手写的英文字体熟悉又陌生，在刺眼的白炽灯下亮出金色的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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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观众朋友们，欢迎回到无畏传奇斯里兰卡全球总决赛的赛场！”
“经过双方的酣战，现在的比分是WMG:RE 2：0。WMG率先拿到这场BO5的赛点，RE的对战压力很大啊。”
“可能就是这个原因吧，RE经过赛间会议做出了一个很震撼人心的决定——”聚光灯刹那间照向我：“RE换下了陆聆选手，转而让陈茉选手登场！”
人群惊呼。久久未能平静的喊声中，嘘声占了大多数。后台也是一片杂乱，工作人员的讨论声此起彼伏。
“怎么又是他？”
“派出来救场的吧……”
“你觉得这是救场不是砸场？忘了去年陈茉在丹麦那波下饭操作了？”
“说不定是RE管理层觉得赢不了，推陈茉出来背锅呢。”
“呸，我看就是陈茉自己想当英雄。”
“完蛋，我才买了RE1：3WMG的注。换陈茉来包被零封的，我的钱啊！”
“陈茉老赔钱货了，你还真敢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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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我的CP……”
“别这么想，第三者也是CP中必不可少的一环呢。”
我皱了皱眉。位置上残留着陆聆来过的痕迹：屏幕的倾斜角度，鼠标键盘的摆放习惯，放松用的口香糖的味道……
“我记得你喜欢屏幕稍微高一点，”叶子俯下身，替我调试起设备：“大概是这个高度？可以吗？”
“……可以。”
“鼠标呢？这个DPI可以吗？”
“可以。”我拍拍他：“没事，我来吧，镜头都拍着呢。”
“就是要他们拍。”叶子轻哼一声：“我可不会给别人调设备，最好让全世界都知道我只给你调设备。”
“你啊……”
他落座。一颗苹果糖，塞到我手心。
“吃点糖会好一些。”他说：“别紧张，别给自己太太压力。”
“……实话实说，我很怕输。赛点在对方那里，我们一把都不能失误。”
“没关系的，就算输了也没事，大不了再来一年。”
【大不了再来一年。】
【我们都还年轻呢。】
丹麦总决赛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
可，为什么某个人却一声不吭，悄然选择退役了呢？
“叶子。”
“嗯？”
“如果输了，我们还会再来一年吗？”
“当然！我说过的，你在RE一天我就陪你一天。”
我深吸一口气。他似乎看出我的焦虑，手悄悄放到镜头看不到的桌子底下，悄悄牵住我。
温热。从掌心蔓延到我的每一根手指。
“茉哥，别怕。”
“我在。”
比赛进入BP阶段。叶子和我交换了选人顺序，Counter位留给我，他率先选择。
“茉哥，你想玩什么？”
“我看你。”
“嗯……”他思索起来。先手选英雄的人有很大的选择空间，但也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整个队伍的作战风格：“WMG在强攻和运营方面都很强呢。”
“其实他们更擅长强攻。”我说：“虽然他们是典型的韩国运营打法，但在过去的六年里，他们的打法都更偏向中国赛区的猛攻风格。如果我们打运营，不会比他们差。”
“那就打运营——”
“只是……”我有些犹豫：“要看你们愿不愿意听我指挥。”
“包的。”中野率先给出肯定的答案：“本来之前也是你指挥。咳，当然我说的是何清不在的时候。”
“而且你是和WMG交手次数最多的，你更了解他们。再说反正都赛点了，想那么多也没用，干就完了！”
“好嘞！”叶子放下心来：“那茉哥你就拿你擅长的软辅，就当第一把热手，我选寒雨之箭配合你打发育。”
“好。”
BP顺利进行。WMG对方依旧选择了猛攻冲阵的阵容，而最后一个选人的人，是我。
“对面的进场有三个……如果单方面选击退的话，反制手段就太少了。”我想：“但他们的共同点都是进场之后必须要打出连招才能达到控制最大化，所以我只要在他们进场的那一瞬间打断他们的连招即可。”
思索过后，我锁下了奶妈。一个冷却时间极短的沉默技能足以达到我想要的效果，还能兼顾保护和发育。
“RE选出了非常经典的组合寒雨之箭和奶妈组合！哇，面对这么猛烈的进攻还是敢选奶妈！看来Moli选手很有把握！”
一片倒彩。
“平心而论，Moli选手的确是无畏传奇职业选手中软辅熟练度最高的一位，几乎所有类型的软辅他都能玩出花来。个人认为，如果大部分职业选手的软辅水平是T2，那么Moli的灵性则是断档级别的T0。”
“而且根据刚刚的官方平台显示，就在这个赛季的天梯排位赛中，实时排位第一的仍旧是Moli选手哦。”
“那么，Moli能否为RE追回一分呢？Leaves和Moli选手的全新双人组能否重现夏季赛时的精彩发挥，在赛点局之际力挽狂澜？就让我们狠狠期待一下吧——
无畏传奇斯里兰卡全球总决赛BO5第三场，现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