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关于再见
“Leaves选手和Moli选手居然是——”
“我靠，这是表白吗！！”
“是官宣吧！明晃晃的官宣啊！！”
“啊啊啊啊啊啊！！拿下冠军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去捧杯，而是表白！！”
“This is so Dreamy！At the glory moment ,confessing to your lover in front of the whole world!”（荣耀加身的时刻向爱人表白，这太梦幻了！）
金色的锡纸混着科伦坡的雨飘飘绕绕，尖叫声和喧闹声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
“茉哥。”
我不敢去看叶子。亦不敢去面对千千万万的镜头。只能低下头，视线停留在他胸口的手写名牌。
可他却不放过我。偏要我抬头看他，与他对望。
“茉哥，我们赢了，对吧。”
“……对。”
“赢了是不是应该有奖励？我想要个奖励。”
“我……”我拽了拽他的袖子，试图向他求饶，让他放我下场，有什么话到后场悄悄说。可他不依不饶，一双眼“可怜巴巴”地望着我：
“我可以亲你吗？”
“叶枫烨……”
“就亲一下。就现在。”
你这哪儿是要我的回答。我心想：就是趁着镜头和话筒都怼在我脸上，好让我在全世界面前立下一个不能反悔的约定。
不过……你都这么勇敢了。
那，我也没理由退缩。
我仰起头，在他面颊上落下一吻。他得逞，将我拥入怀中。
“唔，叶子……”
“嗯。”
“叶子……”我拽他。实在太羞耻，迫不及待想“挣脱”。他却不老实，反扣住我的手，吻得更深。
“再亲一下。”
“叶、枫、烨——”我捏他一下：你这样会让其他三个队友很尴尬的！”
“好好~”他终于放开我，一脸意犹未尽。偏还不知羞地对着镜头打招呼，又牵起我的手，对着话筒说一句：
“Yes,Moli is my lover~”
“别以为我听不懂英文。”我挠挠他的手心：“过不了多久你这句话就会传遍全球了。”
“那才好，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爱人。”
叶子的“胡闹”阵仗太大。往年的冠军颁奖不过三十分钟，因着他，我们愣是被媒体拉着缠了一个多小时。回到后台的时候人都被雨淋透，接连不断地打了好几个喷嚏。哪怕这样，他还是“没闹够”，抱着手机刷博文平台，看社交媒体早已引爆的话题。
“茉哥你看，咱俩的名字挨在一起哦~”他凑到我面前，给我看#Moli Leaves真情侣#的词条：“把RE夺冠的热搜都压下去了哎！”
“小傻子。”我扭头不看屏幕，那上头早铺天盖地都是我和他亲吻的照片了。
“可能这就是傻人有傻福吧。”姜芝靠在备战室门口，一脸嫌弃地看着乐呵呵的叶子：“不过现在劝你先别傻乐，还有个事儿没解决呢。”
“什么事儿？”
姜芝打开了门。备战室里群人噤声，许多警察围在桌前。
而桌子对面，正坐着阮明安。
我停在原地。他抬起头，与我四目相对。温愿也在他身边，望向我的眼神几分难以捉摸。
“陈茉。”他轻轻笑着。是一种很平淡的笑。既不胸有成竹，也没有其他任何情绪，而好像只是在一个平常的晚上，随意地叫我一声：
“好久不见。”
我想说些什么。想问他你怎么在这，或是你什么时候来的，你来这儿干什么。
但最后，还是他先开了口。
“可以占用你一会儿时间吗？”
叶子上前一步。
“我们跟你没什么好说。”
“我不会对陈茉做什么的。”他依旧只是笑着：“毕竟全世界都知道陈茉是你的爱人了，我再做什么都是毫无意义的，不是吗？”
“那你想干什么。”
他轻轻叹了口气。
“只是谈一段会被录音的话而已。”他抬起手，任身边的警察把录音设备放在他身上：“何况屋里有警报器，陈茉随时可以求救，你大可以放心。”
密闭的空间。在进来之前，我从没想过普雷马达萨还有这样一个连窗户都没有的小房间。温愿就在门口，临关门的时候，他的视线停留在阮明安身上一瞬。
而后移开。
“你想说什么。”我开了口：“兴师问罪吗？”
“你只是从我身边离开而已，这不算什么罪。况且我本来就师出无名，到了现在，兴师问罪应该也算是一种奢望了。”
我盯着他，试图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他的意图。
“别太紧张，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他站在房间正中，抬头看了眼苍白的天花板：“这个屋子连窗户都没有，我绑不走你。”
“那谁说得准。在收到那个U盘之前，我也不会知道你背地里还做贩卖人口和诈骗的勾当。万一你的人就在外面接应呢？谁也说不准。”
“原来我给了你这种印象吗？”他有些讶异，又淡淡地苦笑一声：“看来有些事我做得的确太过分。”
“比如让姜芝给我打镇静剂，比如在车里差点把我打死。比如用手铐把我囚禁在套房，比如给我装定位软件，跟踪到我家还私自进门。一定要说，这些事应该不是一句过分就能带过的。”
“嗯……的确呢。但，我还是应该对你说声抱歉。”
他的手伸进衣兜。我捏紧手里的警报器，下一秒，他却从兜里掏出一个U盘。
“这是什么。”
“一些把柄。”他耸耸肩：“或许叫罪证更合适。张景恒应该和你说了？他在据点里看到了很多阮氏贸易的资料。”
“说了。不过你不是把黑锅都甩给阮明全了么？”
“是，但这里面的东西跟阮明全无关。”他摊开手掌：“是关于我的。账本、合同，或者一切能给我定罪的证据吧，都在里面。”
我不解。他却并不着急解释，只是把U盘放到我的手心：
“以前我总是用U盘威胁你。”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大概是用何清的那些东西吧。什么假赛、黑公关之类的。总觉得用这些小儿科的东西就能一直把你捆在身边这件事挺有意思的，也很省事。简单、管用，所以我总这么做。”
“……”
“但其实后来想想，觉得自己挺卑鄙。”他笑：“用何清的前途威胁你，又利用你对何清的感情达成自己的目的，太卑鄙了。”
“知道就好。”
“所以我把这个U盘交给你。”
“这是干什么，赎罪？”
“可以吗？”
我冷笑一声。
“这些东西就算你不交给我，警察也早晚能查出来。况且你的一句赎罪，我娘就能死而复生吗？被你们那个什么据点戕害过的人就能原谅你们，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他没有说话。像是在思索，但却并不准备反驳。
“也是。”片刻，他开了口：“我想过你会这么说，你说的也的确是事实。只是一个U盘，消解不了任何人因此受到过的伤害。”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我把U盘放进衣兜：“如果没有的话我就走了。”
“说说以前吧。”他靠在墙边。手放进衣兜，像是想摸烟盒。结果什么都没有摸到，又认命般放弃。
“以前？我跟你有什么以前好说。你要是真想说以前，温愿就在门外，你大可以跟他说。”
“不说他，只说你。”他看向我：
“只说我跟你。”
“我靠，这是表白吗！！”
“是官宣吧！明晃晃的官宣啊！！”
“啊啊啊啊啊啊！！拿下冠军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去捧杯，而是表白！！”
“This is so Dreamy！At the glory moment ,confessing to your lover in front of the whole world!”（荣耀加身的时刻向爱人表白，这太梦幻了！）
金色的锡纸混着科伦坡的雨飘飘绕绕，尖叫声和喧闹声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
“茉哥。”
我不敢去看叶子。亦不敢去面对千千万万的镜头。只能低下头，视线停留在他胸口的手写名牌。
可他却不放过我。偏要我抬头看他，与他对望。
“茉哥，我们赢了，对吧。”
“……对。”
“赢了是不是应该有奖励？我想要个奖励。”
“我……”我拽了拽他的袖子，试图向他求饶，让他放我下场，有什么话到后场悄悄说。可他不依不饶，一双眼“可怜巴巴”地望着我：
“我可以亲你吗？”
“叶枫烨……”
“就亲一下。就现在。”
你这哪儿是要我的回答。我心想：就是趁着镜头和话筒都怼在我脸上，好让我在全世界面前立下一个不能反悔的约定。
不过……你都这么勇敢了。
那，我也没理由退缩。
我仰起头，在他面颊上落下一吻。他得逞，将我拥入怀中。
“唔，叶子……”
“嗯。”
“叶子……”我拽他。实在太羞耻，迫不及待想“挣脱”。他却不老实，反扣住我的手，吻得更深。
“再亲一下。”
“叶、枫、烨——”我捏他一下：你这样会让其他三个队友很尴尬的！”
“好好~”他终于放开我，一脸意犹未尽。偏还不知羞地对着镜头打招呼，又牵起我的手，对着话筒说一句：
“Yes,Moli is my lover~”
“别以为我听不懂英文。”我挠挠他的手心：“过不了多久你这句话就会传遍全球了。”
“那才好，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爱人。”
叶子的“胡闹”阵仗太大。往年的冠军颁奖不过三十分钟，因着他，我们愣是被媒体拉着缠了一个多小时。回到后台的时候人都被雨淋透，接连不断地打了好几个喷嚏。哪怕这样，他还是“没闹够”，抱着手机刷博文平台，看社交媒体早已引爆的话题。
“茉哥你看，咱俩的名字挨在一起哦~”他凑到我面前，给我看#Moli Leaves真情侣#的词条：“把RE夺冠的热搜都压下去了哎！”
“小傻子。”我扭头不看屏幕，那上头早铺天盖地都是我和他亲吻的照片了。
“可能这就是傻人有傻福吧。”姜芝靠在备战室门口，一脸嫌弃地看着乐呵呵的叶子：“不过现在劝你先别傻乐，还有个事儿没解决呢。”
“什么事儿？”
姜芝打开了门。备战室里群人噤声，许多警察围在桌前。
而桌子对面，正坐着阮明安。
我停在原地。他抬起头，与我四目相对。温愿也在他身边，望向我的眼神几分难以捉摸。
“陈茉。”他轻轻笑着。是一种很平淡的笑。既不胸有成竹，也没有其他任何情绪，而好像只是在一个平常的晚上，随意地叫我一声：
“好久不见。”
我想说些什么。想问他你怎么在这，或是你什么时候来的，你来这儿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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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后，还是他先开了口。
“可以占用你一会儿时间吗？”
叶子上前一步。
“我们跟你没什么好说。”
“我不会对陈茉做什么的。”他依旧只是笑着：“毕竟全世界都知道陈茉是你的爱人了，我再做什么都是毫无意义的，不是吗？”
“那你想干什么。”
他轻轻叹了口气。
“只是谈一段会被录音的话而已。”他抬起手，任身边的警察把录音设备放在他身上：“何况屋里有警报器，陈茉随时可以求救，你大可以放心。”
密闭的空间。在进来之前，我从没想过普雷马达萨还有这样一个连窗户都没有的小房间。温愿就在门口，临关门的时候，他的视线停留在阮明安身上一瞬。
而后移开。
“你想说什么。”我开了口：“兴师问罪吗？”
“你只是从我身边离开而已，这不算什么罪。况且我本来就师出无名，到了现在，兴师问罪应该也算是一种奢望了。”
我盯着他，试图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他的意图。
“别太紧张，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他站在房间正中，抬头看了眼苍白的天花板：“这个屋子连窗户都没有，我绑不走你。”
“那谁说得准。在收到那个U盘之前，我也不会知道你背地里还做贩卖人口和诈骗的勾当。万一你的人就在外面接应呢？谁也说不准。”
“原来我给了你这种印象吗？”他有些讶异，又淡淡地苦笑一声：“看来有些事我做得的确太过分。”
“比如让姜芝给我打镇静剂，比如在车里差点把我打死。比如用手铐把我囚禁在套房，比如给我装定位软件，跟踪到我家还私自进门。一定要说，这些事应该不是一句过分就能带过的。”
“嗯……的确呢。但，我还是应该对你说声抱歉。”
他的手伸进衣兜。我捏紧手里的警报器，下一秒，他却从兜里掏出一个U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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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把柄。”他耸耸肩：“或许叫罪证更合适。张景恒应该和你说了？他在据点里看到了很多阮氏贸易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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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但这里面的东西跟阮明全无关。”他摊开手掌：“是关于我的。账本、合同，或者一切能给我定罪的证据吧，都在里面。”
我不解。他却并不着急解释，只是把U盘放到我的手心：
“以前我总是用U盘威胁你。”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大概是用何清的那些东西吧。什么假赛、黑公关之类的。总觉得用这些小儿科的东西就能一直把你捆在身边这件事挺有意思的，也很省事。简单、管用，所以我总这么做。”
“……”
“但其实后来想想，觉得自己挺卑鄙。”他笑：“用何清的前途威胁你，又利用你对何清的感情达成自己的目的，太卑鄙了。”
“知道就好。”
“所以我把这个U盘交给你。”
“这是干什么，赎罪？”
“可以吗？”
我冷笑一声。
“这些东西就算你不交给我，警察也早晚能查出来。况且你的一句赎罪，我娘就能死而复生吗？被你们那个什么据点戕害过的人就能原谅你们，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他没有说话。像是在思索，但却并不准备反驳。
“也是。”片刻，他开了口：“我想过你会这么说，你说的也的确是事实。只是一个U盘，消解不了任何人因此受到过的伤害。”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我把U盘放进衣兜：“如果没有的话我就走了。”
“说说以前吧。”他靠在墙边。手放进衣兜，像是想摸烟盒。结果什么都没有摸到，又认命般放弃。
“以前？我跟你有什么以前好说。你要是真想说以前，温愿就在门外，你大可以跟他说。”
“不说他，只说你。”他看向我：
“只说我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