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你不能这样没有棱角、没有底线对我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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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从一开始安室透对于警察的回避以及躲避都显示着对方无意与警察队伍有更多的关联。于是,诸伏景光摇了摇手中的啤酒瓶,把衬衣拉的领口更大一些:“我虽然没有跟他聊过这方面的事情, 但是根据他自己的意愿来讲,还是尊重他比较好。”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时间咔嚓咔嚓地往前走, 诸伏景光的头被透酱踩了一下, 发出轻微的哎哟一声, 他把猫抱起来, 轻声说道:“其实,你说的很多事情他都没有跟我聊过。”

松田阵平诧异地扭过头:“我以为你是折服于他的才华,毕竟他的长相嗯……不过他还挺喜欢戴口罩的, 所以倒也不是很介意啦。”

诸伏景光愣了一下, 他这才发现自己在日常生活中都没怎么注意过对方的长相。他锤了对方一拳,调侃道:“哪能跟我们鬼冢班的牌面这样子对比啊。”

松田阵平的耳朵瞬间红了,他喝了一整瓶啤酒之后又把塑料瓶准确地扔进了垃圾桶里,捅捅对方继续说。

“他在我面前一直是一种以满足我所有愿望为存在的态度。只要我有什么要求, 他可能第二天立马就会满足我,好的让我觉得这个人并不真实存在。”诸伏景光也喝完一瓶啤酒, 第二瓶就立马被松田阵平递过来。

“而且再加上他的性格乖软, 让我觉得这个人根本都没有棱角。”

松田阵平在听到乖软两个字的时候, 两个眼睛里面透露着你在说什么鬼话的。他点点自己鼻梁上的创可贴, 这就是上一次俩人熬夜然后安室透被诸伏景光训了之后, 第二次松田阵平刚进门就被安室透直接打了一拳。

诸伏景光噗嗤笑了笑, 猫眼里面仿佛看到了那个乖软青年皮囊下的棱角。“这些我都不知道。”

“所以我觉得是不是我小的时候许愿成了真。我希望有一个可以陪我长大的人, 让我照顾的人, 陪我一起抗下风雨的人。而他, 刚刚好,满足我的一切幻想。”诸伏景光一边说,一边按压着自己的猫眼。

猫眼里面装满了儿时的幻想,那个时候的自己好像很盼望能有一个超级英雄从天而降,可惜,好像直到不久之前,他才到来。

那个英雄带着一身的伤痛与淡淡的伤感来到他身边。

松田阵平也不知道说什么,只知道又递给了诸伏景光一瓶啤酒。咕咚咕咚,一瓶又一瓶,扑通,诸伏景光又一次栽在了自己信任的朋友手里。

“那个……我执行任务……透君就拜托你们了。”

松田阵平叹口气,掐着腰摇摇头,像是非常懂的样子:“恋爱中的男人啊——”

所以等到安室透回家的时候,他的手机上就收到了一条来自松田阵平的消息:“不好意思啊,又把景老爷灌醉了。他交代你好好去检查身体,以及不许打我。PS:他给你准备了苹果。”

*

降谷零刚刚手机上接收了贝尔摩德的报告,直接把松田阵平的短信压了下去。原来,那个作家聚会他并不陌生,因为曾经的他也协助过BOSS举行过诸如此类的聚会。在这种聚会上,人们可以带着自己的资源来到这里,伪装成当季度的聚会人物就可以。

例如这一次的枪械案件,想不到朗姆竟然会借助这样一个平台来进行走私。

本次会议的主办人为朗姆的亲信,君度酒,化名逢坂刚。而跟随他而来的是朗姆的情报心腹库拉索。

这种场合必然是得到了BOSS的默许,所以这一次在朗姆失势之后BOSS也为了平衡手中的权力,奖励了朗姆进入这种聚会的权利。而朗姆则更加大胆,直接在整个聚会都安插自己的手下,变为自己的囊中之物。

这也就意味着不管是安室透的身份还是波本的身份都无法堂而皇之的进入到宴会里面。

降谷零听着贝尔摩德给自己“贴心”准备的人设表格。他作为沙朗宾亚德的新任情人,化名塞巴斯蒂安宾亚德。沙朗追求了自己很久,但是塞巴斯蒂安却记挂自己的前情人已久。实在没有办法的沙朗只得允许对方在脖颈上戴上属于对方的项圈。

塞巴斯蒂安的眼睛和嗓子在漫长的等待中慢慢由于生病,而变得又盲又哑。

降谷零:“……”说实话,贝尔摩德在编造这个人设的时候没有笑吗?反正卡慕在他的身旁笑出声。

卡慕在吃饭之后就把简易面具摘掉了,重新戴上了厚重的铁质面具。他把降谷零的一只深色的手揣在自己的大衣兜里面,一边听一边表示非常满意。

降谷零戳戳对方健壮的身体,卡慕发出疑惑的哼声。

“前情人?”降谷零一只手艰难地比划了一下。

卡慕:“……现情人。”

然后卡慕就见自己的幼驯染笑得开怀。

说实话,降谷零的这张面具确实很像他的本相,奈何快要到家了,他们俩只得找一个地方把面具脱掉。

卡慕憋了半天,评价道:“很像你。”

像的勾搭来了另一位诸伏景光。

降谷零:“……”

贝尔摩德的消息很快又蹦了出来:[不用感谢我哦,还原了你应该有的美貌。]

降谷零抬起脸,眼睛都笑的弯了。他比划道:“要不清理完朗姆,我们就清理贝尔摩德吧。”

就在这个时候,仿佛一声重锤一般,降谷零猛地弯下腰。他的胃部开始剧烈地蜷缩着,仿佛受到了某种重创般。路上的路灯也照的降谷零睁不开眼睛,就好像眼睛突然对光亮特别敏感一样。

卡慕猛地接住了把自己揉成一团的降谷零,他颤抖地说道:“松田,想出办法了?”

降谷零狠狠地抓着自己的胃部,那种呕吐恶心的感觉一直在向上窜。他冲卡慕点点头,开心得意地咧嘴笑,艰难的比划道:“我就知道他一定可以的。但没想到自救也要承担因果啊。”

*

之前在筹划怎么萩原的时候,他就刚刚恢复记忆,然后稚嫩且青涩的他一边和朗姆周旋,一边还要把卡慕的洗脑挣脱,他和卡慕本来决定提前找到那两个犯人,但不管怎么定位,那两个犯人就好像人间消失了一般。

没有办法,如果说找不到犯人的话,那就变成那个角色就好了。于是,降谷零开始从记忆里猛猛地抽丝剥茧,自学炸弹。那段时间,他熬在实验室里,吃在实验室里,直到被卡慕拖出来的时候降谷零差点晕过去。

然后降谷零就变成了犯人之一,直接取代了那两个人的位置,并且把炸弹的时间提前了一天,到了11月6日。

结果是成功的骗过了命运,但是在救下萩原研二之后因果也来了。首先表现是他的眼睛失明时间越来越长,再后来演变成了变本加厉的实验,最后再到差点失去了行动能力。但这些因果这都被好好地收下来了,因为降谷零一个人吃过太多苦,所以不至于救下一个人就要以命换命。

只是,降谷零不能就此失去了价值,如果失去了价值那么BOSS就会寻求别的实验体,那么APTX系列的药品也可能会继续往前。

降谷零一开始怎么也不愿意让卡慕跟着一起承受因果,因为他好不容易才恢复记忆,他好不容易才与自己上辈子的幼驯染相认。如果让卡慕一起承受因果,那么唯有一种下场,那就是卡慕的神志再次滑向深渊。

不要这样,他的幼驯染要自由。

可是啊,双向奔赴的人们啊,卡慕看了看降谷零,在降谷零准备救萩原研二的前期,就在他面前开枪自杀了。

卡慕的身体体质特殊,他的身体和降谷零本质上是一体的,于是受到伤害的身体把一部分因果拿走了,卡慕也陷入了沉睡,就此过了一年之久。然后降谷零恢复了行动能力,实验组的人把这归结为APTX的功劳。

这一次降谷零和卡慕提议,如果让他们自救呢,这么骄傲的一群樱花们他们应该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于是,降谷零费了很大的力气培养一群从雨崩村来的孩子,教给他们黑客的技术。

这些孩子们搭建了一个网站,并且其中一个孩子伪装成被松田警官救出来的普通孩子,把网站的网址塞给了警官先生。

一个缜密但又友善的计划浮出了水面,松田阵平成功被这个看似集结了很多炸/弹犯,实则都是降谷零根据上辈子的情报们整理出来的炸/弹情报们所吸引。

现在,松田阵平终于到达了那个答案,屏蔽器。

而降谷零相信对方可以做得出来。只是没想到,哪怕是这样,命运也要判定为承担因果。

只是啊,这个身体还能扛多久。

卡慕紧紧的抓住了降谷零的手,青筋暴起。

*

卡慕把降谷零送到了楼的背面,然后再次隐入了黑暗。他抬头看了一眼灯火阑珊的大楼,那是自己永远也无法踏足的烟火气。

降谷零慢吞吞地摸索着楼梯往上走,他其实这几天一直在外面跑也存着想要逃避诸伏景光的心思。他们两个之间的秘密基本上已经开诚布公,但降谷零想着先把这次任务让他平安度过,不然感觉乱七八糟的事情会耽误小公安做任务。

咔嚓一声,他打开门。有丝丝酒气透过口罩传到降谷零的鼻子里,他去掉呼吸器吸了一口。好浓的啤酒香气。

幸好现在客厅里面没有灯光,不然他可能真的寸步难行。降谷零揉了揉现在有些舒展的胃部,慢慢地打开了诸伏景光的房门。

降谷零:“……”可恶,又是谁把诸伏景光灌醉了。

诸伏景光本来藏在门后,一下子把降谷零拉过来,本来就喝的有些断片的脑子辨认了很久才认出来在自己怀里挣扎了一下,然后安心躺平的是自己的室友。

于是委屈了一天的诸伏景光轻轻问道:“你去哪里了,你也没有回我消息。”

降谷零怔愣住了,他闻到了好闻的酒的味道。他怜惜地摸摸对方的脸,怎么了这是,去执行任务紧张的吗?平时也没有黏自己啊。

诸伏景光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苹果,硬是要塞进自家室友的手里,他继续有些断续地说:“今天圣诞节,吃苹果。”

降谷零的心瞬间塌软了一瞬,他抬起头,去掉口罩,小口的咬在了苹果上,然后乖软地朝对方笑。

吃完才觉得不对劲,这才几月几号?……算了,不和醉鬼一般见识。

谁知道眼前喝醉的幼驯染不按套路出牌:“不许你再这样笑。”

降谷零:“……?”啊?

喝醉的幼驯染继续委屈的说道:“你对松田阵平都很强硬的,为什么对我这样啊,你不能这样没有棱角、没有底线对我好啊。”

降谷零:“……”这到底什么跟什么啊?

【作者有话要说】

是的,救萩原原就是简单粗暴的代替犯人w

小景喝醉了语言组织能力为零[让我康康]

暹罗猫:你们知道我的猫为什么突然喵呜喵呜说我听不懂的话是怎么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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