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番外2 剧本成真(上)

(if卡慕被洗脑彻底, 波本没有恢复记忆,景光从小离家出走黑的彻底)

你叫诸伏景光,从小被一个叫外守一的犯人绑架, 他杀了你的父母,他以为绑架你就可以找回自己的女儿,可是他的女儿早就死了。在十六岁的那年, 你眼睁睁地看着他被一辆大卡车撞死了, 而你只是睁着一双猫眼冷漠且麻木地看着他出事。

已经回不去了, 因为你明明知道那辆大卡车来的路线却并没有提醒他。已经回不去了, 绝望的你发现自己的哥哥诸伏高明已经在念东京大学的法学系了,如果让自己的哥哥知道自己做出了那种事情的话,会不会直接报警把自己抓进去?

这样想着的你拉紧兜帽, 往黑暗深处走去, 这里已经没有你的容身之处了。十六岁的你早早辍学,只能打些零工养活自己。不仅如此,十五岁的你还在路上捡了一只野猫。本来一个未成年养活自己就很难了,但看着那只野猫在拼命地往自己身上拱, 他也就面无表情地收留下来了。

直到遇见他的那一晚。

*

你因为缺钱所以除了打零工,也会帮一些当地小会社送一些货, 说是小会社其实是当地没有在警方那边挂牌的非法组织。今天一如既往去送货的你, 戴着兜帽敲敲对方的门, 口中嚼着泡泡糖, 一双猫眼冷漠地耷拉着。

还没等你疑惑为什么今天晚上这么久都不开门的时候, 你直接被里面的动静吓了一跳。门里面传出来了大量枪鸣声, 你下意识地就想逃跑, 结果从门里面冲出来了一堆拿着棍棒的黑/帮男人们把你手里的货挤掉了。

你冷眼看着摔在了地上的货物, 完了, 这箱货物甚至比你的命还要贵重。你越想越气,拳头嘎吱作响,猛地拽过一个偏瘦的黑西装人手中的棍棒,也像一匹小狼一样扎进了混乱中。

反正我活不了了,你们也别想活着。秉持着这样信条的你最终因为太过生猛而被敌方提溜到了他们的头目面前,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你抬起一双冷漠的猫眼,却在看到眼前的人时顿了一下。那是怎样一个人呢?没怎么上过学的诸伏景光形容不出来,但此时那双下垂眼仿佛像是看待猎物一样看自己,一头灿金色的头发仿佛要令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这就是头目吗?那种眼神真可恶,好想让人打一顿。你面无表情地想到。殊不知你的表情和容貌同样吸引了对面的注意。

“这不屈服的眼神,真是好样的。”那人发出一声轻笑声,掐着你的脸到处看。“怎么?想打我吗?”

你面无表情地抑制住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尽量稳住声线道:“要不来试试看?”

“哈哈哈哈哈哈哈。”眼前有着灿金色头发的男人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他身边的人本来大气不敢喘一下,现在也都跟着笑出声:“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口气这么大。”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你倔强地说道,努力摆动着身体想要挣脱。

“哈!好久没见过这么有活力的人了,真有意思。”那个人直起腰,突然变了一副脸似的,一脸死寂地看着你。

“哼。”你感觉到肩膀上有一阵压迫,回过头去看只见灿金色头发的人一只穿着高档牛皮鞋的脚踩在了你的肩膀上,并且拧了拧。“嘶……”你的眼睛充血了,愤怒地看着他。

“记住,从今往后,我是你的主人。”那个人伏身过来对你说:“因为你的眼睛我放你一条生路,但你记得总有一天我会去找你收去利息的。”

远处有警察的鸣笛声传来,那些黑西装的人松开你并且给了你一拳之后迅速地离开了。

“我……真是……谁要当你的狗……”你体力不支地晕倒了。你全家都是狗,我下次一定要给他一点颜色瞧瞧。

你在晕倒之前还惦记着家里的那只猫。

可恶……走着瞧……

*

半夜,你终于满身疲惫地走出了警察局,长叹一口气。这边的老刑警已经对你来警察局的次数表示叹气,这次也是,直接疲惫地摆摆手就让你离开了。

你一如既往地戴着兜帽走在回家的路上,你掏掏兜,里面除了几张仅存的钞票和硬币之外再无其他,更何况今天那个货物在运送的过程中被弄坏了。好了,忙活一天一点工钱都没挣到。

叮咚,你走进了一家便利店。但生活还是要过的,你拿了一盒有芹菜配菜的寿司和一盒很小的泡面。再不回去的话,自家猫可能就要饿晕了。

夜色沉沉,你拎着从便利店买来的东西,大步往家里走。其实要说是你捡来的猫也不对,那其实是一个七岁的孩子。但那个孩子脸上缠满绷带,眼睛还看不见,也不会说话,整个人瘦弱的像只还没断粮的猫咪一样,被丢在了垃圾箱旁边。寒风瑟瑟,那个孩子就蹲在那里抱着自己颤抖着,本来已经快养不活自己的诸伏景光也不知道是不是脑袋被冻坏了,顺手就把对方捡回家了。

由于俩人一无所有,所以你给对方起名“零”。

咔哒,你打开了家门,第无数次后悔把野猫捡回家。瞬间,有个柔弱的东西扑到你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你。

“呜呜。”你怀中的孩子发出了控诉的呜咽声,紧紧地抓着你的衣服,他抬起缠着满脸绷带的脸努力地去嗅闻你身上的血腥气。

“没有受伤,别闻了。”你皱皱眉,一把把小家伙抱起来,戳戳对方已经平瘪的肚皮。“饿了一天,居然还没饿晕过去,神奇。”

零君一把打掉了你的手,继续去用他仅存的感官去看你有没有受伤。对的,你们双方都觉得在饲养对方。

结果零君一个不小心摸到了那个男人踩在你肩膀上的位置,你发出了一声嘶的抽疼声,这下怀里的零君又开始像条毛毛虫一样地寻找那里,左摸一下,右摸一下。

“好了好了,我给你先做饭。你别碰了。”你直接把零君扔在沙发上,嗖的一下钻进了厨房。零君发出可怜的呜咽声,你也没有搭理。

你用水扑了一下脸,那股被零君触碰过的伤口带来的酸麻才慢慢停下来,抬眼看向镜子里面,瘦弱的肩胛骨上紫了一块。

“畜生。”你一边热寿司,一边冷漠地骂道。但你慢吞吞地回想起来关于对方那一双狠厉的下垂眼,又回忆起了刚刚零君贴近自己的那一双蒙着白翳的眼睛,猛猛摇头。一定是可怕的错觉吧,不能仅仅因为俩人都是下垂眼就有这么可怕的联想。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绕过你,但你冷漠地想到,如果下次我在见到他我绝对不会饶过他。

*

“这边的蔬菜很新鲜啊,小景你要不要买点啊?”附近卖菜的阿姨们对你很好,如果有便宜又新鲜的蔬菜会给你留一点。卖菜的阿姨又揉了揉你怀里零君柔软的头发,把对方揉的一直往你怀里钻。

“那麻烦你也给我来点吧阿姨。”一个温柔的声音从你身后传来,你的瞳孔骤缩,仿佛一瞬间又穿越回到了一个月前。

这个声音是属于那个人的?你不可置信地扭头看去,一头灿金色的头发的青年穿着一套看起来就很贵的大衣,正在笑眯眯地和卖菜阿姨打招呼。一股凉气从你的脚部升腾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他会知道我在这里?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要赶紧抱着零君离开这里。

你打算趁着对方还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时候溜走,零君疑惑地抬头看你,你把零君整个人塞进棉袄里面。就在这时,一只宽大的手放在了你的肩膀上,那个灿金色头发的人亲热地揽着你:“哎呀,原来是小景呀,好久不见。”

你背后的人察觉到你想要逃脱,亲热得掐着你的腰,在你耳边低声说道:“如果我告诉那个卖菜的阿姨,你是故意对外守一见死不救的,你觉得她会怎样一种异样的眼光看你?嗯?”

你整个人都不自觉地在颤抖,只能抱紧了怀里的零君,现在你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完了逃不掉了。

“谢谢阿姨,嗯小景是我熟人的弟弟,我带他去喝杯咖啡。”比你高一头的青年热情的说道。

太可怕了,怎么会有戴着这么多副面具的人啊,如果不是和自己记忆中那个狠辣的人长的一模一样的话,你甚至怀疑眼前的人会不会是同胞兄弟?

就这样,你被迫跟着他走进了一家咖啡店,为什么是被迫呢,因为他在你后面拿了一把枪顶着你。在他笑眯眯地和店员打过招呼并且给你和你怀里的零君都点了一杯饮料之后,就长出一口气瘫在了咖啡店的沙发里面。

零君仿佛察觉到了有另一个天敌踏入了自己的领地,他竖起全身的刺往你这边凑。

“介绍一下自己,我叫安室透,不管你怎么喊我都无所谓了。”名为“安室透”的青年抬起一双下垂眼,褪去那层温柔的外表之后,一股阴冷爬了上来。“上次因为你的眼睛我放过了你,这次我依旧可以放过你。”

你厌烦他这种把人命说的轻飘飘的感觉,于是也不怕了直截了当地说:“嗤,要不我的命你拿走吧,不是你说的吗?”你也学着他的语气,轻轻地说道:“我的主人。”

安室透像是没料到你的反应一样,他猛地一下拉住你的手:“这么有活力啊?但我看你家小猫好像不太乐意啊。”

你低头看向因为眼睛看不见确定不了方向的零君已经啪嗒把杯子砸碎,正在一堆水迹里面摸索可以用的碎片,手被扎的鲜血淋漓。

“别……”你心疼地就要去抱零君,却不料被安室透拉紧。

“不是说我是你的主人吗?你去找他干什么?”安室透一手撑着脸,一手拉着你,你却绝望地发现自己怎么也挣脱不了。

“你这人有病吧,你跟一个孩子争什么?”你越说越不对劲。“你……你真是有病。”

“嗯?你说对了。”安室透饶有兴趣地看着零君终于摸索到了合适的凶器,摇摇晃晃地就要来攻击自己。“我啊,是缺失另一半自己的灵魂。而你猜怎么着,我感兴趣的人被另一半自己也捷足先登了。”

你听不懂什么云里雾里的说法,想要用另一只手去抱零君。结果安室透的一句话却把你钉在原地,只听安室透对着零君毫无波澜地说道:“别再装失忆了,另一个我,波本。”

什么?你的脑子里就剩下一个反应。这人是真的有病吧。

【作者有话要说】

[撒花]剧本成真来咯,只不过玩点新鲜东西w两零一景堂堂启动w这辈子零零有两个代号,缩小的那个是波本,大的那个是卡慕[撒花]

两景一零很有可能HE,但两零一景就地狱级upupup,且看小景如何脱身w(因为想增加探索性,所以使用了第二人称[求求你了]希望大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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