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极光与萤火虫
极光特有的蓝绿色彩再次映照在地平线上宣示着白天的缩减。
花田的夜晚不知名的萤火虫好似鬼火聚成人形飘荡，鹿梦完全没有畏惧的心理，甚至觉得拟态的萤火虫很是新奇，过上了日夜颠倒的日子。
莱纳一个接一个把灯泡似的萤火虫放进嘴里，脸前的光闪了一下便暗淡下去，礼貌的问道“吃吗？”
凌澌摇摇头，他嘴里“嘎吱嘎吱”的脆感勾不起一点食欲。
“烦人呢，很快整个荒野上到处都是这玩意儿”莱纳说着用枝条编织的笼子装了满满一笼。
“你要带回去……吃了？”凌澌没记错的话莱纳无需进食维持体征。
莱纳眨了眨眼睛“你们没听诺亚说有‘怪物集市’吗？里面全用宿核交易，我打算拿去卖，萤火虫顺着极光迁徙，顺着远山行径，不经过沙丘。”
鹿梦仰天望着藏匿在极光带里的萤火虫，好似繁星触手可及。
“嗷呜。”鹿梦把萤火虫放进嘴里，不过他挑剔得紧，将两瓣稍硬的翅膀叼在嘴边。
“……”凌澌看着荧光色的心形挂在他嘴角一侧，也不知道有没有毒。
“放心，季节限定的美食，过了还找不到呢。”莱纳有着大赚一笔的心思，没空陪他俩。
娜迦沙丘的上空出现了奇异的景象——极光汇集到天空中缓慢旋转，偶尔有不均匀的光斑星星点点闪烁。
沙子是极好的导热工具，太阳照射的时候灼热，现在气温骤降又有另一番光景，天然冰凝结在沙子表面，形成了一条天然的道路。
平静的沙地上挂着一个有一个的灯球，仔细看里面是一只又一只的萤火虫，似曾相识的编织手法来自莱纳的手笔。
“主办方的宣传真是拙劣。”鹿梦搜集了一堆翅膀，挑选了几片好看的在凌澌头上比了比。
凌澌接过透明的翅膀，好似极光印在上面，他将翅膀穿在一起编织着鹿梦细软的头发。
“？”鹿梦揪着漂亮的鞭子。
凌澌常年削短的头发刺刺的，无法做任何花样，看着自己的杰作中肯的评价道“好看。”
*
夜间的萤火虫愈来愈少，快到集市的日子，周围也热闹了起来。
娜迦沙丘附近一个接一个刻画着图腾的帐篷互不干扰，在浮岛一样的冰面上互不干扰。
各式各样的异种向沙丘靠近，凌澌和鹿梦披着斗篷混迹在其中，不过异种间全凭气味认人，他们的存在感无法消磨。
凌澌的手就没离开过扳机，鹿梦呲着牙一个一个的瞪回去了。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诺亚盘腿坐在摊位前吆喝，他又换上了滑稽的黑猫装扮。
莱纳逮来的萤火虫销量特别好，整个摊位在人群中是最显眼的。
“买吗？不买别挡着。”诺亚已经放弃了谈判，转而奔向另一个敛财的路子。
“你怎么这幅模样。”凌澌还没正儿八经在集市消费过，他想知道这里神奇的物价系统“多少钱？”
“钱？开什么玩笑，我为什么要收那种破铜烂铁，我要宿核好吧。”诺亚点了点一旁的称“称重，30只萤火虫15克。”
“好便宜。”鹿梦脱口而出，却一文不拔没有掏钱的打算。
“滚，滚，滚。”诺亚继续招揽客人。
“我怎么觉得这些人像是有理智。”凌澌压低声音在鹿梦耳边说道。
这里的异种与他探索时遇到的截然不同，没有贸然发起攻击。
“他们都是演化成功的个体。”鹿梦摸了摸鼻子“你是这里唯一的人类。”
他还不习惯用气味分辨同类。
三米以上的异种比比皆是，也有不起眼的矮个子种族，鹿梦为了这次集市积攒了一麻袋宿核，十来斤的重量按这个物价来说是妥妥的富足人士。
集市上什么都新奇，每个帐篷都有不一样的风格，鹿梦停在一个帐篷被藤蔓缠的摊位前，宛如倒载的萝卜摊主腰间缠绕着一圈未开放的牵牛花，店面也都是以花苞为主。
没有指示牌，没有文字，凌澌不知道这里是做什么的店铺。
鹿梦指着一朵蓝色的牵牛花又指了指鼻子，摊主大方的摘下一朵用根须拍打花苞，花朵收到外力应声绽放，鹿梦接过牵牛花递给凌澌，凌澌凑近一闻，有股雨后泥土的味道。
“这是莱纳的气味。”
凌澌这才反应过来这是贩卖香水的店铺，异种之间通过气味识别，鹿梦又指了指粉色的花苞，花苞里应该是高浓度的气味，他感到十分新奇，原来鹿梦的世界是这样的。
粉色的牵牛花里散发着一股腻人的奶味“这是诺亚的气味。”
很符合刻板印象了，凌澌看他在挑挑拣拣不禁问道“你的气味是怎样的？”
鹿梦愣了愣，对着摊主一通比划，摊主撑着腮帮子显得为难，捣鼓了半天混了好几个花苞的液体才递来一朵白色的牵牛花。
凌澌觉得那个气味十分熟悉却难以形容，寡淡得好似融化的雪，亦或是太阳的气味，无处不在又温柔的味道。
最终凌澌拦都拦不住要了一箱，藤编的箱子装着几十朵牡丹大小的花苞。
“对了，我的味道是什么？”凌澌好奇的问道，按理来说异种有气味的话植入宿核的人类也有才对。
鹿梦别扭的别过脸去，摊主来了大客户殷勤得不得了，连忙递上一朵紫色的牵牛。
淡淡的是玫瑰露水的味道。
*
岳司晨走过一个又一个安全屋搜集通信用的零件，他身后的背包沉甸甸的，却没有见到消失不见的副队长。
“队长，这里有耦合器。”说话的是新进队员。
贺行风统领双月后依旧保留了原来的探索形式。
“仓枭”的二把手位置还留着，他自告奋勇出城实则怀着侥幸心理想要遇见故人。
“你真死心眼。”炎焱锐评。
炎焱得到了梦寐以求的文职，不过每天处理文书的工作让他觉得枯燥不已，哭天喊地的又想回到一线队员行列。
永远不知足。
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已经让岳司晨感到麻木，或许他不得不承认凌澌阵亡的事实。
亚里莎的系统崩坏之后，大家从虚幻的赛博城市中立足于现实，城内的发展近乎停顿，出走的市民比比皆是。
破败不堪的城市很难回到曾经的繁华。
“回去吧。”安全屋内没有生活迹象，岳司晨在地图上划了一个叉。
极光诉说着异种迁徙的到来，他们需要尽快铸起防御设施，熬过不利于生存的季节。
*
鹿梦的地图绘制完成了，集市上他还买了几张其他地区的地图，相较于牛皮纸，不易褪色的莎草纸韧性更足，手绘路线很简洁，山川标志物标注得很清晰。
到底是手绘的图纸，鹿梦对比了自己的地图发现上面的比例尺偏差得吓人，只有一个参考作用。
“啧。”他在集市上看到了来自不同地区的特产，很想知道是怎样的环境孕育出那么多奇异的物种。
娜迦沙丘附近鹿梦几乎掘地三尺把周围的草药、异种翻了个遍。
鹿梦杵着腮帮子翻来覆去的看那几张地图，沿着沙丘往西南方向是画着浪花的海洋，向北是画着冰山的冰原。
桌上的石笋“咔吧”一下裂开了，透明的粉色石笋从中间破开一条缝，寄居蟹一样的异种来自东方，破壳而出后背着比它本体还大的石笋跳下桌子，“咚”的一声把地板砸出一个洞。
“什么东西？”凌澌被这动静吓了一跳，他从集市里淘来的花朵香囊已经消耗了大半箱。
热心摊主也给了他一张地图，凌澌原本想着买断配方，可是摊主死活不同意。
气温骤降，已然快到冬天，沙丘上的极光变得幽暗，表面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地面上的小砾石轻轻震动，这是最后一批迁徙的异种。
再过几周沙丘就将迎来无尽的黑暗直至春季。
莱纳和诺亚有自己的过冬技巧，没想到他们还可以选择性冬眠，将会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他们。
“二手五金店”货源充足，凌澌采购了大部分必需品存放于仓库内，应该足以支撑城里的人度过严寒。
“你能冬眠吗？”凌澌问鹿梦。
鹿梦想了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去冬眠了你怎么办？”
“我会把你的巢穴堆满苜蓿和棉花堆得慢慢的保证暖和，铺上玫瑰花全是你喜欢的味道，每天躺在你身边等着春天再见。”
鹿梦见他晶亮的眼神好似早就在打算，苜蓿和棉花筑巢估计也是诺亚教他的。
他摇了摇头“那我岂不是很亏，整整一个冬天都见不到你。”
鹿梦瞥见桌上的地图说道“我们也迁徙吧，跟着海鸥异种南下。”
一周后极光还没来得及消散，娜迦沙丘上方滋溜的炸开一片香槟色的蝶翼，发光的碎片滑落成流星。
凌澌和鹿梦偷偷搭上了海鸥异种的迁徙队伍，为首的白翅海鸥大小与翼龙媲美，脚下脚下微弱的一点微光稀稀疏疏的闪着，那便是双月的位置。
花田的夜晚不知名的萤火虫好似鬼火聚成人形飘荡，鹿梦完全没有畏惧的心理，甚至觉得拟态的萤火虫很是新奇，过上了日夜颠倒的日子。
莱纳一个接一个把灯泡似的萤火虫放进嘴里，脸前的光闪了一下便暗淡下去，礼貌的问道“吃吗？”
凌澌摇摇头，他嘴里“嘎吱嘎吱”的脆感勾不起一点食欲。
“烦人呢，很快整个荒野上到处都是这玩意儿”莱纳说着用枝条编织的笼子装了满满一笼。
“你要带回去……吃了？”凌澌没记错的话莱纳无需进食维持体征。
莱纳眨了眨眼睛“你们没听诺亚说有‘怪物集市’吗？里面全用宿核交易，我打算拿去卖，萤火虫顺着极光迁徙，顺着远山行径，不经过沙丘。”
鹿梦仰天望着藏匿在极光带里的萤火虫，好似繁星触手可及。
“嗷呜。”鹿梦把萤火虫放进嘴里，不过他挑剔得紧，将两瓣稍硬的翅膀叼在嘴边。
“……”凌澌看着荧光色的心形挂在他嘴角一侧，也不知道有没有毒。
“放心，季节限定的美食，过了还找不到呢。”莱纳有着大赚一笔的心思，没空陪他俩。
娜迦沙丘的上空出现了奇异的景象——极光汇集到天空中缓慢旋转，偶尔有不均匀的光斑星星点点闪烁。
沙子是极好的导热工具，太阳照射的时候灼热，现在气温骤降又有另一番光景，天然冰凝结在沙子表面，形成了一条天然的道路。
平静的沙地上挂着一个有一个的灯球，仔细看里面是一只又一只的萤火虫，似曾相识的编织手法来自莱纳的手笔。
“主办方的宣传真是拙劣。”鹿梦搜集了一堆翅膀，挑选了几片好看的在凌澌头上比了比。
凌澌接过透明的翅膀，好似极光印在上面，他将翅膀穿在一起编织着鹿梦细软的头发。
“？”鹿梦揪着漂亮的鞭子。
凌澌常年削短的头发刺刺的，无法做任何花样，看着自己的杰作中肯的评价道“好看。”
*
夜间的萤火虫愈来愈少，快到集市的日子，周围也热闹了起来。
娜迦沙丘附近一个接一个刻画着图腾的帐篷互不干扰，在浮岛一样的冰面上互不干扰。
各式各样的异种向沙丘靠近，凌澌和鹿梦披着斗篷混迹在其中，不过异种间全凭气味认人，他们的存在感无法消磨。
凌澌的手就没离开过扳机，鹿梦呲着牙一个一个的瞪回去了。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诺亚盘腿坐在摊位前吆喝，他又换上了滑稽的黑猫装扮。
莱纳逮来的萤火虫销量特别好，整个摊位在人群中是最显眼的。
“买吗？不买别挡着。”诺亚已经放弃了谈判，转而奔向另一个敛财的路子。
“你怎么这幅模样。”凌澌还没正儿八经在集市消费过，他想知道这里神奇的物价系统“多少钱？”
“钱？开什么玩笑，我为什么要收那种破铜烂铁，我要宿核好吧。”诺亚点了点一旁的称“称重，30只萤火虫15克。”
“好便宜。”鹿梦脱口而出，却一文不拔没有掏钱的打算。
“滚，滚，滚。”诺亚继续招揽客人。
“我怎么觉得这些人像是有理智。”凌澌压低声音在鹿梦耳边说道。
这里的异种与他探索时遇到的截然不同，没有贸然发起攻击。
“他们都是演化成功的个体。”鹿梦摸了摸鼻子“你是这里唯一的人类。”
他还不习惯用气味分辨同类。
三米以上的异种比比皆是，也有不起眼的矮个子种族，鹿梦为了这次集市积攒了一麻袋宿核，十来斤的重量按这个物价来说是妥妥的富足人士。
集市上什么都新奇，每个帐篷都有不一样的风格，鹿梦停在一个帐篷被藤蔓缠的摊位前，宛如倒载的萝卜摊主腰间缠绕着一圈未开放的牵牛花，店面也都是以花苞为主。
没有指示牌，没有文字，凌澌不知道这里是做什么的店铺。
鹿梦指着一朵蓝色的牵牛花又指了指鼻子，摊主大方的摘下一朵用根须拍打花苞，花朵收到外力应声绽放，鹿梦接过牵牛花递给凌澌，凌澌凑近一闻，有股雨后泥土的味道。
“这是莱纳的气味。”
凌澌这才反应过来这是贩卖香水的店铺，异种之间通过气味识别，鹿梦又指了指粉色的花苞，花苞里应该是高浓度的气味，他感到十分新奇，原来鹿梦的世界是这样的。
粉色的牵牛花里散发着一股腻人的奶味“这是诺亚的气味。”
很符合刻板印象了，凌澌看他在挑挑拣拣不禁问道“你的气味是怎样的？”
鹿梦愣了愣，对着摊主一通比划，摊主撑着腮帮子显得为难，捣鼓了半天混了好几个花苞的液体才递来一朵白色的牵牛花。
凌澌觉得那个气味十分熟悉却难以形容，寡淡得好似融化的雪，亦或是太阳的气味，无处不在又温柔的味道。
最终凌澌拦都拦不住要了一箱，藤编的箱子装着几十朵牡丹大小的花苞。
“对了，我的味道是什么？”凌澌好奇的问道，按理来说异种有气味的话植入宿核的人类也有才对。
鹿梦别扭的别过脸去，摊主来了大客户殷勤得不得了，连忙递上一朵紫色的牵牛。
淡淡的是玫瑰露水的味道。
*
岳司晨走过一个又一个安全屋搜集通信用的零件，他身后的背包沉甸甸的，却没有见到消失不见的副队长。
“队长，这里有耦合器。”说话的是新进队员。
贺行风统领双月后依旧保留了原来的探索形式。
“仓枭”的二把手位置还留着，他自告奋勇出城实则怀着侥幸心理想要遇见故人。
“你真死心眼。”炎焱锐评。
炎焱得到了梦寐以求的文职，不过每天处理文书的工作让他觉得枯燥不已，哭天喊地的又想回到一线队员行列。
永远不知足。
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已经让岳司晨感到麻木，或许他不得不承认凌澌阵亡的事实。
亚里莎的系统崩坏之后，大家从虚幻的赛博城市中立足于现实，城内的发展近乎停顿，出走的市民比比皆是。
破败不堪的城市很难回到曾经的繁华。
“回去吧。”安全屋内没有生活迹象，岳司晨在地图上划了一个叉。
极光诉说着异种迁徙的到来，他们需要尽快铸起防御设施，熬过不利于生存的季节。
*
鹿梦的地图绘制完成了，集市上他还买了几张其他地区的地图，相较于牛皮纸，不易褪色的莎草纸韧性更足，手绘路线很简洁，山川标志物标注得很清晰。
到底是手绘的图纸，鹿梦对比了自己的地图发现上面的比例尺偏差得吓人，只有一个参考作用。
“啧。”他在集市上看到了来自不同地区的特产，很想知道是怎样的环境孕育出那么多奇异的物种。
娜迦沙丘附近鹿梦几乎掘地三尺把周围的草药、异种翻了个遍。
鹿梦杵着腮帮子翻来覆去的看那几张地图，沿着沙丘往西南方向是画着浪花的海洋，向北是画着冰山的冰原。
桌上的石笋“咔吧”一下裂开了，透明的粉色石笋从中间破开一条缝，寄居蟹一样的异种来自东方，破壳而出后背着比它本体还大的石笋跳下桌子，“咚”的一声把地板砸出一个洞。
“什么东西？”凌澌被这动静吓了一跳，他从集市里淘来的花朵香囊已经消耗了大半箱。
热心摊主也给了他一张地图，凌澌原本想着买断配方，可是摊主死活不同意。
气温骤降，已然快到冬天，沙丘上的极光变得幽暗，表面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地面上的小砾石轻轻震动，这是最后一批迁徙的异种。
再过几周沙丘就将迎来无尽的黑暗直至春季。
莱纳和诺亚有自己的过冬技巧，没想到他们还可以选择性冬眠，将会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他们。
“二手五金店”货源充足，凌澌采购了大部分必需品存放于仓库内，应该足以支撑城里的人度过严寒。
“你能冬眠吗？”凌澌问鹿梦。
鹿梦想了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去冬眠了你怎么办？”
“我会把你的巢穴堆满苜蓿和棉花堆得慢慢的保证暖和，铺上玫瑰花全是你喜欢的味道，每天躺在你身边等着春天再见。”
鹿梦见他晶亮的眼神好似早就在打算，苜蓿和棉花筑巢估计也是诺亚教他的。
他摇了摇头“那我岂不是很亏，整整一个冬天都见不到你。”
鹿梦瞥见桌上的地图说道“我们也迁徙吧，跟着海鸥异种南下。”
一周后极光还没来得及消散，娜迦沙丘上方滋溜的炸开一片香槟色的蝶翼，发光的碎片滑落成流星。
凌澌和鹿梦偷偷搭上了海鸥异种的迁徙队伍，为首的白翅海鸥大小与翼龙媲美，脚下脚下微弱的一点微光稀稀疏疏的闪着，那便是双月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