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废弃的教学楼
下课铃一响，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嬉闹声，可那笑声听着格外刺耳。
白舒言坐在座位上，心里盘算着出去探探操场的环境，可他刚微微一动，周围原本打闹的同学齐刷刷停下动作，所有目光瞬间钉在他身上。
气氛瞬间紧绷。
他心头一紧，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护身玉，刚准备硬着头皮站起来，之前那个阴阳怪气嘲讽李优然的女生，突然朝他走了过来。
白舒言紧张得手心冒汗，全身戒备，已经做好了应对刁难的准备。
可女生走到他面前，语气却轻柔得像换了一个人，细声细气地问：“你哪里不舒服吗？”
和之前刻薄的模样，判若两人。
白舒言一怔，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比直接的恶意还要诡异。
女生忽然转身走回座位，低头在桌洞里翻找着什么。
白舒言的心跟着提了起来，全身紧绷，死死盯着她的动作。
片刻后，她重新走回来，掌心摊开，递来一颗包装粉嫩的糖果。
“诺，给你。你是不是有点低血糖啊，脸色这么白。”
白舒言愣住了，怔怔看着那颗糖，抿着小嘴，在心底小心翼翼地问：
【我吃了……会不会死啊？】
007很快给出回应：
【检测无毒，你吃吧。】
他这才松了口气，伸手轻轻接过糖果，指尖微微发颤，小声说了句：
“……谢谢。”
女生看着他，嘴角弯起一抹柔和的笑，没再多说，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白舒言捏着那颗糖，整个人都还没缓过神。
前一秒还满是恶意的同学，现在却突然给他糖……
前排那个戴圆框眼镜的男生忽然转过身，凑近他，压低声音好心提醒：
“白舒言，你刚来可能不知道，你旁边这家伙，你离他远点，他不是好人。”
白舒言皱了皱眉，心底的疑惑压过了恐惧，直接开口问道：“为什么？”
“说来话长，”男生神色有些发紧，语气却格外认真，“反正你听我的，他真的不是什么好人。”
说完，他便立刻转了回去，不再多言。
白舒言若有所思，目光轻轻扫向身旁依旧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的阴郁男生。
方才还主动递书给自己，看上去沉默又冷淡……
可为什么全班同学，都在偷偷避开他，还说他不是好人？
他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心里多了一层疑虑。
中午午休，三人悄悄凑到角落集合，压低声音开始交流。
李优然先挠着头开口，性格倒是爽快：“两位大哥，我就是个纯菜鸡，大概率会拖后腿，你们不用特意管我。但我要是拿到线索，肯定第一时间分享给你们。”
“别这么说，没关系的，我也不算厉害。”白舒言轻声笑了笑，脸颊泛着浅浅的红，看上去温顺又软和。
一旁的周述始终面色冷淡，沉默片刻，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却一针见血：“你旁边那个男生，有问题。”
一句话，直接点中了白舒言心里最大的疑惑。
白舒言尽量把视线从周述身上移开，客观地整理着今天的线索。
“他确实有问题，班里的人都在孤立他，还特意提醒我，说他不是好人。”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但他……刚才主动给了我一本书，没有表现出恶意。”
李优然听得一脸紧张：
“啊？那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啊，这副本也太吓人了……”
周述眉峰微抬，语气冷静：“没有绝对的好坏。在副本里，对你好，不代表他无害。”
白舒言沉默着点头，心里那股不安，又悄悄涌了上来。
晚自习结束，夜色彻底笼罩了整座校园。
白舒言和周述被分到了同一间男生宿舍。
李优然眼巴巴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整个副本里就她一个女生，孤零零的，连个伴都没有。
“走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李优然一哆嗦，回头看去，是个长相很甜、气质却格外冷淡的女生，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啊？”李优然吓得往后缩了缩，生怕对方下一秒就露出鬼相。
“不去睡觉？”小姐姐皱了下眉，像是对她的胆小很无语，转身就先走了。
“哎——等等我！”
李优然立刻小跑着跟上去。
哪怕这人再冷淡，也比一个人面对满屋子鬼怪强得多，至少在她眼里，这是目前唯一看起来还算“正常”的人。
走到宿舍楼门前，白舒言忽然瞥见教学楼后方，还孤零零立着一栋楼。
墙体发黑，窗户紧闭，连一盏灯都没有，像是被彻底遗弃了。
“等等。”
他下意识伸手，轻轻拉住了周述的胳膊。
“你看后面，好像还有一栋楼。”
周述的脚步顿住。
他并没有去看那栋楼，反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整个人微微一怔。
一股很轻、很干净的香气，从白舒言身上缓缓漫过来，柔软得让人失神。
周述垂眸，落在少年纤细的手腕上，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喂，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白舒言不高兴地轻轻撅了撅嘴，以为周述是不信他，觉得他在故意吓唬人。
他还维持着拉着对方胳膊的姿势，脸颊微微鼓着，看上去又软又娇气。
周述这才缓缓回过神，眼底那点怔然飞快散去，重新恢复了平日的冷淡。
他低声应了一句，声音比刚才沉了些：
“听到了。”
“我看见了。”
两人对视一眼，放轻脚步，悄悄绕到宿舍楼后方。
越靠近，空气越阴冷潮湿，弥漫着陈旧腐朽的味道。
一栋漆黑破旧的小楼孤零零立在那里，墙皮大面积脱落，窗户破碎不堪。
而正中央，悬挂着一块巨大的旧牌子——
私立启明中学
和他们现在所在的学校，名字一模一样。
这竟然是一座早已废弃的旧教学楼。
白舒言心头一紧，下意识靠近了周述半步。
【007，探测这栋楼。】
【警告：废弃教学楼，危险等级偏高，内部存在强烈怨念波动。】
看来，这所学校真正的秘密，多半藏在这栋废弃楼里。
白舒言坐在座位上，心里盘算着出去探探操场的环境，可他刚微微一动，周围原本打闹的同学齐刷刷停下动作，所有目光瞬间钉在他身上。
气氛瞬间紧绷。
他心头一紧，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护身玉，刚准备硬着头皮站起来，之前那个阴阳怪气嘲讽李优然的女生，突然朝他走了过来。
白舒言紧张得手心冒汗，全身戒备，已经做好了应对刁难的准备。
可女生走到他面前，语气却轻柔得像换了一个人，细声细气地问：“你哪里不舒服吗？”
和之前刻薄的模样，判若两人。
白舒言一怔，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比直接的恶意还要诡异。
女生忽然转身走回座位，低头在桌洞里翻找着什么。
白舒言的心跟着提了起来，全身紧绷，死死盯着她的动作。
片刻后，她重新走回来，掌心摊开，递来一颗包装粉嫩的糖果。
“诺，给你。你是不是有点低血糖啊，脸色这么白。”
白舒言愣住了，怔怔看着那颗糖，抿着小嘴，在心底小心翼翼地问：
【我吃了……会不会死啊？】
007很快给出回应：
【检测无毒，你吃吧。】
他这才松了口气，伸手轻轻接过糖果，指尖微微发颤，小声说了句：
“……谢谢。”
女生看着他，嘴角弯起一抹柔和的笑，没再多说，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白舒言捏着那颗糖，整个人都还没缓过神。
前一秒还满是恶意的同学，现在却突然给他糖……
前排那个戴圆框眼镜的男生忽然转过身，凑近他，压低声音好心提醒：
“白舒言，你刚来可能不知道，你旁边这家伙，你离他远点，他不是好人。”
白舒言皱了皱眉，心底的疑惑压过了恐惧，直接开口问道：“为什么？”
“说来话长，”男生神色有些发紧，语气却格外认真，“反正你听我的，他真的不是什么好人。”
说完，他便立刻转了回去，不再多言。
白舒言若有所思，目光轻轻扫向身旁依旧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的阴郁男生。
方才还主动递书给自己，看上去沉默又冷淡……
可为什么全班同学，都在偷偷避开他，还说他不是好人？
他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心里多了一层疑虑。
中午午休，三人悄悄凑到角落集合，压低声音开始交流。
李优然先挠着头开口，性格倒是爽快：“两位大哥，我就是个纯菜鸡，大概率会拖后腿，你们不用特意管我。但我要是拿到线索，肯定第一时间分享给你们。”
“别这么说，没关系的，我也不算厉害。”白舒言轻声笑了笑，脸颊泛着浅浅的红，看上去温顺又软和。
一旁的周述始终面色冷淡，沉默片刻，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却一针见血：“你旁边那个男生，有问题。”
一句话，直接点中了白舒言心里最大的疑惑。
白舒言尽量把视线从周述身上移开，客观地整理着今天的线索。
“他确实有问题，班里的人都在孤立他，还特意提醒我，说他不是好人。”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但他……刚才主动给了我一本书，没有表现出恶意。”
李优然听得一脸紧张：
“啊？那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啊，这副本也太吓人了……”
周述眉峰微抬，语气冷静：“没有绝对的好坏。在副本里，对你好，不代表他无害。”
白舒言沉默着点头，心里那股不安，又悄悄涌了上来。
晚自习结束，夜色彻底笼罩了整座校园。
白舒言和周述被分到了同一间男生宿舍。
李优然眼巴巴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整个副本里就她一个女生，孤零零的，连个伴都没有。
“走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李优然一哆嗦，回头看去，是个长相很甜、气质却格外冷淡的女生，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啊？”李优然吓得往后缩了缩，生怕对方下一秒就露出鬼相。
“不去睡觉？”小姐姐皱了下眉，像是对她的胆小很无语，转身就先走了。
“哎——等等我！”
李优然立刻小跑着跟上去。
哪怕这人再冷淡，也比一个人面对满屋子鬼怪强得多，至少在她眼里，这是目前唯一看起来还算“正常”的人。
走到宿舍楼门前，白舒言忽然瞥见教学楼后方，还孤零零立着一栋楼。
墙体发黑，窗户紧闭，连一盏灯都没有，像是被彻底遗弃了。
“等等。”
他下意识伸手，轻轻拉住了周述的胳膊。
“你看后面，好像还有一栋楼。”
周述的脚步顿住。
他并没有去看那栋楼，反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整个人微微一怔。
一股很轻、很干净的香气，从白舒言身上缓缓漫过来，柔软得让人失神。
周述垂眸，落在少年纤细的手腕上，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喂，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白舒言不高兴地轻轻撅了撅嘴，以为周述是不信他，觉得他在故意吓唬人。
他还维持着拉着对方胳膊的姿势，脸颊微微鼓着，看上去又软又娇气。
周述这才缓缓回过神，眼底那点怔然飞快散去，重新恢复了平日的冷淡。
他低声应了一句，声音比刚才沉了些：
“听到了。”
“我看见了。”
两人对视一眼，放轻脚步，悄悄绕到宿舍楼后方。
越靠近，空气越阴冷潮湿，弥漫着陈旧腐朽的味道。
一栋漆黑破旧的小楼孤零零立在那里，墙皮大面积脱落，窗户破碎不堪。
而正中央，悬挂着一块巨大的旧牌子——
私立启明中学
和他们现在所在的学校，名字一模一样。
这竟然是一座早已废弃的旧教学楼。
白舒言心头一紧，下意识靠近了周述半步。
【007，探测这栋楼。】
【警告：废弃教学楼，危险等级偏高，内部存在强烈怨念波动。】
看来，这所学校真正的秘密，多半藏在这栋废弃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