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讲故事的一天
小书包出生第十五天，商夏珩做了个重大决定，就是他要开始给小书包讲故事了。
“他才十五天大，听不懂。”许清和靠在门框上，理智地提醒。
“听不懂也要听！从小熏陶！”商夏珩振振有词，怀里还抱着一摞从书房翻出来的绘本，摞得比他的头还高，
“你看，我连书都选好了。《小恐龙历险记》《小兔子的奇幻旅程》《星星上的花》等等，还有好些是我和王兄小时候看过的，林叔说还留着呢。”
许清和看了眼那一本本封面都磨毛了的绘本，嘴角微微翘起。
“那王兄知道你要拿他的珍藏版给小书包当磨牙棒吗？”
“什么磨牙棒！我是那种人吗！”商夏珩义正言辞，然后把书往身后藏了藏——封底确实有几个疑似口水印的痕迹，但那是小时候的他留下的，关小书包什么事。
许清和看破不说破，只是笑了笑。
商知珩正好从走廊路过，听到两人的对话，脚步一顿。
“你要给他讲故事？”他走进育儿室，看了看商夏珩怀里那摞书，又看了看婴儿床里正啃自己拳头的小书包，面无表情，
“省省心吧，我小时候给你讲你都不理我。”
商夏珩立刻炸毛：“那不一样！那是你讲得不好！”
商知珩挑了挑眉。
“我讲得不好？《星星上的花》你让我讲了三十七遍，讲到第四十遍的时候你终于睡着了，我还以为你开窍了，结果你是晕故事了。”
商夏珩张了张嘴，脸有点红：“那、那是因为我那时候小！不懂欣赏！”
“你现在也不大。”商知珩淡淡地说。
许清和在旁边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
商夏珩转头瞪他：“清清你站哪边的！”
“我站道理这边。”许清和忍着笑说。
商夏珩哼了一声，把绘本往地上一摊，盘腿坐下去，一副“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的样子。
他拍了拍身边的软垫，朝婴儿床里的小书包招手：“小书包，来，叔叔给你讲故事！”
小书包正在专注地啃自己的拳头，啃得满手都是口水，对叔叔的召唤充耳不闻。
商夏珩等了五秒，没人理他。
“清清，帮我把他抱过来嘛。”
许清和笑着走过去，把小书包从婴儿床里捞起来。
小家伙被打断了啃拳头的伟大事业，嘴一瘪正要抗议，就被放到了软垫上，靠着靠枕，面前是叔叔放大的笑脸。
“小书包！”商夏珩的眼睛亮晶晶的，“叔叔要给你讲故事啦！”
小书包歪着头看他，一脸“你要干嘛”的表情，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
商知珩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转身准备走。
但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又折返回来，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了。
“你不是说我讲得不好吗？”商夏珩得意地看他。
“我看看你能讲成什么样。”商知珩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一副“你尽管讲，我在旁边看着”的姿态。
商夏珩哼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翻开第一本绘本——《小恐龙历险记》。
“咳咳。”他正了正神色，声音故意压得低沉又有磁性，“从前，在一个遥远的星球上，住着一只小恐龙。”
他停顿了一下，偷偷瞄了一眼小书包。
小书包：“啊。”
这一声“啊”来得恰到好处，像是给商夏珩的掌声。
商夏珩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激动地转头看向许清和和商知珩：“你们听到了吗！他应了！他应了！”
“他只是在发声。”商知珩冷静地说。
“不！他就是在回应我！”商夏珩才不管，低头继续讲，“这只小恐龙特别特别小，比你还要小。”
小书包：“啊啊。”
“对对对！他也不会说话，就会啊啊叫，跟你一样！”
商夏珩激动得手舞足蹈，绘本差点飞出去。
许清和眼疾手快地接住了，重新塞回他手里。
小书包安静了下来，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商夏珩的脸，似乎在认真听。
商夏珩受到了巨大的鼓励，讲得更起劲了，连声音都带上了戏剧性的起伏：
“有一天，小恐龙决定出门探险！他走啊走啊，走啊走啊。”
“穿过了一片会唱歌的森林，又跨过了一条会发光的河流。”
他一边讲一边比划，手臂张开画了一个大圆，“然后他遇到了一个小伙伴！”
小书包的眼睛跟着他的手转来转去，小脑袋也跟着微微转动。
“是一只小兔子！”商夏珩把声音变得尖尖的，模仿小兔子的语气，“小兔子问他：‘你要去哪里呀？’小恐龙说。”
他故意停顿，把目光投向小书包。
小书包盯着他的脸，眨了眨眼睛，然后张开了小嘴。
“啊啊！”小家伙叫得又脆又响，还配合地挥了一下小手。
育儿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商夏珩爆发出一声惊呼：“啊啊啊啊啊！清清你听到了吗！他在接话！他在帮我讲故事！”
他整个人扑到小书包面前，脸凑得近近的：“小书包！你是不是在帮叔叔讲故事！是不是！”
小书包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一跳，嘴一瘪，眼看就要哭。
“夏夏，你吓到他了。”许清和赶紧伸手，轻轻挡在商夏珩和小书包之间。
商夏珩立刻缩回去，压低声音：“对不起对不起，小书包，叔叔不是故意的，叔叔就是太高兴了……”
小书包看了看他，确认没有危险，又把嘴闭上了，但表情还是有点委屈。
许清和轻轻摸了摸他的小肚子，小家伙这才慢慢放松下来，重新靠回靠枕上。
商知珩坐在旁边，从头到尾目睹了这一切。
他看了一眼还在激动得脸红的商夏珩，又看了一眼重新安静下来的小书包，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怎么样王兄！我讲得比你好吧！”商夏珩转头，得意洋洋地朝他扬下巴。
商知珩没说话，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商夏珩正准备乘胜追击，好好炫耀一番，育儿室的门被推开了。
林叔端着温好的营养液走了进来，恭敬地放在桌上。
“王上，大公殿下，上将大人，小殿下该喂奶了。”
商知珩走过去，把营养液倒进专用的哺育器里，试了试温度，然后蹲下来，朝小书包伸出手。
小书包看到父父手里的哺育器，鼻子动了动，闻到了熟悉的奶香。
他的目光立刻从商夏珩身上移开，直直地锁定了那个哺育器，小嘴开始吧唧吧唧地动。
“啊啊！啊啊啊！”他朝商知珩伸出了两只小手，整个人往前倾，恨不得自己飞过去。
商夏珩低头看了看怀里空了的位置，又看了看已经叛变的小书包，表情复杂。
“小书包，你刚才不是听得挺认真的吗？怎么一有奶就不要叔叔了？”
小书包才不管他，被商知珩抱起来之后，立刻埋头苦吃，“咕嘟咕嘟”的声音响彻整个育儿室。
商夏珩蹲在旁边，下巴搁在膝盖上，眼巴巴地看着小书包吃得欢快的样子。
“你的故事没有奶香。”商知珩一边喂一边笑着说。
商夏珩哼了一声：“等他长大了，就会喜欢叔叔的故事了。比奶香多了！”
“等他长大了，你又要给他讲《小恐龙历险记》？”商知珩淡淡地开口。
“当然！这是经典！”商夏珩理直气壮。
“你打算讲多少遍？”
“讲到他不让我讲为止。”
商知珩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让商夏珩愣住的话：“那你可能要讲很久。小书包很喜欢听你讲故事，像你一样。”
商夏珩眨了眨眼睛，消化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然后慢慢咧开嘴，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王兄，你是不是在夸自己讲故事讲得好呀！”
商知珩掸了掸衣角：“我没这么说。”
“你就是这个意思！”
“你听错了。”
“随便吧，我就是这么理解的。”
商夏珩决定不争辩了，眼睛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小书包吃饱了，打了个小小的饱嗝，心满意足地靠在父父的怀里。
他眯着眼睛看了看商夏珩，又看了看商知珩，然后伸出小手，朝商夏珩的方向抓了抓。
商夏珩赶紧凑过去，让小书包抓住他的手指。
“你看，他还是喜欢我的。”他小声说，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小得意。
小书包攥着他的手指，含含糊糊地“啊”了一声，然后闭上眼睛，睡着了。
商夏珩低头看着那个小小的拳头，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商知珩轻轻把小书包放回婴儿床里，给他盖好被子。
商夏珩的手指被小家伙攥着，抽不出来，索性就蹲在床边，一动不动。
商知珩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是把旁边的椅子轻轻推过来，放在商夏珩身边。
商夏珩抬头看了他一眼，咧嘴一笑。
“谢谢王兄。”
商知珩没应，转身走了，因为有一堆公务等着他。
育儿室里安静了下来。许清和在他旁边坐下，两个人肩并着肩，看着婴儿床里那个攥着叔叔手指睡得香甜的小家伙。
“清清。”
“嗯？”
“你说他长大以后，会记得今天吗？”
“不会。他才十五天大。”
“那就好。”商夏珩轻声说，“不记得就不记得吧。我记得就行了。”
许清和转头看着他。商夏珩的侧脸被窗外的光映得柔柔的，嘴角翘着，眼睛亮亮的。
他伸手，轻轻握住了商夏珩的另一只手。
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守着婴儿床里那个小小的人儿。
窗外日光正好，育儿室里暖融融的。
小书包在梦里砸吧了一下嘴，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他才十五天大，听不懂。”许清和靠在门框上，理智地提醒。
“听不懂也要听！从小熏陶！”商夏珩振振有词，怀里还抱着一摞从书房翻出来的绘本，摞得比他的头还高，
“你看，我连书都选好了。《小恐龙历险记》《小兔子的奇幻旅程》《星星上的花》等等，还有好些是我和王兄小时候看过的，林叔说还留着呢。”
许清和看了眼那一本本封面都磨毛了的绘本，嘴角微微翘起。
“那王兄知道你要拿他的珍藏版给小书包当磨牙棒吗？”
“什么磨牙棒！我是那种人吗！”商夏珩义正言辞，然后把书往身后藏了藏——封底确实有几个疑似口水印的痕迹，但那是小时候的他留下的，关小书包什么事。
许清和看破不说破，只是笑了笑。
商知珩正好从走廊路过，听到两人的对话，脚步一顿。
“你要给他讲故事？”他走进育儿室，看了看商夏珩怀里那摞书，又看了看婴儿床里正啃自己拳头的小书包，面无表情，
“省省心吧，我小时候给你讲你都不理我。”
商夏珩立刻炸毛：“那不一样！那是你讲得不好！”
商知珩挑了挑眉。
“我讲得不好？《星星上的花》你让我讲了三十七遍，讲到第四十遍的时候你终于睡着了，我还以为你开窍了，结果你是晕故事了。”
商夏珩张了张嘴，脸有点红：“那、那是因为我那时候小！不懂欣赏！”
“你现在也不大。”商知珩淡淡地说。
许清和在旁边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
商夏珩转头瞪他：“清清你站哪边的！”
“我站道理这边。”许清和忍着笑说。
商夏珩哼了一声，把绘本往地上一摊，盘腿坐下去，一副“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的样子。
他拍了拍身边的软垫，朝婴儿床里的小书包招手：“小书包，来，叔叔给你讲故事！”
小书包正在专注地啃自己的拳头，啃得满手都是口水，对叔叔的召唤充耳不闻。
商夏珩等了五秒，没人理他。
“清清，帮我把他抱过来嘛。”
许清和笑着走过去，把小书包从婴儿床里捞起来。
小家伙被打断了啃拳头的伟大事业，嘴一瘪正要抗议，就被放到了软垫上，靠着靠枕，面前是叔叔放大的笑脸。
“小书包！”商夏珩的眼睛亮晶晶的，“叔叔要给你讲故事啦！”
小书包歪着头看他，一脸“你要干嘛”的表情，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
商知珩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转身准备走。
但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又折返回来，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了。
“你不是说我讲得不好吗？”商夏珩得意地看他。
“我看看你能讲成什么样。”商知珩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一副“你尽管讲，我在旁边看着”的姿态。
商夏珩哼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翻开第一本绘本——《小恐龙历险记》。
“咳咳。”他正了正神色，声音故意压得低沉又有磁性，“从前，在一个遥远的星球上，住着一只小恐龙。”
他停顿了一下，偷偷瞄了一眼小书包。
小书包：“啊。”
这一声“啊”来得恰到好处，像是给商夏珩的掌声。
商夏珩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激动地转头看向许清和和商知珩：“你们听到了吗！他应了！他应了！”
“他只是在发声。”商知珩冷静地说。
“不！他就是在回应我！”商夏珩才不管，低头继续讲，“这只小恐龙特别特别小，比你还要小。”
小书包：“啊啊。”
“对对对！他也不会说话，就会啊啊叫，跟你一样！”
商夏珩激动得手舞足蹈，绘本差点飞出去。
许清和眼疾手快地接住了，重新塞回他手里。
小书包安静了下来，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商夏珩的脸，似乎在认真听。
商夏珩受到了巨大的鼓励，讲得更起劲了，连声音都带上了戏剧性的起伏：
“有一天，小恐龙决定出门探险！他走啊走啊，走啊走啊。”
“穿过了一片会唱歌的森林，又跨过了一条会发光的河流。”
他一边讲一边比划，手臂张开画了一个大圆，“然后他遇到了一个小伙伴！”
小书包的眼睛跟着他的手转来转去，小脑袋也跟着微微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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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停顿，把目光投向小书包。
小书包盯着他的脸，眨了眨眼睛，然后张开了小嘴。
“啊啊！”小家伙叫得又脆又响，还配合地挥了一下小手。
育儿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商夏珩爆发出一声惊呼：“啊啊啊啊啊！清清你听到了吗！他在接话！他在帮我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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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你吓到他了。”许清和赶紧伸手，轻轻挡在商夏珩和小书包之间。
商夏珩立刻缩回去，压低声音：“对不起对不起，小书包，叔叔不是故意的，叔叔就是太高兴了……”
小书包看了看他，确认没有危险，又把嘴闭上了，但表情还是有点委屈。
许清和轻轻摸了摸他的小肚子，小家伙这才慢慢放松下来，重新靠回靠枕上。
商知珩坐在旁边，从头到尾目睹了这一切。
他看了一眼还在激动得脸红的商夏珩，又看了一眼重新安静下来的小书包，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怎么样王兄！我讲得比你好吧！”商夏珩转头，得意洋洋地朝他扬下巴。
商知珩没说话，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商夏珩正准备乘胜追击，好好炫耀一番，育儿室的门被推开了。
林叔端着温好的营养液走了进来，恭敬地放在桌上。
“王上，大公殿下，上将大人，小殿下该喂奶了。”
商知珩走过去，把营养液倒进专用的哺育器里，试了试温度，然后蹲下来，朝小书包伸出手。
小书包看到父父手里的哺育器，鼻子动了动，闻到了熟悉的奶香。
他的目光立刻从商夏珩身上移开，直直地锁定了那个哺育器，小嘴开始吧唧吧唧地动。
“啊啊！啊啊啊！”他朝商知珩伸出了两只小手，整个人往前倾，恨不得自己飞过去。
商夏珩低头看了看怀里空了的位置，又看了看已经叛变的小书包，表情复杂。
“小书包，你刚才不是听得挺认真的吗？怎么一有奶就不要叔叔了？”
小书包才不管他，被商知珩抱起来之后，立刻埋头苦吃，“咕嘟咕嘟”的声音响彻整个育儿室。
商夏珩蹲在旁边，下巴搁在膝盖上，眼巴巴地看着小书包吃得欢快的样子。
“你的故事没有奶香。”商知珩一边喂一边笑着说。
商夏珩哼了一声：“等他长大了，就会喜欢叔叔的故事了。比奶香多了！”
“等他长大了，你又要给他讲《小恐龙历险记》？”商知珩淡淡地开口。
“当然！这是经典！”商夏珩理直气壮。
“你打算讲多少遍？”
“讲到他不让我讲为止。”
商知珩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让商夏珩愣住的话：“那你可能要讲很久。小书包很喜欢听你讲故事，像你一样。”
商夏珩眨了眨眼睛，消化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然后慢慢咧开嘴，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王兄，你是不是在夸自己讲故事讲得好呀！”
商知珩掸了掸衣角：“我没这么说。”
“你就是这个意思！”
“你听错了。”
“随便吧，我就是这么理解的。”
商夏珩决定不争辩了，眼睛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小书包吃饱了，打了个小小的饱嗝，心满意足地靠在父父的怀里。
他眯着眼睛看了看商夏珩，又看了看商知珩，然后伸出小手，朝商夏珩的方向抓了抓。
商夏珩赶紧凑过去，让小书包抓住他的手指。
“你看，他还是喜欢我的。”他小声说，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小得意。
小书包攥着他的手指，含含糊糊地“啊”了一声，然后闭上眼睛，睡着了。
商夏珩低头看着那个小小的拳头，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商知珩轻轻把小书包放回婴儿床里，给他盖好被子。
商夏珩的手指被小家伙攥着，抽不出来，索性就蹲在床边，一动不动。
商知珩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是把旁边的椅子轻轻推过来，放在商夏珩身边。
商夏珩抬头看了他一眼，咧嘴一笑。
“谢谢王兄。”
商知珩没应，转身走了，因为有一堆公务等着他。
育儿室里安静了下来。许清和在他旁边坐下，两个人肩并着肩，看着婴儿床里那个攥着叔叔手指睡得香甜的小家伙。
“清清。”
“嗯？”
“你说他长大以后，会记得今天吗？”
“不会。他才十五天大。”
“那就好。”商夏珩轻声说，“不记得就不记得吧。我记得就行了。”
许清和转头看着他。商夏珩的侧脸被窗外的光映得柔柔的，嘴角翘着，眼睛亮亮的。
他伸手，轻轻握住了商夏珩的另一只手。
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守着婴儿床里那个小小的人儿。
窗外日光正好，育儿室里暖融融的。
小书包在梦里砸吧了一下嘴，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嘴角微微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