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小砚之
墨时安是在暗网上看到那条公告的。
彼时他正靠在办公室的椅背里，单手捏着一份文件。通讯器突然震了一下，低头一看，原来是暗网推送了一条与帝国有关的新闻。
墨时安原本打算直接划过，毕竟他已经被驱逐出帝国了，帝国怎样也与他无关了。
结果“王长子”三个字让墨时安的目光停了一瞬，划动的动作也随之停止了。
他点开了那条推送。
照片上只有两只小脚丫，并排从抱被里伸出来，脚心朝上，肉嘟嘟的，角落里有一根手指轻轻托着其中一只脚的后跟。
文案写着：“王长子商书言于今日满月，恭祝小殿下幸福安康，长乐无忧。”
墨时安盯着那根手指看了三秒，然后他把通讯器放下，继续看文件，但是许久没有翻页。
旁边摇篮里，小砚之正在睡觉。这个小家伙也是今天满月，上午闹了许久，这会儿终于消停了。
墨时安站起身走到摇篮边，低头看了一眼。小砚之的小脚丫从被子里蹬了出来，五根脚趾头微微蜷着，照片里的虽然也很可爱，但是感觉比不过小砚之的，即使他是王子，嗯！对！就是这样！即使他的父亲是全帝国最帅的男人！
他伸出手，把小砚之盖的被子重新掖好，动作轻柔。
然后他坐回椅子里，重新拿起通讯器，打开那张照片。他把照片放大，只留下那根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指。
过了许久，他再次把通讯器关掉，放在桌上，闭上眼睛。
商知珩的脸逐渐浮现在墨时安的脑海里，他的思绪回到多年以前。
那时候墨时安还不是星盗，墨家也还没有被驱逐，他还能以贵族身份出入王宫，甚至与那人亲密相处。
只是终究物是人非，一步错，步步错，到了如今这种地步，也是自己活该，只是不该连累那么多人的。
墨时安站起身，走到舷窗前，窗外是无尽的星空。
他看了很久，久到指尖在窗框上无意识地轻轻叩了两下。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细细的哼唧。
墨时安转过身，原来是摇篮里的小砚之醒了。小家伙没有哭，只是把脸皱成一团，小嘴一瘪一瘪的，两只小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空中胡乱划拉。
墨时安走过去，弯腰看着儿子，小砚之的手划拉了几下，其中一下正好打在他俯下来的下巴上，力道很轻。墨时安握住儿子的小手，低头轻轻吻了一下。
“醒了？我的小宝贝？”墨时安的声音温柔。
小砚之发出一声含混的“啊”，像是在跟墨时安打招呼，墨时安忍不住勾起嘴角，感叹自己的崽崽真是可爱爆棚！
这时墨时安又伸出手，用一根手指碰了碰小砚之的脸颊，结果小砚之的头立刻就偏了过来，嘴巴也一直往手指的方向凑，因为小砚之饿了，想喝奶了。
可惜他亲爱的爸爸还无法get到他的意思，不仅没有把手收回去为自己泡奶，甚至乐此不疲地看着儿子不停蹭着自己的手指，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在自己指尖拱来拱去，爸爸，你可真无聊！
小砚之拱了几下没找到目标，不高兴了，眉头皱了起来，嘴一瘪，要哭。
“嗯？小崽崽，你不是在跟爸爸玩游戏吗？为什么不高兴了？”
墨时安疑惑地看着崽崽，只可惜小砚之听不懂，不然一定会狠狠反驳自己的爸爸！
小砚之实在受不了，张开嘴巴，大声哭泣着，“呜哇啊啊啊，呜哇啊啊啊啊”，哭得好不伤心，令人心疼。
“安静！别哭！你是要坚强！”
墨时安没招了，开始哄自家的娇气包，他假装淡定地训斥崽崽，实则声音几乎低得听不见，而且他迅速地转身，打算到育儿区冲奶，结果刚走开一步，身后的哭声更大了，墨时安加快脚步。
他走回来，在摇篮边的椅子上坐下，把小砚之连着被子一起捞起来。小家伙被移动的时候哭得更凶了，小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紧紧的，在空中乱挥，其中有一拳正好打在墨时安的下巴上，虽然没有力气，但墨时安的头还是微微偏了一下。
“小家伙，不错，力气还是有的。”墨时安略有些骄傲地称赞着。
他把奶嘴凑到小砚之嘴边，小家伙闻到了味道，立刻不哭了，张嘴含住，开始咕嘟咕嘟地喝，喝了几口又停下来，喘了口气，继续喝。
喝到一半，他突然松开奶嘴，头歪向一边，嘴一张，打了个小小的嗝，然后他转过脸，眼睛半睁着，看着墨时安的方向。
“啊。”小砚之说。
“嗯，爸爸，知道了。”墨时安应了一声。
小砚之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空中划了两下，落在了墨时安的手腕上，搭在那里，手指微微蜷着，，墨时安没有动，就这么让他搭着。
过了一会儿，小砚之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了，吃饱后，整个人软塌塌地窝在墨时安怀里，眼睛半闭着，偶尔眨一下，小手从墨时安的手腕上滑下来，落在自己的肚子上，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一个香香软软的大馒头。
墨时安低头看着儿子，伸出手，用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小砚之的脚底板，小脚趾立刻蜷了一下，整只脚缩了回去，过了几秒又慢慢伸出来。
小砚之哼唧哼唧地吐槽爸爸的行为，嘴角流下一丝奶渍，墨时安拿着帕子柔和地擦着，但是小家伙被擦嘴的时候还是皱了一下眉，发出一声含混的“呜”。
擦完后，墨时安把帕子放下，把小砚之竖起来，让他趴在自己肩头，轻轻拍他的背。
小砚之的脸埋在他脖子里，鼻尖蹭着他的皮肤，呼吸一下一下的，很慢，很轻。
墨时安低头看着肩上的小家伙，亲吻着崽崽的头发，
“小砚之，要不要休息一下？晚上叔叔们要给你办满月宴呢？”
墨时安跟肩上的崽崽商量着。
“啊。”
崽崽听不懂，但不妨碍回应爸爸。
“行吧，那爸爸抱你一会儿，等会儿在把你放回婴儿床。”
“啊。”
彼时他正靠在办公室的椅背里，单手捏着一份文件。通讯器突然震了一下，低头一看，原来是暗网推送了一条与帝国有关的新闻。
墨时安原本打算直接划过，毕竟他已经被驱逐出帝国了，帝国怎样也与他无关了。
结果“王长子”三个字让墨时安的目光停了一瞬，划动的动作也随之停止了。
他点开了那条推送。
照片上只有两只小脚丫，并排从抱被里伸出来，脚心朝上，肉嘟嘟的，角落里有一根手指轻轻托着其中一只脚的后跟。
文案写着：“王长子商书言于今日满月，恭祝小殿下幸福安康，长乐无忧。”
墨时安盯着那根手指看了三秒，然后他把通讯器放下，继续看文件，但是许久没有翻页。
旁边摇篮里，小砚之正在睡觉。这个小家伙也是今天满月，上午闹了许久，这会儿终于消停了。
墨时安站起身走到摇篮边，低头看了一眼。小砚之的小脚丫从被子里蹬了出来，五根脚趾头微微蜷着，照片里的虽然也很可爱，但是感觉比不过小砚之的，即使他是王子，嗯！对！就是这样！即使他的父亲是全帝国最帅的男人！
他伸出手，把小砚之盖的被子重新掖好，动作轻柔。
然后他坐回椅子里，重新拿起通讯器，打开那张照片。他把照片放大，只留下那根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指。
过了许久，他再次把通讯器关掉，放在桌上，闭上眼睛。
商知珩的脸逐渐浮现在墨时安的脑海里，他的思绪回到多年以前。
那时候墨时安还不是星盗，墨家也还没有被驱逐，他还能以贵族身份出入王宫，甚至与那人亲密相处。
只是终究物是人非，一步错，步步错，到了如今这种地步，也是自己活该，只是不该连累那么多人的。
墨时安站起身，走到舷窗前，窗外是无尽的星空。
他看了很久，久到指尖在窗框上无意识地轻轻叩了两下。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细细的哼唧。
墨时安转过身，原来是摇篮里的小砚之醒了。小家伙没有哭，只是把脸皱成一团，小嘴一瘪一瘪的，两只小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空中胡乱划拉。
墨时安走过去，弯腰看着儿子，小砚之的手划拉了几下，其中一下正好打在他俯下来的下巴上，力道很轻。墨时安握住儿子的小手，低头轻轻吻了一下。
“醒了？我的小宝贝？”墨时安的声音温柔。
小砚之发出一声含混的“啊”，像是在跟墨时安打招呼，墨时安忍不住勾起嘴角，感叹自己的崽崽真是可爱爆棚！
这时墨时安又伸出手，用一根手指碰了碰小砚之的脸颊，结果小砚之的头立刻就偏了过来，嘴巴也一直往手指的方向凑，因为小砚之饿了，想喝奶了。
可惜他亲爱的爸爸还无法get到他的意思，不仅没有把手收回去为自己泡奶，甚至乐此不疲地看着儿子不停蹭着自己的手指，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在自己指尖拱来拱去，爸爸，你可真无聊！
小砚之拱了几下没找到目标，不高兴了，眉头皱了起来，嘴一瘪，要哭。
“嗯？小崽崽，你不是在跟爸爸玩游戏吗？为什么不高兴了？”
墨时安疑惑地看着崽崽，只可惜小砚之听不懂，不然一定会狠狠反驳自己的爸爸！
小砚之实在受不了，张开嘴巴，大声哭泣着，“呜哇啊啊啊，呜哇啊啊啊啊”，哭得好不伤心，令人心疼。
“安静！别哭！你是要坚强！”
墨时安没招了，开始哄自家的娇气包，他假装淡定地训斥崽崽，实则声音几乎低得听不见，而且他迅速地转身，打算到育儿区冲奶，结果刚走开一步，身后的哭声更大了，墨时安加快脚步。
他走回来，在摇篮边的椅子上坐下，把小砚之连着被子一起捞起来。小家伙被移动的时候哭得更凶了，小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紧紧的，在空中乱挥，其中有一拳正好打在墨时安的下巴上，虽然没有力气，但墨时安的头还是微微偏了一下。
“小家伙，不错，力气还是有的。”墨时安略有些骄傲地称赞着。
他把奶嘴凑到小砚之嘴边，小家伙闻到了味道，立刻不哭了，张嘴含住，开始咕嘟咕嘟地喝，喝了几口又停下来，喘了口气，继续喝。
喝到一半，他突然松开奶嘴，头歪向一边，嘴一张，打了个小小的嗝，然后他转过脸，眼睛半睁着，看着墨时安的方向。
“啊。”小砚之说。
“嗯，爸爸，知道了。”墨时安应了一声。
小砚之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空中划了两下，落在了墨时安的手腕上，搭在那里，手指微微蜷着，，墨时安没有动，就这么让他搭着。
过了一会儿，小砚之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了，吃饱后，整个人软塌塌地窝在墨时安怀里，眼睛半闭着，偶尔眨一下，小手从墨时安的手腕上滑下来，落在自己的肚子上，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一个香香软软的大馒头。
墨时安低头看着儿子，伸出手，用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小砚之的脚底板，小脚趾立刻蜷了一下，整只脚缩了回去，过了几秒又慢慢伸出来。
小砚之哼唧哼唧地吐槽爸爸的行为，嘴角流下一丝奶渍，墨时安拿着帕子柔和地擦着，但是小家伙被擦嘴的时候还是皱了一下眉，发出一声含混的“呜”。
擦完后，墨时安把帕子放下，把小砚之竖起来，让他趴在自己肩头，轻轻拍他的背。
小砚之的脸埋在他脖子里，鼻尖蹭着他的皮肤，呼吸一下一下的，很慢，很轻。
墨时安低头看着肩上的小家伙，亲吻着崽崽的头发，
“小砚之，要不要休息一下？晚上叔叔们要给你办满月宴呢？”
墨时安跟肩上的崽崽商量着。
“啊。”
崽崽听不懂，但不妨碍回应爸爸。
“行吧，那爸爸抱你一会儿，等会儿在把你放回婴儿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