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养崽日记7
两个月大的小砚之，开始认人了。
那天墨时安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星尘的气味。他在门口脱下外衣，洗了手，走进育儿室。
小砚之正躺在婴儿床里醒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转动的星河投影，嘴里“啊啊呜呜”地自言自语。
墨时安走到床边，没出声，只是低头看他。小砚之的声音忽然停了。他的头慢慢转过来，朝墨时安的方向看了看，那个最熟悉的轮廓出现在视线里，他的嘴动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墨时安伸手把他从婴儿床里抱起来。
小砚之到了父父怀里，脸蹭了蹭他的胸口，小手攥着他的衣领，整个人软了下来。他的腿没有蹬，嘴也没有叫，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窝着，呼吸慢慢变得平稳。
墨时安低头看着他，用下巴轻轻蹭了蹭他的头顶。
小砚之被蹭得缩了一下脖子，发出一声含混的“呜”，但没有躲，反而把脸埋得更深了。
丁檬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墨时安抱着小砚之站在舷窗前，小家伙的脸埋在父父脖子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
丁檬放轻了脚步走过去，探头看了一眼：“老大，他睡了？”
“还没。”墨时安说。
话音刚落，小砚之的脸从父父脖子里抬了起来，眼睛半睁着，朝丁檬的方向转了转。
丁檬弯下腰，把脸凑到小砚之面前，距离刚好二十多厘米。
小砚之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伸出了手，手指张开，像一朵小花一样贴在她的脸颊上。
丁檬不敢动，屏住呼吸。
小砚之的手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往下移，摸到了她的下巴，又摸到了她的嘴唇。
丁檬被他摸得痒痒的，忍不住笑了一声：“小砚之，你在检查姐姐的脸吗？”
小砚之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又开始摸，这次摸到了她的鼻子。
他捏了一下，丁檬“嘶”了一声，但没有躲，只是小声说：“轻一点轻一点，姐姐的鼻子是真的。”
小砚之捏着不放，还“啊啊”地叫着，声音又脆又响。
丁檬笑着求饶：“老大，你管管你儿子。”
墨时安伸手，轻轻握住小砚之的手腕，把那只小手从丁檬鼻子上摘下来。
小砚之的手空了，愣了一下，嘴一瘪，眼看要哭。
墨时安把一根手指塞进他手心里，他攥住了，不哭了，但眼睛还盯着丁檬的鼻子看，一脸的不甘心。
丁檬揉了揉鼻子，笑了：“他力气好大，你以后肯定是个大力士。”
小砚之听到她的声音，头又转了过来，嘴一张，发出一声拉长了音的“啊——”。
丁檬眼睛一亮：“他是在跟我说话吗？”
丁檬又凑过去：“小砚之，你再‘啊’一个。”
小砚之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发出了一声“咕”。不是“啊”，是一个新音。
丁檬愣住了，转头看墨时安：“老大，他刚才说了什么？”
“他说‘咕’。”墨时安说。
“咕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
丁檬又转回去，趴在小砚之面前：“小砚之，‘咕’是什么意思？你告诉姐姐。”
小砚之看着她，嘴动了动，又发出一声“咕”，然后嘴角翘了起来，笑得露出粉嫩的牙龈，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丁檬被他笑得心都化了，伸手轻轻擦掉他嘴角的口水，小声说：“你笑起来真好看。”
温叙白端着药箱从门口路过，听到里面的动静，探头进来：“怎么了？”
丁檬头也不回地招手：“叙白哥你快来，小砚之会说‘咕’了！”
温叙白放下药箱走过来，弯腰凑近。
小砚之的头转了过来，看到了另一个模糊的轮廓。他盯着温叙白看了两秒，然后伸出了手。
这次不是摸丁檬脸颊那种温柔的摸法，是直接朝温叙白的鼻子去的。他准确地捏住了温叙白的鼻尖，攥了一下，又攥了一下。
温叙白“嘶”了一声，鼻子被捏着，说话瓮声瓮气的：“小砚之，松手。”
小砚之没松，又攥了一下，嘴里“啊啊呜呜”地叫着。
丁檬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他专门捏你的鼻子！”
温叙白瞪了她一眼：“你还笑，过来帮忙。”
丁檬笑着走过来，轻轻握住小砚之的手腕，哄着说：“小砚之，松手，姐姐给你玩摇铃。”
小砚之不理，继续捏着温叙白的鼻子。
温叙白不敢用力，怕伤着他，弯着腰，姿势十分滑稽。
墨时安看不下去了，伸手轻轻握住小砚之的手腕，把那只小手从温叙白的鼻子上摘下来。
这次他动作快，在小砚之瘪嘴之前就把摇铃塞进了他手里。小砚之低头看了看摇铃，又抬头看了看温叙白的鼻子，犹豫了一下，开始摇摇铃。
摇铃发出细细碎碎的声音，他的注意力被吸引了，不再找鼻子了。
温叙白揉了揉被捏红的鼻子，松了口气：“他的抓握力又强了。”墨时安“嗯”了一声。
丁檬凑过去，戳了戳小砚之的脸蛋：“小砚之，你以后想捏鼻子就捏你叙白哥的，别捏姐姐的。”
温叙白翻了个白眼。
丁檬嘿嘿一笑。
小砚之摇了一会儿摇铃，手松了，摇铃掉在胸口上。他的眼睛开始打架，一眨一眨的，整个人软了下来。
墨时安把他竖起来，让他趴在自己肩头，轻轻拍着背。小砚之的脸埋在他脖子里，小手攥着他的衣领，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丁檬看着小砚之的侧脸，轻声说：“老大，小砚之今天认了好多人。”
丁檬又说：“他认你的时候是笑，认我的时候是摸脸，认叙白哥的时候是捏鼻子，他是不是不喜欢叙白哥？”
“他喜欢。”温叙白在旁边说，坚决不承认自己不被喜欢的真相，“他只是表达方式比较特别。”
丁檬笑了，伸手轻轻碰了碰小砚之的脚丫子。丁檬小声说：“小砚之，明天姐姐再来看你。”
随后丁檬和温叙白退了出去，门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父子俩。
墨时安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伸手把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小砚之的肚子。
“砚之，晚安。”他说。
小砚之在梦里什么都不知道。但他的小手攥紧了一下父父的衣领，又慢慢松开了。
那天墨时安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星尘的气味。他在门口脱下外衣，洗了手，走进育儿室。
小砚之正躺在婴儿床里醒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转动的星河投影，嘴里“啊啊呜呜”地自言自语。
墨时安走到床边，没出声，只是低头看他。小砚之的声音忽然停了。他的头慢慢转过来，朝墨时安的方向看了看，那个最熟悉的轮廓出现在视线里，他的嘴动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墨时安伸手把他从婴儿床里抱起来。
小砚之到了父父怀里，脸蹭了蹭他的胸口，小手攥着他的衣领，整个人软了下来。他的腿没有蹬，嘴也没有叫，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窝着，呼吸慢慢变得平稳。
墨时安低头看着他，用下巴轻轻蹭了蹭他的头顶。
小砚之被蹭得缩了一下脖子，发出一声含混的“呜”，但没有躲，反而把脸埋得更深了。
丁檬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墨时安抱着小砚之站在舷窗前，小家伙的脸埋在父父脖子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
丁檬放轻了脚步走过去，探头看了一眼：“老大，他睡了？”
“还没。”墨时安说。
话音刚落，小砚之的脸从父父脖子里抬了起来，眼睛半睁着，朝丁檬的方向转了转。
丁檬弯下腰，把脸凑到小砚之面前，距离刚好二十多厘米。
小砚之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伸出了手，手指张开，像一朵小花一样贴在她的脸颊上。
丁檬不敢动，屏住呼吸。
小砚之的手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往下移，摸到了她的下巴，又摸到了她的嘴唇。
丁檬被他摸得痒痒的，忍不住笑了一声：“小砚之，你在检查姐姐的脸吗？”
小砚之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又开始摸，这次摸到了她的鼻子。
他捏了一下，丁檬“嘶”了一声，但没有躲，只是小声说：“轻一点轻一点，姐姐的鼻子是真的。”
小砚之捏着不放，还“啊啊”地叫着，声音又脆又响。
丁檬笑着求饶：“老大，你管管你儿子。”
墨时安伸手，轻轻握住小砚之的手腕，把那只小手从丁檬鼻子上摘下来。
小砚之的手空了，愣了一下，嘴一瘪，眼看要哭。
墨时安把一根手指塞进他手心里，他攥住了，不哭了，但眼睛还盯着丁檬的鼻子看，一脸的不甘心。
丁檬揉了揉鼻子，笑了：“他力气好大，你以后肯定是个大力士。”
小砚之听到她的声音，头又转了过来，嘴一张，发出一声拉长了音的“啊——”。
丁檬眼睛一亮：“他是在跟我说话吗？”
丁檬又凑过去：“小砚之，你再‘啊’一个。”
小砚之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发出了一声“咕”。不是“啊”，是一个新音。
丁檬愣住了，转头看墨时安：“老大，他刚才说了什么？”
“他说‘咕’。”墨时安说。
“咕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
丁檬又转回去，趴在小砚之面前：“小砚之，‘咕’是什么意思？你告诉姐姐。”
小砚之看着她，嘴动了动，又发出一声“咕”，然后嘴角翘了起来，笑得露出粉嫩的牙龈，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丁檬被他笑得心都化了，伸手轻轻擦掉他嘴角的口水，小声说：“你笑起来真好看。”
温叙白端着药箱从门口路过，听到里面的动静，探头进来：“怎么了？”
丁檬头也不回地招手：“叙白哥你快来，小砚之会说‘咕’了！”
温叙白放下药箱走过来，弯腰凑近。
小砚之的头转了过来，看到了另一个模糊的轮廓。他盯着温叙白看了两秒，然后伸出了手。
这次不是摸丁檬脸颊那种温柔的摸法，是直接朝温叙白的鼻子去的。他准确地捏住了温叙白的鼻尖，攥了一下，又攥了一下。
温叙白“嘶”了一声，鼻子被捏着，说话瓮声瓮气的：“小砚之，松手。”
小砚之没松，又攥了一下，嘴里“啊啊呜呜”地叫着。
丁檬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他专门捏你的鼻子！”
温叙白瞪了她一眼：“你还笑，过来帮忙。”
丁檬笑着走过来，轻轻握住小砚之的手腕，哄着说：“小砚之，松手，姐姐给你玩摇铃。”
小砚之不理，继续捏着温叙白的鼻子。
温叙白不敢用力，怕伤着他，弯着腰，姿势十分滑稽。
墨时安看不下去了，伸手轻轻握住小砚之的手腕，把那只小手从温叙白的鼻子上摘下来。
这次他动作快，在小砚之瘪嘴之前就把摇铃塞进了他手里。小砚之低头看了看摇铃，又抬头看了看温叙白的鼻子，犹豫了一下，开始摇摇铃。
摇铃发出细细碎碎的声音，他的注意力被吸引了，不再找鼻子了。
温叙白揉了揉被捏红的鼻子，松了口气：“他的抓握力又强了。”墨时安“嗯”了一声。
丁檬凑过去，戳了戳小砚之的脸蛋：“小砚之，你以后想捏鼻子就捏你叙白哥的，别捏姐姐的。”
温叙白翻了个白眼。
丁檬嘿嘿一笑。
小砚之摇了一会儿摇铃，手松了，摇铃掉在胸口上。他的眼睛开始打架，一眨一眨的，整个人软了下来。
墨时安把他竖起来，让他趴在自己肩头，轻轻拍着背。小砚之的脸埋在他脖子里，小手攥着他的衣领，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丁檬看着小砚之的侧脸，轻声说：“老大，小砚之今天认了好多人。”
丁檬又说：“他认你的时候是笑，认我的时候是摸脸，认叙白哥的时候是捏鼻子，他是不是不喜欢叙白哥？”
“他喜欢。”温叙白在旁边说，坚决不承认自己不被喜欢的真相，“他只是表达方式比较特别。”
丁檬笑了，伸手轻轻碰了碰小砚之的脚丫子。丁檬小声说：“小砚之，明天姐姐再来看你。”
随后丁檬和温叙白退了出去，门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父子俩。
墨时安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伸手把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小砚之的肚子。
“砚之，晚安。”他说。
小砚之在梦里什么都不知道。但他的小手攥紧了一下父父的衣领，又慢慢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