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看不见的朋友
（嘿嘿嘿嘿嘿，大家喜欢看的可以先养一养，我接下来现生有点忙，可能更得会有点慢，甚至更得会有点少。所以我亲爱的朋友们可以先养一养。）
（还有内容不太成熟，抱歉了。）
小书包没有回答。
因为小书包不懂得怎么回答，他甚至不太懂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小书包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了。
小书包只记得那个下午，他忽然觉得身体变得好轻，像被风吹起来了一样。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在这了。
这里他谁都不认识，而且谁也不搭理他，只有面前这个小东西陪着他。
呜呜呜，想父父和叔叔们了，也想两个爷爷了。
●﹏●●﹏●●﹏●●﹏●●﹏●●﹏●●﹏●●﹏●●﹏●●﹏●●﹏●●﹏●
现在那个小东西正趴在他面前，歪着头看他，眼睛又黑又亮，嘴里叼着一只针脚歪歪扭扭的小鲸鱼。
口水从小鲸鱼的尾巴上滴下来，落在毯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小书包飘在半空中，离毯子大约一拳的距离。
他试过落下去，但每次快要碰到毯子的时候，身体就会自己浮起来，像泡在水里一样。
小书包不太习惯，有点儿害怕，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晃来晃去的。
小砚之叼着小鲸鱼，看着他晃。
他看了几秒，然后吐出嘴里的玩偶，伸出手，朝小书包的方向抓了抓。
小书包的手被他抓住了，身体终于不晃了，稳稳地停在那里。
小砚之攥着他的手，不松，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那两颗米粒大的下牙。
小书包也笑了。
他笑起来没有声音，但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小砚之松开他的手，从毯子上捡起那只小鲸鱼，举到他面前。
“啊——”他把玩偶朝小书包的方向递了递。
小书包伸出手，想去接。
他的手指从小鲸鱼的身体里穿了过去，像穿过一团雾。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只玩偶。
小书包又摸了一次，还是穿过去了。
小砚之盯着那只穿过去的手，歪着头，眨巴了两下眼睛。
然后他把小鲸鱼塞回自己嘴里，含含糊糊地“啊啊”了两声，像是在说“没关系，我帮你拿着”。
小书包看着他那副腮帮子鼓鼓的样子，嘴角又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小砚之忽然开始往旁边爬。
小砚之的两只小手在毯子上一下一下地往前扒，屁股撅得高高的，两条小腿蹬啊蹬的。
他爬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小书包还在原地飘着，没有跟上来。
小砚之又爬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
这次他发出了声音“啊！”又脆又响，像在喊他。
小书包动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动的，但就是觉得自己往前飘了一点点。
小砚之看他动了，立刻转回去继续爬。
他爬到一个放着摇铃的角落，停下来，转身，坐好，然后朝小书包伸出了两只手。
小书包飘过去了。
小书包飘得很慢，晃晃悠悠的。
小砚之等他飘到自己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拽下来。
小书包落下来了，屁股碰到了毯子，虽然还是轻飘飘的，但没有再浮起来。
小砚之松开他的手腕，从地上捡起一只摇铃，举到他面前晃了晃。摇铃发出细细碎碎的声音。
小书包盯着那只摇铃，伸出手，碰了一下。
他的手从摇铃里穿了过去，但他听到了声音。
小书包好奇地歪着头，又碰了一下，虽然还是穿过去了，但是声音还在。
小书包忽然觉得很好玩，碰了一下，又一下。
每碰一下，摇铃就响一下。
不知道是自己的手碰到了摇铃才响的，还是小砚之在帮他晃。
但没关系，摇铃响了就好。
（＞ｙ＜）（＞ｙ＜）（＞ｙ＜）(☆^ー^☆)(☆^ー^☆)(☆^ー^☆)(☆^ー^☆)(☆^ー^☆)(☆^ー^☆)
小砚之看他碰得开心，也不松手，就一直举着摇铃。
到第五下的时候，小书包的手忽然停住了。
他的目光从摇铃上移开，落在小砚之的脸上。
小砚之的脸凑得很近。
六个月大的小脸，白白嫩嫩的，鼻尖上有一点口水干掉的痕迹，眼睛亮得不像话。
他正歪着头看小书包，嘴角翘着，露出那两颗下牙，可爱极了！
小书包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地、慢慢地，碰了碰小砚之的鼻尖。
他的手从小砚之的鼻子里穿了过去，但小砚之还是感觉到了什么。
他的鼻子缩了一下，然后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阿——嚏！”
小砚之揉了揉鼻子，眨了眨眼睛，看着小书包。
小书包看着他那副莫名其妙的样子，忽然笑了。
他笑起来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在轻轻地颤。
小砚之看他笑了，也跟着笑，笑得更响，“咯咯咯咯”的，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毯子上。
丁檬端着奶瓶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小砚之一个人坐在软垫上，面前什么都没有，但他笑得前仰后合，小手还在空中一下一下地抓着，像在跟谁玩拍手游戏。
“小砚之？”丁檬蹲下来，在他面前晃了晃手。
小砚之没有看她。
他的目光越过她的手指，盯着她身后那片空白的空气，嘴里“啊啊呜呜”地说着什么，偶尔还伸出小手，朝那个方向递过去，像是在跟人分享什么东西。
丁檬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什么都没有。
她叹了口气，把奶瓶放在一边，拿出通讯器给墨时安发了条消息：“老大，你儿子又在跟空气玩了。”
墨时安没有回复。
他正靠在育儿室的门框上，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小砚之伸出小手，朝那片空白递过去。
看着那只小手在空中停了几秒，然后慢慢收回来，又递过去。
看着儿子的脸上那种他从未见过的、纯粹的、毫无保留的欢喜。
那片空白里有什么东西，他不知道。
但是也必须知道了。
小砚之玩累了。
他打了个哈欠，嘴巴张得大大的，小脸皱成一团。
小书包飘在他面前，看着他打哈欠的样子，也学着他张了张嘴，打了个哈欠。
小砚之打完哈欠，揉了揉眼睛，然后朝小书包的方向伸出手。
小书包飘过去，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掌心里。
小砚之攥住了，攥得很紧，然后整个人往毯子上一歪，不动了。
小砚之的眼睛闭上了，睫毛微微颤着，呼吸慢慢变得平稳。
他睡着了，小手还攥着那只透明的、谁都看不见的手，不肯松开。
小书包没有动。
他就那样飘在小砚之身边，手被攥着，身体浮在毯子上面一点点的地方，安安静静地看着那张睡着的小脸。
暖暖的光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他们温柔地裹在中间。
他试着把自己的手抽出来，想去碰碰小砚之的脸，奈何手太短了，他够不到！
他往前飘了一点点，手还在小砚之掌心里，被攥着。
小书包累了，不再往前飘了。
他看着小砚之那张安安静静的小脸，忽然觉得很安心。
小砚之在梦里翻了个身，小手松了一下，又立刻攥紧了，像是在确认他还在。
小书包被这一攥拽得往前飘了一截，身体缩回来，又变成了一团小小的、雾蒙蒙的影子。
他歪着头，看着小砚之的睡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做了一件从没做过的事。
他低下头，用自己那团雾蒙蒙的、没有实体的额头，轻轻地、慢慢地，碰了碰小砚之的额头。
两个人的额头碰在一起，一个暖暖的、软软的，一个凉凉的、虚虚的。
小砚之在梦里咂吧了一下嘴，嘴角翘了起来。
小书包也笑了。
窗外，星河还在缓缓转动。光点落在毯子上，落在两个小小的身影上，一个沉沉地睡着，一个轻轻地飘着，额头贴着额头，像两朵被风吹到一起的云。
王都医疗中心。
小书包的生命体征监测仪在夜里轻轻跳了一下。
不是警报，是一种很平稳的、有节奏的起伏，像一颗心脏在慢慢地、稳稳地跳着。
商夏珩趴在床边，攥着小书包的手。
那只小手攥得很紧，和平时一样紧。
但在梦里，它正被另一只小小的、温暖的手攥着。
小书包的嘴角翘了一下。
商夏珩看到了，他轻轻擦掉滴在小书包手背上的眼泪，把那只小手又握紧了一些。
窗外的天快亮了。
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小书包的睫毛上。
安安静静。
（还有内容不太成熟，抱歉了。）
小书包没有回答。
因为小书包不懂得怎么回答，他甚至不太懂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小书包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了。
小书包只记得那个下午，他忽然觉得身体变得好轻，像被风吹起来了一样。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在这了。
这里他谁都不认识，而且谁也不搭理他，只有面前这个小东西陪着他。
呜呜呜，想父父和叔叔们了，也想两个爷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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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那个小东西正趴在他面前，歪着头看他，眼睛又黑又亮，嘴里叼着一只针脚歪歪扭扭的小鲸鱼。
口水从小鲸鱼的尾巴上滴下来，落在毯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小书包飘在半空中，离毯子大约一拳的距离。
他试过落下去，但每次快要碰到毯子的时候，身体就会自己浮起来，像泡在水里一样。
小书包不太习惯，有点儿害怕，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晃来晃去的。
小砚之叼着小鲸鱼，看着他晃。
他看了几秒，然后吐出嘴里的玩偶，伸出手，朝小书包的方向抓了抓。
小书包的手被他抓住了，身体终于不晃了，稳稳地停在那里。
小砚之攥着他的手，不松，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那两颗米粒大的下牙。
小书包也笑了。
他笑起来没有声音，但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小砚之松开他的手，从毯子上捡起那只小鲸鱼，举到他面前。
“啊——”他把玩偶朝小书包的方向递了递。
小书包伸出手，想去接。
他的手指从小鲸鱼的身体里穿了过去，像穿过一团雾。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只玩偶。
小书包又摸了一次，还是穿过去了。
小砚之盯着那只穿过去的手，歪着头，眨巴了两下眼睛。
然后他把小鲸鱼塞回自己嘴里，含含糊糊地“啊啊”了两声，像是在说“没关系，我帮你拿着”。
小书包看着他那副腮帮子鼓鼓的样子，嘴角又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小砚之忽然开始往旁边爬。
小砚之的两只小手在毯子上一下一下地往前扒，屁股撅得高高的，两条小腿蹬啊蹬的。
他爬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小书包还在原地飘着，没有跟上来。
小砚之又爬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
这次他发出了声音“啊！”又脆又响，像在喊他。
小书包动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动的，但就是觉得自己往前飘了一点点。
小砚之看他动了，立刻转回去继续爬。
他爬到一个放着摇铃的角落，停下来，转身，坐好，然后朝小书包伸出了两只手。
小书包飘过去了。
小书包飘得很慢，晃晃悠悠的。
小砚之等他飘到自己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拽下来。
小书包落下来了，屁股碰到了毯子，虽然还是轻飘飘的，但没有再浮起来。
小砚之松开他的手腕，从地上捡起一只摇铃，举到他面前晃了晃。摇铃发出细细碎碎的声音。
小书包盯着那只摇铃，伸出手，碰了一下。
他的手从摇铃里穿了过去，但他听到了声音。
小书包好奇地歪着头，又碰了一下，虽然还是穿过去了，但是声音还在。
小书包忽然觉得很好玩，碰了一下，又一下。
每碰一下，摇铃就响一下。
不知道是自己的手碰到了摇铃才响的，还是小砚之在帮他晃。
但没关系，摇铃响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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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砚之看他碰得开心，也不松手，就一直举着摇铃。
到第五下的时候，小书包的手忽然停住了。
他的目光从摇铃上移开，落在小砚之的脸上。
小砚之的脸凑得很近。
六个月大的小脸，白白嫩嫩的，鼻尖上有一点口水干掉的痕迹，眼睛亮得不像话。
他正歪着头看小书包，嘴角翘着，露出那两颗下牙，可爱极了！
小书包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地、慢慢地，碰了碰小砚之的鼻尖。
他的手从小砚之的鼻子里穿了过去，但小砚之还是感觉到了什么。
他的鼻子缩了一下，然后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阿——嚏！”
小砚之揉了揉鼻子，眨了眨眼睛，看着小书包。
小书包看着他那副莫名其妙的样子，忽然笑了。
他笑起来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在轻轻地颤。
小砚之看他笑了，也跟着笑，笑得更响，“咯咯咯咯”的，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毯子上。
丁檬端着奶瓶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小砚之一个人坐在软垫上，面前什么都没有，但他笑得前仰后合，小手还在空中一下一下地抓着，像在跟谁玩拍手游戏。
“小砚之？”丁檬蹲下来，在他面前晃了晃手。
小砚之没有看她。
他的目光越过她的手指，盯着她身后那片空白的空气，嘴里“啊啊呜呜”地说着什么，偶尔还伸出小手，朝那个方向递过去，像是在跟人分享什么东西。
丁檬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什么都没有。
她叹了口气，把奶瓶放在一边，拿出通讯器给墨时安发了条消息：“老大，你儿子又在跟空气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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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靠在育儿室的门框上，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小砚之伸出小手，朝那片空白递过去。
看着那只小手在空中停了几秒，然后慢慢收回来，又递过去。
看着儿子的脸上那种他从未见过的、纯粹的、毫无保留的欢喜。
那片空白里有什么东西，他不知道。
但是也必须知道了。
小砚之玩累了。
他打了个哈欠，嘴巴张得大大的，小脸皱成一团。
小书包飘在他面前，看着他打哈欠的样子，也学着他张了张嘴，打了个哈欠。
小砚之打完哈欠，揉了揉眼睛，然后朝小书包的方向伸出手。
小书包飘过去，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掌心里。
小砚之攥住了，攥得很紧，然后整个人往毯子上一歪，不动了。
小砚之的眼睛闭上了，睫毛微微颤着，呼吸慢慢变得平稳。
他睡着了，小手还攥着那只透明的、谁都看不见的手，不肯松开。
小书包没有动。
他就那样飘在小砚之身边，手被攥着，身体浮在毯子上面一点点的地方，安安静静地看着那张睡着的小脸。
暖暖的光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他们温柔地裹在中间。
他试着把自己的手抽出来，想去碰碰小砚之的脸，奈何手太短了，他够不到！
他往前飘了一点点，手还在小砚之掌心里，被攥着。
小书包累了，不再往前飘了。
他看着小砚之那张安安静静的小脸，忽然觉得很安心。
小砚之在梦里翻了个身，小手松了一下，又立刻攥紧了，像是在确认他还在。
小书包被这一攥拽得往前飘了一截，身体缩回来，又变成了一团小小的、雾蒙蒙的影子。
他歪着头，看着小砚之的睡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做了一件从没做过的事。
他低下头，用自己那团雾蒙蒙的、没有实体的额头，轻轻地、慢慢地，碰了碰小砚之的额头。
两个人的额头碰在一起，一个暖暖的、软软的，一个凉凉的、虚虚的。
小砚之在梦里咂吧了一下嘴，嘴角翘了起来。
小书包也笑了。
窗外，星河还在缓缓转动。光点落在毯子上，落在两个小小的身影上，一个沉沉地睡着，一个轻轻地飘着，额头贴着额头，像两朵被风吹到一起的云。
王都医疗中心。
小书包的生命体征监测仪在夜里轻轻跳了一下。
不是警报，是一种很平稳的、有节奏的起伏，像一颗心脏在慢慢地、稳稳地跳着。
商夏珩趴在床边，攥着小书包的手。
那只小手攥得很紧，和平时一样紧。
但在梦里，它正被另一只小小的、温暖的手攥着。
小书包的嘴角翘了一下。
商夏珩看到了，他轻轻擦掉滴在小书包手背上的眼泪，把那只小手又握紧了一些。
窗外的天快亮了。
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小书包的睫毛上。
安安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