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风铃
小书包最近喜欢上了门。
因为门框上挂着一串美丽的风铃，这是林叔从家里带来的，说挂在育儿室门口，风吹进来的时候会响，对孩子好。
小书包不懂，但他知道那串叮叮当当的东西很有意思。
他爬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商夏珩刚转身去拿个奶瓶的功夫，小书包已经从软垫的这头爬到了门口，两只手撑着门框，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他站得不太稳，屁股撅着，两条腿在打晃，但手抓得很紧，仰着头，盯着头顶那串风铃。
风吹过来，风铃响了。
“叮铃叮铃”的，细细碎碎，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说话。
小书包仰着脸听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朝风铃抓了抓。
没抓到。
他又踮了踮脚，手指尖碰到了风铃最下面那片叶子，风铃“叮”的一声，晃了一下。
小书包的手缩回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咯咯咯咯咯咯。”
小书包又伸出手，这次不光是碰了，他抓住了最下面的一片叶子，用力一拽。
风铃哗啦啦地响，叶子被他拽下来一片，攥在手心里。
商夏珩端着奶瓶回来，看到小书包手里攥着风铃叶子，嘴角挂着口水，冲他笑。
“小书包！你又搞破坏！”
小书包把叶子递给他，商夏珩接过来一看，叶子已经被口水泡软了。
“这是林叔的宝贝风铃，你给人家拽下来了，林叔明天看到要哭了。”
小书包听不懂，他看到叔叔在跟他说话，就又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商夏珩叹了口气，把小书包从地上捞起来。
小家伙到了他怀里，立刻去抓他的眼镜，不过这次不是抢了，而是指着商夏珩的眼镜，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嘴里“啊啊”地叫着。
“你是想戴眼镜？”
商夏珩把眼镜摘下来，放在小书包鼻梁上。
这个眼镜没有度数，商夏珩戴着纯属是为了好玩。
眼镜太大了，架不住，滑下来，卡在小书包的嘴巴上。
小书包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卡在嘴巴上的眼镜，用手一拨，眼镜掉在地上，“啪”的一声。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副眼镜，又抬头看看叔叔，嘴一瘪，要哭。
商夏珩赶紧把眼镜捡起来擦干净戴上。
“好了好了，眼镜没坏，不哭了。”
小书包盯着他鼻梁上的眼镜，伸出手，这次不是抢，是轻轻地摸了摸镜框，摸完把手收回来，放在自己鼻梁上，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啊啊！”商夏珩看懂了。
“你想要一副自己的眼镜？”
小书包又“啊啊”了两声，像是在说“对的呀”。
商夏珩哭笑不得。
“你才八个月，戴什么眼镜。”
小书包不理他，伸手又去够那串风铃。
星盗基地，小砚之也站起来了。
不是扶着东西站，是丁檬把他放在软垫上，他自己两只手撑着地面，屁股撅得高高的，试了两次，第三次的时候，他松开了手，站起来了一秒，然后一屁股坐回了毯子上。
丁檬激动得尖叫：“老大！你儿子站起来了！”
墨时安从门口走进来，小砚之正好在试第四次。双手撑地，屁股一撅，腿一蹬，OK，成功站起来了。
这次站的时间比上次久一点儿。他站在那里，两条腿在打颤，手举在空中，像个刚学走路的小企鹅。
他看着父父，嘴角一咧，笑了结果没站稳，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墨时安在他面前蹲下来。
“再试一次。”
小砚之听不懂，但他看到父父蹲在自己面前，伸出手，抓着父父的手指，借着力又站了起来。
这次站得稳多了，两只手都攥着父父的手指，腿也不怎么晃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抬头看了看父父，张嘴：“baba。”
墨时安的手顿了一下。
丁檬愣在门口。
“嗯？老大，刚刚是谁在说话啊？”
小砚之又张了张嘴：“baba。”
这次更清楚，更响。
墨时安没有说话，但他把小砚之从地上捞起来，举到面前，看着那张白白嫩嫩的包子小脸，心里软软的。
“砚之。”他说。
小砚之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露出四颗小牙，笑得眼睛弯弯的。
然后他伸出手，“啪”的一下，拍在父父的鼻子上。
墨时安刚被软化的心一下子变得坚硬，面无表情地看着儿子。
丁檬在后面笑得直不起腰：“老大，哈哈哈哈，这叫什么，出其不意，爱你也不耽误他打你。”
“小砚之，看来你缺少一顿爱的教育呢！”
墨时安低沉的声音响起，颠了颠小砚之的身体。
小砚之觉得好玩，“咯咯咯咯咯咯”的笑得不停，然后一边笑还一边伸手去抓父父的头发。
墨时安把他的手轻轻拨开，他不干了，嘴一瘪，“bababa”地叫起来，声音又响又脆，整个育儿室都是他的声音。
墨时安把他放在肩头，小砚之趴在他肩上，手攥着他的衣领，不叫了。
他歪着头，看着舷窗外的星河。星河还在转，光点落在他的眼睛里，亮晶晶的。
王都育儿室里，风铃又响了。
小书包坐在商夏珩腿上，手里攥着那片被他拽下来的风铃叶子，已经快要被他揉烂了。
商夏珩看着那片可怜的叶子，叹了口气。
“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坏事？”小书包抬起头看着他，眨了眨眼睛，然后把那片叶子塞进了嘴里。
“算了，你吃吧，反正也救不回来了。”
商夏珩放弃治疗了。
许清和从门口走进来，看了一眼小书包嘴里的叶子，伸出手，轻轻把叶子从小书包嘴里抽出来。
小书包愣了一下，看着许清和，嘴一瘪，但没有哭，而是伸手去抓许清和袖口上的扣子。
扣子被他扯了两下，没扯动，他急了，两只手一起上去扯。
许清和低下头，看着那颗被扯得歪歪扭扭的扣子。
“别扯了，再扯就掉了。”小书包不理他，继续扯。
许清和伸手把扣子从袖口上解下来，放在小书包手心里。
小书包低头看了看那颗扣子，又抬头看了看许清和，然后笑了。
他把扣子攥在手心里，不啃了，不扯了，就那样攥着，像是得到了什么宝贝。
商夏珩在旁边看着这一幕，酸溜溜地说：“我给他眼镜他都不稀罕，你给个破扣子他就高兴了。”
许清和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因为是你给他的眼镜，他估计想要自己拿吧。”
商夏珩想了想，好像还真是。
小书包才不管谁给的谁拿的。
他攥着那颗扣子，靠在许清和怀里，眼睛看着门口那串少了一叶的风铃。
风铃又响了，“叮铃叮铃”的，细细碎碎的，像风吹过很远的地方。
小书包听着那个声音，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像是听到了什么熟悉的声音，仿佛不久以前也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摇铃给他听。
小砚之趴在父父肩上，快要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叮铃叮铃”的，细细碎碎的，像是风铃，又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笑。
因为门框上挂着一串美丽的风铃，这是林叔从家里带来的，说挂在育儿室门口，风吹进来的时候会响，对孩子好。
小书包不懂，但他知道那串叮叮当当的东西很有意思。
他爬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商夏珩刚转身去拿个奶瓶的功夫，小书包已经从软垫的这头爬到了门口，两只手撑着门框，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他站得不太稳，屁股撅着，两条腿在打晃，但手抓得很紧，仰着头，盯着头顶那串风铃。
风吹过来，风铃响了。
“叮铃叮铃”的，细细碎碎，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说话。
小书包仰着脸听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朝风铃抓了抓。
没抓到。
他又踮了踮脚，手指尖碰到了风铃最下面那片叶子，风铃“叮”的一声，晃了一下。
小书包的手缩回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咯咯咯咯咯咯。”
小书包又伸出手，这次不光是碰了，他抓住了最下面的一片叶子，用力一拽。
风铃哗啦啦地响，叶子被他拽下来一片，攥在手心里。
商夏珩端着奶瓶回来，看到小书包手里攥着风铃叶子，嘴角挂着口水，冲他笑。
“小书包！你又搞破坏！”
小书包把叶子递给他，商夏珩接过来一看，叶子已经被口水泡软了。
“这是林叔的宝贝风铃，你给人家拽下来了，林叔明天看到要哭了。”
小书包听不懂，他看到叔叔在跟他说话，就又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商夏珩叹了口气，把小书包从地上捞起来。
小家伙到了他怀里，立刻去抓他的眼镜，不过这次不是抢了，而是指着商夏珩的眼镜，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嘴里“啊啊”地叫着。
“你是想戴眼镜？”
商夏珩把眼镜摘下来，放在小书包鼻梁上。
这个眼镜没有度数，商夏珩戴着纯属是为了好玩。
眼镜太大了，架不住，滑下来，卡在小书包的嘴巴上。
小书包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卡在嘴巴上的眼镜，用手一拨，眼镜掉在地上，“啪”的一声。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副眼镜，又抬头看看叔叔，嘴一瘪，要哭。
商夏珩赶紧把眼镜捡起来擦干净戴上。
“好了好了，眼镜没坏，不哭了。”
小书包盯着他鼻梁上的眼镜，伸出手，这次不是抢，是轻轻地摸了摸镜框，摸完把手收回来，放在自己鼻梁上，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啊啊！”商夏珩看懂了。
“你想要一副自己的眼镜？”
小书包又“啊啊”了两声，像是在说“对的呀”。
商夏珩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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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书包不理他，伸手又去够那串风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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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檬激动得尖叫：“老大！你儿子站起来了！”
墨时安从门口走进来，小砚之正好在试第四次。双手撑地，屁股一撅，腿一蹬，OK，成功站起来了。
这次站的时间比上次久一点儿。他站在那里，两条腿在打颤，手举在空中，像个刚学走路的小企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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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站得稳多了，两只手都攥着父父的手指，腿也不怎么晃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抬头看了看父父，张嘴：“baba。”
墨时安的手顿了一下。
丁檬愣在门口。
“嗯？老大，刚刚是谁在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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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扣子攥在手心里，不啃了，不扯了，就那样攥着，像是得到了什么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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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和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因为是你给他的眼镜，他估计想要自己拿吧。”
商夏珩想了想，好像还真是。
小书包才不管谁给的谁拿的。
他攥着那颗扣子，靠在许清和怀里，眼睛看着门口那串少了一叶的风铃。
风铃又响了，“叮铃叮铃”的，细细碎碎的，像风吹过很远的地方。
小书包听着那个声音，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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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砚之趴在父父肩上，快要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叮铃叮铃”的，细细碎碎的，像是风铃，又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