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走路
小书包第一次自己走路，是在十一个月的时候。
不是扶着东西走，是放开手，自己迈了一步。
那天商夏珩蹲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伸着手，像一只等着接球的守门员。
“小书包，来，到叔叔这里来。”
小书包扶着沙发，看了看商夏珩，又看了看脚下的地板。
他松开手，站住了。没有扶任何东西，两条腿在打颤，肚子挺着，屁股撅着，手举在空中，像一只刚学飞的小鸟。
商夏珩屏住呼吸，不敢动。“来，慢慢走。”
小书包迈了一步。
整只脚踏出去，身体跟着往前倾，像要摔倒。他晃了晃，像一棵被风吹歪的小树苗，晃了两下，又站稳了。又迈了一步，又晃了晃。
第三步的时候他站不住了，整个人往前扑，商夏珩接住了他。
小书包趴在叔叔怀里，喘着气，小脸憋得通红，下巴搁在叔叔肩膀上，像一块刚出炉的糯米团子。
商夏珩把他抱起来，转了一圈。“小书包会走路了！小书包会自己走路了！”
小书包被转得晕晕乎乎的，但他笑得很开心，笑得眼睛弯弯的。
许清和从门口走进来，小书包看到他，从商夏珩怀里扭着身子要下去，像一条滑溜溜的泥鳅。
商夏珩把他放下来，他扶着沙发站好，看了看许清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许清和。
然后他迈了一步，晃了一下，又迈了一步，又晃了一下，像一只摇摇摆摆的小企鹅。
第三步的时候他停住了，没有扑，就站在那里，两条腿还在打颤，但他站住了。
他朝许清和伸出手。
“和和～，抱。”
许清和走过来，弯腰把他抱起来。
小书包趴在他肩上，小手拍了拍他的背，像在说“我厉害吧”。
“和和，走～。”
许清和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掌心下是软软的、细细的胎毛。
“嗯，小书包会走了。”
小书包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把脸埋进许清和脖子里，蹭了蹭。
走了三步，好累啊，趴着歇一会儿。
星舰上，小砚之也在学走路。
他比小书包晚几天，但他走得更远。
丁檬在走廊上牵着他，弯着腰，两只手扶着他的腋下。
小砚之的两条小腿蹬来蹬去，像在踩水，蹬得飞快，丁檬被他带着跑，累得满头大汗。
“砚之，慢一点，姐姐跟不上——”
小砚之不听，蹬得更快了，一边蹬一边咯咯咯地笑，整个走廊都是他的笑声。
墨时安走过来，蹲在对面，离小砚之大约五步远的地方。
他伸出手，手掌朝上，稳稳地放在那里。
“砚之，过来。”
小砚之看着父父，低头看了看丁檬扶在自己腋下的两只手，伸手把丁檬的手轻轻地拍开了。
丁檬把手缩了回来。
小砚之站在那里，没有扶任何东西。然后他迈了一步。
轻轻地、试探性地迈了一小步，脚落在地板上，像怕踩碎了什么。
他站住了，没有晃。又迈了一步，又站住了，稳稳的。
丁檬在后面捂住了嘴，不敢出声，怕吓到小书包。
小砚之又迈了一步，这次步子大了，身体晃了一下，他停住了，两条小短腿叉开站着，稳住了。
大人们就这样安安静静，看着小砚之走过来，走到墨时安面前，伸出手。
“爸爸，抱。”
声音又轻又软，像在说我好累啊。
墨时安把他抱起来，小砚之趴在他肩上，安安静静。
丁檬蹲在旁边，眼泪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
“砚之会走路了，真棒！”
小砚之从父父肩上抬起头，看着丁檬，伸出手，用胖乎乎的手指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姐～，不哭。”
丁檬哭得更厉害了。小砚之叹了口气，这个姐姐怎么这么爱哭啊。
他指着走廊远处，五步之外的地方。
“那里，走。”
意思是还要走，走到那边去。
墨时安把他放下来，小砚之站着，稳稳的，又开始迈步子。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五步，六步，第七步的时候摔了！
趴在地板上，像一只翻了盖的小乌龟。
丁檬要去扶他，小砚之自己爬了起来。他看了看自己摔红的手掌，吹了吹，又迈了一步，又摔了，又爬起来。
墨时安跟在他身后，没有扶，让他自己走。
小砚之走了很长很长的一段走廊，摔了好几次，每次爬起来，站好，继续走。
他走到走廊尽头，停下来，转过身，看着父父，看着远处蹲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的丁檬，嘴一张：“爸爸，到了。”
声音不大，但走廊很长，回声传了很远。
墨时安走过去，弯腰把他抱起来。
“真棒！父父的砚之最棒了！”
（崽崽们不是现代人，有点不符合寻常，应该可以理解吧～嗯！对！没毛！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不是扶着东西走，是放开手，自己迈了一步。
那天商夏珩蹲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伸着手，像一只等着接球的守门员。
“小书包，来，到叔叔这里来。”
小书包扶着沙发，看了看商夏珩，又看了看脚下的地板。
他松开手，站住了。没有扶任何东西，两条腿在打颤，肚子挺着，屁股撅着，手举在空中，像一只刚学飞的小鸟。
商夏珩屏住呼吸，不敢动。“来，慢慢走。”
小书包迈了一步。
整只脚踏出去，身体跟着往前倾，像要摔倒。他晃了晃，像一棵被风吹歪的小树苗，晃了两下，又站稳了。又迈了一步，又晃了晃。
第三步的时候他站不住了，整个人往前扑，商夏珩接住了他。
小书包趴在叔叔怀里，喘着气，小脸憋得通红，下巴搁在叔叔肩膀上，像一块刚出炉的糯米团子。
商夏珩把他抱起来，转了一圈。“小书包会走路了！小书包会自己走路了！”
小书包被转得晕晕乎乎的，但他笑得很开心，笑得眼睛弯弯的。
许清和从门口走进来，小书包看到他，从商夏珩怀里扭着身子要下去，像一条滑溜溜的泥鳅。
商夏珩把他放下来，他扶着沙发站好，看了看许清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许清和。
然后他迈了一步，晃了一下，又迈了一步，又晃了一下，像一只摇摇摆摆的小企鹅。
第三步的时候他停住了，没有扑，就站在那里，两条腿还在打颤，但他站住了。
他朝许清和伸出手。
“和和～，抱。”
许清和走过来，弯腰把他抱起来。
小书包趴在他肩上，小手拍了拍他的背，像在说“我厉害吧”。
“和和，走～。”
许清和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掌心下是软软的、细细的胎毛。
“嗯，小书包会走了。”
小书包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把脸埋进许清和脖子里，蹭了蹭。
走了三步，好累啊，趴着歇一会儿。
星舰上，小砚之也在学走路。
他比小书包晚几天，但他走得更远。
丁檬在走廊上牵着他，弯着腰，两只手扶着他的腋下。
小砚之的两条小腿蹬来蹬去，像在踩水，蹬得飞快，丁檬被他带着跑，累得满头大汗。
“砚之，慢一点，姐姐跟不上——”
小砚之不听，蹬得更快了，一边蹬一边咯咯咯地笑，整个走廊都是他的笑声。
墨时安走过来，蹲在对面，离小砚之大约五步远的地方。
他伸出手，手掌朝上，稳稳地放在那里。
“砚之，过来。”
小砚之看着父父，低头看了看丁檬扶在自己腋下的两只手，伸手把丁檬的手轻轻地拍开了。
丁檬把手缩了回来。
小砚之站在那里，没有扶任何东西。然后他迈了一步。
轻轻地、试探性地迈了一小步，脚落在地板上，像怕踩碎了什么。
他站住了，没有晃。又迈了一步，又站住了，稳稳的。
丁檬在后面捂住了嘴，不敢出声，怕吓到小书包。
小砚之又迈了一步，这次步子大了，身体晃了一下，他停住了，两条小短腿叉开站着，稳住了。
大人们就这样安安静静，看着小砚之走过来，走到墨时安面前，伸出手。
“爸爸，抱。”
声音又轻又软，像在说我好累啊。
墨时安把他抱起来，小砚之趴在他肩上，安安静静。
丁檬蹲在旁边，眼泪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
“砚之会走路了，真棒！”
小砚之从父父肩上抬起头，看着丁檬，伸出手，用胖乎乎的手指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姐～，不哭。”
丁檬哭得更厉害了。小砚之叹了口气，这个姐姐怎么这么爱哭啊。
他指着走廊远处，五步之外的地方。
“那里，走。”
意思是还要走，走到那边去。
墨时安把他放下来，小砚之站着，稳稳的，又开始迈步子。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五步，六步，第七步的时候摔了！
趴在地板上，像一只翻了盖的小乌龟。
丁檬要去扶他，小砚之自己爬了起来。他看了看自己摔红的手掌，吹了吹，又迈了一步，又摔了，又爬起来。
墨时安跟在他身后，没有扶，让他自己走。
小砚之走了很长很长的一段走廊，摔了好几次，每次爬起来，站好，继续走。
他走到走廊尽头，停下来，转过身，看着父父，看着远处蹲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的丁檬，嘴一张：“爸爸，到了。”
声音不大，但走廊很长，回声传了很远。
墨时安走过去，弯腰把他抱起来。
“真棒！父父的砚之最棒了！”
（崽崽们不是现代人，有点不符合寻常，应该可以理解吧～嗯！对！没毛！嘿嘿嘿嘿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