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番外三 if10岁小燃遇见16岁大燃8

斯星燃学系领带时也不老实,手指总想扯,看到就想拽。

扯完领带瞥见纽扣,顺手也要解,美其名曰“展示我解扣子的手速”。

几天下来,中考生在家作威作福的额度彻底清零。凌星燃终于忍无可忍,把人轻松撂倒在床上,照着屁股赏了两巴掌,卷成一只严丝合缝的寿司卷,自己边系领带边出了门。

斯星燃安分了几个小时,手机一直安静,不知道有没有在反思。

凌星燃时不时瞥一眼手机。

助理刚汇报完某个项目进度,手机终于震了。

凌星燃拿起来一看。

【小燃】:哥,给我报一个散打班。

凌星燃闭眼,揉了揉太阳穴:“………”

显然,这几个小时斯星燃没有在反思自己的恶劣行为,反而痛定思痛,觉得自己武力值太低,没法还手。

想到这里,凌星燃手又痒了。

【凌星燃】:你想打谁?

【小燃】:这话怎么说的?学了散打就一定要打人吗?

【小燃】:君子无所不用其极,但亦有所不为!

【小燃】:我只是想有一点基本的自保能力。

【小燃】:[小猫wink.jpg]

凌星燃问助理:“这附近有什么好的散打班吗?”

助理一愣,旋即回过神:“是您要去学吗?对面有一家,据说不错。”

“不是我,我弟。”

凌星燃想了想,这事儿还是别让助理安排了,自己去看更放心。

“没事了,我下午自己过去。”

“啊,好的。”

助理退出去,心里暗暗琢磨,原来是弟弟的消息,她还以为是谁呢,一收到那人信息,从来不苟言笑的凌总嘴角就没下来过。

下午,凌星燃到对面的拳馆咨询。

“看您要报哪一种?”教练递过来一张课程表,“有专业竞技类的,冲着比赛和考级去的。也有大众健身类的,以出汗、释放压力为主,不搞高强度对抗。”

凌星燃毫不犹豫选了后者:“兴趣班就行,消耗掉小孩多余精力。”

他可不想斯星燃学着学着打开心了,一头扎进专业赛道。

他听完介绍,又去看了几眼训练场。

擂台上两人你来我往,拳拳带风。他脑海里自动把画面里的人脸替换成斯星燃,顿时心肌梗塞。

“我考虑一下。”

他捏着宣传单回家了。

到家后,他把斯星燃叫出来,认真地问他到底为什么想学散打。

如果只是为了揭竿起义,他假装被反了就行。

“我真的只是想学点基本功啊,你这么严肃干什么?”斯星燃接过宣传单,看了一眼就猜到凌星燃的顾虑,笑了半天,“我不会参加比赛的,放心吧哥。那些是专业的,我打不过。给我报个兴趣班就好了嘛。”

凌星燃放心了,给他报了青少年兴趣班。刚好下班能顺路接他回家。

斯星燃的训练之旅开始了。

最初几天,他安安静静地练基本功。一点就通,纠正过的错误从不犯第二遍,从来不说多余的废话,不喊累也不喊疼。

练完就乖乖坐在休息室等他哥来接他,很安分一孩子,教练欣慰极了。

开始练实战对抗后,情况陡变。斯星燃一上台就换了个人似的,打起来有种光脚不怕穿鞋的莽劲,每一步都像是要把教练摁死才算完。

打完就乖乖坐在休息室等他哥来接他,很可怕一孩子,教练茫然极了。

凌星燃带着小蛋糕过来接人,教练叫住他:“这孩子有没有考虑过走专业路线?”

凌星燃想都没想:“没有,只是送过来消耗精力的,免得他拆家。”

“……”

斯星燃的高中就在公司隔壁,放学不用等人来接,背着小书包溜溜达达走过去,每天坐在他哥办公室写作业。

这天他来,门刚开一条缝,里面就传出一个人的声音,带着一股“你不答应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的撒泼劲。

“求你了,学弟。我们好歹高中两年校友,你之前已经拒绝过我一次了,你舍得拒绝我第二次吗?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你和香菜结婚都跟我没关系,我只想要一个贴合作品的模特,我这辈子就这一个愿望。”

斯星燃脚步一顿。

“不当,不感兴趣,没时间,身份不合适。”

斯星燃走进办公室,顺手关上门,一边玩着书包带子一边听他们讲话。

赵成荫看到他:“诶?这是你弟?”

“嗯。”凌星燃接过他的书包,随口介绍,“这是赵冬亦的弟弟,赵成荫。”

斯星燃记得赵冬亦,每次跟他说话都温温柔柔的。

他朝赵成荫点了点头:“赵哥。”

赵成荫夸张地“噢”了两声,眼睛亮了,伸出手:“简直和你高中时候长得一模一样!来,给哥哥摸摸小脸。”

凌星燃一把将斯星燃捞进怀里,放到自己的老板椅上:“你写作业吧,不用管他。”

说完转身,对赵成荫下了逐客令。

赵成荫:“怎么这么无情?我又不会对你弟弟做什么,说不定他也很想跟我交朋友呢,他看起来没你这么冷淡。”

凌星燃还是把他轰了出去,转身回来,发现斯星燃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

“怎么了?又有试卷要签名?”

“他喜欢过你?”

“开玩笑的。”

斯星燃叼着笔帽,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凌星燃把笔从他嘴里抽出来:“不许咬笔。”

斯星燃顺势抓起他的手,低头狠狠咬了一口。

凌星燃:“???”

斯星燃抽回笔,若无其事地开始写作业。留凌星燃一个人莫名其妙地盯着手背上那个熟悉的牙印。

斯星燃边写题,边在心里反思自己的反常。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咬凌星燃,上次也是。大概就是不希望他谈恋爱吧。

凌星燃答应过不会谈恋爱的,他所有的时间都应该是他的。有人想分走属于他的时间,他就有危机感,所以想咬人。

就是这样,没错。

当晚,斯星燃半夜某个梦里惊坐起。

完蛋了。

破案了。

我喜欢我哥,不是,他不是只是我哥,我喜欢我自己。

信息量太大,但这就很好地解释了为什么他一看见凌星燃的领带就手痒,为什么想到有人喜欢凌星燃就想咬人。

不是,难道凌星燃就没有错吗?

凌星燃作为一个谙熟世故的成年人,难道不知道扯领带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还要放任他扯?

一切的一切都是凌星燃的错。

斯星燃自以为动静很小地半夜偷偷洗床单。他处理干净,正打算塞进洗衣机,一扭头,发现凌星燃就倚在浴室门边,弯着眼睛不知看了他多久。

斯星燃:“……”

凌星燃:“我们小燃长……”

斯星燃:“不许说不许说不许说!”

斯星燃羞愤欲绝,把床单被套一股脑扔进洗衣机。

凌星燃跟在他身后:“好吧好吧,我不说。但你总要睡觉吧,我给你重新套个床单。”

“不!我要在你床上睡!”斯星燃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

他们经常睡到一块儿,凌星燃没作他想,点点头,让他去睡。

太自然了。太理所应当了。

他真的没有其他意思。

斯星燃情窦初开就失恋了,脑子一团乱,愤愤地把床单套好,不理他哥,一个人睡了。

接下来一周,他放学后都没再去凌星燃的公司。

他要静下来,重新思考他们的关系。

凌星燃看着连续几天的“我今天去同学家玩,不过去公司了,晚饭在外面吃”的消息,刚扬起的嘴角又落了回去。

什么同学这么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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