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和虫皇谈生意
雷霄率先升级为SSS级，他没有停下，继续消化古礼输送给他的精神力。
每天醒来的时间，就处理军部的事情，防线的配置和突发事件下，对待外族的行动……
各军团的物资，在虫皇下令流放了几个雄虫家族后，也都补充到位。
雷霆，埃米特，克莱恩和莫里斯都升级到了SS级。
克洛星已经A级，正在努力向S级升。
古礼将大部分的精力放在输送精神力上，输完雌侍的就给储存仪输送。
“雄主，现在制作的量已经可以开始售卖了。”
艾澜迪把一份进度表给他看，生产线已经很成熟了，这些只要开始卖，家族的星币怕是数不清。
“好。”古礼仔细地看了一遍，指尖在腿上点了会儿：“你再整理一份成本数据出来，嗯……可以算的全面点，我准备卖给虫皇。”
艾澜迪和古礼对视一眼，明白了，嘴角扯起：“这确实得好好算算。”
这天晚上，雷霄把一份厚厚的资料送到了皇宫。
虫皇拿到资料的时候正在吃晚饭，翻了两页就放下了筷子，一页一页地看了下去。
资料很全，虫族星域内所有外族势力的清单。
按照‘最有钱、最怕死、最欠虫族的账’的分类方式，排得整整齐齐。
每家势力的资产规模、武装力量、每年向虫族缴纳的资源数额、拖欠的款项、在星兽侵袭时的表现。
全都有！
更让他惊讶的是退化雌虫有压制退化的药剂了！
最后一页上是古礼亲自写的：明天早上，我来找你。
虫皇看完最后一页，靠在椅背上，沉默了许久。
第二天一早，古礼准时出现在虫皇的书房里。
虫皇今天的精气神比昨天好了一些，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的衣服也选了件颜色亮丽的。
书桌上的文件少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套茶具。
“你来了。”虫皇起身，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茶刚泡好。”
古礼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还行。
“资料收到了？”古礼放下茶杯。
“收到了。”虫皇也坐下，端起一杯茶喝了起来。
两人沉默了片刻，书房里只有茶水的热气袅袅升起，在晨光中打着旋儿。
“说正事吧。”虫皇放下茶杯：“你的方案我看了，药剂优先供应参战的退化雌虫。
专用星舰接虫，雷霄安排部署到边境后方。
战斗积分制：参战就有中级药剂保底，战功可以兑换高级药剂，低级药剂线上线下公开售卖。”
古礼点头。
“账算过了吗？”虫皇问：“退化雌虫数量可不少，这成本上……”
古礼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把光脑打开，调出一份新的报表，投影到他们面前。
“成本确实不低，但虫族都快完蛋了，你还抠唆着这点星币干嘛？”
虫皇看过去，报表上密密麻麻的数字，每一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原材料、虫工、运费、设备折旧、精神力储存器的开发与维护、艾澜迪的技术分成、高级雄虫的精神力费用……
看得虫皇眼皮直跳：“那个，之前说的，你什么时候接手虫皇的位置啊？”
“别转移话题，再说我根本没答应过！”
想赖账，古礼可不给他机会，自己要是当了虫皇，这钱向谁要去？
拿国库里的钱揣兜里，万一到那份上，可能自己还得给国库贴点！
这种赔本的买卖，他才不干！
“哎。”虫皇叹了口气，开始哭穷：“国库拿不出这么多，你也知道，各军团缺了很多物资，补上又耗费一笔。
虫族那么多退化雌虫，还要发救济金，战死退役的军雌也要发补贴……”
古礼白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提救济金，那点可怜的救济金，就算买最低级的营养剂，都不敢两天一顿。”
“这也没办法啊，基数实在太大，加一起可是很大一笔开支。”
虫皇也只能保障大部分退化雌虫不被饿死，他真的早就不想当虫皇了。
古礼就知道会这样，他点开一份新的资料：“我算过了，初期投入确实大，但只要第一批退化雌虫到位，战斗力提升带来的边境防御成本下降，可以抵消一部分。另外……”
古礼切换到下一页。
“外族那边，不要谈。”
虫皇挑了挑眉：“不谈？”
“不谈。”古礼的语气很平静：“不谈条件，不商量，不妥协。
直接通知他们：虫族新的协防政策，所有在虫族星域内享受庇护的外族，按照资产规模按比例缴纳资源。
具体额度，这份资料里有。”
虫皇没有看，他看着古礼，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你这是要逼他们造反。”
“他们不会造反。”古礼给自己倒了杯茶：“或许之前他们有这个念头，但现在有我在，他们不敢也没机会。
其实，我还希望他们在这个时候做点什么，这样我就能心安理得地送他们上路了。
他们能躲在虫族星域里这么多年，靠的不是自己的拳头，是虫族的庇护。
离开了虫族，他们都不够喂星兽的，这点他们自己最清楚。”
虫皇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赏，也有一丝苦涩。
“你做事还真不留余地。”
“留了。”古礼竖起三根手指，冲着虫皇晃了晃：“留了三成。”
虫皇愣了一下，大笑起来，那笑声在书房里回荡了很久，笑得眼角都有了细纹。
“行。”虫皇收住笑：“三成，战后那些外族留下的资源，你拿三成，国库拿七成。”
“成交。”古礼伸出手。
虫皇握住。
古礼的手比虫皇的大一些，温度也高一些，握上去的时候，虫皇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温和的精神力从掌心传来，不是试探，不是压制，更像是某种……确认。
虫皇没有撤回手，他感受着那股精神力，沉默了几秒。
“你真的很强。”虫皇说。
“你也不赖，还有几百年，好好干。”古礼说。
两只手松开。
虫皇靠在椅背上，看着古礼，目光里多了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还有一件事，那些退化雌虫，你怎么保证他们到了边境之后，不会成为逃兵？”
古礼端起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放下，眼神非常坚定：“他们不会逃。”
“你怎么确定？”
“不用确定，尝试过成为正常虫，他们更无法接受自己的退化。
若没得到过，或许还能忍耐，可拥有过后……”
古礼耸了耸肩，意思不言而喻。
虫皇没有说话。
书房里安静了很久。
久到茶杯里的热气散了，久到窗外的阳光从书桌的这一头移到了那一头。
“古礼，我真觉得，你比我更适合坐在这个位置上。”
“别。”古礼站起来：“我对坐在这里没兴趣。”
每天醒来的时间，就处理军部的事情，防线的配置和突发事件下，对待外族的行动……
各军团的物资，在虫皇下令流放了几个雄虫家族后，也都补充到位。
雷霆，埃米特，克莱恩和莫里斯都升级到了SS级。
克洛星已经A级，正在努力向S级升。
古礼将大部分的精力放在输送精神力上，输完雌侍的就给储存仪输送。
“雄主，现在制作的量已经可以开始售卖了。”
艾澜迪把一份进度表给他看，生产线已经很成熟了，这些只要开始卖，家族的星币怕是数不清。
“好。”古礼仔细地看了一遍，指尖在腿上点了会儿：“你再整理一份成本数据出来，嗯……可以算的全面点，我准备卖给虫皇。”
艾澜迪和古礼对视一眼，明白了，嘴角扯起：“这确实得好好算算。”
这天晚上，雷霄把一份厚厚的资料送到了皇宫。
虫皇拿到资料的时候正在吃晚饭，翻了两页就放下了筷子，一页一页地看了下去。
资料很全，虫族星域内所有外族势力的清单。
按照‘最有钱、最怕死、最欠虫族的账’的分类方式，排得整整齐齐。
每家势力的资产规模、武装力量、每年向虫族缴纳的资源数额、拖欠的款项、在星兽侵袭时的表现。
全都有！
更让他惊讶的是退化雌虫有压制退化的药剂了！
最后一页上是古礼亲自写的：明天早上，我来找你。
虫皇看完最后一页，靠在椅背上，沉默了许久。
第二天一早，古礼准时出现在虫皇的书房里。
虫皇今天的精气神比昨天好了一些，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的衣服也选了件颜色亮丽的。
书桌上的文件少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套茶具。
“你来了。”虫皇起身，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茶刚泡好。”
古礼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还行。
“资料收到了？”古礼放下茶杯。
“收到了。”虫皇也坐下，端起一杯茶喝了起来。
两人沉默了片刻，书房里只有茶水的热气袅袅升起，在晨光中打着旋儿。
“说正事吧。”虫皇放下茶杯：“你的方案我看了，药剂优先供应参战的退化雌虫。
专用星舰接虫，雷霄安排部署到边境后方。
战斗积分制：参战就有中级药剂保底，战功可以兑换高级药剂，低级药剂线上线下公开售卖。”
古礼点头。
“账算过了吗？”虫皇问：“退化雌虫数量可不少，这成本上……”
古礼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把光脑打开，调出一份新的报表，投影到他们面前。
“成本确实不低，但虫族都快完蛋了，你还抠唆着这点星币干嘛？”
虫皇看过去，报表上密密麻麻的数字，每一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原材料、虫工、运费、设备折旧、精神力储存器的开发与维护、艾澜迪的技术分成、高级雄虫的精神力费用……
看得虫皇眼皮直跳：“那个，之前说的，你什么时候接手虫皇的位置啊？”
“别转移话题，再说我根本没答应过！”
想赖账，古礼可不给他机会，自己要是当了虫皇，这钱向谁要去？
拿国库里的钱揣兜里，万一到那份上，可能自己还得给国库贴点！
这种赔本的买卖，他才不干！
“哎。”虫皇叹了口气，开始哭穷：“国库拿不出这么多，你也知道，各军团缺了很多物资，补上又耗费一笔。
虫族那么多退化雌虫，还要发救济金，战死退役的军雌也要发补贴……”
古礼白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提救济金，那点可怜的救济金，就算买最低级的营养剂，都不敢两天一顿。”
“这也没办法啊，基数实在太大，加一起可是很大一笔开支。”
虫皇也只能保障大部分退化雌虫不被饿死，他真的早就不想当虫皇了。
古礼就知道会这样，他点开一份新的资料：“我算过了，初期投入确实大，但只要第一批退化雌虫到位，战斗力提升带来的边境防御成本下降，可以抵消一部分。另外……”
古礼切换到下一页。
“外族那边，不要谈。”
虫皇挑了挑眉：“不谈？”
“不谈。”古礼的语气很平静：“不谈条件，不商量，不妥协。
直接通知他们：虫族新的协防政策，所有在虫族星域内享受庇护的外族，按照资产规模按比例缴纳资源。
具体额度，这份资料里有。”
虫皇没有看，他看着古礼，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你这是要逼他们造反。”
“他们不会造反。”古礼给自己倒了杯茶：“或许之前他们有这个念头，但现在有我在，他们不敢也没机会。
其实，我还希望他们在这个时候做点什么，这样我就能心安理得地送他们上路了。
他们能躲在虫族星域里这么多年，靠的不是自己的拳头，是虫族的庇护。
离开了虫族，他们都不够喂星兽的，这点他们自己最清楚。”
虫皇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赏，也有一丝苦涩。
“你做事还真不留余地。”
“留了。”古礼竖起三根手指，冲着虫皇晃了晃：“留了三成。”
虫皇愣了一下，大笑起来，那笑声在书房里回荡了很久，笑得眼角都有了细纹。
“行。”虫皇收住笑：“三成，战后那些外族留下的资源，你拿三成，国库拿七成。”
“成交。”古礼伸出手。
虫皇握住。
古礼的手比虫皇的大一些，温度也高一些，握上去的时候，虫皇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温和的精神力从掌心传来，不是试探，不是压制，更像是某种……确认。
虫皇没有撤回手，他感受着那股精神力，沉默了几秒。
“你真的很强。”虫皇说。
“你也不赖，还有几百年，好好干。”古礼说。
两只手松开。
虫皇靠在椅背上，看着古礼，目光里多了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还有一件事，那些退化雌虫，你怎么保证他们到了边境之后，不会成为逃兵？”
古礼端起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放下，眼神非常坚定：“他们不会逃。”
“你怎么确定？”
“不用确定，尝试过成为正常虫，他们更无法接受自己的退化。
若没得到过，或许还能忍耐，可拥有过后……”
古礼耸了耸肩，意思不言而喻。
虫皇没有说话。
书房里安静了很久。
久到茶杯里的热气散了，久到窗外的阳光从书桌的这一头移到了那一头。
“古礼，我真觉得，你比我更适合坐在这个位置上。”
“别。”古礼站起来：“我对坐在这里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