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欲望啊

纵然不了解水无怜奈,这个故事在鹤见瞳口中的描述也非常简单,只用一句话便概括了,但这样也足够让萩原研二他们去想象当时的情景了。

“是为了保全水无怜奈?”松田阵平问道。

鹤见瞳点头:“当时那个情景,他们父女俩要不然一起死,要不然就是最后呈现出的结果,向外宣布,是水无怜奈反杀了叛徒。”

三人一时都有些沉默,他们跟家人的感情都很好,这种代入一下自己,不仅眼睁睁看着亲生父亲为了自己死在眼前,之后还要去汇报他的死亡,要填补细节,想想就让人痛心。

“所以我其实挺喜欢水无怜奈的,”鹤见瞳说道,“说的是真心话。”

因此鹤见瞳也想着,能救就救。

“但当时的情况我们也不敢确定有多少人盯着我们,或者可以说,整艘船上都是组织的眼睛,所以我们能做的也很有限。”降谷零也有些无奈,他和鹤见瞳当时也不是非要救水无怜奈不可,他们做的所有事都是在能保全自己的情况下尽量给水无怜奈放水,至于其它,他们也爱莫能助。

鹤见瞳那时非常庆幸柯南总会在关键场合出现,虽然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不太厚道,但毕竟盯着他们的人没那么多,柯南也总会有一些别人想不到的新奇想法。

如果鹤见瞳和降谷零是偶然出现还好,偏偏水无怜奈又是他们的任务,鹤见瞳能做到不挨罚挨骂,没被怀疑都已经算是她地位不一般的体现了,她的确做不到别的,也不敢。

“人果然是得到越多胆子越小,”鹤见瞳感慨,“前些年救人的时候我可没想那么多,都说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但是我的沉没成本太高了,我可输不起。”

“还是很感谢你捞我。”萩原研二举着自己的茶杯和鹤见瞳的碰了碰。

“小事,”鹤见瞳诚恳说道,“真的是小事,硬要说的话我其实还要谢谢你。”

萩原研二好奇:“谢我什么?”

“谢谢你当时真的活下来了,”鹤见瞳有点不好意思地低头玩杯子,“让我觉得我这条命还是有必要留着的。”

降谷零忽然凑了过来,胳膊搭在萩原研二肩上,和他勾肩搭背,搂了一下他的脖子。

“这么说的话,我也要感Hagi,不然我可要单身一辈子了。”

几人愣了一下笑作一团。

鹤见瞳也跟着笑,她拍了拍自己的脸,小声嘀咕了一句:“我怎么总把场面搞的这么严肃?”

一边的脸忽然被挤了一下,降谷零亲了过来。

“诶?”

“欺负我们是单身吗?”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眼神很幽怨。

伊达航喃喃道:“下次一定要让娜塔莉一起来。”

诸伏景光抱着杯子笑。

松田阵平问他:“你当初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Zero喜欢小瞳吗?”诸伏景光问道,“的确早就察觉到了。”

他看向有些惊讶的降谷零,含笑问道:“你该不会觉得自己藏得很好吧?”

降谷零有些无奈:“如果不是因为你们过于了解我的话……”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说起来早期就很了解他的可不止他这几个同期,他忽然转头看向鹤见瞳,不死心:“你应该没有很早察觉到吧?”

“我那时……不是很相信啦,”鹤见瞳宽慰他,“毕竟总觉得有人喜欢自己,这种错觉还挺常发生的。”

“那就是很早。”降谷零看穿了。

他嘎嘣一下就死了。

“暗恋她难道是很拿不出手的事吗?”萩原研二暗戳戳(明晃晃)搞事情。

“只是感觉这样有点尴尬。”降谷零红着脸把头往鹤见瞳身上埋。

鹤见瞳揉了揉埋到自己脖颈间的脑袋,降谷零的金发很软,至少摸起来比她的头发软多了,摸起来就像是在摸哈罗,也可能是这两天陪哈罗陪得多,鹤见瞳甚至感觉降谷零身上也是一股小狗味,一时没忍住,鹤见瞳多揉了几把。

松田阵平用了一种很欠揍的语气说道:“波本大人也会害羞吗?”

明明这是组织的代号,但是从松田阵平的嘴里说出来,落进耳朵里,降谷零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听出了一种,朋友念他中二期给自己起的绰号的感觉。

他想去瞪松田阵平一眼,但想了想,还是觉得现在这样更舒服,她不想离开。

降谷零伸手环着鹤见瞳的腰,亲亲热热得贴着她,侧着头把脸贴在鹤见瞳锁骨上,就这么看着几个同期。

另外三人准备全当这一幕不存在,他们暂时失明了,对,他们看不见。

萩原研二想起来降谷零的叙述中有个他很感兴趣的问题:“那间赌场,空气中做手脚了?”

“对,”鹤见瞳说道,“BOSS给我的解释是,那是一种激发人的欲望的药剂,不过这个答案不保真,感觉也就八成真,他肯定有藏着掖着的地方。”

那是肯定的。

在这方面几人虽然没见过BOSS,但是想也知道这种组织的领导,绝对不可能是小白花,说是信任,但是说几分,又有多少真多少假,谁也说不准。

“欲望啊,”诸伏景光重复了一遍,他的视线缓缓落在降谷零身上,“所以你们当时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吗?”

鹤见瞳不太想说,但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特别想死……嘶,你咬我干嘛?”

鹤见瞳低头想看自己锁骨上的情况,但是看不见,手边又没有镜子,只能放弃。

降谷零盯着鹤见瞳没有说话,见状诸伏景光问道:“Zero呢?”

“我当时好像没什么特殊的想法,”降谷零回忆道,“特别想黏着小桐算吗?”

松田阵平忍不住说道:“我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你现在也和个考拉一样抱着她呢!”

“那可能是药效还没过吧。”降谷零欢快地说道。

伊达航看着两人:“你们检查身体了吗?那药不会对身体有损伤吧?”

“没有,”鹤见瞳解释道,“我们俩还真的去医院做了体检,没事的。”

降谷零笑了一下:“除了你哪里都不太健康。”

鹤见瞳僵住了:“我一直都不太健康,跟药倒是没什么关系。”

“我宁愿是和药有关系。”降谷零瞪了她一眼。

诸伏景光有些紧张地问道:“没什么大问题吧?”

“放心,真的放心,要是真的有问题,他绝对揪着我治病去了,和我上次住院时的检查结果差不多。”鹤见瞳说道。

“那就好。”诸伏景光松了口气。

鹤见瞳说的也的确有道理,要是结果没那么好,降谷零不可能这么安安稳稳地坐在这里,他也是一时紧张。

“不过这艘船是真麻烦。”伊达航说起后续,其实大部分情况降谷零已经通过公安知道了,但是其余几人不太清楚。

“赌场杀人案破了,自打从鹤见……”

“瞳,”鹤见瞳说道,“我不喜欢别人只用姓氏叫我。”

这的确是她的个人爱好,毕竟鹤见这个姓氏完完全全是和组织有关,和她原本的名字半点关系都没有,想必之下,她还是更喜欢别人用和她原本名字相同的方式称呼她。

“好,自打从小桐那里知道了柯南的身份之后,碰到他在现场的案子,我就总偷偷观察他,从前不知道的时候,还真的没往那边想,只觉得这小子是有几分聪明和运气,所以总是能找到关键证物。”

降谷零说道:“这很正常,毕竟完全不知道情况的人,谁能想到返老还童这种事?”

伊达航认同点头:“这次这小子确实让我发现了几点不像小孩子的地方,这些略过不提,总之我借着调查的理由在赌场内部好好搜查了一遍,没发现有什么反常的,甚至好多赌场的用具都会做手脚,这间赌场居然都没有,要不是你们提前和我说,我恐怕还真的会以为这是个正规场所。”

“你们这么搜查,不会引起怀疑吧?”鹤见瞳问道。

伊达航摇头:“不会,而且这种船,怎么说呢,如果平时没事,合法经营,那不会有人找它的事,但是现在它船上出了事,还不止一桩,我们搜查一课还好,别的部门不趁机咬它一口都对不起这个机会。”

“所以这也意味着船只的所属公司不是什么大公司了?”鹤见瞳问道。

伊达航摊手:“至少不在日本纳税。”

那不奇怪了。

“这么听起来,怎么觉得组织好像不是很在乎这艘船?”松田阵平问道。

“也不能说不在乎,不过一个能被拿来钓鱼测试的地方,也在乎不到哪里去,”鹤见瞳思索,“这种行为更类似于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我其实很怀疑被推出来顶包的负责人可能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伊达航点头:“目前的确是如此,我们跟他的交谈中,并没有什么异常,对了,如果你们好奇水无怜奈的情况,我这里有监控录像,虽然她进屋之后没拍到,但是之前行动拍到了,要看吗?”

鹤见瞳用手比了个X:“不要,这些是我不应该知道的事,我怕我说漏嘴,万一说出来一些我根本不可能看见的细节,那就完蛋了。”

她既然做不到保证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不会出错,那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根本不知道,那也不会说错话,而且这也不是什么重要内容,不知道就不知道了,她只需要知道最终的结果,水无怜奈到底是活下来了还是死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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