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开始造谣

安室透捂着自己被踹疼的腹部龇牙咧嘴地移到了外面,鹤见瞳慢悠悠地跟在他后面看着他演。

“你不安慰我。”安室透叹了口气,将下巴轻轻压在小狗的脑瓜顶上巴巴地看着她。

“真伤到了?”鹤见瞳伸手就冲着安室透的肚子去了,她不是故意想占便宜,她完全没想那么多。

安室透身上一凉,连忙捂住自己的上衣,被撩起的一角压下去。

“鹤见瞳!”安室透的表情一时看不出来是羞的还是气的。

被喊了全名,鹤见瞳也觉得自己很无辜,他自己说的被踹得很痛诶,不撩开怎么检查?至于有没有别的坏心思,鹤见瞳不承认就是没有。

不过这家伙这么纯情的吗?

同人二创公认的最会使用honey trap的男人,居然还会因为这种事害羞?

安室透也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在刚刚那一声中暴露无遗,可话收不回去,他也不能让鹤见瞳失忆,他自认为是更加成熟的年上,本来是应该游刃有余的那一个,可鹤见瞳身上有一种莽劲,把他那点伪装撞地一点都不剩。

她不是不在意所谓成年人该有的社交尺度,她只是掌握不好。

所以有时反而会产生一些出人意料的效果。

安室透一手抓着鹤见瞳不安分的手腕,一手护着自己的衣服,小狗被他用胳膊夹着,在这混乱又狼狈的情况中,安室透终于意识到,他面对鹤见瞳的确是在用安室透甚至是更偏向于降谷零的这一面,而不是波本。

能将所有事都藏在自己的表情下,对发生的一切都能找出来最合适的应对的表情的是波本。

虽然将自己的身份分成三份这三种事听起来有点好笑,这三个身份都是他,但他们也无疑是不同的。

安室透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何时不再用完美的公式,而是用更贴近自己内心的样子在面对她。

一时间,他居然是有点茫然无措的。

在现阶段一切都还并未明了的时候,他该如何面对呢?

“你没事吧?”鹤见瞳用另一只自由的手在安室透眼前晃晃,“我刚刚没别的意思……好吧可能是有一点,但……”

安室透松开她的手,深吸一口气:“别说了。”

鹤见瞳一张口,他开始有点尴尬了。

“好的。”鹤见瞳的眼睛从安室透微微染上一点红的耳尖上移开,说起来黑皮脸红不明显,这是不是意味着安室透此时的温度应该比看起来高?

鹤见瞳一阵手痒,目光到处飘试图转移注意力。

“我去找医生开点用的到的药!”

“你们两个怎么跟校园剧的主角一样,在害羞什么啊?”旁观了整场,系统终于忍不住小声评论了。

祂在旁边看得都想兑换一些粉红泡泡给他们喷点了。

“而且鹤见瞳同学,你的眼神收敛一点,你刚刚看起来要把他扒光了。”我看着都害怕。

“禁言。”鹤见瞳无情地捏住了系统的嘴。

差点忘了还有系统在旁边看了全程了,这是真的有点羞耻了。

在护士的叮嘱声中,鹤见瞳一遍遍地重复我可以,可以喂药也可以打针,等她抱着一大兜子需要备着的药品和一些过渡粮回来的时候,安室透也已经把自己调整好了。

鹤见瞳用力摸了一把狗头,看到小狗轻晃的尾巴总算是放下了心:“刚刚可担心它记恨我了。”

“因为你按着它打针?”安室透笑了,“聪明的小狗会知道你是为了它好的,不用担心,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吗?”

“牵引绳、狗窝、玩具、碗,”鹤见瞳算着,“旁边三十米就是一家宠物店,先买点东西用着吧。”

安室透托着狗屁股:“顺便再给它洗个澡。”

把狗交给店员带去洗澡了,安室透的手也终于空了下来,他接过鹤见瞳手里的大包小包,“嚯”了一声。

“好沉。”

“我力气比较大。”搬尸体的人,力气小就怪了。

话音未落,两根手指就在鹤见瞳的手臂上捏了捏,入手的肉质紧实,鹤见瞳本人应该比看起来要沉不少。

安室透感慨:“上次就想说了,看不出来你肌肉还挺多的,所以其实是有在锻炼的吧?”

“毕竟是在独居,不锻炼一下要是遇到什么意外,就只能束手就擒了。”

“不错的意识,”安室透话锋一转,“所以运动并不能改善你的失眠。”

鹤见瞳愣了一下:“不用在意这个。”

安室透摇头:“睡眠是第一要紧事。”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没有可信度呢?

“但是透你应该睡眠时间也不长吧?”

安室透露出了一种“糟糕,被看穿了”的表情来。

“有时候我睡了但是看你家的灯还亮着,今天天刚亮我就出门了,但是你已经跑完步了,看你也不像是早晨有工作的样子,所以根本就是起得早睡得晚吧?”

鹤见瞳也想说“你这样不行”。

她在看漫画的时候就觉得安室透的作息很适合猝死,现在她依旧这么觉得,的确她有时的睡眠时间没有安室透长,但她白天也没有安室透这么忙啊,她也只有一份工作要做,不像安室透是个打工皇帝。

不过这些话她也知道安室透是不会听的,他做的都是停不下来的工作,组织没有完蛋之前,他是不可能放松下来的。

不如就这么告诉他吧。

告诉他自己是想帮他的,她手上有组织的罪证,也快能知道BOSS的位置了。

可是他会相信吗?

相信她是真的想帮助他,而不是想趁机骗出来更多的卧底。

她又是否能相信安室透,不会将她的话当做是组织对于他忠诚的试探,而报告给组织。

她能感觉到安室透待她是有点真心在的。

可是这份真心让她有了底气的同时,也增添了几分畏惧。

她不想告诉安室透,你的猜测是对的,我的确是组织的人,她不能告诉安室透的系统的存在,所以只要说出代号,那就是在表明她从头到尾就是彻彻底底组织的人,即使是后来想离开组织,那也是叫及时悔改。

在一开始,他们还没见过面的时候,鹤见瞳是能平静地接受一切的,她能接受红方就将她当做组织成员,甚至她也可以接受安室透发现了她试图背叛组织的行为之后,将她交上去。

可是现在如果安室透这么做了,她会有点难过,虽然只有一点点。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打断了鹤见瞳的纠结。

即使鹤见瞳将铃声改成了游戏中开宝箱的声音,也不能更改这个电话是琴酒的铃声的事实。

鹤见瞳木着脸,手伸进口袋里就把电话挂了。

琴酒你是不是想害我?

安室透还在呢,给她电话干什么?就算是朗姆挂了这种天大的好消息也等她回去再说。

“不接吗?”安室透看着她的动作,有点惊讶。

“是我的一个朋友,”鹤见瞳张嘴开始编,“可能是又要控诉他的人渣男朋友吧?”

“他?”安室透小心问道。

不好意思琴酒,脑袋转过来了,嘴没转过来。

“对啊,”事到如此,也只能将错就错,鹤见瞳直接就开始扯,“无非就是那点事,他怎么怎么对我不好,我一定要和他分手,我们和好啦!这样。”

她身边是没有这样的人的,但是她也听人吐槽过,人渣,不分学历,不分职业,就像蟑螂,到处都有。

她还没扯完,熟悉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安室透劝她:“接吧,万一真有事呢。”

“好吧。”鹤见瞳也知道打了第二个再不接见面的时候琴酒可能要把伯.莱.塔怼她脑袋上了,拿着手机磨磨唧唧地出去了。

“是我,怎么了?”

电话那端,琴酒哼了一声:“你在做什么?”

“在和波本逛街。”鹤见瞳直言。

琴酒反倒沉默了一秒,他用一种有些匪夷所思的语气问道:“你真的在和他谈恋爱?”

“跟你没有关系吧?”鹤见瞳不安地通过宠物店的玻璃往里面瞥了一眼,看安室透正专心地挑着墙上的牵引绳便收回了视线。

“算了,”琴酒也懒得管这些情情爱爱的破事,“两个小时后,W见,有临时任务。”

鹤见瞳头大了:“我不是你的下属,到底什么事,我现在不方便走开。”

“有人带走了组织的情报。”换成别人琴酒是肯定不会在电话里解释的,但正如鹤见瞳所说,她不是琴酒的下属,只是琴酒会在一些行动里当总指挥,她要是真的和琴酒对着干,琴酒也不能把她崩了。

鹤见瞳吸了一口气:“是要清查还是已经找到了人?”

“都有,”琴酒扔出来简短的两个字,明显是不准备再解释了,“带好你的东西,还有波本你也不用担心,他也会来。”

鹤见瞳还想再问几句,就听见电话对面传来被挂断的嘟嘟声。

混蛋!

鹤见瞳看了眼宠物店,大脑狂转,得找个合适的理由应付安室透。

“他向我保证这次他一定彻底分手,约我去吃个饭,虽然我不太相信,但是他嚎得跟头驴一样,我还是得去看看。”

恋爱脑,能将一切不合理变合理的利器。

“现在?”安室透看了眼表,“去哪里,我送你?”

鹤见瞳摆摆手:“可别了,他就喜欢你这样的。”

安室透迈出的脚步收了回去。

“那好,你去吧,小心点。”

果然直男都怕这一套啊。

“放心,我一个能打他三个。”

反正琴酒也不会知道,就让她造一下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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